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娶師孃後,走上人生巔峯 第26章

作者:机械之火

  “師父救下我後,帶着我提劍去了衙門,把劍放在城主的腦袋上,逼迫他派人將那孤女尋回,由我親手殺之,報了血海深仇。”

  “若非師父,仇人早已消失在茫茫人海,我此生怕是也難報大仇。”

  “師父你傳我武功,教給我斬草除根,心狠手辣的道理。”

  “我知道師父並非好人,可我不在乎,因爲你對我好,這是真的。”

  他看着墓碑上趙長真三個字,嗓音有些沙啞的說道:“哪怕當日你強納素衣爲妾,我悲憤痛苦,卻也無可奈何。”

  “誰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誰讓你是爲我報了父母之仇的恩人,誰讓你是傳我衣悖胰缱拥膸熥穑俊�

  “可你卻死了,還來不及洞房,就被人闖到山上,僅僅三劍便死於非命。”

  “你縱有千般不是,可我陸乘風此生欠你的,無論如何也該爲你報仇,否則如何能夠對得起你?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陸乘風想起幼時跟在趙長真身邊的場景,十三歲的少年,父母親人慘死,孤苦無依,是趙長真手把手教他練劍,給了他活下去的勇氣和力量。

  “可爲什麼殺你的人是他?”

  陸乘風的語氣陰沉而壓抑,“我本不想他死,可是……他爲什麼要殺你?”

  “師父,我欠你大恩,此仇不可不報。”

  “我會尋個合適的時機,一劍殺了他。爲你報仇。”

  “師兄。”不知何時一襲紅衣出現在陸乘風的身後,白皙無瑕的俏臉上早已經全是淚水,眼眶紅腫,右手死死的按着劍。

  “告訴我,究竟是誰殺了爹爹?”

  陸乘風沒有回頭,以他今時今日的武功造詣,趙鈴兒在剛剛出現的時候,就已經被他察覺了。

  “師妹,此事你不用多管,師父的仇我必然會報。”

  “師兄!”趙鈴兒跪倒在墓碑前,先是磕了三個頭,地面上的雪和泥沾染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她卻絲毫不在乎。

  只是側身,用紅腫的眼睛盯着陸乘風,“今天是爹爹的生辰,往年我們都會在一起爲他祝壽,他也會給你和我準備好禮物。”

  “其他師兄和師姐都沒有,只有你我二人才會被爹爹偏心。”

  “今天我一早就醒來了,卻一口飯也喫不下,一口水也喝不下,不知不覺就來到了此地。”

  “師兄,我沒有爹爹了,我爹爹他死了……他死了……”

  趙鈴兒泣不成聲,卻一把推開陸乘風伸過來要攙扶她的手,聲音有些尖銳的問道:“你難道要讓我連自己的殺父仇人是誰都不知道嗎?”

  狂風呼嘯,大雪紛飛,趙鈴兒單薄的身影輕輕顫抖着,淚水早已經模糊了雙眼。

  “師兄,算我求你了。”

  她說着,猛然叩首。

第57章 婦人鬢(求追讀)

  陸乘風看着跪在風雪中的趙鈴兒,心中只覺憐惜,趙長真一生作惡多端,又修行雙修採補之術,誕下子嗣的可能性極少。

  趙鈴兒的生母就是被擄來供他雙修採補的女子,卻意外懷了孕。

  只是她到底被採補傷了元氣,在趙鈴兒出生時難產血崩而死。

  陸乘風之所以在她出現後,依舊說出那番話,卻並非是存了利用的心思。

  他緩緩上前,不顧趙鈴兒的掙扎,將她從雪地中扶起,“鈴兒,你信我嗎?”

  趙鈴兒呆呆的看着他,身子都搖搖晃晃的,站都站不穩。

  “仇人實力強大,絕非是你所能敵,我今日既然在師父墓前說要爲他報仇,就絕不會食言。”陸乘風語氣堅定的說道:“我之所以不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就是怕你知道後衝動的去尋他。”

  “你只管安心在門中修行,其他的都交給我,我一定會將此人的頭顱,供於師父墓前。”

  “師兄……”趙鈴兒終於再也繃不住了,撲在陸乘風的懷裏嚎啕大哭,“師兄,我以爲你不要我了,你爲什麼不要我了?這麼久都沒有來找我,我心裏好難受、好難受。”

  “爹爹死了,你也不要我了,我該怎麼辦纔好……嗚嗚……”

  陸乘風把她抱在懷裏,任由她肆無忌憚的哭泣和發泄,到了後來,趙鈴兒竟就這麼在他懷裏哭着睡着了。

  他嘆息一聲,把外袍脫了下來,蓋在她的身上,而後將其攔腰抱起,往兩人所修築的竹屋走去。

  他知道趙鈴兒怕是許久都沒有睡過一次安穩的覺了,心力交瘁,不堪重負,此時一場痛哭反倒是好事。

  等到了竹屋,陸乘風守在她身旁,一直到傍晚,趙鈴兒才醒。

  哪怕是在睡夢中,她都不時呢喃着師兄、爹爹,聞言令人心碎。

  “師兄,你不要走……”趙鈴兒猛的尖叫一聲,從牀上起身。

  “師妹,我在這裏,不要怕!”陸乘風就在牀邊坐着,忙拉着她冰涼的手說道。

  趙鈴兒轉身看到他,這才從夢中回過神來,略微定了定神,忽然說道:“師兄,我能不能借你的肩膀靠一靠?”

  陸乘風聞言,把她抱在懷裏,讓她靠着自己,雖是溫香軟玉在懷他卻並未感到絲毫旖旎,只有憐惜和心疼。

  趙鈴兒有些貪戀的湊的更緊了些,“師兄,你還記得小時候嗎?爹爹每次下山,你就帶我偷偷溜到鎮子裏……”

  陸乘風默默聽她說着,不覺時光流逝。

  等天色完全黑了下來,竹屋裏已經黑的伸手不見五指,趙鈴兒忽然輕聲說道:“師兄,你要了我吧!”

  陸乘風的身子僵了僵,而後緊緊的抱着她,“鈴兒,留下吧,好嗎?讓我照顧你,照顧你一輩子。”

  “嘻嘻。”趙鈴兒似乎恢復了往日的頑皮與靈動,“果然還是師兄最瞭解我,我都沒說你就明白了。”

  “可我偏不,我纔不要留在碧霄峯低大師姐一頭,你本就該是我的,卻偏偏讓她搶了先。”

  “我就是要讓你永遠記得我,永遠牽掛我,我不在你身邊,但一定要做在你心裏永遠也忘不了的那個人。”

  “師兄,要我!”

  趙鈴兒微微坐起身來,素手解開自己的腰帶,雙手緩緩分開衣襟,露出那已經發育的頗具規模的峯巒,一股淡淡的處子清香瀰漫。

  即使是在黑暗中,陸乘風也能夠清晰視物,他雙手捧住了少女的臉,有些憐惜的說道:“傻姑娘,你又何必如此?”

  “師兄,我這輩子心裏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你難道要我爲你守一輩子的活寡嗎?”趙鈴兒緩緩動作着,露出如玉的上半身,冰清玉潔,曲線婀娜,自有一番風情。

  “還是說你覺得我身子沒有羅素衣誘人?”

  陸乘風猛然吻了下去,堵住了趙鈴兒所有的話,將她壓了下去。

  風雪呼嘯,茅草屋似乎都搖搖欲墜。

  新瓜初破,嬌兒柔嫩,陸乘風只渿L輒止,趙鈴兒卻不願,主動逢迎索取,如同一匹胭脂馬,與平日裏完全不同。

  一夜過去,到黎明時風雪方止,茅草屋頂積了一層厚厚的積雪。

  趙鈴兒躺在陸乘風身上,被他緊緊抱着,“師兄,我好不好?比羅素衣如何?”

  陸乘風只覺頭大,沒想到少女在這方面竟是如此大膽和主動,這種問題,當真是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他索性一巴掌拍打在少女臀上,“瞎說什麼呢?哪裏有那自己這麼比的?你自是獨一無二的,又何須與哪個去比?”

  趙鈴兒卻是狠狠咬了他胸口,深深的留下了兩排牙印。

  “丫頭,你屬狗的啊?”陸乘風痛得齜牙咧嘴。

  “哼,你不許用內功消了去,我就是要讓羅素衣看到。”趙鈴兒得意洋洋的說道:“我要讓她知道,她永遠也比不上我。”

  陸乘風當真是哭笑不得,若非是這小妮子實在是有些受不住了,非要狠狠再折騰她一番,讓她知道厲害。

  兩人又膩歪了許久,趙鈴兒主動起身,“師兄,爲我穿衣,梳攏頭髮,記得要把頭髮盤起,成婦人鬢。”

  陸乘風聞言忍不住心頭髮堵,女子盤起鬢髮,意味着從此以後就是婦人了,再非少女身,這往往是嫁人後纔會梳的。

  趙鈴兒未嫁之身,卻梳婦人鬢,到時候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在背後指指點點。

  可看着她亮晶晶的眸子,他又如何能夠拒絕?

  兩人就在這牀頭坐下,趙鈴兒背對着他,陸乘風用屋子裏留下的一把竹篦子,輕輕的爲她梳攏青絲。

  “據說二師姐說南邊有些地方的習俗,新娘子婚前要由母親梳頭。”

  “一梳梳到尾;”

  “二梳白髮齊眉;”

  “三梳兒孫多富貴。”

  少女呢喃着,就在這狹小黑暗破舊的竹屋裏,爲這個男人盤起了青絲。

  ……

  趙鈴兒走了,走得很灑脫,沒有像來時一般哭哭啼啼,也沒有留戀不捨,一襲紅衣,婦人鬢髮,說不出的嫵媚妖嬈。

  直到下一刻,陸乘風才發覺,曾經的小師妹,真的長大了。

  他望着那襲紅衣走遠,直到其背影完全消失不見,才回過神來。

  “先回去一趟,有些事情,也該有個決斷了。”

  話音落,轉身往自家院子的方向去了。

第58章 賞雪,剪梅(求追讀)

  羅素衣每日裏往閉關禁室送飯,自然知道陸乘風一夜未歸,不過她卻什麼也沒有問,見到自家夫君回來,無比欣喜的問道:“夫君,你這算是正式出關了嗎?”

  陸乘風笑着點頭道:“不錯。”

  兩人說話間,羅素衣替他除去了滿是雪水的外袍,又端來熱水給他吸收擦臉,“夫君,這外邊天氣冷,你先喝口熱湯,王婆才煮了臘八粥,熬了一夜,正入了滋味。”

  陸乘風不知不覺間早已經習慣了被她伺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着實是一種享受。

  等用過餐後,婆子將東西都收走,羅素衣又和他說道:“秋桐娘子自從上了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平日裏若是缺什麼東西也不吱聲,只打發丫鬟到山下鎮子去買。”

  “我這邊想着她缺了什麼,也派人去送了幾趟,她倒是也不拒絕,平日裏卻再沒有更多來往。”

  “只是到底是新納入門的,你得了功夫還是要去看一看。”

  陸乘風點點頭道:“這我曉得,稍後就往她那邊走一遭。”

  羅素衣手微不可查的頓了頓,臉色也稍稍變得有些晦暗,陸乘風一下就看出來她心情低落,輕笑一聲,將其一把抱入懷中。

  “喫醋了?”

  “沒有。”羅素衣連忙否認,“我只是,只是心裏莫名有些不舒服,不過你儘管去便是,她也挺可憐的,一個人孤苦無依,剛剛被納入房中,又被你拋在一旁半年之久。”

  “好了,你就別再爲他人想了。”陸乘風抱着她說道:“以後不許再胡思亂想,你可和他人不同,要知道……”

  他湊到羅素衣耳畔低語,“你可是我的好師孃呢!”

  羅素衣整個人身子都軟了下來,大半年的時間沒有了,本是新婚燕爾,如膠似漆的時候,卻忽然空了下來,這時哪裏經得起撩撥。

  “夫君……”

  她聲音軟軟糯糯的,簡直像個勾人的妖精。

  陸乘風深吸了口氣,勉強平復心神,只是下身反應卻止不住,微微咬牙道:“真是我的好師孃,看我晚上回來怎麼收拾你。”

  “若不是要趕着去玉仙峯一趟,我就讓你在窗口好好賞賞雪……”

  羅素衣想起自己被這傢伙按在窗口的場景,就更是難以自己,俏臉一紅,硬是不顧羞澀,主動摟着男人的脖頸,將胸脯貼了過去。

  “我不管……我……我要……”

  事已至此,陸乘風哪裏還能拒絕,狠狠拍了她臀上一巴掌,“好個勾引弟子的壞師孃,去窗口趴着,我要好好懲罰你。”

  羅素衣嚶嚀一聲,從他懷中下來,乖乖的在窗口趴好,回頭妖媚的說道:“大膽陸乘風,你竟敢不聽師孃的話嗎?”

  陸乘風只覺腦子炸開了,從這女人嘴裏說出這種話,還真是頭一次,他低吼一聲,直接撲了過去。

  狂風驟雨不知歇,到午時方止。

  ……

  陸乘風從屋裏走出來時,只覺苦笑,羅素衣方纔那般媚態分明就是怕他被秋桐娘子勾去了魂兒,這才曲意奉迎。

  “看來那六陽奪陰祕術還是得練啊,要不然日後女人多了,如何受得住?”

  嘀咕了幾句,便往秋桐娘子住處走去。

  這裏距離他所住的院落並不遠,只十幾丈的距離,門口右側種着一株大槐樹,此時早已經堆滿了積雪,大門緊閉着,聽不到屋裏的動靜。

  陸乘風上前扣了扣門環,沒過多久,裏邊傳來了丫鬟蝶兒的聲音,“是誰啊?”

  陸乘風回道:“是我,陸乘風。”

  沒過多久,院門被打開,小丫鬟第二從中探出頭來,看了一眼確實是陸乘風,臉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絲笑,可嘴上卻說着:“你這人還知道來啊,哪裏有你這樣做人夫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