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娶師孃後,走上人生巔峯 第79章

作者:机械之火

  祝玉仙看他的目光無比鄙夷,“貪花好色也就罷了,你偏偏還不敢承認,真是無膽敗類,讓人不恥。”

  陸乘風被她說的有些掛不住臉,冷哼一聲,梗着脖子說道:“你要是今晚陪我入了洞房,我以後就獨寵你一人,如何?!”

  祝玉仙抬起右手,晃了晃自己白嫩的拳頭,“我看你是捱揍挨的少,你這些花言巧語和那些爭鋒喫醋的女人去說也就罷了,你以爲我會喫這一套嗎?”

  她不屑的說道:“你這人本性好色,卻又自詡多情,對每個女人都想多用幾分真心,我倒要看看日後你的妻妾越來越多,你的真心還有幾分?”

  陸乘風被她說的有些抬不起頭來,因爲這也是現實,他確實骨子裏是有些好色的。

  李純罡卸嗥捩校幸慌用麊举荒铮裢饷镭W,那臀腿曲線讓人幾乎難以移開眼睛,尤其又善於吹簫撫琴,在這兩門樂器上的造詣極高,堪稱是大家。

  陸乘風見到後就有些心癢癢,當天就許了妾室名分,享用了一番,果然是妙不可言。

  至於那一對屔⒚茫焐耐伨夼耍黄鹋肯聛恚喼蹦茏屇腥耸Щ曷淦恰�

  陸乘風實在是有些蠢蠢欲動,便也同樣留了下來,事實上如果只是爲了饋贈的話,只需要一個女人就夠了。

  “我是爲了饋贈,爲了修行,絕非好色。”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我心本嚮明月,奈何紅塵紛擾,不得不借助饋贈提高實力,奈何!奈何!”

  他自我安慰,心安理得的將這三女收下,還自詡是爲了修行和進步。

  只可惜此時被祝玉仙赤裸裸的揭穿,縱然他臉皮再厚,此時也覺得有些尷尬,更何況祝玉仙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對羅素衣他最是用心,秋桐也有幾分情意,可後來的這些妾室,他多是貪其美色,哪裏有那麼多的心思全部都放在女人上。

  等到消化了饋贈之後,只是來了興趣時,方去享樂一番罷了。

  祝玉仙看不慣的也正是如此,這般將女子當成貨物與泄慾工具,召之即來,揮之則去,實在是令人不堪入目。

  只可惜這世道就是如此,大多數情況下都是男尊女卑,男子妻妾成羣很是常見。

  當然那些修行有成的女子,也不乏有一些放浪形骸之輩,房中收了許多面首,供自己享樂。

  她雖然有些看不慣,可卻並無法仇視,因爲從小到大這種事情已經司空見慣了,潛意識中早已經習慣和認可,若非是因爲她母親的事情,也絕不至於如此反感和牴觸。

  陸乘風看她神色不善,乾咳了兩聲說道:“今天已經是七月七日,距離約定好的七月十五已經沒有剩下幾天了。”

  “山上如今還不知道是何情形,我還是先上山去吧,看看門中有着什麼準備,也好提前摸清楚情況,省得到時候措手不及。”

  祝玉仙知道這傢伙是在轉移話題,可畢竟已經收拾了一路,心頭惡氣也散去了幾分,便也懶得再多提,等到自己前往雲州尋仙,到時候眼不見爲淨,隨便這傢伙如何折騰。

  “走吧,我們先去尋玄陽,看看情況再說。”

  “若是事不可爲,你還是早早離去爲好,不要白白送死。”

  陸乘風語氣微沉,鄭重的說道:“這話應該我對你說纔是,我知道你心中或許對荀水鏡感覺愧疚,我不知道過去究竟發生了什麼,但過去的畢竟已經過去了,活下來才最爲重要。”

  “你既然要尋仙,就更不該在這地方拼命。”

  “按我的意思,你就不該回雲蒼。”

  “這裏的局勢,多一尊半步天人,少一尊半步天人,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他說這番話無比諔顮懼匾脑颍遣幌胍屪S裣稍俅我姷接亩贾鳎妥约旱挠H生父親生死搏殺,這未免也太過殘酷。

  如果到時候見到她那位同父異母的弟弟,一旦受了刺激,很有可能會引發變故。

  就算心性再如何堅定,面對這種事情,也很難平靜的接受。

  畢竟,祝玉仙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兩位兄長,自己的親生母親,一一慘死,而這一切卻都是自己的父親造成的。

  這,何其殘忍!

  “你還是離開吧?好嗎?”陸乘風有些擔心的看着祝玉仙。

  “這些廢話就不要再說了,我意已決!”祝玉仙翻身下馬,朝着雲蒼山內峯走去。

  陸乘風看着她離去的背影,嘆息一聲,只能跟了上去。

第133章 我等恭迎少掌門回山(求訂閱)

  雲蒼山脈,青雲峯。

  玄陽道人看着手中厚厚的一摞信紙,臉上流露出了複雜難明的神色,“果真是絕世妖孽!”

  他再次低頭看了一眼。

  六月二十八日,鶴仙山,巳時。

  上千豪傑匯聚,人聲鼎沸,李純罡攜族老十數人至,意態悠閒,泰然自若。

  不多時,天佑至,單槍匹馬,黑袍玉帶,神色肅然,緩步上山,羣雄圍觀。

  李純罡與之對峙于山巔,言辭喝斥,以動搖敵心。

  其時,九天之上風雲變幻,黑雲滾滾,電光炸裂,大雨將至。

  薪灾溔唬罴绎L雲霹靂掌在此天象之下,威能大增,不遜色於半步天人,此莫非天意?

  李純罡掌引風雷,電光肆虐,大笑三聲,“天助我也!”一掌打出,風雲激盪,雷霆相隨,四周豪傑駭然失色,只覺天威降臨,勢不可擋。

  趙天佑手持鋼槍,只是一刺,長槍之上火焰繚繞,如龍蛇盤踞,鋒芒所過之處,雷霆潰散,風雲消弭,在李純罡手上扎出一個血窟窿。

  李純罡驚駭欲絕,忽的從腰間抽刀,刀光明晃晃,如同水波一般流轉,更有一層霧氣瀰漫其上。

  “老夫自創子母電光刀訣,以奇鐵鑄此寶刀,名喚引雷,可接引九天風雷下界,刀光破魔,無物可擋。”

  “趙天佑,你若是識趣,就速速束手就擒!”

  天佑不理,只抬起槍來,隱約間有龍吟呼嘯,長槍之上火光熾烈,而後撕裂長空。

  李純罡被逼無奈,遂施展自創絕學字母電光刀訣,引九天風雷下界,電光霹靂從天而降,落於寶刀之上。

  剎時間,風雲變色,雷霆怒吼,山巔之上,一片白熾,目不能視。

  待風雲消散,引雷刀墜地,光暈全無,恍若廢銅爛鐵,再無鋒芒。

  李純罡渾身焦黑,卻依舊站立不倒,只殘留一口氣,不肯歸去。

  天佑衣袍無損,手持長槍而行,一槍洞穿其首,使之當場斃命。

  山巔羣雄失色,一片死寂,待天佑離去許久,方纔喧譁沖天,議論如潮,面紅耳赤,不肯置信。

  後消息傳開,人皆言天佑三槍誅殺李純罡,威震天下。

  ……

  這封書信上對於鶴仙山一戰的記錄很詳盡,其後甚至還附錄了對於雙方交戰招式、功法、境界的推演,以及威能的評估。

  玄陽道人已經將這封信反覆看了很多遍,都依舊難以置信。

  “倘若是我,若是手無神劍,恐怕也要被一槍誅殺。”

  他心裏很清楚,藉助天象之威的李純罡,當時那一擊絕對已經達到了半步天人境,倘若是他也只能夠退避三舍。

  可陸乘風卻正面破之,更爲重要的是,書信上清清楚楚的寫着,衣袍無損。

  這樣的結果當真是令人駭然!

  至於其後中都李家一戰,就更是赤裸裸的屠殺,根本沒有人能擋住陸乘風一槍,所過之處,血流成河。

  所以各方勢力案頭上,對於李家的結局,只用了兩個字來形容,族之。

  “武功絕頂,心狠手辣!”玄陽道人喃喃低語,他對於陸乘風並沒有太多的瞭解,僅僅只是這些信紙上體現出來的內容,這讓人看到了一個天資妖孽,武功卓絕,行事狠辣的梟雄之輩。

  尤其是陸乘風進入到萬相浮屠之後,所有人都知道發生了激烈的交戰,但卻並不清楚具體的情形,尤其是陸乘風見到鎮天王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究竟有沒有見到鎮天王?”

  “兩人之間又說了些什麼?”

  玄陽道人自從得到消息至今,數日以來輾轉反側,幾乎夜不能寐,心中充滿了矛盾與掙扎。

  “倘若交出伏龍索,以陸乘風的修爲實力,足以主宰我雲蒼劍派生死存亡,就算是不尊他爲掌門,也有了掌門之實,不過是掩耳盜鈴。”

  “因此欲以此人掌控伏龍索,我雲蒼劍派就必然要尊奉此人爲掌教。”

  “但這人,真的可信嗎?”

  他來回踱步,心下着實不安。

  “再有數個時辰,他和祝玉仙就要抵達雲蒼,這師徒二人皆成就半步天人,一旦心懷不軌,我雲蒼劍派千載傳承,將落入到歹人之手。”

  “也罷,此事終究不該我一個人來做主。”

  他拿不定主意,嘆息一聲,往黃龍峯去了。

  等到了黃龍峯,面見枯竹老人,將自己所有的擔憂全部都一一道來。

  枯竹老人卻並無半分憂慮,只是語氣有些淡淡的說道:“當此宗門存亡之際,當以傳承爲重,只要能夠傳承大五行滅絕神光劍,就是我雲蒼弟子。”

  “至於他是否什麼人,什麼背景,卻無關緊要。”

  “這怎麼可以?”玄陽道人聞言皺起眉頭,“倘若宗門傳承落入奸人之手,我等如何對得起宗門祖師?”

  枯竹老人看了他一眼,“何謂正?何謂邪?何謂奸?何謂善?”

  “我等都是江湖中人,誰人手中沒有沾過鮮血?雲蒼劍派在我等手中也同樣割據涼州,搜刮一州之資源,以供給山上。”

  “只是我等有困龍淵產出,終歸喫相好看了一些罷了,卻又有什麼資格談什麼善惡之分?”

  “師弟,你之所以不願意讓他當掌門,真的只是因爲不信任嗎?”

  不等玄陽道人開口說話,枯竹老人語氣就有些淡漠的說道:“宗門數十年沒有掌門,各峯首座獨攬大權,我看你們是已經過慣了逍遙日子,不想要讓頭上再出現一個強勢的主子了。”

  這番話說的玄陽道人勃然變色,只覺心底最隱祕的地方被一下子給戳穿了,語氣有些尖利的說道:“師兄,我對師門忠心耿耿,就算是爲了師門戰死也絕無二話,你怎能如此說我?”

  枯竹老人卻不爲所動,“究竟是與不是,你自己心裏最清楚,雲蒼劍派的根本是傳承,只要傳承不失,宗門就能永存。”

  “至於傳承宗門的人是不是你玄陽培養的、信任的、選定的,那都不重要。”

  “你這是把宗門看成了自己的私產,想要像皇帝一樣,指定皇位傳承。”

  玄陽道人面色慘白,不知不覺間手放到了劍柄上,青筋爆起。

  “可一旦宗門被滅,幽都入侵,你現在戀戀不捨的權勢必將全部都化爲烏有。”

  “宗門如你這般之人不在少數,戀棧權位,利慾薰心,明知有大敵到來,宗門有傾覆之禍,卻依舊捨不得自身利益。”

  “既無據敵之力,亦無俱焚之心,把持利益,進退失據,若無他人破局,必將因此而亡,爲天下人笑。”

  枯竹老人的話字字如刀,扎的玄陽道人連退數步,他自詡爲了宗門日興夜寐,肝腦塗地,誰曾想竟然落了個如此評價,當真是失魂落魄。

  “我還不至於如此不堪,只是爲了師門傳承罷了!”

  枯竹老人卻依舊淡淡的道:“只是爲了你掌控的權柄按照你預想的方式傳承罷了,超脫你的掌控,你就坐立難安,不知進退了。”

  “倘若沒有幽都之禍,此子出現怕是會引得一場宗門內亂。”

  “而今外有大敵逼迫,宗門危在旦夕,你竟然還如此遲疑,着實令人失望!”

  玄陽道人面色蒼白,許久不曾開口。

  他的師尊是宗門上一代天人,雖然不是以大五行滅絕神光劍成就天人,但也讓青雲峯在五大內峯之中興盛一時,權柄日重。

  上一代掌教雖是半步天人,又修行大五行滅絕神光劍,卻依舊被分去了部分權柄。

  爲了鞏固掌門位置,上代掌教早早的就立了天資妖孽的荀水鏡爲少掌門,從而穩定宗門傳承。

  可不曾想,青雲峯天人隕落不久,荀水鏡就遭圍殺而死。

  這其中的暗流,幾乎讓宗門爆發內亂,以至於當初荀水鏡之死成爲禁忌,就連這個名字都被封存,再也無人提及。

  當年之事,究竟是外敵謩潱�是內部權勢傾軋,又或者兼而有之,如今已是難尋真相了。

  只是當今代掌門於困龍淵閉關二十多年,除了玄鶴峯之外,四峯八堂共掌宗門,已經逐漸讓很多人都習以爲常。

  當年之事,誰是誰非,也早已說不清了!

  枯竹老人此言,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將宗門的遮羞布給掀開,讓玄陽道人坐立難安。

  “師兄此言究竟有何用意?總不至於就是爲了指責我吧?”玄陽道人沉默良久總算是平靜下來,事已至此,很多時候,也早已沒有了選擇。

  枯竹老人語氣堅定的說道:“倘若爾等還以宗門傳承爲念,還心繫宗門,當奉陸乘風爲少掌門,倘若能夠度過大劫,當尊其掌門之位,五峯共奉之。”

  玄陽道人道:“如果他真的是幽都培養的棋子呢?”

  枯竹老人嘆息一聲,“倘若真是如此,就算不尊他做少掌門,你以爲就可以保全宗門嗎?無論如何他修成了大五行滅絕神光劍,宗門傳承未絕,日後總有再起之時。”

  “更何況他出身來歷清白,我絕不信他是幽都棋子,幽都也絕不可能用這樣的絕世妖孽來做棋子。”

  “以陸乘風如今的實力,就算真的當初是一枚棋子,如今也會有自己的想法和目的,堂堂雲蒼劍派掌門,難道還比不過給幽都做狗嗎?”

  玄陽道人再也無話可說,掩面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