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阳小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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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七品、六品是中品練氣士。
接下來,八品進入七品,是一個很重要的門檻。
一旦跨過了,深藍靈氣化爲緋紅靈氣,將是質的飛躍,執劍人的鼎劍神通會大幅提升,例如“歸去來兮”,布劍範圍增大,耗費時間卻減少;還有“緣起性空”……
“劍訣。”
他驀然睜眼,呢喃自語:
“還差一份劍訣,最好再來一場晉升儀式。”
……
“方大娘子,方女俠這是在這裏住下了嗎?家裏那邊不會着急?”
中午,幽靜小院。
歐陽戎、趙清秀,還有方舉袖和方勝男正同桌喫飯。
歐陽戎放下碗,好奇問道。
方舉袖與方勝男對視了一眼。
“聽說這承天寺的香火很靈,我與妹妹準備多拜一拜,不過承天寺裏的客舍滿了,只好在公子與繡娘這兒借宿,還望勿怪。
“話說,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歐陽戎搖頭:“沒有。”
頓了頓,若無其事道:
“沒打擾到你們午休就行。”
“午休?”方舉袖好奇?
方勝男紅了些臉,低頭乾飯。
歐陽戎又道:“你們在這裏住,繡娘氣色都好了不少。”
方舉袖點頭,卻發現旁邊方勝男喫飯的腦袋更低了。
對面的小主也是,耳根子好像紅了點。
歐陽戎又問了問禮佛的事,方舉袖的口風很緊,沒有問出關於一指禪師的線索來。
歐陽戎抿嘴。
最近方家姐妹的活動一直侷限在承天寺,她們得到的情報也是,哨所雖然拆除了,但是六郎手下官兵的巡邏,依舊部署在星子坊內,搜查可疑人物身份路契。
方家姐妹在城內活動不了,也離不開星子湖周圍,自然打探不到太多消息。
對於這一點,歐陽戎樂見其成。
雖然他作爲江州主官,上任刺史以來都十分低調,除了青羊橫街的第一期廉租房剪綵禮時親自登場過,除此之外,星子坊這段日子的事務都是裴十三娘拋頭露面的。
所以城裏知道他這個江州刺史相貌的人不多,只是聽過“歐陽良翰”的大名罷了。
他與方家姐妹接觸這麼久,經常套話,也逐漸明確了這一點。
暫時無需擔心此事。
另外這方家姐妹去承天寺那邊接觸的人,燕六郎都有去查。
眼下都還在掌控之中。
燕六郎詢問過,要不要將方家姐妹、還有承天寺那些可以禿驢抓起來,被歐陽戎暫時按下了。
不多時,喫完飯,在方勝男注視下,歐陽戎本走去大堂,不準備去廚房的,上次繡娘立下了規矩,要節制,所以雖是正常洗碗,但還是容易被方勝男誤解,他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誰知道,繡娘走了過來,拉了拉他的袖口,然後獨自往廚房走去。
歐陽戎愣了下,只好跟了上去,這是逮着他洗碗啊!
“小主有什麼事要幫忙嗎?”方舉袖好奇看着這一幕,準備去看看,被方勝男拉住。
“勝男怎麼了?”
“沒、沒事,姐,咱們回屋吧,突然困了。”
方舉袖被方勝男拉進房中。
歐陽戎跟着繡娘進了廚房。
路上忍不住看了看繡孃的纖細背影,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最近繡娘隱隱主動了不少。
難道是功德紫霧產生了影響?
也不清楚繡孃的感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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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 白虎
幽靜小院,廚房。
歐陽戎發現,繡娘把他拉進廚房,確實是洗碗。
因爲她連廚房的門都沒關,從外面院子能看見裏面。
於是跟在後面進門的歐陽戎,習慣性的反手關上了門。
走在前面的趙清秀,背影頓了頓,扭身,兩手摸索着去往門口。
歐陽戎拉住她,不動聲色問:“繡娘要幹嘛?”
趙清秀站在原地,沒寫字,小臉蛋平靜,微微歪了下頭,
歐陽戎最受不了這個了。
老實轉身,重新打開了廚房門。
回過頭來,發現繡娘已經返回堆滿油漬碗盤的水槽邊,同時還不忘遞給他一條圍裙。
真洗碗啊。
哪怕剛開始也沒那份心思,他還是微微嘆了口氣。
“唉。”
眉宇之間難免有些小失落。
趙清秀又轉身,正對着他,微微歪了下頭。
一張楚楚可人、惹人愛憐的臉蛋,神色無比寧靜。
若是她的眼睛沒有失明,想必那一雙澗溪靈鹿般的眸子,也是寧靜安然的倒映自家檀郎。
歐陽戎“嗖”的一聲,水槽邊歸位,老實洗碗。
少頃,他發揮主觀能動性,和以前第一次廚房曖昧的路數一樣,洗着洗着,手掌觸碰到了她溼漉漉又柔滑的小手。
準備若無其事的幫繡娘洗一洗。
低頭刷碗的趙清秀,抽出纖手,在下腹前的圍裙上擦了擦。
抬起纖手,曲指在歐陽戎腦門上輕彈了下。
歐陽戎身子微微後仰。
“繡娘怎麼打人。”他語氣憂愁。
不過那副眨巴眼睛的表情,趙清秀看不見。
【檀郎不準使壞,沒關門呢】
她一根食指落在歐陽戎胸口處,一板一眼寫道。
歐陽戎語氣恍然大悟:“懂了,我去關了門。”說罷就要走去關門。
趙清秀不應,只是低頭寫字:
【檀郎不陪繡娘洗碗嗎】
“陪,咳,這不是正陪着嗎。”
【洗碗不是使壞】
“確實兩碼事,可一件一件來。”
【若是不能使壞,檀郎是不是不願意陪了】
“當然不是。”
歐陽戎立馬正色道:
“洗碗和使壞都不重要,繡娘在旁邊,才最重要,對我而言。”
趙清秀緞帶矇住眼睛的小臉,露出溞Α�
【繡娘也是】
“好。”
歐陽戎收回手,開始老老實實的洗碗。
卻沒想到,洗了一會兒,趙清秀似是途中觀察了下乖巧洗碗的他,少頃,主動抓起歐陽戎的手,寫字:
【檀郎是不是喜歡我穿圍裙的樣子】
“爲何這麼說?”歐陽戎奇問。
【檀郎定力很好,在外面做事也是沉穩持重,可每次回家在廚房裏,就……就壞了,變壞了】
歐陽戎糾正:“那是正常反應,沒有哪個正常男子會不喜歡的,也不是變壞。”
【真的嗎】
“真的,比金子還真。”
趙清秀忽然身子前傾,側臉貼在他胸膛心臟處,認真聽了一會兒。
歐陽戎嗅到她秀髮間的沁香。
眼前陸續閃過黑暗中、竈臺上那香汗淋漓又粉粉白白的一面牆,心中一蕩。
他偏過頭去,臉色若無其事。
趙清秀貼上去的身子收回,輕輕一笑,繼續洗碗,也沒有寫字。
歐陽戎皺眉:
“繡娘笑什麼呢?”
趙清秀搖搖頭。
歐陽戎板臉,語氣兇巴巴的:
“快說,不準生起什麼奇怪誤會。我清清白白一君子,豈能受此輕辱,哪怕是繡孃的辱也不行。”
【哦,是檀郎剛剛在狡辯】
歐陽戎大手一揮,豪氣萬千:
“必不可能,我清清白白一君子……”
趙清秀突然寫字打斷了他:
【知你不消停,檀郎今日只能……只能從後面抱,不準格外使壞更、更進一步】
歐陽戎立馬把八百句話嚥了回去。
“好好好。”
“嗖”的一下,不等趙清秀反應,已經出現在她系圍裙的纖細倩影背後。
他摘下自己沾了水漬圍裙,丟到一邊,直接從後方摟住趙清秀的細腰肢,恰然自若的繼續洗碗,不過這一回是懷抱佳人。
趙清秀也沒想到檀郎清清白白一君子,動作卻這麼快。
她失笑搖頭,繼續回正身子,低頭清洗碗筷。
隨後,二人都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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