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乌龟爱吃鱼
……
欲界,土螻回過神來,
他現在也沒了辦法,白澤仙已經發話了,既然陳安要做,那就讓他去做,
不過說來也是,陳安能在妖界追着十二洞妖尊砍,那沒道理不能在欲界追着戰神砍。
“白澤仙默認了。”
土螻抬起頭說道。
他的臉色有點黯然,似乎是經受了什麼打擊一樣,
對此,陳安有些不明所以,
“白澤仙默認了?”
“你不會去請示他了吧?他說什麼了?”
陳安感到格外的好奇,
因爲分身的緣故,土螻能夠多線程操作,這一點陳安已經習慣了,
但是他沒想到,這纔多一會,土螻居然能找到白澤仙,還去請示。
看土螻的表情,似乎發生了很不妙的事。
第267章 想解決問題,就要戳穿所有人
也不知道爲何,自從土螻說他請示過白澤以後,他似乎便陷入了玉玉的狀態,
無論陳安怎麼和他搭話,他都魂不守舍,有氣無力的應付。
看得陳安實在繃不住,一腳將其踹在地上,
“你要死啊?”陳安問道。
被踹倒在地的土螻,抬起頭來,一臉委屈:“我,我這和死了有什麼分別。”
“?”
陳安皺着眉,感到困惑。
什麼玩意?
到最後土螻還是沒有道出玉玉的原因,他時不時的低喃,說什麼自己太失敗了云云,陳安還真擔心對方有個想不開的直接自盡了,於是也沒再繼續刺激土螻。
殊不知,土螻只要看一眼陳安,就會想起白澤的話,也就更爲玉玉。
…
靈槎驛站借調出去的靈槎飛舟終於從北俱蘆洲飛回來幾艘,
天問聖地與灼霧聖地的聯姻還沒結束,這幾艘還是靈槎驛站與其商量以後,決定騰出來的。
不然,這驛站附近圍聚的人越來越多,難以疏散。
因玉清聖地兩位戰神的死,西奎宿洲往外逃走的人越來越多。
“幾位,馬上有幾艘飛舟折返,位置有限,你們可以先登記。”
驛站小二抽空來到陳安等人的面前,小聲說道。
聞言,陳安有些不解,自己與這驛站小二並不認識,最多也就是與對方閒聊了幾句,爲何會如此照顧自己?
耶律泓似乎懂得其中門道,他說道:“我們登記可以,但是真能給我們留下幾個位置麼?”
“呃…”
見被戳穿了小心思,驛站小二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我在神都聽說過很多有關靈槎驛站的故事,其中便有坐地起價這一說,同樣的話,你怕是已經對其他人都說過了吧。”
因爲仗着驛站掌控在自己手上,每到高峯期的時候,靈槎驛站便會故意用手段敲詐他人。
估計這驛站小二已經對他人說過類似的話,等到靈槎飛舟真的來了,又要再敲詐一筆,被敲詐的人,心有怨氣而又不能發作,誰讓靈槎驛站背景強大。
驛站小二沒想到,自己先前刻意與陳安幾人閒聊,拉近關係,結果反倒被對方戳穿了想法。
他目光遊移不定,眼睛忽閃忽閃的轉動着,最後什麼話也沒說,迅速走開。
“什麼情況?”
陳安走到耶律泓身邊問道。
後者笑道:“因爲背靠靈槎驛站,所以那些在此任職的人,會借職位索取便利,即便被勒索敲詐了,也沒人敢甩臉色。”
陳安了然。
“那你現在點出他的心思,他不帶我們走了怎麼辦?”陳安又問。
聞言,耶律泓臉上的笑意也逐漸舒緩,從他的眼睛裏,陳安看到了先前失了智的癲色。
“那便當写链┧!�
就這?
陳安有點失落,從耶律泓的眉宇間,他看到了癲色,本以爲對方會做出一些較爲極端的事情來,但是當写链┧闶颤N。
“僅僅只是戳穿他?”
耶律泓道:“難道這還不夠麼?”
“只戳穿他一人,能解決什麼問題。”
“……”
眼裏的癲色,稍微減緩一些,耶律泓自知還是比不上陳安,論極端,對方比自己極端多了。
即便他將之前內心的癲狂人格全部釋放出來,所做的事情也不及陳安萬分之一。
耶律泓認爲,陳安那應該不是癲,而是更爲極端,極端到了某一個地步,也與癲沒有區別。
…
走開的驛站小二,離開人羣,來到兩個明顯管事裝扮的人面前,一邊說着一邊看向陳安這裏,並且比畫着。
那倆管事滿不在乎,
“由他們去,不缺那三瓜倆棗。”
兩位管事簡單吩咐了兩句:“這次是因爲人實在太多,才硬着頭皮從那邊借調過來的,人這麼多,要狠狠宰一波大的。”
“好,但是上一次咱們鬧得有點大,據說鬧到夜遊尊者那裏去了,這次……”
兩人臉色一變,都有些不悅,
其中一個身材微胖的管事說道:“這種事不該你考慮,老實照做就是,該給你的好處少不了。”
似乎也知道自己有些多嘴,那驛站小二連忙賠笑,點頭哈腰的馬上跑開。
…
想從西奎宿洲去往北俱蘆洲的人越來越多,除此之外,還有一部分想要前往東蒼腹洲與南鬥星洲的人。
前往東蒼腹洲與南鬥星洲的靈槎飛舟已經飛出去一批,下一批起碼得半個月才能回來。
這寬敞的驛站碼頭,都已容納不下更多的人。
最外圍,
一位披着黑袍,面容冷俏的女子平靜注視着眼前的人潮,旁邊一位侍女模樣的少女眨着靈動的雙眼,低聲道:“尊者,不是說只借走一半的靈槎飛舟嗎,怎麼全都借出去了?”
“我哪知道,命令已經下達,誰能想到他們是這麼做事的。”
冷俏女子的眉眼略微凝固。
靈槎驛站是大羅界與琉璃界的一部分人共同創建,只是他們並不會親自出來管理,而是分別設立日夜遊司來管轄。
日夜遊司總共有六位管理者,三位夜遊尊者,三位日遊尊者,這其中,夜遊尊者負責監督四洲驛站,維持秩序,日遊尊者負責將收集來的薪柴送上去。
六位尊者,皆來自仙界,皆爲仙界神明。
他們並非以肉身的形態從仙界順着度日河而下,只是藉着一道穿界門,憑修煉的神通,使自己神魂出竅,穿過那扇門來到欲界。
這位冷俏女子,便是三位夜遊尊者其中之一,名趙辛夷。
趙辛夷默默注視着靈槎碼頭的人羣,那幾位管事,她從始至終也只看了兩眼,
身旁伺候她許久的侍女明白,那幾位管事在尊者眼裏,已經死了。
……
“各位!好消息,特大好消息,去往北俱蘆洲的靈槎飛舟,臨時借調回來幾艘,但是位置十分緊張。”
驛站小二手裏拿着擴音器,站在腥饲胺剑�
腥宿D過身,皆是神色複雜的看向那驛站小二。
這裏的人都不是傻子,也自然早就聽說過靈槎驛站坐地起價的故事,甚至他們都有了心理準備,迎接被宰的結局。
可是不這麼選,又能怎麼辦呢,命脈被人拿捏着,不低頭不行。
“現在,誰付出的薪柴越多,誰就能夠搶到位置。”
驛站小二說完以後,像是早就有配合一樣,目光鎖定人羣裏的某一位,二人目光對視,人羣裏的那人,馬上舉起手來,
“我要一個位置!無論如何我都要!”
那人艱難的擠開人羣,來到驛站小二面前,拿出自己懷裏的一顆溫熱鐵球,當着心款ヮブ拢瑢⒆陨淼牧α孔⑷胍淮蟀脒M去,
隨着體內的力量被抽走,彷彿薪柴被取走一半,火苗飄搖,那人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我是從玉清神都逃出來的,那個殺了百鍊戰神、冥帝戰神的狠人,已經將神都血洗過,見人殺人,遇妖斬妖,他完全是個沒有理智的極端瘋子!”
“此地聚集這麼多人,那個瘋子肯定會過來!”
“這是我體內一半薪柴,三千多劫數所化,夠不夠?”
聞言,
那位胖管事馬上笑眯眯的說道:“三千多劫數所化的薪柴,自然是夠,快快上去。”
當着所有人的面,抽走自己體內過半力量的人,搖搖晃晃的踏上停靠在岸的飛舟。
腥嗣婷嫦嘤U,大家都想過會被趁火打劫,卻沒想到這靈槎驛站會下這麼狠的一刀!
不用想都能知道,剛纔那人定然是靈槎驛站的託,現在起步價便是三千劫數所化的薪柴,真可謂是獅子大開口。
正當腥霜q猶豫豫之際,
一聲慘叫從遠方傳來,所有人的視線,皆被那慘叫吸引,便只見,遠方的天際有個滿身是血,身上衣袍破舊的男子乘着御空寶具踏空而來,
好巧不巧,那人正好落在腥嗣媲埃P直摔落,重重砸進地底,
這人身上穿的衣物與那些靈槎驛站的下人們一模一樣,
胖管事見狀面色瞬變,幾個閃身來到那人身旁,
“你們不是在東邊碼頭任職的麼,發生什麼了?!”
“張管事!救,救我,那個殺了兩位戰神的瘋子將東邊碼頭全都屠了,他,他…”
那滿身是血的下人一臉痛苦,話還沒說完,指着遠方天際,便瞪着眼睛嚥了氣。
張管事極其配合,滿臉悲痛的往天邊看去,與此同時,遠方的天空烏雲滾滾,雷霆震震,好似天災末日即將來臨一般!
“那殺神竟往這邊來了,不好,快點登船!”
張管事這句話說出來,頓時點燃了腥藘刃牡目只牛�
一時間,本來還在猶猶豫豫的腥耍娂娞统鲎约簯蜒Y的鐵球,往裏面不斷注入力量,將自己費盡千辛萬苦度過的劫難化作薪柴。
…
“好拙劣的演技。”
人羣外,
土螻看着那瞪着眼睛沒了氣息的驛站下人,無力吐槽。
爲了不暴露自己,肖芷若故作驚慌道:“我們,我們不登船嗎?”
“沒必要。”耶律泓搖搖頭,悄悄看向陳安,很想知道陳安此時的想法。
“氣勢這麼浩大,太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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