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阳小戎
微胖員外仰頭看了眼黃昏日落,呢喃自語:
“是善緣還是…孽緣……真是一筆糊塗賬……”
……
暮鼓黃昏。
歐陽戎背手散步,朝幽靜小院走去。
半路上,燕六郎和裴十三娘身影出來。
後者將前者帶了過來。
幽靜小院附近的暗哨都是由裴十三娘和她的人負責的。
也只有裴十三娘知道歐陽戎在這兒時的行蹤,燕六郎也得先找到她。
偶爾歐陽戎在幽靜小院與繡娘私密獨處,若是不太方便,燕六郎都會被攔住。
燕六郎來到歐陽戎面前,先兩手遞出一枚紅布包裹之物。
歐陽戎瞥了眼,是從一指禪師那兒搜到的雲夢令。
這柄青銅短劍隱隱有點不同。
他隨手接過,收入袖中。
“明府,抓捕的桃壽齋、承天寺的越女眼線,按照您的吩咐,已經全部關押進了舊州獄大牢,暫時收監。
“那個一指禪師,禁錮在了寺裏一間專門關罪僧禁閉的草屋,承天寺方面很配合,算是以寺住持和羣僧的名義關押,卑職也派人去監管。
“嗯,畢竟這禿驢是懸空寺的僧人,直接關押進大牢,容易引起監察院女官和州御史的插手,現在聖人崇佛,舉國效仿,萬一被衛氏的有心之人舉報,到時候洛陽勒令監察院重查此案就不好了,算是一個折中的方案。
“至於方家姐妹,已經被方抑武押了回去,嚴格禁足,卑職也派人入駐了方家,隨時監督,沒有明府的命令,這對姐妹是出不來的。
“對了,按照明府您的吩咐,以明府私人的名義,江州大堂正在給方家那位夫人收集一些名貴草藥送去治療,明府真是善心,那方抑武這回算是死心塌地了……”
燕六郎忙碌了一下午,額頭掛汗,抱拳一一道來。
歐陽戎走在前面,輕輕頷首。
最後,藍衣捕頭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這下,雲夢劍澤在潯陽城的眼線被咱們一網打盡了。不過……”
“不過什麼?”
“監察院那邊,對於明府突然主導的這次行動有些許異議,特別是沒事先通知她們,她們現在也想要參與辦案,審查舊州獄大牢的新犯人。”
自從洛陽那邊四大禁衛的增援到來,容真和監察院便將全部精力投入到了潯陽石窟那邊。
潯陽坊的舊州獄大牢,監察院此前關押的涉及天南江湖反俚乃佬谭福慷嫁D移到了城郊靠近潯陽石窟的新州獄大牢了。
老楊頭等人全部遷了過去。
於是前段日子,舊州獄大牢空了下來,這回正好被歐陽戎和江州大堂給用上。
歐陽戎聲音平靜:
“舊州獄大牢不準任何一位女官踏入,容女史來了也不行,你就回復說,讓她們好好守好潯陽石窟,潯陽城這邊,有本官全權負責,不准她們擅自行動入城擾民。
“這是本官的印章,還有王爺的手令,此事,本官也會親自和容女史解釋,無需她們多嘴。”
歐陽戎從袖中取出一枚刺史印章與一份玄黑帛書遞出。
燕六郎小心翼翼接過,重重點頭。
“明白了。”頓了頓,他又問:“明府,那牢裏這些眼線,怎麼處理?”
歐陽戎安靜沉默了會兒:
“先關着,不要嚴刑逼供、審訊死人,且等大佛落地後再說。”
“是,明府。”
燕六郎領命,準備離去,走之前想起什麼,難色道:
“明府,還有一事,容真女史下午派人到了江州大堂。”
歐陽戎頓時皺眉:“你怎麼不早說,她消息這麼靈敏?”
“不是咱們今日辦案的事,她是派人來找您。”
“找我?”
“嗯,容真女史讓人帶話,嚴厲問您到底跑哪裏去了,還教不教琴了,上午爲何不辭而別?”
歐陽戎:……
……
歐陽戎返回幽靜小院的時候,趙清秀已經洗完了碗,人在主廂房裏。
聽到歐陽戎回來的動靜,她自己跑到了主廂房的門口,扶着門檻,偏頭“望”着腳步聲的方向。
少了喜歡大聲嚷嚷的方勝男,院中寂靜了不少,恢復了趙清秀剛剛入住時的寂寥。
不過冬去春來,已經幾月過去,現在正是鳥語花香的季節,不算“冷”清。
今夜,頭頂的月兒也格外的明。
“怎麼出來了,不用次次接我。”
歐陽戎無奈語氣。
可趙清秀不吱聲,兩手舉起,向前摸索,腳步快速的走向他。
長廊上,二人分別位於兩頭。
歐陽戎見狀,也快步上前迎去。
看見這一道纖細瘦弱的嬌軀,歐陽戎忍不住用力抱住。
二人碰撞在一起,趙清秀兩臂也用力摟着他。
他們檐下相擁。
院中正好也有兩隻燕子飛回檐下新鑄的泥巢。
少了方家姐妹,已經確定關係的二人有些肆無忌憚起來。
在昏暗沒點燈的長廊上竭力擁抱,都恨不得把對方揉進自己懷中。
歐陽戎把臉埋在她髮絲間,深深呼吸了一口清幽髮香。
趙清秀偏頭,檀口竟咬了下他的耳朵。
本來還剋制的歐陽戎,像是黑夜中一支被點燃的火把,徹底忍不住了。
他直接公主抱姿勢抱起繡娘,大步邁入旁邊最近的房屋,不過卻是方勝男、方舉袖睡過的西廂房。
趙清秀紅俏着面,反應過來走錯了房,小臉慌張,兩手推了幾下他的厚實胸膛:
“啊……啊啊。”
她着急搖頭,很想說這地方不行,不可以。
不過卻被已經沉迷氣氛的歐陽戎給無視。
甚至趙清秀的這一點兒“拒絕”的推搡,反倒被歐陽戎誤以爲是佳人故意添上的特殊興致,他心中一蕩。
有些野蠻的把趙清秀重重丟在了方家姐妹香軟硃紅、留不少髮絲的牀榻上……
屋內桌上,一支蠟燭“咻”一聲熄滅,也害羞閉眼。
——————
PS:雙倍月票來了,三百六十度打滾求月票!
or2(撅起)
第681章 繡娘有點狂野了
“繡娘剛剛有點不一樣。”
“嗯?”
雜亂的硃紅牀榻上,趙清秀捲縮在歐陽戎懷中,手指捻着一縷髮絲,在他胸膛處畫圈,聞言,慵懶鼻音有些疑惑。
歐陽戎兩手枕着頭,望向天花板,來回吐納,微微眯眼,似是回味:
“有點……有點……那個詞不方便說。”
她轉圈的手指改爲寫字:
【你說,快說,我要聽】
歐陽戎點頭:
“有點狂野。”
“……?”
趙清秀原本佈滿紅霞臉,霎那愈發紅透,像是要滴血的紅寶石一樣。
歐陽戎感受到懷中佳人埋臉在他胸前,甚至能感受到某小臉的無比滾燙。
繡娘身子本就容易燙起來,像是小火爐一樣,冬天裏肯定很暖和……歐陽戎沒由來的想到。
趙清秀越害羞,歐陽戎越喜歡逗她,繼續眨眼笑道:
“本來就是,你說,你咬我耳朵幹嘛,本來能忍住的,你偏咬,繡娘也不老實。”
【我乖巧老實,是檀郎不老實】
歐陽戎笑笑,也不戳穿她,扭頭聳鼻嗅了嗅,突然問:
“原來繡娘也會飲酒,剛剛我不在,你偷喝了點酒是不是。”
趙清秀稍微抬起些頭,小臉露出回憶之色,寫字:
【嗯,我會喝點,一位姐姐教的,送過我一個酒葫蘆,裏面的酒很辣,不過後來被另一位姐姐繳走了】
歐陽戎挪笑:“繡孃的姐姐還挺多。”
趙清秀埋頭不語,微微側着臉,仔細傾聽歐陽戎的心跳。
歐陽戎眼睛望着屋頂,手掌輕柔的撫摸她的臉龐。
二人都有點疲倦。
是大汗淋漓後蔓延心頭的疲倦,只想呼吸,呼吸,再呼吸的恢復體力。
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了。
連玉骨仙肌,本該清涼無汗的趙清秀,額頭和鬢角的髮絲都黏糊糊的粘在一張紅潤小臉上。
實在是被檀郎折騰的夠嗆。
二人汗水交融在一起。
分不清是誰的汗了。
不過歐陽戎的汗水肯定更多一些。
歐陽戎胸膛被壓的有點酸,換了一個姿勢,展開左臂,趙清秀默契的翻身,青絲飛舞,她抬起螓首,枕在歐陽戎左胳膊上,姿勢側躺的貼在他懷中。
歐陽戎的左手很自然的能摸到她光滑的後背。
大手撫摸了幾個來回,用被褥幫她消瘦的後背擦拭了下汗水,留下兩根手指,像是起舞的精靈一樣,在佳人削背上的一節一節頸椎骨處跳躍、撫摸,然後一路上滑,來到香肩處,大手覆蓋,來回摩挲,像是盤玉石一樣。
確實也如玉石一般光滑。
這是左手往上走,能觸摸的風景。
至於往下……
若是一路向下游去的話,因爲歐陽戎手臂長,趙清秀又較爲嬌小的緣故,他手掌很容易越過腰間……
歐陽戎大手來回遊走起來。
這給了他一種擁有着對方的感覺。
趙清秀一言不發,蔥指默默在他胸膛畫圈。
她捲縮在歐陽戎懷中,他看不見的地方,她眯起眼眸,像是貓兒被摸頭一樣,享受着什麼。
上一篇:从连城诀成就武林神话
下一篇:从搜山降魔开始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