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娶師孃後,走上人生巔峯 第16章

作者:机械之火

  “好兄弟,快和我說說這位長老遺霜的情形。”陸乘風有些急不可耐的拉住蔡章。

第34章 唯獨只好人妻(求追讀)

  蔡章看陸乘風如此急不可耐的樣子,也忍不住失笑,“師兄何必心急,那女子雖是長老遺孀,卻也只是個妾室罷了,而且並無子嗣。”

  “這些年在門中過的並不如意,雖是有庶務堂的接濟,可也只是勉強度日罷了,溫飽無憂,可想要逡掠袷常A服美裳那卻是休想。”

  “門中也不是沒有人打過她的主意,只是畢竟是長老的遺孀,無論是誰都要顧及名聲。”

  “倘若只是偷腥也就罷了,若說是娶了她,哪怕是個妾室,也沒有人願意,唯恐影響了自己在門中的前途。”

  說到此處,蔡章語氣也微微肅穆了幾分,“大師兄你的劍道天賦妖孽,年僅二十歲就已經將劍道技藝修至十重以上,一劍斬殺了薛毒龍,名動雲蒼。”

  “師弟我以你爲傲,就算是堂中的執事,知道了你我二人的關係,也要對我客氣幾分。”

  “師兄你有着大好的前途,什麼樣的女人求不得?何必去尋那等晦氣?雖說是有幾分姿色,可真要是得手了,免不了沾染一身的騷氣,不知道多少人會在背後指指點點。”

  “這其中的干係,還望師兄三思!”

  陸乘風能夠聽得出對方這話確實是發自肺腑,雖也免不了有幾分私心,但的確是爲了他好。

  只可惜,誰都不明白他自身的天賦,想要以超出常人的速度進步,非娶此女不可。

  雖然也有其他外峯內峯長老的遺孀,可一來外峯長老實力終究有限,便算是娶了,也不過多幾種武功技藝,手段繁雜了些。

  二來其他內峯的絕學劍經,那都是不傳之祕,他如果學到了,一旦被門中察覺,豈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所以對陸乘風而言,最好的選擇就是玄鶴一脈內峯長老的遺霜,如此便可以名正言順的暴露自己在《玄鶴千影通幽劍訣》上的進度。

  心下有了決定,他嘆息一聲,厚着臉皮說道:“師弟,說來慚愧,我這人沒有什麼其他的愛好,唯獨只好人妻,若不能得,夜不能寐,練劍也覺得索然無味。”

  “倘若能娶一房回去,嘗一嘗滋味,那就心中暢快,練劍都覺得痛快許多。”

  “師弟所言這位長老遺孀,師兄我一聽就覺得心動,頗有采擷之意,還請牽線搭橋,師兄感激不盡。”

  蔡章聞言,只覺無語,瞪大了眼睛仔細瞧着面前這位英俊挺拔,丰神秀朗的師兄,雖是師兄弟多年,竟然從不知他是這樣的人?

  陸乘風被他這樣看着,也覺得羞臊,可爲了武功進步,也只能作出一副好色姿態。

  眼看蔡章這傢伙半晌沒有動靜,他忍不住乾咳了兩聲,問道:“師弟可是有爲難之處?”

  蔡章回過神來,連忙搖頭道:“沒有、沒有,我方纔只是在想,該如何引薦那位長老的遺孀給師兄認識。”

  “那內峯長老遺孀所居之地,被稱爲厚德坊,內峯諸多門人弟子凡是出了事的,家眷都在此處。”

  “那裏雖然不是什麼禁地,卻也不允許外人隨意進出,以防心術不正之徒,害了門中弟子的家眷。”

  “我也只是在領了庶務堂任務後,才進去過幾回。”

  陸乘風想了想說道:“這也好辦,不如我書信一番,言明愛慕之意,許下妾室之位,再留下一件信物,看她是否有意,如何?”

  蔡章聞言也不覺得唐突,那位長老的遺孀畢竟已經三十六七歲了,不是什麼不諳世事的小姑娘,這麼多年在門中也經歷了人情冷暖,對於很多事情看得很透徹。

  在這種人面前更要直接表明心意,否則的話反而有可能會引起誤會,對方若是以爲你心思不軌,有着其他圖郑遣鸥闊�

  “如此也好,師兄書信務必寫的懇切些,不可輕浮,輕辱了人家。”

  “這些我自然省的。”陸乘風開口喚了一聲小二,不多時有在樓上伺候的小二小跑着走了進來問着,“兩位客官有何吩咐?”

  陸乘風道:“你且去給我備些筆墨紙硯,若是有信封那就再好不過,若是沒有,勞煩小哥你去跑個腿,這些東西我會額外付你銀子。”

  說着他直接從袖囊中取出了些碎銀子遞了過去,小二忙不迭的接過銀子,臉上已經笑出了花,“爺您稍等,我去去就來。”

  只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那店小二就捧着托盤進了門來,那托盤上筆墨紙硯齊備,被他一一擺放在桌案上。

  “這位爺,這是您要的東西,您看還缺什麼嗎?”

  陸乘風掃了一眼,這筆墨紙硯都是些普通的東西罷了,算不得什麼上品,不過此事重在書信的內容,這些外物倒也不必強求,便打發了店小二出去。

  “師弟可知那女子姓名?”

  蔡章道:“具體閨名無人知曉,只聽旁人都叫她秋桐娘子。”

  “秋桐,果然是好名字。”

  陸乘風親自研墨,而後慢慢思索着,不多時便有了思路,將一張宣紙鋪開,右手提筆沾墨,一行小篆頓時行雲流水的在白紙上書就。

  此世的文字被稱做篆書,有大篆小篆之分,大篆常用於祭天、碑文、匾額等處,小篆則是日常書信往來、文章記錄之用。

  陸乘風內外功皆小有成就,勁力掌控精妙,書法自然不差,筆跡之間更有着幾分激昂灑脫之意,令人一看便知主人是個年輕的男子。

  寫了滿滿一篇,陸乘風這才停下手來,又等到墨跡幹了之後,小心翼翼的將信紙疊起,裝進信封之中。

  店小二貼心周到,還準備了泥印,陸乘風以自己的指印把泥封上,想了想又從自己的劍柄上取下一枚翡翠石扣的劍穗,一併交給了蔡章。

  “師弟,這件事就拜託你了。”陸乘風語氣鄭重的說道:“那位秋桐娘子,若是有什麼疑問,又或者是想要探聽我的消息,你只管據實說來,不用隱瞞。”

  “如果有機會能夠見她一面,親自表達愛慕之意,那就更好不過了。”

  蔡章見他如此心急,卻偏偏又如此重視,心下暗暗嘆息,卻也無可奈何,只能接過那信封和劍穗,“師兄放心,我回到堂中便主動去接厚德坊的差事,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夠有回覆。”

  “不過師兄你也不要抱太大的期望,萬一成不了,那也是正常的,畢竟是長老遺孀,她自己也會有着諸多的顧忌。”

  陸乘風只道:“還請師弟盡力而爲,若是那娘子不肯,便請設法讓我與她見上一面,師兄我感激不盡。”

  “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蔡章嘆息一聲,行禮後告辭去了,“師兄放心,我這邊去操辦此事。”

第35章 鬥殺令(求追讀)

  蔡章離去之後,陸乘風依舊坐在茶樓裏許久,默默的想着許多事情。

  如今門中並不太平,趙長真的死背後又牽連了許多的隱祕,就連如今拜的這位師父也八成是別有用心。

  在別人看來他這位忽然崛起的門中天才可謂是一鳴驚人,又得長老親自收徒,日後必然前程遠大。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如今所處的局面是何等的險惡。

  “這是最好的機會,只有娶了那女人,纔有在風波和亂局中翻盤的底氣。”

  陸乘風默默的將杯中茶一飲而盡,把茶錢放在桌子上,轉身拂袖而去。

  等到了碧霄峯山腳下,他就看到一位身着黑甲,揹負長劍的鬥殺堂弟子正快步奔來,你看到他之後眼眸頓時一亮。

  “對面可是玉仙峯門下弟子陸乘風?”

  陸乘風停下身來,神色肅然:“不錯,弟子正是。”

  “陸乘風聽令。”那身着黑甲的鬥殺堂弟子取出一枚銘刻着鬥殺二字的鐵令,高聲喝道:“即日起你歸鬥殺堂調遣,參與清剿獸潮,無令不得擅離宗門,若有違者,斬!”

  陸乘風心頭一凜,忙道:“陸乘風接令。”

  話落,只見那位鬥殺堂弟子將鐵令送入他的手中,“陸師弟,明日一早,你到迷魂沼澤入口處的斷龍石與我匯合,我還要向其他人傳達鬥殺令,告辭!”

  說罷,這位身形如電,很快就消失在遠處。

  陸乘風摸着手中冰涼的鐵令,頓時感覺到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息,獸潮之事,他只是在五年前經歷過一遭。

  不過那時候他還小,武功也低微,所以沒有被宗門調遣,但趙長真那一次參與獸潮的清剿,卻受了很嚴重的傷,一直休養了大半年纔算是恢復。

  對於一位內功有成外峯長老來說,修養大半年才能夠恢復,傷勢之重,可想而知。

  他收起鐵令,轉身往山上走去,自己身爲宗門真傳,這一遭是逃不過的,不可能只享受宗門的種種福利,而不承擔義務。

  “李墨和蘇婉晴他們恐怕也會被宗門調遣,就算不是直面獸潮,也會有其他的任務。”

  “回去問問他們,看能不能有所照應。”

  陸乘風想到這裏,便有些急切,連忙咿D輕功往回趕。

  然而等到自家院子門口,就看到羅素衣站在院門外,面色焦急的朝遠處眺望,等看到他之後連忙便撲了過來。

  “夫君,出事了……”

  陸乘風看她白皙的俏臉上滿是焦急,心下便是一沉,但眼看她無事,便還能夠安下心來,溫聲說道:“莫急,有什麼事你慢慢說來,我已經回來了,有我在。”

  羅素衣雙手緊緊的抓着他的衣袖:“婉晴她被自己的族人帶走了。”

  陸乘風愣了愣,忽然想起自己在下山之時見過的那一行人,這才瞭然,想來那些人應該是蘇家的人,怪不得穿着打扮與門中弟子完全不同。

  他轉念一想,門中此時爆發獸潮,蘇婉晴這時候回到族中也是好事,畢竟在這種時候,死人是難免的事情,就算是他也無力顧及。

  羅素衣看到他這副無動於衷的模樣,心頭一時百感交集,和蘇婉晴所商量的事情,她還沒有來得及和陸乘風提起。

  這男人根本就不知道蘇婉晴對她的心思,更不知道自己已經和蘇婉晴約好,要讓陸乘風納她做妾。

  雖蘇婉晴沒有明言答應,可那態度分明是已經默許了。

  如此陰差陽錯,當真是令人無奈。

  尤其蘇婉晴回到族中之後,就要被安排聯姻,到時候不知道該有多麼的傷心欲絕。

  想起蘇婉晴離去之時,無數次回頭眺望的模樣,她也覺得心中酸澀。

  想到這裏忙從懷中取出了一方青緞繡鴛鴦的手帕,“夫君,這是婉晴離去之前留下的。”

  陸乘風有些莫名其妙的接過手帕,不解的問道:“這是?”

  羅素衣這纔將之前和蘇婉晴所約定的全部都一一道來,“婉晴她無力抗拒家族之命,她只是族中庶女,母親地位卑賤,若是抗命必然會牽連母親,因此只能離開。”

  “不過她離去之前私下裏讓我把這方手帕交給你,讓我轉告你。”

  “君若不棄,願守清白身,縱爲妾室,無怨無悔,贈此鴛鴦帕,一諾定終身。”

  陸乘風聞言整個人完全愣住了,他哪裏能想到這私下裏還有這種事情,好半晌才反應過來苦笑的說道:“你啊,怎得自己去做這種事情?”

  “人家向來是大婦好妒,你卻主動張羅着要給我納妾,難道就不覺難過嗎?”

  羅素衣見他第一時間問的竟是自己,心裏頓時甜滋滋的,哪怕擔憂蘇婉晴可還是忍不住流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夫君,我的身子我最清楚,我是個殘缺的人,這輩子無法給你生兒育女,不能爲人母,這是我最大的遺憾。”

  “你娶我爲妻,對我情真意切,我也不能自私的只爲自己考慮,人說七出之中,有一則就是無後,按理說像我這等人是不配給你做正妻的。”

  “只是我終歸是捨不得把你讓給他人,所以才起了心思,想要讓婉晴這大家閨秀嫁給你爲妾。”

  “咱們彼此都是知根知底,知道她的爲人和性子,相處起來也不會有矛盾,日後讓他爲你生幾個兒女,豈不是兩全其美?”

  陸乘風嘆息一聲,輕輕的把她抱在懷裏,“我陸乘風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至於婉晴,我們怕是有緣無份了。”

  羅素衣頓時有些驚詫的仰頭問道:“夫君這是何意?難道你真的不要婉晴了嗎?要眼睜睜的看着她嫁給他人?”

  陸乘風苦笑道:“非我不爲,實不能也,你有所不知,門中爆發獸潮,剛纔在山下我已經接到了鬥殺令,着我隨鬥殺堂清剿獸潮,即日起不得離山。”

  羅素衣聽到鬥殺堂就忍不住身子顫了顫,雲蒼劍派坐鎮北地,劍壓青州,可並非是沒有敵人,而門中負責處理敵人的就是鬥殺堂。

  在北地鬥殺堂的威名足以令小兒止啼,他們向來以手段血腥,殺伐果斷而聞名天下,所過之處令人聞風喪膽。

  就連門中弟子,也沒有幾個不怕的。

  “如此,還真是造化弄人!”羅素衣也忍不住嘆息,眸光黯淡了下去,鬥殺堂之令,門中弟子無人敢違背,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陸乘風擁着她道:“只能等到獸潮結束之後再說了,無論如何我會去見她一面,無論結果如何,總要做個了結,也算是不負相識一場。”

  “嗯!”羅素衣默默的點頭,可雙手卻緊緊的摟住了他的腰,有些害怕的說道:“夫君,我好擔心你。”

  陸乘風默然,又忽然想起了自己打算納妾的事情,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開口。

第36章 你千萬不要拋下我(求追讀)

  “先回屋吧,碰到這情形,我等也只能隨波逐流,先保全自身罷了。”陸乘風嘆息一聲,拉着羅素衣進了門。

  等好生勸慰了一番,總算是讓她暫且安下心來,又吩咐婆子去把李墨和羅勇叫來。

  “從明日開始,整個雲蒼都要圍剿獸潮,你們也必然會被調遣,只是不知會分配到哪裏。”

  “若是跟我在一處,反而會更危險,你們兩個是外峯弟子,派遣的活計頂多辛苦一些累一些,危險會有,卻也比不上內峯。”

  “到時候一定要多留幾分心思,遇事圓滑些,機靈些,就算是受了欺負也先忍讓着,以保全性命爲上。”

  “等過了獸潮這一遭,師兄我自然會爲你們做主。”

  李墨和羅勇二人自然知道這是爲他們好,李墨也就罷了,雖然年輕,可是自幼遭逢變故,家裏的親人全部都死光了,這麼多年向來是沉默寡言,面上不動聲色,背地裏下手卻狠。

  陸乘風這番話實則是在叮囑羅勇,羅勇雖然四十多歲了,但整個人卻是一腔血勇,嫉惡如仇,遇到看不過眼的,就忍不住出頭,偏偏武功又是尋常,過往沒少喫虧。

  之前薛毒龍上山鬧事,其他弟子都沒有受傷,偏偏只有他被打的不輕。

  “師兄放心,我都省得。”羅勇如何不知這是在提點他,“只是這脾氣總也改不了……”

  “改不了也得給我忍着。”陸乘風少見的出言訓斥:“這都什麼時候了,還能由着你的性子來?你也是門中的老人了,每次爆發獸潮要死多少人你不清楚嗎?還要我來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