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攻略她們,你全都殺了? 第67章

作者:小乌龟爱吃鱼

  甚至有人已經把先前逃走的那幾人全都抓了起來,押入場間,

  “他們幾人與蔣雲勝廝混在一起,整日欺負人,我等向學塾檢舉,換來的卻是更加嚴重的欺凌,必須殺了他們!”

  往日所有欺壓之下的怨念與憤怒全都在這一刻爆發出來,

  人羣吵鬧喧囂,聲音震天,那幾個被扣押的人滿臉驚慌跪在地上。

  大勢已經徹底倒向陳安,

  四目與沈碎雲互相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裏的複雜。

  沒想到,陳安居然如此懂得造勢。

  三言兩語,就將那些被蔣雲勝欺凌過的學生心中的怒火全都勾了出來。

  “都消停消停。”

  沈碎雲當然不可能眼睜睜看着命案再一次發生,

  昨天夜裏發生的事,本來就已經造成十分惡劣的影響,今天如果再任由事態發展,怕是不好收場。

  沈碎雲心裏也有點不悅,他好歹也是除魔司旗主,整天忙着與妖魔打交道,和魔修鬥智鬥勇,現在還要跑來處理這些破事。

  剛打算說點安撫人心的話,

  被扣押跪在地上的一人猛然抬頭,臉龐因憤怒而漲得通紅,他咬牙切齒地威脅道:“我看誰敢輕舉妄動!我舅舅乃是囚牛旗班主!“”

  這句話剛喊完,

  沈碎雲暗道一聲不妙,根本來不及阻擋,他眼前驟然掠過一抹寒芒,緊接着,便看到一顆頭從眼前飛過!

  “我連你爹都殺了,還在乎你舅舅是誰麼。”

第71章 以自身爲餌,釣魚打窩

  陳安的手段雷厲風行,從不拖泥帶水,

  這一點,沈碎雲已經有所體會。

  當他聽到那個蠢貨自報家門的那一刻,心中就隱約預感到陳安會動手。

  最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陳安出手的速度。

  看不見,

  根本看不見啊!

  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抬手的動作,揮劍的動作,全都看不見。

  難怪會被屠洪章如此看重!

  在陳安動手後,沈碎雲迅速找了個藉口,驅離所有人,也讓這裏的衙役盡數散去。

  他是真怕陳安把所有人都砍了。

  …

  …

  好不容易纔將剛纔的事情暫時壓下去,

  沈碎雲,四目二人帶着陳安又回到除魔司衙門。

  “算我求你了,求你不要再惹事了,你現在已經在永寧城出名了,難道不清楚現在的處境嗎?”

  沈碎雲心裏雖有些怨念,但還是不敢當着陳安的面發泄。

  一肚子的不滿,最後也只能變相懇求陳安。

  “別看屠洪章在接受審判,但是很多人也都在盯着你,沒準哪天就蹦出來一堆人刺殺你。”

  沈碎雲只覺心累,

  說完,他又看向旁邊的四目,想着對方也能說兩句。

  但,

  四目的眼神卻有點耐人尋味。

  他盯着陳安,凝視良久,然後說道:“你不會是故意這麼做的吧?應該不能夠吧。”

  按照所掌握的信息來看,陳安絕對不是個被動的人。

  在已經知道永寧城不是太平之地後,陳安很有可能會選擇主動出擊。

  正如沈碎雲說的,

  今天這件事,讓陳安在永寧城裏出了名。

  那些在暗地裏準備對其圖植卉壷耍瑢饾u浮出水面。

  “我雖然不擅長釣魚,但我也知道一個道理。

  要想釣到魚,就要先打窩。”

  聞言,

  四目一副果然如此的眼神。

  他無奈搖頭:“那現在真是如你所願了。”

  沈碎雲不懂釣魚,但大概能明白打窩是什麼意思。

  好傢伙,以自身爲餌,釣出那些藏在暗處的殺手。

  真不怕翻車啊?

  “當我走在大街上,總是會猜想究竟誰可能會是派來的殺手,路邊小販,挑貨郎,胭脂鋪的女掌櫃,甚至除魔司的除魔衛。”

  “猜來猜去,我總覺得太麻煩,所以,還是把他們都釣出來最好。”

  自從去過鎮魔大獄,陳安就在考慮怎樣將那些殺手都釣出來。

  李牧童這件事,正好能引來全城轟動。

  這個舉動順利將自己暴露在所有人視線當中。

  “可是你這麼做,不也更容易遭到暗殺?”

  沈碎雲很是不解。

  這回,輪到四目回答他。

  “你錯了。”

  四目說道:“之前他還會懷疑每一個人,動起手來還會有所顧忌,現在不必猶豫了,誰接近他,他就殺誰。”

  “將自己暴露在心款ヮブ拢l都能偷襲你,但相反,也意味着,任何接近你的人,都可以是殺手。”

  陳安笑了笑,

  “還是監察大人更知我心啊。”

  四目也不知該說什麼好,

  陳安這個選擇,聽起來有些癲,但仔細一想真沒毛病。

  路邊一條野狗都知道陳安的手段,沒有人會不識相的在這個時候去招惹陳安,凡是接近陳安的,都可以視作殺手。

  雖然有些極端,但還真可行。

  可問題是,這個做法,需要有足夠的實力做基礎。

  實力不夠還這麼玩,就是在找死。

  “既然這是你的選擇,那一切隨你。”

  四目頓了頓,

  繼續說道:“五天後有一場除妖行動,你若有興趣,可以過來。”

  “地點?”

  “青木崖底,亂石潭。”

  沒有任何囉嗦,記下這個地點後,陳安便與二人道別。

  站在原地的四目與沈碎雲,凝望着陳安離去的背影。

  沈碎雲略微有點遲疑道:“讓他直接加入,是否有點不妥?”

  “不然怎麼辦?你又頂不住。”

  四目撇了眼沈碎雲的胳膊,此言一出,沈碎雲剛想反駁,但隱隱作痛的胳膊還是讓他老實起來。

  “五天時間,也夠驗證清楚他的具體實力。”

  那些被派來暗殺陳安的殺手,在這五天時間裏,要麼他們把陳安殺了,要麼陳安把他們全殺了。

  或許不需要五天,但一定不會超過五天。

  但凡多一天,都是對雙方的質疑。

  “如果他能活過五天,那我們就帶他去亂石潭,將那條幼蛟斬了。如果撐不過,就只能走下下策。”

  …

  安然無恙回到客棧,

  陳安便發現,

  客棧生意興隆,門庭若市,食客們互相高談闊論,

  站在門口的陳安望着眼前這一幕,伸了個懶腰,而後將背後的門合上。

  大門關閉,整個客棧彷彿與永寧城隔絕。

  也在這一刻,

  剛纔還人聲鼎沸的客棧,已經鴉雀無聲。

  “效率可真夠快的。”

  陳安提着黑劍,與一忻嫔簧频摹晨汀瘜σ暽稀�

  …

  一座高樓屋檐上,站着兩道身影。

  二人的目光全部落在那間被關上門的客棧上,

  “萬萬沒想到,鏡中人與桃花庵有一天會共同暗殺一個目標。”

  左邊那道身影修長,梳着長辮,臉上抹了厚厚的白粉,兩抹醒目的胭脂紅點在左右臉,說話的聲音卻是個粗獷的男性。

  右邊則是一位穿着粉色長衫的中年人。

  “要不是童尚書給得太多,我纔不屑與你這種人聯手。”粉色長衫中年人輕搖手中桃花扇,滿臉不屑。

  畫着濃妝的男子陰陽怪氣道:“都是給人當狗,你還有優越感了,汪!”

  這一聲狗叫,令粉衫中年人面色一沉。

  “你看,是不是要急了?”

  “先別急,等我們將他殺了,報酬都歸鏡中人的時候,有你急的。”

  畫着濃妝的男子掏出一盒胭脂,淡定從容的給自己補妝。

  “好大的口氣,究竟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

  二人互相又陰陽怪氣了幾句,接着誰也沒搭理誰,全都在默默注視着大門緊閉的客棧。

  不知過了多久,

  粉衫中年人的表情變得有些凝重:“是不是太安靜了?”

  “是有點安靜。”濃妝男子收起胭脂盒。

  二人一個閃身從屋檐上消失,來到客棧前,

  客棧大門緊閉,裏面還是沒任何動靜。

  正當粉衫男子準備推開門看看裏面究竟什麼情況時,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