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君子也防 第498章

作者:阳小戎

  二人默默轉頭,對視了一眼。

  歐陽戎心道一句“大郎好兄弟沒白點撥你”。

  謝令姜垂首,眼神躲閃,不復剛剛人前的高冷傲嬌,抬手用五根蔥指梳了下額前空氣劉海:

  “咱們不去打獵?好久沒騎馬射箭了。”

  “還張弓射箭呢,你是翻書人,先把書翻明白了再說,最近只准讀文,不準耍武。”

  謝令姜語氣怎麼也強硬不起來:

  “好吧,那他們都走了,咱們也下車吧……”

  歐陽戎不答,突然身子壓上前。

  “你……你幹嘛……”

  “我幹……我不幹嘛,你要下車幹嘛?”

  “出城賞紅葉呀,昨日不是說好了,你請假陪我賞景,順便商討翻書人進階之事。”

  “哦,賞紅葉……”他噙笑:“其實車上也能賞紅葉,下車幹嘛。”

  “怎麼賞?車都沒動,這隊伍也不知道要排到什麼時候,都還沒出城呢,咱們要不下車,騎馬出城?”

  被他呼出的男子熾熱氣息襲面,謝令姜身子有點軟綿,兩手無力的推了推歐陽戎逐漸逼近的胸膛,可這副弱弱模樣讓外人看更像是做做樣子:

  “你不是說今日幫我參制歧R之事嗎,你不準胡亂,乖,大師兄聽話。”

  她一張豔比花嬌的容顏表情又兇又軟的哄起他來,企圖鎮住壞蛋。

  歐陽戎嚴肅搖頭:

  “先不下車騎馬,有句詩說的好,停車坐愛楓林晚,很適合這個季節,實在襯景啊。”

  “這是什麼詩?沒聽過,什麼意思,前後句呢。”謝令姜狐疑:“該不會是打油詩吧?”

  “這都沒聽過?小師妹這個翻書人越來越不稱職,難怪卡瓶頸,很多書都沒翻完,不像我,翻完羣書,隨便就能撕……

  “沒事,我這裏還有好多詩詞呢,今日有大師兄在,慢慢教你……”

  某人拉下窗簾,邊說邊眯眼大灰狼一樣靠近,上半身緩緩前移,像是玉山將傾:

  “先說停車坐愛楓林晚,顧名思義,大白話就是坐車上做愛做的事情。

  “後面一句,是霜葉紅於二月花,這句就更有意思了,是高冷無雙的霜葉,其實是比春日紅花還要火熱通紅,小師妹知道爲什麼嗎?”

  謝令姜渾身緊繃,有點結巴的後縮到一角,眼神浮現警惕:

  “爲什麼?什……什麼做愛做的事情,你、你不準再亂來,做什麼撕書胡事。

  “霜葉紅於二月花?這句詩妙,聞所未聞,當真不是大師兄作的嗎,我怎麼不信……不過霜葉在城外呢,要賞的話……你幹嘛,離這麼近幹嘛……唔唔唔!”

  謝氏貴女本來是一副教訓表情,繃臉賞析詩詞,可突然被堵住嘴脣。

  車內剎那寂靜,無聲勝有聲。

  一條女款雪白狐裘披肩從鵝頸處絲滑落至女子鼓囊酥胸前,同時也落至男子手腕,至於是怎麼同時處於女胸與男腕上,這就不知道了……然後它沿着一雙併攏曲起的緊繃大長腿跌落到地毯上,掩住兩雙交叉錯位的腳踝。

  又咬一起。

第425章 舊時王謝堂前燕

  “早上是不是喫了沾芝麻的烙餅?”

  安靜許久的車廂內,響起一道酥到男子腿軟的女子糯糯嗓音。

  “你怎麼知道?”

  “全餅味。”

  “唔有道理,那小師妹肯定是喫了醃蘿蔔,早上。”

  “沒有!”她第一時間反駁,急道:“我空着肚子,提前喫了好幾顆糖,纔沒有醃蘿蔔味,那是昨天喫的,過了一夜了都。”

  詐出話來,歐陽戎眨巴了下眼:

  “這麼說,小師妹早就料到現在這樣,所以特意預備?那小師妹還帶這麼多人過來幹嘛,唔,是不是出門時也沒想到他們會順路?難怪,我還以爲小師妹今早是故意的,不過現在看來,竟然特意喫糖等我……”

  “瞎說,纔沒等你。”謝令姜趕忙否認:“我……我提前準備做什麼,只是想喫糖而已,大師兄別臭美。”

  歐陽戎低頭打量,她眼神小鹿般躲閃。

  他笑了笑,忽道:

  “其實昨天咬我的時候,也沒有什麼其它味道,小師妹不必患得患失。”

  謝令姜咬脣,過了過會兒,聲音小小哀怨:“你都不問是什麼味的糖。”

  “不管什麼味,都沒伱甜。”

  她偏開目光,心裏甜絲絲的,嘴上說:“你就會哄我……唔。”

  謝氏貴女又被堵住了嘴,微微瞪眼……

  “等等。”

  她突然後仰脫離,手背擦了擦二人之間藕斷絲連的銀色長線。

  “怎麼了?”歐陽戎順便喘了下氣,好奇問。

  謝令姜嘴脣似腫,紅嘟嘟的,彎腰撿起腳邊的狐白裘披肩,然後縮在他懷裏的嬌軀仰起了螓首,她蛾眉彎彎,精緻小巧瓊鼻頂了下歐陽戎的鼻子。

  鼻尖對鼻尖,她把狐裘披肩從歐陽戎後腦勺繞過,最後雪白披肩首尾繞至自己的後腦勺,交叉繫結。

  於是相擁二人,兩顆腦袋“埋藏”在雪白狐裘之中,重新交融。

  歐陽戎嘴角忍俊不禁。

  小師妹怎麼和小孩子一樣……

  “唔、唔準笑!”兇了下他。

  似是察覺到歐陽戎牽動的嘴角,她忙碌口齒吐出的字句有些支吾不清。

  歐陽戎無聲而笑。

  “唔……”

  謝令姜突然覺得今日出門嘴上的硃紅胭脂又白塗了。

  “嘶,怎麼又咬,師妹你屬虎的?”

  少頃,車廂內響起歐陽戎語氣無奈的聲音,同時還有絲絲倒吸涼氣的聲音。

  “忽然討厭你了。”脫離開來,微喘趴在他胸口,謝令姜哼唧了兩聲:“不行嗎?嗯?”

  “咳咳,行,你開心就好。”

  她一根蔥指點戳他鼻和嘴脣,眯眼說:“我看它還口不口乾,舌不舌燥。”

  歐陽戎看着懷中小師妹紅嘟嘟嘴脣下露出的兩粒小虎牙,心裏感慨女子真是尖牙利齒,他眨眼:

  “不敢了,它說女俠饒命。”

  “油嘴滑舌。”

  “這都讓你發現了,倒是仔細。”

  “你再說一遍?”

  謝令姜拉扯纏繞他後腦勺的狐裘披肩,像是細鉤拉回魚兒。

  歐陽戎趕忙後仰,堪堪躲過兩粒耀武揚威的小虎牙。

  打鬧了一會兒,歐陽戎終於重新制住了小師妹,一陣耳畔甜言蜜語的好哄後,才讓她稍微乖巧下來,老實趴在他懷中,不過一根蔥指在其胸膛處畫起了圈圈。

  歐陽戎失笑,覺得自己都快成樹袋熊了。

  謝令姜被撫摸的纖韌腰肢突然直起,仰着一張嬌豔小臉,抬手用指肚撫摸歐陽戎昨日被咬破皮的嘴脣,小聲問:

  “疼嗎?”

  歐陽戎搖頭,想了想,又故意賣慘補充:“就是不好解釋,昨晚回家,嬸孃和薇睞她們還問來着。”

  她歪頭,嘻笑:“那你怎麼說。”

  “我說上火。”

  “哼,大騙子……”

  “哪裏騙了,不就是被你撩撥上火?”

  “你說話總是不知羞,佔我便宜算是什麼本事,哼。”

  “小師妹也沒少佔我便宜好不好?”

  “你不準貧嘴!”

  歐陽戎忍笑間被瞪眼小女郎捏了會兒鼻子,話語翁裏翁氣起來,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不過,他也有反制法子,是這兩天新開發的。

  少頃,一雙大手又不老實起來,順流而上,盡職盡責的巡視起了伙食豐盛富足的孩兒食堂。

  謝令姜瞬間安靜下來,趴他胸口,深埋小臉,一動不動,只有不時壓不住的嚶嚀聲音傳出。

  這正經傲嬌卻又羞澀笨拙的受氣包模樣,讓歐陽戎不禁兩臂摟緊些她。

  深呼吸了一口氣。

  情到深處自然濃,意到濃時怎忍舍?

  最近與其親密,他總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親密關係,突飛猛進。

  從最初生辰宴後大雨中的牽手奔跑,

  到僧廟門口心連心的熱烈相擁,

  再到現在的笨拙咬人。

  甚至不分場合。

  歐陽戎也終於攀登上了這座憑生所見的最高山峯。

  摘下兩朵高嶺之花。

  謝令姜埋在歐陽戎胸膛前的臉蛋有些癡然出神。

  特別是被新近開發攀登某處一覽猩叫〉娘L景後。

  兩臂忍不住緊緊摟住後背,紅臉趴在他肩膀上,訥訥不出聲。

  大師兄越發壞了,總是得寸進尺,前進一點。

  可卻精準掌握尺度,不讓人討厭。

  循序漸進,日拱一卒,令人難以拒絕。

  只是也不知道男子爲何都迷戀那兒。

  不、不該是幼兒孩童喜愛之物嗎?

  還是說,她的特別一些,所以令他出奇迷戀。

  謝氏貴女暈紅臉蛋,不敢與其對視。

  芳心深處又羞急又甜蜜,偏偏生不起一絲抗拒之情,反而有些奇異的感覺。

  排隊如龜爬的馬車上,歐陽戎突然從柔軟美人鄉中抽出手來。

  “走!不等了。”

  他拿起狐裘披肩,重新給謝令姜披上,動作悉心,少頃轉身下馬。

  謝令姜臉蛋紅撲撲的,朦朧迷離的眼神有些意外的看着他果斷脫離的背影。

  歐陽戎把頭伸出車簾,朝謝家管事吩咐幾句,後者聽命去牽來了冬梅。

  歐陽戎下車,騎上冬梅,拒絕了其它馬匹,把手伸入車中,邀請正在低頭頗爲慌亂整頓衣襟的小師妹:

  “下來。”

  謝令姜害羞,歐陽戎不給她反應時間,徑自入車,將她攬腰抱起,離開車廂,當蟹旁诹硕否R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