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娶師孃後,走上人生巔峯 第159章

作者:机械之火

  所有看到這個女子的道脈弟子,臉上都流露出了激動和崇敬的神色,紛紛行禮,高聲呼喊。

  “李靖瑤?!”易命殊眼眸微眯,頭皮更是有些發麻,心裏不由得暗罵:“這瘋女人怎麼來了,她不是這些年一直在閉關嗎?”

  “當初如果不是修行了法天象地的神通圖錄,又有山河社稷圖在手,怕是還壓不住這女人。”

  “這瘋女人當初可是跑到雲州,橫跨千萬裏,到北海屠殺了十九頭蛟龍,祭煉出那柄屠龍刀。”

  “現如今過去了二十多年,這瘋女人身上的氣息越發凌厲而可怕了。”

  易命殊當真是有些頭疼,他如果不依靠山河社稷圖的話,也很難將這女人給壓下去,到時候如果鬧起來,怕是會難以收場。

  “易命殊,趕緊給老孃放人,否則老孃我現在就割了你兒子的腦袋當球踢。”李靖瑤話語狠厲,完全沒有將易命殊掌教的身份放在眼中。

  她李靖瑤雖然在江湖上並不出名,可是放眼四海哪個不知哪個不曉?

  只要出了十三州之地,在外海之上還有着零星的許多島嶼,有一些島嶼上還生存着上古異獸,又或者是上古遺民,海洋中的恐怖存在更是數不勝數。

  御法天宗萬載傳承,其聲名之盛早在上古年間就已經傳遍八方。

  御法天宗的弟子外出歷練,只有在年輕的時候纔會在內陸,等到修爲有成之後,都會渡海遠遊,見識更爲廣闊的風景。

  雖然在江湖上並沒有太大的名聲,可放眼四海,哪個不驚,哪個不懼?

  而四海之中近些年御法天宗的名聲,有一大半都是李靖瑤一個人殺出來的,她當年爲了祭煉屠龍刀,需要誅殺三萬三千三百三十三頭擁有龍血的靈龜,還要殺三萬三千三百三十三條龍血蟒蛇,最後還要誅殺三萬三千三百三十三頭龍魚。

  如果外出尋找的話,不知道還要耗費多少時間和精力。

  所以這瘋婆娘直接遠渡外海,殺上了幾個上古遺留下來的小島,直接滅了二十三個部族,鮮血直接染紅了島嶼,血流成河,屍體堆積成山。

  屠殺十萬上古生靈,最後更用十九頭蛟龍的內丹來開刃,這手段兇殘的令人汗毛乍立。

  整個宗門之中最讓人恐懼的並不是實力高深莫測的易命殊,而是這位道脈殿主。

  她當年橫行之時,就算是易家弟子都要夾起尾巴做人,否則這瘋婆娘是真的敢殺人的。

  也就是李靖瑤這二十年來閉關修行,否則‘易無雙’過去怎麼可能會在做夢之中那麼的逍遙自在,荒淫放蕩,還無人敢惹。

  易命殊被她如此毫不留情的呵斥,臉上頓時流露出了危險的神色,“李靖瑤,你還是這麼不知天高地厚,怎麼,你道脈想要造反嗎?”

  “我當年能夠壓你一頭,如今同樣如此,你若不服儘管出手。”

  “齊致遠違背了我的詔令,今日必死無疑,誰也救不了他。”

  李靖瑤提刀,不僅沒有絲毫退縮,反而有些躍躍欲試,“當年你仗着那件仙器壓我一頭,奪走了掌門之位。”

  “老孃我閉關二十多年,終於將法武合一的屠龍刀祭煉圓滿,我倒是要看看,老孃的刀現在能不能斬下你的狗頭。”

  “看刀!”

  李靖瑤一言不合直接拔刀便上,彎刀之上有蛟龍的哀鳴之聲,血光繚繞在刀刃之上,濃郁的光芒甚至氤氳出了紫色。

  嗡!

  刀刃嗡鳴之後,竟然直接斬破了虛空。

  李靖瑤連人帶刀直接從一條漆黑的虛空裂縫之中殺出,森冷的刀鋒瀰漫着霜白之色,劈頭蓋臉的朝着易命殊的頭顱斬去。

  在長刀斬落的一瞬間,無比可怕的殺伐之氣凝聚出濃郁的血光,哪怕是天人強者看一眼,都會覺得頭暈目眩。

  易命殊更是感覺到一股兇惡之氣直入元神,像是有萬龍咆哮哀嚎,纏繞着他的元神,要將其拖入到九幽地獄之中。

  就在他失神的這片刻間,雪亮的刀鋒已經直接展現了他的喉嚨。

  嗡!

  殺伐果斷,出手就要人命。

  李靖瑤根本就沒有將易命殊當成宗門掌教,反而如同生死仇敵一般狠辣。

  噗嗤!

  在千鈞一髮之際,易命殊的身影瞬間如同玻璃一般破碎,出現在了百里之外。

  “李靖瑤,我看你是找死。”

  他臉色發黑,徹底怒了,今日宗門上上下下所有的門人弟子全部都在關注着。

  如果他不能夠拿下齊致遠,不能夠壓下道脈,那這掌門也當到頭了。

  “重山。”他大聲呵斥一聲。

  只見一個佝僂着身子的老僕瞬間出現在他的身後,正是當初跟着‘易無雙’,卻已經死了的重山。

  “重山老伲憔谷贿�沒有死?”李靖瑤看到重山,頓時有一些咬牙切齒,“來來來,讓老孃砍你一刀,看你究竟有多少條命?”

  重山,正是武脈殿主。

  此人曾得上古傳承,修出了諸多分身,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少條命。

  當初道武兩脈,易命殊、李靖瑤、重山三人便是整個宗門之中最爲出色的天驕。

  易命殊之所以能夠登上掌門之位,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重山。

  重山對他忠心耿耿,這麼多年爲他打壓異己,暗中誅殺敵人,掃清了不知多少障礙。

  如果說易命殊是明面上的掌教,那麼重山就是他暗地裏的屠刀,也是其最爲信任之人。

  “重山,我攔下李靖瑤這個瘋婆娘,你去把齊致遠給我拿下。”易命殊開口吩咐道,語氣中充滿了狠厲和殺氣。

  他之所以要親自對付李靖瑤,是因爲重山雖然保命能力很強,分身之術玄妙無比,可如果純論殺伐,卻遠遠不如李靖瑤。

  所以,纔不得不如此行事。

  “是,掌教。”重山恭恭敬敬的答應一聲,然後佝僂着身子看向了李靖瑤,“李殿主,無論如何宗門自然有着自己的規矩和法度,如果誰都能夠亂來,那麼宗門還如何傳承,豈不是要完全亂了套?”

  說罷,他身形一閃,直接出現在齊致遠身旁。

  “重山老狗,你敢。”李靖瑤怒了,一刀直插入虛空,從重山身旁撕裂出一道漆黑的裂縫,刀光森冷的朝着他劈殺過去。

  轟!

  易命殊手中的拂塵如同瀑布一般灑落,轟的一聲將那條漆黑的裂縫直接給打散,並且讓刀光破碎,化作星星點點的光雨炸開。

  “李靖瑤,你的對手是我。”

  “怕你不成,今日斬了你這老狗。”李靖瑤無比強勢,刀光神出鬼沒,隨時都能夠撕裂虛空,而且刀光之中更蘊含着萬龍怨念,能夠污人神魂,只要被震懾瞬間,就會頭顱落地,元神潰滅。

  她如今屠龍刀祭煉圓滿,就算是斬殺天人九重境的強者也有着很大的把握。

  此時出手,刀光撕裂虛空,萬龍哀嚎,天地之間一片血光,刀柄之上更是有着紫氣瀰漫。

  以正法而煉兇刀,以正制邪,兇惡滔天。

  易命殊皺眉,這柄刀實在是太兇厲了,以他的實力都覺得難以抵擋。

  手中拂塵揮動,灑落三千銀絲,封鎖虛空,就如同三千道銀光大瀑布,要將那神出鬼沒的兇刀鎮壓。

  轟!轟!轟!

  刀光轟鳴,瀑布炸裂,血光沖天。

  這兩人交手之時簡直宛若神話傳說中的仙人一般,一舉一動都驚天動地,殺伐動乾坤,讓所有人看得心旌神搖,目瞪口呆。

  伴隨着驚天動地的轟鳴聲,無盡漣漪朝着四面八方擴散,如果不是宗門大陣被激活,恐怕會讓羣山倒塌,大地崩裂,不知道多少生靈死於非命。

  縱然如此九天之上也有着黑雲密佈,血光沖霄,這般兇惡的天象只要看一眼就讓人感覺到膽寒。

  這邊易命殊和李靖瑤在短短剎那間不知道交手了多少萬次,法力碰撞,神兵交鋒,天地法理亂成了一團,無窮無盡的天地精氣更是被無比龐大的力量捲動,成了龍捲風暴,肆虐在天地間。

  “齊首座,還請跟我走一遭。”就在易命殊和李靖瑤交手之時,重山也對齊致遠下手了。

  他修行山河圖早已經到了鬼神莫測的地步,探掌之間就已經抓上了齊致遠的肩膀,無形無質的虛空之力如同鐵鎖一般纏繞其身軀。

  嘩啦啦!

  一條浩浩蕩蕩的長河從天而降,轉眼之間化作一頭水龍呼嘯着衝來,在落下的一瞬間真龍擺尾,瞬間抽碎了一道道虛空枷鎖。

  只見張致清騎龍而來,語氣清冷的說道:“重山殿主,我道武兩脈分治,彼此不得干涉,萬年來一向如此。”

  “若是掌門對齊致遠動手,我無話可說。”

  “但重山殿主身爲武脈之人,卻想要拿下我道脈首座,你這是想要壞了我御法天宗萬載傳承的規矩嗎?”

  “張首座果然不愧是天生道子,竟然能夠在明月觀的基礎上推陳出新,演化出明月照大江異象。”重山那張溝壑縱橫的老臉上流露出驚歎之色,“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是想要自行推演出我武脈的山河圖,從而道武合一,自行推演法天象地吧?”

  “當真是好天姿,好悟性,好氣魄!”

  “只可惜,你萬萬不該違背掌門之令。”

  重山搖了搖頭,“你的道法雖然精深,更是走出了一條屬於自己的路,但修爲與我之間畢竟還有差距。”

  “你不是我的對手,退下吧!”

  “萬萬不可自誤。”

  “是嗎?”張致清的神色依舊平靜,“那如果這樣呢?”

  只見不知何時,黑壓壓的一片人羣衝下山來,道脈長老和真傳齊現,將陸乘風的玉輦團團圍住。

  “誰敢動齊長老,就殺了他。”

  “我道脈弟子不可欺。”

  “易無雙,放了楚長老。”

  天上地下全部都是憤怒的喊殺聲。

  張致清的神色無比淡定,“重山殿主,你身爲武脈之人,今日一旦動手,就會徹底引發道武兩脈的內亂。”

  “這責任,你擔得起嗎?”

  他站在水龍頭頂之上,一身青佈道袍隨風飄搖,萬千弟子在其腳下嘶吼,有一種天地萬物盡在掌控之中的淡漠。

第214章 哈哈哈,寶貝真乖!(求訂閱)

  陸乘風懷裏抱着楚致和,看着四面八方圍攏的道脈長老和真傳,再看着足踏水龍,傲嘯於長空之中的張致清。

  最後他將目光落向了齊致遠的身上,這個男人一頭白髮,身穿紅色喜袍,從始至終臉上的神色都很平靜,只是靜靜的看着楚致和。

  無悲無喜,無恨無怨,就只是用溫柔的目光看着自己此生最心愛的女人。

  “倒的確是個癡情的種子,只可惜像你這樣的人,這輩子都註定只能夠做舔狗,卻得不到女神的歡心。”

  陸乘風臉上忽然流露出了一絲笑意,看着齊致遠說道:“齊長老,我們做一筆交易如何?”

  “你幫我逼退這些人,我就放了楚致和,怎麼樣?”

  “當然是真正的放了她,你懂得!”

  陸乘風哈哈大笑一聲,而後俯身在楚致和的脣上親了一口,“本少爺睡過的女人自己都數不清楚,她這樣的貨色如果不是長老的身份,就算是爬到我的牀上我都懶得去用。”

  “本少爺向來說話算話。”

  “不過,我需要你用張致清的人頭來換,如何?”

  齊致遠愣了愣,看着在陸乘風懷裏,一身紅色嫁衣,明媚而嬌嫩的楚致和,手掌狠狠的攥在一起,瞬間掐出了血來。

  “你想讓我背叛宗門?”

  “笑話。”陸乘風語氣輕蔑的說道:“背叛宗門的是張致清,是你們這些肆意妄爲的道脈弟子,連掌門的命令都敢違背,我看你們是喫了雄心豹子膽。”

  “怎麼,你不願意?”

  陸乘風看着齊致遠滿臉掙扎之色,忽然冷笑一聲,而後直接抓住了楚致和的衣襟。

  刺啦!

  伴隨着一道清脆的裂帛聲,楚致和從胸口的衣襟處直接被扯掉了大半片的衣裳,肩膀和半邊身子都露了出來。

  尤其是碩大的燈,簡直能夠晃瞎人的眼。

  隨着她身子的抖動跳了兩下。

  毫無疑問,這樣的場景讓天上地下所有人都呆住了,就連那些長老和真傳都目瞪口呆。

  “哈哈哈哈哈!”陸乘風笑得無比張狂,“齊致遠你去不去?你要是不去我就在這裏,在這心款ヮブ拢苯愚k了你的心上人。”

  “你敢!”齊致遠目眥欲裂,眼瞼處直接崩裂,有血水直接淌了下來,“易無雙,我要殺了你。”

  他歇斯底里的怒吼着,此生此世從來沒有這麼瘋狂的想要殺死一個人。

  陸乘風卻笑了,對楚致和說道:“乖寶貝,我要喫,餵我。”

  楚致和身體在劇烈的顫抖着,臉頰上有着淚珠滾落,可她的魚卻不停的吐水,渾身都溼淋淋的,心裏的痛苦,根本無法控制住身體的本能。

  她甚至乖乖的用雙手捧起大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