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卷度人經 第229章

作者:刀慢

  緊接着,餘琛一抬手,那捆在虞幼魚身上的金光鎖鏈,頓時化作漫天金芒消散。

  虞幼魚恢復了自由,也沒感受到因爲簽了那羊皮卷而有什麼變化發生。

  徹底放下心來。

  “真舒服呀。”

  她扭動身子,茫茫黑霧裹攜而來,那豐盈的身姿將布料撐起來,勾勒出那誘人的曲線,而因爲穿的是餘琛的衣裳,領口處略顯寬大,露出如勾人的鎖骨與一抹雪白。

  餘琛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心底感嘆,這女人哪怕沒了腦袋,也是個妖精。

  “怎麼了?小哥兒?”

  似乎感受到餘琛的目光,她咯咯笑着飄過來,雙手搭在餘琛脖頸上,身上那倆團緊緊貼着他的後背,聲媚如絲兒,道:

  “看你這反應,難不成還是個雛兒?要不要妾身教教你如何變成真正的……大人?”

  “坐下!”餘琛突然開口。

  下一瞬間,虞幼魚的身子便不受控制地端端正正坐在地上!

  虞幼魚整個身子一震,發現她竟無法違背餘琛的任何命令!

  大驚失色!

  先前說了,她沒把那靈契當回事兒。

  可這會兒,當餘琛下令以後,她猛然發現,自個兒無法反抗。

  心裏不願,但身體卻萬般諏崱�

  “剛剛那靈契……究竟是什麼?你究竟對妾身做了什麼!?”這會兒,這閻魔聖女虞幼魚一點兒也沒玩鬧的心思了,大聲問道!

  “那不是什麼靈契,那是‘敕封’。”

  餘琛看着終於有些急了的虞幼魚,心頭竟有一絲舒暢——這個滿嘴葷段子的自的女人,終於慌了。

  然後吧,他就將陰曹地府以及敕封之事,一一道來,直接把虞幼魚聽傻了。

  她是壓根兒沒想到,在這個窮鄉僻壤一般的地兒,竟藏着那在她的宗門裏也屬於傳說的陰曹地府!

  而且眼前這個第二境的煉炁士,竟掌管了那陰曹地府的諸多權能?

  “總而言之吧,就是這樣了。”

  餘琛攤了攤手,咧嘴一笑:“虞姑娘,往後咱就是同僚了,多多指教。”

  “指教你個大頭鬼!你個臭看墳的!”

  雖說這虞幼魚平日說話大膽得很,但想到以後無法違背眼前男人的命令以後,她的聲音終於變得咬牙切齒,那婀娜的豐胰身子屈辱地扭動,發下毒誓,

  “——妾身今日就是死!死外邊兒!魂飛魄散!粉身碎骨!往後也不可能聽你的!”

  “哦?”

  餘琛不置可否,然後開始脫衣裳。

  虞幼魚渾身一震!

  終於是怕了!

  ——別看她這滿嘴跑火車,實際上她就是個口嗨怪,和餘琛一樣是個雛兒呢!

  要不然先前也不會因爲被餘琛看光了就氣得不行。

  這會兒啊,想到自個兒被餘琛掌控在手裏,毫無反抗之力,他又突然開始脫衣裳。

  你說她能不怕的?

  “別誤會,咱可沒那慕殘怪癖。”

  餘琛看着沒腦袋的虞幼魚,搖了搖頭,更是讓後者氣得牙癢癢!

  ——如果她還有牙的話。

  脫下上衣以後,餘琛深吸一口氣,打開陰曹地府的通道,無盡菁純的陰死之氣沐浴下來。

  將他整個人都淹沒。

  咕嚕——

  明明沒有腦袋,但虞幼魚偏偏發出了那種吞嚥口水的聲音。

  就像是最癡的酒鬼看到最好的酒的時候的模樣。

  她本身修行經典就是需要陰死之氣的滋養,而這會兒餘琛身上那比閻魔聖地禁地裏的陰死之氣還要菁純無數倍的陰死之氣,對於虞幼魚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誘惑。

  “咱從不強迫誰。”

  餘琛戲謔地看着她:“倘若虞姑娘不願,那咱們便撤銷了這敕封便是——虞姑娘,你要自由嗎?”

  虞幼魚全身都在發抖,卻死活說不出那個“要”字兒來。

  陰死之氣!

  多麼純粹的陰死之氣!

  有了這般純粹的陰死之氣,別說恢復傷勢奪回禁物!

  哪怕日後超越閻魔聖主,那也不是不可能之事!

  於是,這一刻,這位第五境的煉炁士不得不承認。

  ——真香!

第238章 先皇傳法,帝王心術

  第五境,神異頗多,難以一一列舉。

  但別看虞幼魚跟餘琛吹噓得厲害,說什麼沒了腦袋也沒啥影響。

  但實際上,絕非如此。

  無論是第四境也好,還是第五境也罷,說白了那也都是人啊!

  既然是人,那腦袋就是最重要的部位之一,一下沒了,怎麼可能沒得啥影響都沒得?

  別看虞幼魚說得輕巧,但只有她自個兒曉得,掉了腦袋以後,她的傷勢有多麼嚴重。

  嚴重但這會兒堂堂第五境修士,卻只能發揮出堪堪神薹的戰力,甚至還打不過這個臭看墳的!

  而她所修行經典,乃是閻魔聖地三大脈之一的陰死之脈,先天便需要無盡濃郁的陰死之氣滋養——就像一般的煉炁士需要天地之炁一般。

  可惜這個世道人鬼殊途,陰司不顯,所以哪怕經典絕世,天資卓絕,巧婦也難爲無米之炊。

  特別是她這會兒受了重傷,腦袋都丟了,想要真完全恢復過來,倘若只依靠這不歸陵上的陰死之氣的話,那不曉得要等到猴年馬月去了。

  但這會兒,一個機會擺在她面前。

  一個連通陰陽兩界的看墳人,渾身上下那菁純的陰死之氣濃郁到虞幼魚想都不敢想的程度!

  這般誘惑,極爲致命。

  哪怕是成爲對方的下屬,這般對於閻魔聖女來說極具屈辱的行爲,似乎也不是不能忍受了?

  於是,虞幼魚沉默了好久,好似終於說服了自己,站起身來。

  先前那慍怒以及驚慌都消散一空,取而代之的是嬌滴滴甜得發膩的聲音,“小哥兒,那往後得日子請多多指教咯!”

  說罷,雙手又搭上餘琛的肩膀,頂着個光禿禿的脖頸在他面前晃悠。

  餘琛曉得這是個口嗨怪後,也不躲了,直接伸手就摟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那虞幼魚立刻渾身一顫,好似兔子一般往後一退,但嘴上還是不饒人,“猴急!”

  說罷,卻是直接化作一道黑煙兒,鑽進地裏去了。

  餘琛感受着手上的絲滑,一撇嘴。

  騷又騷的很,真來又不肯。

  石頭見狀,卻沒看出倆人之間彎彎繞繞,開口道:“老爺,您可小心了!老爹說過,越漂亮的女人越還騙人!”

  這餘琛還沒說話呢,那剛遁入地下的虞幼魚又鑽出來,調笑着說:“喲,傻大個兒,承認妾身漂亮了?”

  石頭臉色一滯,罵了一聲:“呸!胸大無腦!”

  一樁事了。

  石頭收拾陵園去了。

  文聖老頭兒則嘖嘖感嘆,說想不到那國師追逐了一生的第五境,竟然就藏在這京城的眼皮子底下。

  又說這女人當真是個妖精,若是放在大夏朝廷裏,那端得上是一個禍國殃民。

  餘琛在屋子裏坐下來,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有了虞幼魚這樣一個幫手,離那斬殺國師之願,又進了一步。

  接下來吧,他便繼續完成遺願,而虞幼魚就借緩緩恢復境界。

  待時機成熟,殺進京城,取了那國師項上人頭!

  .

  .

  同一時間,被人惦記着腦袋的國師,卻是毫無自覺。

  這會兒,深更半夜,大夏皇宮。

  金鑾大殿上,燈火通明間,且看盤龍繞柱,仙鶴拱階,肅穆恢宏,盡顯那真龍天子威嚴。

  大殿裏,有仨人。

  只看那皇座之上,一個五十來歲的高大男人衣着不整,頭髮散亂,臉頰和脖頸上還有一道道紅脣之印,一看就是剛行了那雲雨之事。

  而整個大夏,能坐上那帝王之位的,其身份已不言自明。

  ——當今聖上,啓元帝。

  但這會兒,這位萬人之上的陛下,正無奈地看着大殿底下的倆人。

  一個白髮蒼蒼,身材佝僂,穿釉白法衣,持青木麒麟杖的老頭兒;

  另一個年輕些,大抵四十來歲,面兒上白淨無須,穿一身深紫仙鶴官服,頭戴賢冠,腰繫金魚袋。

  這會兒,倆人正相互看着對方,雖未說話,但彼此之間卻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濃烈的火藥味兒。

  “這深更半夜,兩位愛卿深夜進宮,就是爲了讓朕看你們大眼兒瞪小眼兒麼?”

  殿上那人,一邊擦拭着身上的紅脣印,一邊嘆了口氣,打破沉默。

  殿堂之下,國師和宋相才停下了對望,連忙跪拜下來,請陛下恕罪。

  然後方纔坐了起來,道明來意。

  “江州一事,事發已有月餘,老臣派遣佔天司三位師監攜帶若干子監前往探查,順便修復國叽箨嚕P於江州失蹤之謎,至今亦無線索。”

  那國師站起身後,恭敬開口:“另漠北傳來消息,陛下親侄,老臣愛徒,神武王周嶽殿下確定已然失蹤,似是與江州一同不見了蹤影。陛下……節哀。”

  “周嶽啊……”啓元帝嘆了口氣,似是悲切。

  看向那紫袍宰相,道:“宋愛卿,有何看法?”

  “啓稟陛下,臣對於江州之事,亦未曾有任何線索——那一大州,連人帶地,憑空神隱,未曾留下任何線索。”

  宋相搖頭,瞥了一眼一旁的國師,開口道:“但臣調查發現,在江州神隱之前,從江州通往京城的官道上,有十八處朝廷驛站的官吏曾說過,來自江州金陵官府傳信使曾在驛站停歇,說是有重大消息傳往京城。”

  頓了頓,宋相輕輕搖頭:“可最終,直到江州完全消失,京城也未曾收到任何消息。”

  “哦?還有此事?”啓元帝眉頭皺起。

  “陛下放心,老臣定當查清是誰攔下了金陵的傳信使。”國師拱手。

  “國師佔天司掌管非凡之事,如今那傳信使的失蹤還不知定論,國師爲何這般着急?”

  宋相不等啓元帝開口,便直接發問:“莫非國師已經知曉,是某位煉炁士攔下了金陵的傳信使?”

  “宋相這話便是太過迂腐。”

  國師面對宋相的質問,絲毫不慌,老神在在道:“老朽與宋相皆是臣子,皆應爲國爲民,爲陛下分憂,不論非凡之事還是凡俗之事,自當竭盡全力,鞠躬盡瘁。”

  宋相看了他一眼,不再說話。

  轉而看向啓元帝:“陛下,江州一事查無可查,暫且擱置。但羣龍不可無首,邊關不可無將,神武王周嶽失蹤,應儘快選出下一任漠北大將,以鎮邊關,臣以爲,神武王副將龐龍便可委以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