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娶師孃後,走上人生巔峯 第18章

作者:机械之火

  譚雄身材魁梧,氣質彪悍,但說話做事卻顯得極爲穩妥,“師弟你剛入內峯沒多久,想來也沒有在迷魂沼澤歷練過,這裏的環境複雜,地勢險惡,毒物頗多。”

  “我想着我們五個人先在外圍熟悉一番,也培養一下默契與配合,等時機成熟再往內圍去,你們覺得如何?”

  陸靈溪道:“譚師兄此言最是穩妥。”

  徐長歌也道:“如此也好。”

  斷黎在一旁沒有說話,卻也沒有拒絕。

  譚雄道:“那就這麼說定了,咱們五人中以我年紀最長,劍術也修煉到第十八重,進入沼澤之後,暫以我爲首,諸位可有意見?”

  徐長歌笑道:“師兄可是門中七傑之一的暴熊,我等雖有幾分手段,又如何能夠與師兄爭鋒?進入沼澤自是以師兄爲主。”

  “我只服師兄。”陸靈溪性子有些清冷,說話語氣也是淡淡的,對譚雄卻有幾分敬意。

  斷黎冷哼一聲,“休要得意,總有一天我會超過你的,就暫且讓你做主便是。”

  陸乘風也道:“我自然沒有意見,還請師兄多多提點。”

  五人意見達成一致,陸乘風這邊也換好了玄甲,將沖天雷插在腰間袋囊,左手提劍,隨腥艘黄疬M了沼澤。

  只前行不遠,就見空中瀰漫着灰濛濛的霧氣,地面有些潮溼,泥土都是鬆軟的。

  陸乘風放眼望去,發現這沼澤中的樹木都很高大,很多樹幹上都纏繞着細藤,在大樹根部生長着很多綠苔,有些還泛着藍光,一看便知有着劇毒。

  除此之外,蜈蚣、蠍子、長蛇等毒物更是越來越多,空氣溼熱,竟然看不到有什麼鳥類。

  只偶爾有些獸影從林間閃過,卻是些豺狼,察覺到有生人的氣息,在四周來回遊曳。

  “師弟,妖獸與尋常野獸不同,它們有着智慧,無比狡詐,而且能施展妖術,很是難纏。”

  “妖獸生而不同,你一見到便知,更重要的是他們能夠驅使野獸圍攻,所謂獸潮也就由此而來。”

  “根子也就在那些妖獸身上!”

  譚雄手持一根銅棍,在前方開路。陸乘風就跟在他的身後左側,右側是陸靈溪,而徐長歌與斷黎兩人則殿後。

  隨着進入沼澤之中,腥说纳裆甲兊弥斏髌饋恚⌒囊硪淼夭炜醋胖車膭屿o。

第39章 妖孽受死(求訂閱)

  迷魂沼澤。

  戰鬥要比陸乘風想象的來的還要快,隨着樹林中的獸影竄動,一股腥臭之氣在空氣中瀰漫。

  吼!

  不知從何處傳來一聲獸吼,數十頭叢林食腐狼竄了出來,從四面八方嘶吼着撲殺而至。

  “殺!”譚雄暴喝一聲,手中一根銅棍猛然砸出,將一頭狼砸的腦漿崩裂,而後棍子一掃,七八隻狼都被砸的倒飛而起,身上皮開肉綻,嗚咽着爬不起來。

  後邊徐長歌與斷黎似乎早有着配合的經驗,兩人一個劍勢如水、一個侵略如火,彼此配合之下只一眨眼的功夫就讓十幾頭狼丟了性命,屍體和血液散了一地。

  陸乘風與陸靈溪也不怠慢,哐噹一聲拔劍出鞘,兩人的劍法都以靈動和迅疾見長,一左一右,掃出一片劍光,讓撲上來的狼全都被精準的斬斷了喉嚨。

  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撲殺上來的幾十頭狼就已經死了個乾淨,只留下滿地狼藉。

  “走吧,這些屍體自然會有人收拾。”譚熊招呼一聲,帶領腥死^續前行,這些野獸的屍體往日裏門中是不管的,但如果發生妖患,就必須有專人來清理,否則就會成爲妖獸的血食,讓它們變得更加兇歷和強大。

  所以門中會安排庶務堂分配外峯弟子來做這些善後收尾的事情,配上一二高手和專業的器具,危險性並不大,卻很是忙碌。

  譚熊此時一邊往前走一邊說道:“陸師弟的實力有些超乎我的預料啊,剛纔展現出來的那手劍術,絕非只是初入第十重,至少也有着十一重的造詣了吧?”

  “師兄法眼如炬,近段時確實又有了些許突破。”陸乘風回道,並無隱瞞之意,接下來腥艘黄饋K肩廝殺,他的武功技藝是瞞不了別人的。

  此言一出頓時讓剩下的三個人臉上也都流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陸乘風此時才二十歲,武功技藝就已經有了如此火候,恐怕再過幾年,門中又要出一位英傑了。

  所謂三英七傑,乃是門中這一輩真傳弟子之中的妖孽,三英爲鰲首,年紀輕輕武功技藝已然可以比肩長老,爲絕世妖孽。

  而七傑略遜色一籌,還沒有跨過那道至關重要的關隘,但武功技藝卻蓋壓同門,僅次於門中長老。

  陸乘風所展現出來的天資和進步速度,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絕對有資格位列其中,只是不知能否跨過那一道長老關隘罷了。

  陸靈溪和陸乘風離的最近,一直在暗中留心他的表現,此時開口說道:“我看陸師弟並非是沒有廝殺經驗之人,劍術精妙,從容不迫。”

  “只可惜你新近入內峯,想來還沒有開始修煉《玄鶴千影通幽劍訣》,否則我等五人組成五行劍陣,直接殺入沼澤深處就是了。”

  徐長歌卻笑盈盈的說道:“如果不是有陸師弟在,門中哪裏會讓譚師兄和我們一起,這分明就是有撫照之意,畢竟門中也知我們無法組成劍陣,自然需要高手壓陣。”

  陸乘風這才瞭然,這組隊分派也並非是隨意安排,其中有着諸多的考慮。

  幾人說話之間,行動卻越來越快,四周的草木一閃而過。

  陸乘風也漸漸的感覺到有些不對,譚熊根本不像是在隨意的前進,更像是找到了某個目標,在迅速的追擊。

  噗嗤!噗嗤!噗嗤!

  前進的過程中,擋路的猛獸越來越多,豺狼虎豹,甚至有黑熊衝出,這些原本根本不該出現在此地的野獸像瘋了一般紅着眼撲殺。

  陸乘風第一次見識到了譚熊的強大,手中一根熟銅棍勢大力沉,不論是什麼野獸,擦到便死,碰到便碎,根本無一合之敵。

  他和其餘三人只需留意四周,不使敵人靠近譚熊後背便可。

  有譚熊這橫掃無敵、所向披靡的強橫存在,那些攔路的猛獸並沒有讓他們的速度放緩下來,反而越來越快。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陸乘風他們擊殺了至少數百頭猛獸,終於找到了目標,那是一條雙頭蛇,足有碗口粗,三四丈長,渾身繚繞着黑風,一看便知與尋常野獸不同。

  陸乘風這也是第一次見到妖獸,這才明白究竟何爲妖,妖者,異也,事出反常者爲妖,所以只要見到妖獸,一看便知其不同。

  “這東西一身鐵鱗、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口中更能噴出毒霧,稍後我來主攻,你們爲我壓陣,以劍氣襲殺,速戰速決,千萬不要讓它逃了去。”

  譚熊吩咐一聲,而後猛然一個踏步,身形沖天而起,幾個翻身後,暴喝一聲,如同雷霆一般,猛然從天空撲下。

  “妖孽受死!”

  銅棍之上,竟生出一層淡淡的黃色光暈,看着有些像劍氣,卻又與之不同,一棍砸下,仿若天柱倒塌一般。

  轟隆!

  伴隨着驚天動地的碰撞聲,一棍子直接砸在了那雙頭蛇的身軀之上,黑色的鱗甲竟然有着電光火花迸射而出,十幾片黑鱗被砸的粉碎,露出一個血淋淋的口子。

  那妖蛇喫痛,頓時發出了刺耳的尖嘯,半截蛇軀從地面上直立而起,兩顆頭顱仰天咆哮,同時噴出了黑色的毒霧,朝着譚熊衝去。

  “我們上!”徐長歌此時招呼一聲,果斷與斷黎聯手一起撲殺,兩人長劍之上劍氣彈出,足有二尺長,從妖蛇尾部殺了過去。

  “乘風師弟,我們從譚師兄側翼爲他掩護。”陸靈溪說了一聲,然後立刻拔劍衝了過去,劍刃之上寒芒乍起,竟足有三尺。

  陸乘風此時才知,同行的這幾人之中,除了譚熊,竟然是以陸靈溪的修爲最高,劍術已然臻至十六重以上。

  “門中真傳果然是臥虎藏龍,這些真傳弟子一個個年紀輕輕,劍術卻如此高深,若非有着饋贈天賦,我遠遠不如。”

  陸乘風讚歎一聲,也拔劍出鞘,劍氣透出一尺,與陸靈溪一左一右分列譚熊兩側,也不貼近,只以劍氣襲殺。

  譚熊面對妖蛇毒霧,竟然不閃不避,口中猛然吼出一聲,“鬥!”

  一股無形的音波擴散,讓那凝聚成雲的毒霧潰散,只留下絲絲柳絮狀的煙雲在半空中飄蕩。

  陸乘風卻猛然瞳孔一縮,只見那柳絮狀的煙雲之中,竟然有着一層細密的毒蟲,此時正從天上噗嗤噗嗤的掉落。

  “怪不得譚師兄一吼竟然能夠讓那毒霧散開,其中竟然有着這麼多的毒蟲?”

  他只看到地面上那密密麻麻的毒蟲屍體就感到渾身毛骨悚然,只將自身劍術施展到極致,以劍氣劈殺。

  可那劍氣劈殺到黑鱗之上,只拉出了一片電光火花,那妖蛇喫痛,卻根本無法令其受創。

  陸乘風面色微沉,這才知道自己與譚熊之間的差距,實在是遠比想象中的還要大。

第40章 倒也未嘗不可(求追讀)

  轟!

  譚熊一棍將那蛇妖砸的倒飛而起,在地面上翻滾了七八丈遠才停了下來。

  徐長歌和斷黎早已經看準機會伺機而動,此時果斷出手,雙劍交錯,呲啦一聲,黑鱗被撕開,血液迸濺。

  兩柄長劍如同釘子一般死死的將其尾巴貫穿,釘在地面上。

  蛇妖喫痛,發出刺耳的尖嘯,兩顆頭顱張開了血盆大口,噴吐着毒霧,尾部劇烈抖動,兩顆頭顱猛然朝着後方撲殺而去。

  那蛇妖皮糙肉厚、力大無窮,這猛然暴動,幾乎就要將尾巴掙脫開來,徐長歌和斷黎卯足了力氣,死死的按着劍柄,氣血翻湧,頭頂之上熱氣升騰,臉色漲得通紅。

  眼看蛇妖反身撲殺,他們卻硬是強撐着一退不退,死死的將長劍釘住尾巴。

  “給我中!”

  陸靈溪動作極快,身子擺動之間如同狂風過境,劍刃如同電光霹靂一般一閃而過,在剎那間無比精準的刺入妖蛇張開的血盆大口之中。

  那妖蛇正在噴吐毒霧,劍刃刺擊之下,三尺劍氣迸射,從上顎刺入腦中,而後猛然一絞。

  蛇妖頓遭反噬,半顆頭顱都猛然炸開,血液和腦漿飛濺。

  陸乘風雖是第一次與腥伺浜希珣痿Y經驗卻豐富的很,眼看陸靈溪往蛇妖右側腦袋撲去,他毫不猶豫的持劍刺擊左側。

  陸靈溪三尺劍氣,藝高人膽大,以劍氣刺入蛇妖口中,無比精準的從蛇妖口中貫穿顱內,但他的劍氣只有一尺,卻做不來這種操作。

  陸乘風只是心思一轉就有了主意,幾乎是只比陸靈溪慢了一瞬,寒蟬劍宛若白虹劃過長空,瞬間刺入蛇妖左邊頭顱的眼睛。

  噗嗤!

  明明是最脆弱的眼睛,陸乘風卻有一種刺入岩石的錯覺,他不敢有絲毫停頓,猛然催動劍氣噴吐,而後轉動手腕,讓劍氣在眼眶內猛然一絞。

  轟!轟!轟!

  接連遭受重創的蛇妖徹底爆發了,尾巴猛然用力,撕開一個血淋淋的口子,從兩柄長劍中掙脫出來,右邊頭顱軟噠噠的垂下,不停的淌血。

  左邊被自瞎一個眼睛的頭顱瘋狂嘶吼着,噴塗的毒霧,身上的黑風更是瘋狂肆虐,讓地面上的泥土都被颳去一層。

  隨着這頭龐然大物的爆動,林間的樹木被尾巴抽的成片斷折,毒霧瀰漫讓一片片草木枯萎,再加上那刺耳的尖嘯,頓時讓此地無比危險。

  轟!轟!轟!

  徐長歌和斷黎手中的長劍直接被拋飛,兩個人虎口被撕裂,身子被掀飛了數丈,眼看就要撞上大樹這才一個翻身借力停了下來。

  陸靈溪一擊得手,立刻便抽身後撤,一身鐵甲青衣滴血不沾,飄然若仙。

  陸乘風卻狼狽了許多,剛剛貫穿蛇妖的瞳孔,這頭龐然大物就開始暴怒。

  頭顱猛然一甩,將其砸得倒飛,五臟六腑巨震,眼前一黑,頓時一口血噴了出來,砸到地面上滾出了很遠,身上臉上全是泥土和血跡顯得十分狼狽。

  好在有玄鐵甲冑護身,又有內力護着五臟六腑,雖然看起來狼狽不堪,但卻只是受了些輕傷。

  “妖孽找死!”

  剛纔腥藙邮种畷r,譚熊手提銅棍一直在蓄力,黃龍峯一脈修行的乃是《黃龍潛淵藏劍真訣》,這門劍訣最是擅長蓄勢。

  譚熊手中銅棍實則是一件奇珍,內力灌注,卻能催發出剛猛無鑄的鋒銳之氣,比尋常寶劍還要鋒利的多。

  此時蓄勢片刻,長棍瀰漫着一層黃暈,看似不起眼,實則卻是無盡鋒銳之氣密佈而成,從空中劃過竟連一絲風聲都沒有。

  噗嗤!

  這一棍又快又急,直接砸在那大蛇七寸處,一棍子下去,皮開肉綻,血液飛濺,碗口大的蛇軀幾乎斷爲兩截。

  然而這蛇妖的生命力無比頑強,受了如此嚴重的傷勢竟然依舊有着旺盛的生機,挺着一隻腦袋嘶吼一聲,黑風裹身,直接朝着沼澤深處逃去。

  “給我留下!”

  譚熊手中銅棍翻飛,當頭一棍砸在其頭顱,不等其身軀墜地,又是一棍橫掃,將其砸得倒飛。

  緊跟着一聲怒吼,銅棍繚繞黃光,將其完好的那顆蛇頭砸的稀巴爛,血液和白色骨茬碎了一地。

  兩顆頭顱爆碎,那蛇軀竟然還在不停的扭曲,身上的傷口處更是有着無數密密麻麻的細小毒蟲爬出。

  “當真是難纏!”

  譚熊皺眉道:“你們去尋些乾柴來,一把火將這蛇軀給燒了,否則那些前來善後的弟子恐怕會遭殃。”

  陸乘風此時也從地面上爬了起來,微微深吸了口氣,咿D內功,碧波真氣流轉之間,胸口的悶氣總算是出了幾分。

  “師弟你還好嗎?”陸靈溪主動走上前來問道,剛纔臨戰之時,這位小師弟所展現出的戰鬥經驗以及對劍術的精妙哂茫踔帘群芏嗳腴T多年的真傳弟子都老辣。

  這讓她不得不刮目相看,再過幾年,這位師弟必然能名列七傑,前途無可限量。

  對於有本事的人,她自然會高看幾分。

  “師姐,我沒事兒,只是內腑受了些震顫,吖φ{息片刻就無大礙了。”陸乘風從袖囊中取出一塊鹿皮,將寒蟬劍刃上的血跡擦乾,哐噹一聲還劍歸鞘。

  “那就好,你先吖φ{息,我們去收集乾柴便是。”陸靈溪有意照顧,畢竟他是第一次參與獸潮圍剿,又是剛入門沒多久的小師弟。

  “多謝師姐好意,我並無大礙。”陸乘風看了一眼從那蛇軀之中爬出來的毒蟲,也有些毛骨悚然,“我們還是儘快把這蛇妖的軀體和毒蟲都給燒了吧。”

  “也好,你不要逞強,若是有不舒服就先去休息。”陸靈溪交待一聲,而後快速行動起來。

  不多時,腥思悠鹆艘欢涯静瘢豢上д訚芍械目諝獬睖幔瓦B這些木柴都是溼冷,若非斷黎以用來殺敵的霹靂火,都無法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