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机械之火
“哈哈哈,寶貝真乖!”
陸乘風肆意而張狂的大笑着。
“不,不要!”齊致遠猛然噴出一口血來。
“啊……啊……啊……”齊致遠感覺自己的元神都要裂開了,巨大的痛苦讓他道心都要崩塌,“我……我殺了你。”
他歇斯底里的嘶吼着,卻根本動彈不得,因爲重山牢牢的護着陸乘風,重重虛空之力封鎖,兩人之間看似只有一步之遙,實則卻隔着千山萬水。
重山並沒有輕舉妄動,一旦他徹底放開手殺戮,很有可能真的會引起到道武兩脈的分崩離析,所以他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護住陸乘風。
“少爺的手段雖然下作,但在這種關鍵的時候,卻是最正確的選擇。”重山是真正的老古董,對易家更是忠心耿耿,對於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幕見怪不怪。
陸乘風享用一番後,忽然抬起頭來,猛的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楚致和的臉上,讓她嬌嫩的半邊臉頰直接腫了起來。
“齊致遠,老子再問你最後一次,你去還是不去?”
“你要是不去……”
刺啦!
楚致和另外半邊衣襟也直接被扯了下來,上半截身子直接全部都露了出來。
兩個明晃晃的大燈,讓很多人都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唾沫。
轟!
就在這時,張致清腳下的水龍呼嘯而下,攜排山倒海之勢,無比瘋狂的朝着楚致和殺了過去。
他沒有對陸乘風出手,而是直接對楚致和痛下殺手。
“張致清,你找死。”
齊致遠心頭的痛苦和憤怒似乎有了宣泄口,手中彈出一根紅繩,如同最爲鋒利的神兵,在剎那間將那水龍捆住,而後猛的一揮手,讓那水龍直接被肢解,分崩離析,化作了漫天水浪從長空之下墜落。
彷彿下了一場瓢潑大雨。
“她已經徹底被易家父子控制住了,繼續下去的話只會讓她遭受到更多的羞辱,我想她如果清醒的話也絕不願意看到自己被這樣凌辱。”
張致清的語氣淡漠而平靜,“讓我們送她一程,這纔是對她最好的選擇。”
“哈哈哈,齊致遠,當年你就做了縮頭烏龜,看着張致清娶了你心愛的女人,而且爲他生下了孩子。”陸乘風嘲弄的大笑道:“這麼多年你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受苦,卻連個屁都不敢放,只能自己痛苦的白了頭髮。”
“現在張致清爲了自己的顏面,要直接殺了楚致和,怎麼?你還想繼續當縮頭烏龜嗎?”
“你要是想繼續當烏龜,來來來……”
他一把將楚致和推出去幾步,半邊身子裸露着,大燈晃動,“你這就殺了她,我絕對不讓她反抗,如何?”
“易無雙……你該死,你真的該死。”齊致遠臉上的淚水和血水混在一起,無比猙獰,整個人已經陷入到崩潰和走火入魔的邊緣。
“齊致遠,你少跟老子廢話。”陸乘風語氣忽然變得無比冷冽,“我倒數三個數,你要是還不去殺了張致清,我現在就扒光她。”
“讓所有人都好好欣賞欣賞!”
嗡!
月老紅繩忽然發出無比妖異而璀璨的紅光,瞬間出現在張致清的面前。
張致清皺了皺眉頭,“你還真是糊塗,竟然真的上了那紈絝公子的當,我看你這麼多年的修行簡直都白費了。”
他一邊說話的同時背後的明月晃動,月光如同水波一般流轉,瞬間將出現在自己身體周圍的月老紅繩全部都定住了。
與此同時那一輪明月灑下清冷的光輝,短短几個呼吸後竟然又有一條波瀾壯闊的長河被凝聚而出。
明月不滅,長河不絕。
他雖然沒有能夠自行參悟出完整的山河圖道術,但卻從明月觀上走出了一條新的道路,法力深厚,道術精絕,堪稱恐怖。
齊致遠一言不發,瘋了似的朝着他殺了過去。
他不過是天人七重境,雖然自創了月老紅繩這種姻緣類的法術,可和張致清之間畢竟有着一重大境界的差距,更爲重要的是月老紅繩雖然詭祕莫測,但卻僅僅只是法術而不是道術。
他手中的月老紅神像是月光一般無孔不入,不僅能夠撼動敵人心神,還能夠直接如同神兵利刃一般撕裂對方的肉身和元神。
嗡!嗡!嗡!
妖異的紅光瀰漫在天上地下,如同編織了重重羅網一般,將張致清給完全包圍了。
張致清足踏長空背後一輪明月,身邊環繞着一條長河,那長河無始無終,卻滔滔不絕,像是貫通了虛空。
“張致清果然不愧是天生道子,竟然通過明月觀參悟了虛空之道,虛空明月合而爲一,所以纔能有着如此手段。”重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陸乘風的身旁,笑眯眯的看着天上的戰鬥。
陸乘風被他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說道:“山老,你……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嘿嘿,不過是死了一具肉身罷了,對咱們這些尸解仙而言算得上什麼?”重山滿不在乎的說道:“少爺你想不想學,想的話我教你。”
陸乘風不由得眼眸一亮:“山老,真的可以嗎?”
重山笑眯眯的說道:“區區一門上古殘篇罷了,老奴又有什麼捨不得的,少爺若是想學,我教你便是。”
“不過這法術有着些許小小的缺陷……”
陸乘風眼皮子跳了跳,“什麼缺陷?”
“這分身啊,不僅需要承載物,而且需要分魂裂魄,所以分身越多,整個人就會越瘋癲,就像我這樣……”
重山忽然轉過頭來給他笑了笑,只見這一瞬間他的身體之上竟然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眼睛和嘴巴,都在瘋瘋癲癲的大笑着,噰喳喳。
“哈哈哈,殺了他殺了他!”
“女人,女人,我要女人。”
“老子要出去,放我出去……”
“該死的東西,老子纔是本尊。”
陸乘風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激靈的打了個寒戰,頭皮發麻,“這……這……”
好在重山很快便收起了自己身上的異象,“怎麼樣少爺,還想不想學?”
“當然要學。”陸乘風斬釘截鐵的說道。
“嗯,我就知道少爺不會去學,畢竟你可是……”重山的話音戛然而止,有些呆呆的看着陸乘風,“少爺你剛纔說什麼?”
陸乘風想到他方纔的那一幕就感到渾身不自在,彷彿自己的毛孔中也要長出眼睛和嘴巴,可他卻依舊梗着脖子,很是硬氣的說道:“我說我要學。”
重山終於反應了過來,看着他嘖嘖稱奇,“少爺你還是真是長大了啊,以前的時候你看到這一幕怕是會被嚇哭,沒想到你還真的願學。”
“怎麼?山老捨不得你教我了嗎?”陸乘風故意拿話激他。
重山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小心思,只是呵呵一笑,道:“那你可不要後悔。”
說罷,他直接打出了一道符籙,這俘虜看上去像是一條鐵背蜈蚣,卻偏偏長着成百上千條腿,而且在腿上和腹部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眼睛。
有密集恐懼症的人只要看一眼,怕是就會被直接嚇昏過去。
“少爺,不要反抗。”重山說罷,就直接將這一道俘虜打入了陸乘風的眉心。
陸乘風以心神微觸,頓時就將其吸收,無盡的符文頓時潰散開來,演化出一篇經文,《千眼千手魔靈神變經》。
“好傢伙,這應該是一部能夠直接修成法相的神通,不過似乎與尋常法相有所不同,最終所修煉出來的名叫魔靈,又或者魔神?”
“不過這經文當真只是殘篇……雖然能夠修煉出千眼千手,並且化身千萬,但卻缺少了至關重要的魔神相法門,而且沒有收束分身之法,練得越是精深,精神分裂的就越扭曲,死的也會越快。”
他只是大略掃了一眼,就明白了這篇經文的缺陷,忍不住用有些怪異的眼神看了重山一眼,小心翼翼的問道:“山老,您老人家到底練了多少分身?竟然到現在還沒有瘋?”
重山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着他,“你怎麼知道我沒有瘋?”
陸乘風只覺得一股寒意從天靈蓋一直到脊樑骨,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被嚇得收縮,他有些頭皮發麻的說道:“山老,你可不要嚇我。”
重山嘿嘿怪笑的說道:“少爺,我要是沒有瘋的話,怎麼會這麼多年一直做你易家的走狗?”
“而且,我知道少爺你的祕密哦!”
陸乘風聽到最後一句話,身子完全僵硬了。
“當時我那具分身雖然死了,但在他身上所發生的一切,我卻看得清清楚楚。”重山笑眯眯的說着,可卻讓陸乘風墜入了冰窟之中。
他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着實太過小覷天下人,這世上神功祕法無數,有些時候並不以威能見長,但卻能夠在關鍵時候起到非常玄妙的作用。
誰能夠想到當初跟在‘易無雙’身邊的那位老僕,竟然是一位殿主的分身,而且還是如此可怕的老傢伙。
他語氣有些僵硬的說道:“山老,你說笑了,我哪裏有什麼祕密呢?”
重山忍不住桀桀怪笑起來,“少爺想要騙老奴嗎?還是你覺得我在詐你?”
“畢竟我可是親眼看着那頭火龍把我的分身擊殺,而且還看到了……”
“不要再繼續說下去了。”陸乘風深深的吸了口氣,“你既然沒有直接出手,到底想要什麼?”
“想要什麼?”重山忽然笑了,全身上下再次有無數密密麻麻的眼睛和嘴巴生出,所有的眼睛全部都死死的盯着陸乘風,嘴巴更是歇斯底里的嘶吼道:“自由,自由,自由,我要自由!”
陸乘風終於明白了過來,“你想要脫離易家的控制?”
“不錯。”重山全身上下所有的眼睛全部都死死的盯着他,“等到少爺繼承了家主的位置後,一定會得到我的奴契。”
“我助少爺登上家主的位置,等到事成之後,少爺把奴契還給我,好不好?”
陸乘風道:“我有一個問題,你爲什麼選擇我?”
重山全身上下所有的嘴巴全部都發出了哈哈大笑,“易家的人怎麼會放過我?只要有那張奴契在手,他們的子子孫孫就可以把我控制在手中,而且我可是有無數的分身,得到我一個人,幾乎就相當於控制了一方大勢力,而且不會背叛。”
“你說他們會捨得嗎?”
“而你就不一樣了,你不是易家的人。”
“到時候你敢反悔的話,我就暴露你的身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哈哈哈哈哈!”
在他狂笑的時候,身上其他的嘴巴也都在七嘴八舌的議論着,有的威脅,有的大笑,有的利誘。
“小子,你要是敢不聽話,老祖我就喫了你。”
“喫了他,喫了他,好久沒有喫肉了。”有嘴巴在流口水。
“乖乖聽話哦,聽話我會給你好處的。”
“你不要想着背叛我,易家的後面可是有仙人的,一旦你想要反悔,我就暴露你的身份。”
“仙人,仙人!”
陸乘風只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要炸了,這麼多嘴巴一股腦的噰喳喳,簡直讓人頭痛欲裂。
“你給我閉嘴,這件事我答應了。”
重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少爺可真乖,從今以後你就是我最忠盏闹魅耍阕屛覛⒄l,我就殺誰,誰要是敢對少爺不利,我就讓他死。”
陸乘風深吸了一口氣,掃了一眼重山,這個人所說的話他也不敢完全當真,但對方竟然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他看着齊致遠在半空中殺的渾身是血,卻依舊無法奈何得了張致清。
張致清明月護體,長河殺敵,明月與虛空之道合一,不僅護體能力無雙,攻伐更是可怕,雖然雙方交手的時間並不長,但齊致遠已經落入了絕對的下風。
轟!轟!轟!
長河滔滔不絕,就算被紅繩割斷,可是抽刀斷水水更流,甚至反而變得更加洶湧,可怕的威勢浩蕩在天地間,壓的齊致遠不停吐血,節節敗退。
“重山,你不是說我從今以後就是你的主人嗎?”陸乘風眼珠子一轉,指着張致清說道:“那你現在就上去給我殺了他。”
“少爺,你可要想好了哦,如果我殺了張致清,一定會引起道武兩脈的巨大沖突和動亂。”重山笑眯眯的說着,但話語中卻根本沒有將張致清這位天生道子放在眼中,彷彿隨手可殺一般。
陸乘風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少給我說廢話,我就問你殺不殺?”
重山桀桀怪笑:“少爺的話老奴自然要聽,既然少爺要讓他死,那麼老奴就讓他死。”
話音方落,他整個人瞬間消失不見,原本封鎖在陸乘風身體周圍的虛空之力也全部都消失了。
由於剛纔有着虛空之力的封鎖,所以他和陸乘風所說的那些話沒有任何人聽到,就連近在咫尺的楚致和也只看到了兩個人在虛空中的倒影,根本不知道兩個人在暗中祕密交談了許多。
“嗯?剛纔那股詭異的封鎖之力不見了?”重山離去之後,圍攏着陸乘風的那些長老和真傳們頓時發現了異樣。
“不對,重山那老鬼竟然去對付張首座了。”
“不好,張首座以一敵二恐怕不是他們的對手。”
道脈的那些長老人老成精,瞬間就將目光放在了陸乘風的身上。
“拿下這個紈絝公子,救出楚長老。”
“這一切都是因爲這個花花公子而起,殺了他,結束這所有的一切。”
“不要衝動,而是先拿下他,救出楚長老再說。”
陸乘風臉色微微發黑,暗中嘀咕道:“重山那老鬼恐怕是故意的。”
他微微吸了口氣,朝着自己身前的楚致和吩咐道:“只要有人敢對我動手,你就給我放開手腳了去殺,生死勿論。”
上一篇:从搜山降魔开始成神
下一篇:玄幻:我圣体,开局迎娶先天道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