作者:小乌龟爱吃鱼
甚至有人已經把先前逃走的那幾人全都抓了起來,押入場間,
“他們幾人與蔣雲勝廝混在一起,整日欺負人,我等向學塾檢舉,換來的卻是更加嚴重的欺凌,必須殺了他們!”
往日所有欺壓之下的怨念與憤怒全都在這一刻爆發出來,
人羣吵鬧喧囂,聲音震天,那幾個被扣押的人滿臉驚慌跪在地上。
大勢已經徹底倒向陳安,
四目與沈碎雲互相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裏的複雜。
沒想到,陳安居然如此懂得造勢。
三言兩語,就將那些被蔣雲勝欺凌過的學生心中的怒火全都勾了出來。
“都消停消停。”
沈碎雲當然不可能眼睜睜看着命案再一次發生,
昨天夜裏發生的事,本來就已經造成十分惡劣的影響,今天如果再任由事態發展,怕是不好收場。
沈碎雲心裏也有點不悅,他好歹也是除魔司旗主,整天忙着與妖魔打交道,和魔修鬥智鬥勇,現在還要跑來處理這些破事。
剛打算說點安撫人心的話,
被扣押跪在地上的一人猛然抬頭,臉龐因憤怒而漲得通紅,他咬牙切齒地威脅道:“我看誰敢輕舉妄動!我舅舅乃是囚牛旗班主!“”
這句話剛喊完,
沈碎雲暗道一聲不妙,根本來不及阻擋,他眼前驟然掠過一抹寒芒,緊接着,便看到一顆頭從眼前飛過!
“我連你爹都殺了,還在乎你舅舅是誰麼。”
第71章 以自身爲餌,釣魚打窩
陳安的手段雷厲風行,從不拖泥帶水,
這一點,沈碎雲已經有所體會。
當他聽到那個蠢貨自報家門的那一刻,心中就隱約預感到陳安會動手。
最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陳安出手的速度。
看不見,
根本看不見啊!
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抬手的動作,揮劍的動作,全都看不見。
難怪會被屠洪章如此看重!
在陳安動手後,沈碎雲迅速找了個藉口,驅離所有人,也讓這裏的衙役盡數散去。
他是真怕陳安把所有人都砍了。
…
…
好不容易纔將剛纔的事情暫時壓下去,
沈碎雲,四目二人帶着陳安又回到除魔司衙門。
“算我求你了,求你不要再惹事了,你現在已經在永寧城出名了,難道不清楚現在的處境嗎?”
沈碎雲心裏雖有些怨念,但還是不敢當着陳安的面發泄。
一肚子的不滿,最後也只能變相懇求陳安。
“別看屠洪章在接受審判,但是很多人也都在盯着你,沒準哪天就蹦出來一堆人刺殺你。”
沈碎雲只覺心累,
說完,他又看向旁邊的四目,想着對方也能說兩句。
但,
四目的眼神卻有點耐人尋味。
他盯着陳安,凝視良久,然後說道:“你不會是故意這麼做的吧?應該不能夠吧。”
按照所掌握的信息來看,陳安絕對不是個被動的人。
在已經知道永寧城不是太平之地後,陳安很有可能會選擇主動出擊。
正如沈碎雲說的,
今天這件事,讓陳安在永寧城裏出了名。
那些在暗地裏準備對其圖植卉壷耍瑢饾u浮出水面。
“我雖然不擅長釣魚,但我也知道一個道理。
要想釣到魚,就要先打窩。”
聞言,
四目一副果然如此的眼神。
他無奈搖頭:“那現在真是如你所願了。”
沈碎雲不懂釣魚,但大概能明白打窩是什麼意思。
好傢伙,以自身爲餌,釣出那些藏在暗處的殺手。
真不怕翻車啊?
“當我走在大街上,總是會猜想究竟誰可能會是派來的殺手,路邊小販,挑貨郎,胭脂鋪的女掌櫃,甚至除魔司的除魔衛。”
“猜來猜去,我總覺得太麻煩,所以,還是把他們都釣出來最好。”
自從去過鎮魔大獄,陳安就在考慮怎樣將那些殺手都釣出來。
李牧童這件事,正好能引來全城轟動。
這個舉動順利將自己暴露在所有人視線當中。
“可是你這麼做,不也更容易遭到暗殺?”
沈碎雲很是不解。
這回,輪到四目回答他。
“你錯了。”
四目說道:“之前他還會懷疑每一個人,動起手來還會有所顧忌,現在不必猶豫了,誰接近他,他就殺誰。”
“將自己暴露在心款ヮブ拢l都能偷襲你,但相反,也意味着,任何接近你的人,都可以是殺手。”
陳安笑了笑,
“還是監察大人更知我心啊。”
四目也不知該說什麼好,
陳安這個選擇,聽起來有些癲,但仔細一想真沒毛病。
路邊一條野狗都知道陳安的手段,沒有人會不識相的在這個時候去招惹陳安,凡是接近陳安的,都可以視作殺手。
雖然有些極端,但還真可行。
可問題是,這個做法,需要有足夠的實力做基礎。
實力不夠還這麼玩,就是在找死。
“既然這是你的選擇,那一切隨你。”
四目頓了頓,
繼續說道:“五天後有一場除妖行動,你若有興趣,可以過來。”
“地點?”
“青木崖底,亂石潭。”
沒有任何囉嗦,記下這個地點後,陳安便與二人道別。
站在原地的四目與沈碎雲,凝望着陳安離去的背影。
沈碎雲略微有點遲疑道:“讓他直接加入,是否有點不妥?”
“不然怎麼辦?你又頂不住。”
四目撇了眼沈碎雲的胳膊,此言一出,沈碎雲剛想反駁,但隱隱作痛的胳膊還是讓他老實起來。
“五天時間,也夠驗證清楚他的具體實力。”
那些被派來暗殺陳安的殺手,在這五天時間裏,要麼他們把陳安殺了,要麼陳安把他們全殺了。
或許不需要五天,但一定不會超過五天。
但凡多一天,都是對雙方的質疑。
“如果他能活過五天,那我們就帶他去亂石潭,將那條幼蛟斬了。如果撐不過,就只能走下下策。”
…
安然無恙回到客棧,
陳安便發現,
客棧生意興隆,門庭若市,食客們互相高談闊論,
站在門口的陳安望着眼前這一幕,伸了個懶腰,而後將背後的門合上。
大門關閉,整個客棧彷彿與永寧城隔絕。
也在這一刻,
剛纔還人聲鼎沸的客棧,已經鴉雀無聲。
“效率可真夠快的。”
陳安提着黑劍,與一忻嫔簧频摹晨汀瘜σ暽稀�
…
一座高樓屋檐上,站着兩道身影。
二人的目光全部落在那間被關上門的客棧上,
“萬萬沒想到,鏡中人與桃花庵有一天會共同暗殺一個目標。”
左邊那道身影修長,梳着長辮,臉上抹了厚厚的白粉,兩抹醒目的胭脂紅點在左右臉,說話的聲音卻是個粗獷的男性。
右邊則是一位穿着粉色長衫的中年人。
“要不是童尚書給得太多,我纔不屑與你這種人聯手。”粉色長衫中年人輕搖手中桃花扇,滿臉不屑。
畫着濃妝的男子陰陽怪氣道:“都是給人當狗,你還有優越感了,汪!”
這一聲狗叫,令粉衫中年人面色一沉。
“你看,是不是要急了?”
“先別急,等我們將他殺了,報酬都歸鏡中人的時候,有你急的。”
畫着濃妝的男子掏出一盒胭脂,淡定從容的給自己補妝。
“好大的口氣,究竟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
二人互相又陰陽怪氣了幾句,接着誰也沒搭理誰,全都在默默注視着大門緊閉的客棧。
不知過了多久,
粉衫中年人的表情變得有些凝重:“是不是太安靜了?”
“是有點安靜。”濃妝男子收起胭脂盒。
二人一個閃身從屋檐上消失,來到客棧前,
客棧大門緊閉,裏面還是沒任何動靜。
正當粉衫男子準備推開門看看裏面究竟什麼情況時,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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