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娶師孃後,走上人生巔峯 第17章

作者:机械之火

  羅勇被訓斥幾句,卻也不惱,只是笑着說道:“師兄教訓的是,我記下了,一定會囫圇着去,囫圇着回來。”

  陸乘風看他這副憊懶的樣子,也無法再多說些什麼,只是又叮囑了幾句,讓他們如果真的遇到事情,就回碧霄峯給婆子留下信兒,他說有時間就會回來看看。

  等把事情都交代完了,又留下兩人在這邊用飯,等到天色黑了,這才散去。

  夜幕降臨,輕紗帳裏鴛鴦交頸,白色蛇銜尾,不覺時間流逝,直到嬌兒受不住了才停歇下來。

  “夫君,我真的好擔心你,能不能託玉仙長老帶個話,給你安排個不那麼危險的差事。”羅素衣趴在自家男人的胸膛上,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軟綿綿的,只用鼻音輕哼着說道。

  陸乘風一手把着她小蠻腰,另一手卻在體會着軟玉一般的滑膩,聞言笑道:“傻女人,你當門中是那凡俗的衙門嗎?使些銀子、講些人情就可以推脫差事?”

  “咱們這些人能夠學得師門傳承,有名師教導,更有種種寶藥提供修行,難不成都是白來的?”

  “說到底門中培養弟子一是爲了傳承,二則就是在用人之時,要有人頂上去。”

  “這種時候想要惜命,不僅會壞了名聲,門中也是萬萬不會答應的,否則壞了規矩,門中弟子有樣學樣,這偌大的門派,還如何管理?”

  羅素衣幽幽嘆息,眼眶有些發紅,“我只盼你能夠好生生的回來,再不要出什麼意外。”

  陸乘風拍了拍她挺翹的臀,“我劍術已經登堂入室,最近有你相助,連內功也進了十重,這般武功造詣,不會出什麼問題的,你儘管放心便是。”

  “倒是有一件事,我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你我夫妻二人,又有什麼不能說的,夫君儘管直言便是。”羅素衣微微揚起俏臉,不知他有什麼事這般難以開口。

  陸乘風把種種藉口在腦海中轉了一圈,可最終還是決定說實話,畢竟日後納妾之事必然還會再有,到時候又哪裏有其他藉口?

  “素衣,我今日去尋了蔡章師弟,託他幫我去說個媒。”

  羅素衣聞言完全愣住了,“夫君你說什麼?”

  陸乘風緊了緊抱着她腰肢的手,說道:“我讓蔡章師弟去內峯李冠長老的遺孀那裏跑一趟,想要娶了那長老留下的一房美妾,納入房中。”

  羅素衣是真的沒有想到會有這麼一遭,自己還想着讓蘇婉晴留下給他生兒育女,沒想到這男人卻自己主動張羅着要納妾了。

  她越想越是覺得酸澀,心中不是滋味,只說了句,“夫君既是已經有了打算,又派人去說了,那就娶了便是。”

  一邊說着,直接翻身從陸乘風身上下來,背過身去,不再看他。

  陸乘風也知道此舉着實有些傷人,兩人才成婚沒有多久,正是新婚燕爾的時候,而且門中如此動亂,自己卻想着納妾,着實是不合時宜。

  只可惜,其中內情不足爲外人道,哪怕是羅素衣這枕邊人,他也絕不會吐露半個字。

  陸乘風從身後將她抱住,兩人的身子緊緊的貼在一起,“素衣,我之所以納妾,並不是貪圖美色,那女子我連面都不曾見過。”

  “只是那位李冠長老出身玄鶴峯,其中頗有些關隘,與我日後的前途息息相關,所以才大費周章,想要納此女爲妾。”

  “若是爲美色,其他人又哪裏能夠與你相比?”

  羅素衣聽他這麼說,心裏總算是好過了幾分,哼了一聲道:“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等到時候來個如花似玉的美嬌娘,你怕不是就忘了今日的花言巧語,轉而拜倒在人家的石榴裙下了。”

  陸乘風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原來我的寶貝娘子是喫醋了啊,那夫君我得加把勁兒,好好安撫一番了。”

  他一邊說着直接動作起來,翻身上馬,施展起六陽奪陰中的祕術,頓時惹的羅素衣一陣嬌呼。

  等到夜深了,動靜方歇,輕紗帳子停止了晃動,羅素衣緊緊依偎在他的懷裏,呢喃了一句,“夫君,只要你對我好,我什麼都不在乎。”

  “我只求,你千萬不要拋下我!”

  說着說着兩行清淚留下,卻閉上眼睛,更不肯哭出聲來。

  陸乘風聞言安撫,不知不覺間羅素衣已經睡着了,明月從窗口的薄紗灑落,有稀疏的光照在了羅素衣俏臉上,美豔而動人。

  “傻女人,我又怎麼捨得呢?”

  他微微嘆息一聲,知道羅素衣之所以這般敏感,是因爲自己無法生育,而且身份又是尷尬,兩人成婚都有些名不正言不順,甚至連門中都未認可。

  蘇婉晴這種知根知底的也就罷了,陸乘風竟然主動要納別人爲妾,就觸動了她心底的弦。

  陸乘風懷抱美人,可眸光卻無比堅定,那秋桐娘子,他是非娶不可的。

第37章 也算是求個心安(求追讀)

  第二天一大早,陸乘風就起牀了,雖然儘量小心翼翼,避免吵醒羅素衣,可最終還是將她給弄醒了。

  羅素衣醒來下意識的雙手抱住了他的手臂,呢喃道:“夫君,你不要走。”

  陸乘風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傻女人,我只是去完成宗門任務,又不是不回來了。”

  羅素衣這才從有些迷茫的狀態中清醒過來,緩了緩神後,一言不發的起身,從櫃子裏挑了件合身的藏藍色貼身勁裝,找了條鐵獅子扣的腰帶給他繫上,又蹲下身來,給自家男人套上靴子。

  等收拾好後,又親自侍奉着洗臉、擦手,給男人把頭髮梳好,帶上不顯眼又結實的銅冠。

  看着鏡子裏英俊的男人,想着夜裏的纏綿,和他健碩的身子,不覺有些臉紅,可忽然又想起很快有別的女人入門,頓覺不是滋味。

  只是自己男人馬上要出去做事,外面還不知道有多少風險,這時候自己哪裏還能給他添堵,耍小性子。

  羅素衣微垂眼眸,柔聲道:“夫君,我伺候你用早膳。”

  陸乘風知道她擔心自己,拉着她的手說:“好。”

  今日的早膳是羅素衣提前吩咐過的,牛肉餅、鴿子湯、又配了幾樣小菜,十分貼心。

  陸乘風用過餐後,等婆子把東西收拾走了,羅素衣這才取過一件和勁裝同色的外袍,給自家男人穿上。

  又雙手捧劍,遞給陸乘風,“老爺,妾身等你回來。”

  從醒來到現在,雖是一句擔心的話也沒有再說,可這細小處的舉動,處處都透露出了她的牽掛和不捨。

  陸乘風左手接過劍,右手一把將女人攬在懷裏,俯身朝着嫩脣狠狠吻了下去,直到羅素衣喘不過氣才停了下來。

  “老爺我命硬的很,你乖乖在家等着,回來爺我再好好寵幸你。”

  羅素衣大口喘息,半晌才平復下來,臉上也掛了笑,“妾身等着老爺大展威風呢!”

  “你個小騷蹄子,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陸乘風笑罵一聲,而後提劍轉身便走,“我去去就回,勿念。”

  羅素衣看着他離去的背影怔怔出神,一直到人走遠了,再也看不到影子,這才癱坐到椅子上,眸子早已經發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老天爺,保佑我夫君平安無事。”

  ……

  陸乘風下了山,卻沒有往迷魂沼澤去,反而先去了庶務堂。

  他唯恐耽擱了時間,一路上施展輕功,緊趕慢趕,很快便到了目的地。

  雖然天還只是矇矇亮,庶務堂卻要比昨日顯得還要繁忙許多,弟子人來人往,不是有人大聲吆喝着,籌備着各種物資。

  蔡章出來的時候也是滿頭大汗,顯然一大早就開始忙活了。

  “師弟,那邊可有消息?”陸乘風一見面就開口直接問道。

  蔡章道:“昨日我辭別師兄,就找執事領了任務,往厚德坊去了一遭,把信和信物都託人傳了進去。”

  “那秋桐娘子卻打發丫鬟說,這剛來了獸潮,他區區一個剛入內峯的真傳,也不知能否活下來,就盤算着納妾,真是色慾燻心。”

  說到此處,他語氣有些結巴,支支吾吾的不敢繼續往下說。

  陸乘風道:“師弟無需隱瞞,人家怎麼說的,照實說出來便是。”

  蔡章想起昨日被那潑辣的丫鬟一通數落,不由得面露苦色,“師兄,那我說出來你可不要生氣,那秋桐娘子的丫鬟可真是長了一張利嘴,將我好一通數落。”

  “說是師兄這次在獸潮之中還不定能不能活下來,要是出了事,豈不是讓自家娘子再守一次寡,到時候反而要被外人傳是她家娘子剋夫,這女兒家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就算是沒有死,瘸了瞎了那日後又該如何過日子?真要是招模驮摰冗^了這遭劫難,再託正經媒人前來說和,而不是這般無名無份,豈不是欺負人?”

  陸乘風也被這一番話給懟的啞口無言,不過對方說的也未嘗沒有道理,畢竟是個喪夫二十年的寡婦,寡婦門前是非多,所思所慮本來就要比他更細膩。

  只是這獸潮結束也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而且他心裏總有着危機感,覺得蒼龍峯的蕭長老絕不會輕而易舉的罷休。

  這次獸潮門中亂糟糟的,就算是死上一些人在獸潮之中,也很難調查清楚。

  那些對他心懷歹意之人,未必就不會趁此時機動手。

  陸乘風又如何肯坐以待斃。

  他略一思索,忽然開口道:“師弟,我知道庶務堂這兩天事務繁忙,但此事對我而言至關重要,煩請師弟再幫我走一遭。”

  陸乘風一邊說着,直接躬身,鄭重的一禮。

  這般架勢頓時將蔡章嚇了一跳,連忙走上前雙手將他扶起,“師兄你這是做什麼,既然師兄有命,我自是不會推辭。”

  “只是……”他面露爲難之色,“堂中執事並不好說話,尤其是今日起又開始忙活獸潮之事,人人都忙得腳不沾地,他怕是不肯給我面子啊!”

  陸乘風道:“那我便親自去討個人情,只需麻煩師弟你再替我傳個話,就說陸乘風真心求娶,不敢褻瀆。”

  “願出千兩銀子爲聘禮,只求秋桐娘子答應做妾,若是能得償所願,必藏於室內,珍而愛之。”

  “獸潮期間,若出了意外,那千兩銀子便當是相識一場的緣分,都贈予她。”

  “若是獸潮後她因爲什麼事反悔了,也同樣銀子歸她,更不需要搬到我那裏住,我也不往外宣揚,只當從沒有過此事便罷。”

  蔡章聽的目瞪口呆,“那師兄你這般所謂何求?”

  陸乘風道:“我只求那秋桐娘子此時答應給我做妾,只要她書信或贈個信物給我,便算是成了這段姻緣。”

  “其他的都等獸潮之後再說,到時候她反悔也好,有其他條件也罷,我都可答應。”

  “就當是在這獸潮劫難前衝個喜,也算是求個心安。”

  “當然這最後一句話,你可萬萬不能和秋桐娘子說,否則若是惹惱了她,怕是這婚事就不成了。”

  蔡章見狀,只能同意,說道:“既如此,那師弟我便再走一遭,師兄你和我一同去見執事,想來以你的面子,他該不會不同意。”

  陸乘風點頭道:“如此也好,走,你我一同去見他。”

第38章 迷魂沼澤(求追讀)

  大約過了有一刻鐘的時間,陸乘風在庶務堂執事的熱情相送下走了出來,而後也不再耽擱時間,迅速往迷魂沼澤的方向去了。

  “能做的我已經都做了,接下來能不能成就要看天意了。”

  倘若是在獸潮沒有爆發的時候,他還可以通過其他辦法去討得女人歡心,想辦法得手,可如今這情形哪裏還能夠脫得開身。

  等到了迷魂沼澤的入口,頓時看見了一塊無比高大的巨石,那石頭上彷彿有着血跡一般,遍佈着暗紅色的痕跡,在最上方更是有着一道豁口,彷彿被神兵利刃所斬開。

  這就是赫赫有名的斷龍石。

  據說五大內峯的困龍淵有一條地下暗河直通迷魂沼澤。

  那暗河遍佈毒煞之氣,經年累月的侵蝕之下,讓這片沼澤伸出了無數毒蟲蛇蟻,空氣中更瀰漫着迷人神智的毒瘴,危險無比。

  平日裏困龍淵被五峯鎮壓,可一旦困龍淵暴動,就會有無數妖獸順着暗河殺出,出現在迷魂沼澤之中。

  這迷魂沼澤四面環山,原本並無出口,據說在數千年前有一頭毒龍從暗河之中殺出,噴出了可怕的毒液,在山體上腐蝕出一條狹長的通道,頭顱探出通道,要從沼澤之中逃出。

  關鍵時刻,雲蒼當代掌門施展大五行滅絕神光劍,一劍斬龍,不僅將那龍頭斬斷,更是讓那原本就被毒液侵蝕的殘破不堪的山體,直接被劈開。

  而這斷龍石就是毒龍斷首之地!

  數千年前的傳說真真假假,誰也不知道這世上是否當真有龍,但那困龍淵中的驚天獸吼,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出現的獸潮,都讓很多門人弟子相信困龍淵下鎮壓着真龍。

  陸乘風抵達之時,這裏早已經熙熙攘攘,卸嗾鎮鞯茏釉跀帻埵幍怯浽靸灾幔捅毁浻枰簧硇F黑甲,一根沖天雷,而後換好甲冑,被編組成隊伍進入沼澤。

  “這玄鐵甲冑一定要穿好,內裏有門中特質的凰血金絲絨,受傷之時能夠快速止血,還能避免沼澤中的毒瘴侵蝕。”

  或許是認出了陸乘風,又或者是在冊子上看到了他的名字,那位發放物資的弟子特意叮囑了他兩句。

  “那沖天雷是在你們遇到危險時使用,以內力激活,朝着天上扔去,就可以化作求救信號,方圓十數里清晰可見。”

  “多謝師兄提點。”陸乘風收到東西,道了聲謝,便到一旁着甲。

  此時有一位身形魁梧,留着絡腮鬍的光頭大漢朝他招呼道:“陸師弟,就等你了。”

  陸乘風聞言走了過去,就看到包括那光頭大漢在內的四人都看向他。

  “我名譚熊,黃龍峯弟子。”那光頭大漢主動開口說道:“咱們真傳弟子出任務,大多數時候都是五峯弟子合作,五人一組。”

  “旁邊這三位,分別是青雲峯陸靈溪、白虹峯徐長歌、赤霄峯斷黎。”

  陸乘風和幾人分別一一見禮,口稱師兄師姐,在場腥酥幸运哪挲g最小。

  那陸靈溪是個二十七八歲的清秀女子,一身青布長袍,身形纖細,雙腿修長,此時穿了黑甲將美好的曲線完全遮掩,紮起雙環分仙鬢的秀髮也被鐵冠遮住。

  沼澤之中毒瘴瀰漫,毒蟲遍佈,一頭長髮在關鍵時刻只是累贅,所以在進入沼澤之前,他們都會將頭髮以鐵冠完全束起,方便行動。

  白虹峯徐長歌和赤霄峯斷黎兩位倒是好分別的很,一個身穿白袍腰間挎劍,手中還拿着一把摺扇,一個身穿大紅色逡拢嫒绻谟瘢擅济珔s偏偏是赤色的。

  “師弟,我可是早就聽聞你的大名了,今日終於能夠相識,真是一場幸事。”徐長歌笑嘻嘻的說道:“師弟的手段我可是佩服的很,之後若有閒暇,我可要向你請教。”

  陸乘風只看他擠眉弄眼的模樣,立刻就明白這傢伙是在說他娶了師孃一事,臉色就微微有些發黑,連忙轉移話題:“各位師兄師姐,我是第一次參與獸潮,實在沒什麼經驗,若是其中有什麼關隘,還請各位多多指點。”

  那有些沉默寡言的斷黎只說了句:“提劍便殺就是,除了同門,皆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