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娶師孃後,走上人生巔峯 第80章

作者:机械之火

  一個時辰後,四峯八堂共聚,激烈爭吵。

  但在枯竹老人、玄陽道人,以及鬥殺堂首座杜紅月的堅定支持之下,再加上幽都的巨大壓力,經過一系列的利益交換後,終於達成了共識。

  ……

  陸乘風和祝玉仙在山腳下勒馬石駐足,而後一起步行上山,走了沒多久,便來到山門處,只見白玉石門高聳,兩旁松柏長青,瀑布垂落,匯聚成溪流水潭,環繞山門,前人以此開闢解劍池和迎客亭。

  往日裏,此地必然有守山堂弟子守護,巡山,以防外敵入侵。

  然而當陸乘風和祝玉仙來到山門處,卻不由得爲之一震。

  只見山門空地前,四峯首座,八位堂主齊聚,其後更有數十位真傳弟子沿着山道,分列兩旁。

  在場所有人都身着宗門禮袍,肅穆而隆重,無形氣勢連成一片,讓長空之上飛鳥不敢橫空而渡,山林野獸不敢咆哮,雲層攪碎,天光垂落,端的可怖。

  祝玉仙一看這架勢,頓時就心頭一動,很快若有所思,腳步便停了下來。

  陸乘風還未反應過來,祝玉仙就微不可查的在他背後推了一把,頓時就讓其走在前面。

  此時,四峯首座,八堂大長老,抱劍垂首,彎腰躬身,門中數十真傳,雙手抱劍,單膝跪地,腥她R聲高呼,“我等恭迎少掌門回山。”

  陸乘風完全呆住了,着實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一幕發生,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祝玉仙。

  卻發現她眉眼帶笑,眸子中全是喜色。

  陸乘風略覺安心,等回過頭來,就聽宗門金鐘響起,迴盪在諸峯之間,經久不息。

  在山門處叩拜的宗門高層連聲呼喊,那喊聲與鐘聲合在一起,響徹八方,震動山林。

  鐘聲八響,叩拜九次,餘聲不絕。

  陸乘風從來沒有經過這樣的陣仗,只覺得熱血沸騰,氣血衝腦,一股豪情在胸中翻湧,說不出的痛快與激動。

  “怪不得無數人追逐權柄,這種感覺如飲美酒甘霖,如御絕色佳人,當真令人沉醉!”

  這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逝,他面上卻露出恭謹之色,真氣激盪,話音清晰的在每一個人耳畔迴盪。

  “弟子陸乘風才疏學湥暧谉o知,豈敢當此大位,豈敢受諸位同門此禮,諸位長老同門,快快請起。”

  他說這話之時,金鐘已經八響,九拜已經完成,按照師門的規矩,這就是禮成了。

  陸乘風這番話更多的就只是謙詞,同時也是爲了試探宗門高層對於他的態度。

  就見爲首的四位首座站起身來,旁邊有弟子逐一奉上托盤,被他們親手托起,爾後朝着陸乘風走來。

  與此同時,有一位玄鶴峯的真傳弟子,爲祝玉仙奉上托盤,祝玉仙雙手接過,站在了四位首座之末。

  這一切自然而然,沒有經過任何的商議和排練,陸乘風看的清清楚楚,明白從今天起,祝玉仙就是玄鶴峯的首座了。

  這是一種態度!

  他心下不由的鬆了口氣,更添了幾分喜悅。

  此時枯竹老人居首,玄陽次之,赤霄、白虹兩峯首座再次之,祝玉仙居於末位。

  五人雙手託舉玉盤,來到陸乘風身山。

  枯竹老人踏前一步,其手中玉盤託舉一印,其上雕琢赤龍,環繞鐵鎖,猙獰兇惡,恍如活物。

  他聲如雷震,響徹八方。

  “今有云蒼玄鶴峯弟子陸乘風,宗門之俊才也。”

  “自幼聰慧過人,敏而好學,於劍無所不窺,於道無所不悟。入宗門之日起,勤勉自勵,夙夜匪懈,志在巔峯,光耀宗門。”

  “其性純良,愛護同門,人皆贊仁德。”

  “且其修行之進速,令人驚歎。或鑽研經典,悟其玄妙;或練劍法,強其技藝,至今修爲日深,如春筍拔節,勢不可擋。”

  “宗門長者皆曰:此子乃天縱之才,他日必成大器。”

  “今乘風修行宗門神功大五行滅絕神光劍有成。此劍之威,震天動地;此劍之妙,鬼神莫測。宗門有此劍衛道,如泰山之穩,其功勞之大,不可計量。”

  “按祖制,立其爲少掌門。”

  “乘風之德才,足擔此重任。”

  “宗門上下,殷切盼之,型鶜w也!”

  說罷,枯竹老人躬身,舉起托盤中的赤蛟印,恭敬的說道:“還請少掌門接此玉印,擔負宗門之重擔,承接宗門之傳承,萬勿推辭,以傷長者之心,同門之願。”

  陸乘風肅然,“長老此言,乘風慚愧,願與諸位首座同擔宗門重任,不負祖師,不負掌教,不負同門。”

  枯竹老人答曰:“善!”

  陸乘風這才鬆了口氣,恭恭敬敬的接過此印。

  而後其他四位首座逐一上前,爲其腰間繫上少掌門配劍赤蛟,奉傳承玉珏,戴五色蓮花冠,披五光雲迮邸�

  待陸乘風一一接過,宗門自上而下,又三拜,方纔禮成。

  陸乘風在腥舜負碇拢瑥纳介T大道進入,沿途皆有外峯弟子持劍恭迎,每至一處,兩旁弟子劍出三寸,嗡鳴不休,單膝跪地,口稱少掌門。

  從山門至困龍淵,諸峯弟子叩拜,劍鳴不止。

  等到了祖師祠堂,陸乘風拜過祖師,奉上香火,便正式成了雲蒼劍派的少掌門。

  這一番折騰下來,天色已黑,諸峯弟子都已經散去,只留五位首座,八位堂主,共聚祖師堂。

  陸乘風心裏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夠如此順利的成爲少掌門,不單單是因爲修成了大五行滅絕神光劍的法意,更爲重要的是幽都逼迫,宗門有傾覆之禍。

  他們不過是想要將自己推出去擋災罷了!

  此時宗門高層共聚一堂,正是要商議接下來的對策。

  如今已是七月七日,距離七月十五,已經沒有幾天了,在場之人無不憂心忡忡,難以安坐。

  陸乘風拜完祖師,到了堂中,眼看腥藢⒛抗鈪R聚到他身上,臉上便露出一抹笑意。

  “諸位長老齊聚於此,乘風正要討教!”

  說罷,他眉心五色光暈瀰漫,霎時間一抹五色劍光衝起,撕裂夜空,劍光鋒利,迅如霹靂,只微微一轉,斬得一枚堂外碧水雲竹葉落在掌心。

  那碧水雲竹葉無比堅韌,劍氣不可傷,乃是鑄兵的寶材之一,卻被一縷霞光輕描淡寫的斬落。

  陸乘風捏起竹葉,滿堂失聲,縱然早有所料,依舊忍不住震撼、驚訝。

  這一抹劍光之鋒銳、迅疾,在場腥耍瑤缀鯚o人能擋。

  面面相覷之後,腥私源笮Α�

  “果然是大五行滅絕神光劍,果然是半步天人,雲蒼有救矣!”

  “哈哈哈哈哈!”

第134章 掌控生死,登仙而去(求訂閱)

  深夜,玉仙峯。

  陸乘風與祝玉仙並肩而立,望着朦朧夜色。

  “感覺如何?”祝玉仙開口問道。

  陸乘風神色沉靜,語氣有些嘲弄的說道:“一場鬧劇罷了。”

  他們所說,正是在祖師堂剛纔發生的事情。

  五峯八堂,再加上陸乘風這個少掌門,一共十四個人,對宗門接下來如何應對幽都進行商議和安排。

  陸乘風和祝玉仙全程都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靜靜的觀察着。

  那些人整整商議了三個多時辰方纔散去。

  “雖說是五峯八堂,其實一共分爲三個派系,青雲峯如今控制了執法、傳功、庶務、守山四堂,在事實上掌握了宗門的話語權,玄陽雖沒有掌門之名,但做的卻是掌門的事。”

  “黃龍峯爲中立派,執掌鬥殺堂,因枯竹首座乃半步天人,藏劍數十年,因此其他高層都不敢輕忽。”

  “赤霄、白虹兩峯彼此合作,將天寶、知禮、天工三堂牢牢掌控。”

  “至於玄鶴峯,這二十多年已經沒落,被排擠出了宗門決策層,門人弟子越發稀少。”

  祝玉仙仔細的解釋道:“玄陽之所以能夠掌控局面,是因爲其師尊是上一代天人,其人被尊爲邵陽祖師,以乙木通天劍經爲根本,將這門功法推演出了第二十八重,晉升爲神功。”

  “青雲一脈從此無需大五行滅絕神光劍,也擁有了登天之梯,在五峯之中脫穎而出,越發興旺。”

  “尤其邵陽祖師仙去後,留下玄陽神劍,鎮壓青雲峯氣撸瑥亩沟们嚯叺滋N越發深厚。”

  “但玄陽無能,不要說突破天人,就連半步天人都希望渺茫,卻執掌宗門大權,再加上當初荀水鏡之死疑點重重,從而使得宗門內部離心離德。”

  “赤霄、白虹兩峯不願遵其號令,黃龍峯保持中立,就形成了如今三足鼎立的局面。”

  陸乘風有些好奇的問道:“黃龍峯爲何能夠保持中立?僅僅是因爲枯竹首座嗎?”

  祝玉仙搖了搖頭,“黃龍峯六百年前也出過一位絕世天驕,一舉將黃龍峯的功法推演到三十重,並留下神兵斬龍劍,若論底蘊深厚,當爲五峯之最。”

  “只是黃龍峯弟子向來不顯山不露水,性情沉穩而內斂,不露鋒芒,不爭權奪勢,因此數百年都不曾動亂宗門。”

  陸乘風道:“如此說來,倒顯得青雲一脈上躥下跳,爭權奪利,令人不恥了。”

  祝玉仙嘆息道:“青雲一脈相比於其他四脈,原本就需要更多的寶藥,以此來契合功法,乃至領悟木行天地法理。”

  “邵陽祖師將青雲一脈的功法推演到第二十八重後,所需要的寶藥就更提升了數倍。”

  “爲了防止青雲一脈大量消耗宗門寶藥,赤霄、白虹兩脈提前下手,將天寶堂掌控,卡住了青雲一脈的咽喉,這也是一切紛爭的起始。”

  “說到底都是利益之爭罷了,也無關對錯!”

  陸乘風聞言,對門中如今的局勢頓時清晰了很多,只是卻並沒有特別在意,畢竟大敵當前,就算有再多的內部紛爭,要撐過幽都這一關。

  “如今那位代掌門究竟是何情形?二十多年來一直在困龍淵閉關未免也太過離奇,難不成他已經出事了?”

  對於這一點很多人都在私下裏有所猜測,但卻沒有人敢堂而皇之的提出。

  祝玉仙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當初讓祁淵擔任代掌門之位原本就只是尋個傀儡,畢竟五峯之中玄鶴最弱,如此一來方能夠平衡局勢。”

  “可祁淵自不量力竟然想要修行大五行滅絕神光劍,所以前往困龍淵參悟宗門大陣和伏龍索,想要藉此更進一步。”

  “他也算是有些機緣,不知怎的沒有悟出大五行滅絕神光劍,反倒是從那赤龍身上有所收穫,只可惜卻因此而走火入魔,變得瘋瘋癲癲。”

  “一年前宗門忽然爆發獸潮,就是因此人而起,他以赤龍血練就了可怕的赤龍身,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力大無窮,而且能夠張口噴火,騰雲駕霧,已接近天人,着實可怕。”

  “祁淵在一年前不知爲何瘋狂衝擊伏龍索,似乎是想要放出那頭赤龍,因此宗門動用劍陣,將其鎮壓,卻依舊留了一條性命,苟延殘喘。”

  陸乘風聞言不由得瞳孔微動,“這位祁淵代掌門如今是何狀態,可有希望恢復神志?可有希望成就天人?”

  祝玉仙掃了他一眼,“你以爲他爲何一直瘋瘋癲癲?不過是其他幾個老傢伙默許罷了,他要是真的恢復了神志,這宗門誰來做主?”

  “就連枯竹都懷疑他遭到了那頭赤龍的暗算,一旦讓祁淵突破天人,很有可能會讓赤龍脫困,到時候大家一起玩兒完。”

  “因爲想要讓他突破天人很簡單,只需要再讓其吸收足夠的赤龍之血,突破天人不過是水到渠成。”

  “他那從赤龍身上得到的功法無比詭異,不需要苦修和磨礪,只要吞服龍血,就能夠蛻變龍軀,十分詭異。”

  “我們之前有過推測,倘若祁淵突破天人,恐怕就能夠化身爲一頭赤蛟,肉身強橫,威能自生,操弄水火,搏殺天人。”

  陸乘風若有所思,“諸位首座莫不是擔心那赤龍將其奪舍,從而脫困?”

  祝玉仙點頭道:“不錯,雖然奪舍大多數都只是傳說,可過去的史料記載也的確出現過天人魔頭,能夠藉助婦人肚皮,奪舍胎兒,重活一世。”

  “祁淵所表現出來的特徵實在是太過讓人驚悚,誰都不敢冒險,所以便用劍陣鎮壓。”

  陸乘風脫口而出,“何不直接誅殺?”

  祝玉仙忍不住笑了起來,“他若是死了,誰來當這個掌門?能夠這樣名正言,順堂而皇之地將掌門鎮壓,各峯自己做主,豈不痛快?”

  “祁淵若是真的死了,那纔是麻煩!”

  陸乘風聞言不由得無語,他雖然也經歷了不少事情,武功提升的也很快,可是對於這些權质侄危鏍帄Z,卻接觸的很少,此時才知道雲蒼劍派暗中,竟然還藏着這許多的暗湧和不堪之事。

  不過他的確對祁淵很感興趣。

  因爲對他而言,饋贈天賦如今也快要走到了極限。

  饋贈天賦最主要的是尋找強者遺孀,可天下十三州,天人強者寥寥無幾,仙人不見蹤跡,這就讓饋贈天賦有了極限。

  半步天人的遺孀就算是取再多,也不過是增加幾分底蘊,就算是同階無敵又能如何?

  所以陸乘風的目光自然而然就轉移到了天人遺孀的身上。

  可天人強者大多數有二百多壽數,其隕落之時,妻妾也早已經成爲冢中枯骨。

  天人強者長時間追逐天地法理,對於人間的色慾越來越淡薄,很少有天人強者會在生命走到盡頭之時,再去娶妻納妾。

  陸乘風想要迎娶天人遺孀,首先要一尊天人隕落,還要有妻妾存世,這般條件着實太過苛刻。

  如今天下間明面上的天人,除了幽都項王,中都鎮天王外,南方還有漢王、楚王、吳王皆爲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