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君子也防 第386章

作者:阳小戎

  小戎算是半兼職吧,剛畢業雄心勃勃準備考編來着……現在備考兼碼字,雖然每天迷迷糊糊,有點看不進書(or2)

  偶爾看見同行單章請假,我也有點蠢蠢欲動,

  可一想到每天日四如果還請假,就深感愧疚。

  這本書開書前,給自己定過一個簡單的個人要求:

  既說服了家人,決定寫下去做這行,那麼每天更新四千,理應是基本操守,也是底線。

  你碼字或學習再累,有農民或工人太陽底下流汗辛苦?

  現在各行各業誰不累啊……

  所以導致,小戎劇情略卡時,會強迫自己寫,

  於是出現有時候主線停頓,寫日常過渡的情況,唔,對於只喜歡看主線的兄弟,實在抱歉了。

  我大致算一位靈感驅動的園丁型作者,現在逐漸改變自己成爲一個步驟規劃有頭有尾的建築師型作者。

  對了,上回厚臉皮求月票,雖然沒有達標,也遠不及同行的人氣成績,

  但還是在後臺看到有很多兄弟給這本書投月票、推薦票,說實話,心裏很暖很暖。

  所以我經常告訴自己,君子有一羣最好的讀者,還有什麼好抱怨不滿的?

  好吧,暖卻沒有加更行動起來,真是屑作者啊……

  嗚嗚嗚碼字慢熬去了,大夥早睡。

  好夢。

第336章 千杯不倒歐陽良翰

  歐陽戎來潯陽渡接人前,怎麼也沒有想到,

  面前這位皮膚黝黑相貌平平、矮壯結實的氈帽漢子,就是名揚天下的眉州刺史李正炎。

  靠近前,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蹲坐在潯陽渡碼頭石礅上、與碼頭披汗巾勞工說笑搭話的李正炎。

  完全不像一位前刺史,更像是一位老實憨厚的莊稼漢。

  歐陽戎瞧了眼這黝黑氈帽的中年漢子身後靜靜等待的一行隨行者,又看了看碼頭停靠的揚州官船,應該身份無疑了。

  他嘗試着喊了聲:“李大人。”

  正談笑的李正炎有些依依不捨的轉頭,眼睛落在歐陽戎身上,有些定定的看了看他。

  “什麼大人不大人的,別喊,現在不過芝麻小官罷了。

  “你就是‘好好學習、日日向上’的良翰吧,我知道,以前還經常聽謝兄、沈兄提你,哈哈你可能不知道我,我卻對伱熟得很啊。”

  李正炎起身,朗笑迎來。

  “多謝李大……李公抬愛。”

  歐陽戎頓了頓,眼見李正炎一行人都沒有穿官服,算是便裝出行,他便不再以官場禮數稱呼,慚愧抱拳:

  “晚輩來遲了點,還望諸位前輩、兄臺恕罪。”

  遲來許久的他,面帶歉意,餘光狀似無意的掃過李正炎與他身後魏少奇等人表情。

  李正炎沒問遲到原因,擺擺手,似笑非笑說:

  “無妨,等會兒良翰罰酒三觥。”

  歐陽戎微睜大眼:“李公,關隴豪傑都這麼爽飲?”

  “那可不。”李正炎大笑:

  “我在外任官多年,也就山東好漢的酒量堪堪能比咱們關隴漢,

  “不過我見識溌瑬|南來的少,不太清楚江南英傑們的酒量,但這次揚州之行,領略到了五光十色的揚州煙華,確實是個迷醉溫柔鄉。

  “只是揚州文人們飲酒,過於優柔矯情,飲杯酒,要吟詩幾句,有些纏綿悱惻,說不好聽點,酒量軟趴趴的。”

  李正炎後方一须S行者發出善意笑聲,李正炎也大笑回頭看了眼,又朝歐陽戎笑道:

  “不知江南西隅這邊的酒量如何?”

  歐陽戎點點頭:“倒是可惜了,李公一直沒遇到我,否則就不會質疑咱們江南酒量了。”

  李正炎挑眉,“哦?良翰有什麼說法。”

  歐陽戎指了指自己,謙虛說:“我嗎,我千杯不倒,平生未逢敵手。”

  場上空氣明顯愣了下。

  停頓了會兒。

  李正炎有些詫異某人的直白,身後隨行的魏少奇、杜書清、王俊之等人亦是側目看他。

  李正炎與同伴們不動聲色的對視兩眼後,笑贊:

  “良翰直也,不拐彎抹角,好,那等會兒可得好好喝一杯。”

  歐陽戎一本正經:

  “這次李公光臨潯陽,若有宴酒,請務必喊我。”

  “好說,好說。”李正炎失笑。

  歐陽戎側身,攤手示意:“李公,魏先生……這邊請,馬車已就位,官驛屋舍也已經備好,先去放行李。

  “晚膳在柴桑坊的寒舍,晚輩叔母聽說前輩們要來,親自下廚,給諸君接風洗塵。”

  “貴叔母客氣了。”

  “李公勿要見外,叔母做了一些農家小菜,也不知諸君喫不喫得慣,不過晚輩託潯陽樓那邊送來女兒紅,酒水保證管夠,今夜不醉不歸。”

  “良翰真是熱情爽快,好,不醉不歸。”

  當夜,接風洗塵的晚宴,在槐葉巷宅邸舉辦。

  這場晚宴開始前,槐葉巷宅邸內上下的女眷們準備的格外認真,歐陽戎亦表現的十分鄭重。

  甚至謝令姜都過來了一趟做副陪。

  看見這些,等待半細等丫鬟端菜盛酒的間隙,李正炎等人對視了一眼,表情頗顯意外。

  接風宴開始。

  歐陽戎二話不說,站起身,讓謝令姜幫忙倒酒,他先自罰三觥。

  一觥相當於半斤酒,三觥就是一斤半酒,雖然老酒度數不高。

  但不勝酒力之人,也基本上罰到一半就倒下了。

  “李公、魏先生、王兄……不多說,在下先罰一杯。”

  看見歐陽戎豪邁熱情,當先飲酒,咕嚕嚕飲下,嘴角毫不漏酒,十分爽快。

  李正炎隨行腥酥校居腥藢@位江州長史下午遲遲沒來、似是倨傲所心生的些許不滿,頓時消減。

  “歐陽大人海量啊,今日一改吾心中江南文人之風。”

  李正炎感慨了一句,趁着歐陽戎仰飲完第一杯酒之際,話風微轉:

  “不過良翰慢些喝,今宵漫漫,我與諸君久仰良翰之名,今日一見如故,得好好聊聊……”

  “無事,喝完罰酒先。”

  歐陽戎卻大手一揮,謝令姜垂眸,知心默契的爲其空杯倒酒。

  李正炎想了想,感覺也就三觥而已,點頭同意:

  “也行,良翰豪爽。”

  眼看他意氣風發的飲下第二杯、第三杯。

  一直沉默寡言、多看少說的魏少奇突然開口:

  “良翰的臉不要緊吧。”

  李正炎抬頭一看,也發現小老弟的臉色紅的不對勁,擔憂建議:

  “要不良翰多夾口菜,那個,謝賢侄女,快給他夾些菜。”

  “沒……沒事,我能喝。”

  某人扶桌,搖晃舉杯,有點咬舌頭道:

  “綰綰讓開,今日見到前輩開心,酒……酒得罰完,我……我能喝,讓開。”

  說完,第四杯喝到一半。

  人倒,紅面,趴桌。

  斷片了。

  李正炎等人:“……”

  “大師兄。”

  “檀郎。”

  謝令姜與甄淑媛上前,蹙眉扶住,向客人歉意一番,李正炎趕忙擺手安慰。

  旋即,二女將此宅邸的醉醺醺男主人送回了房間。

  大廳內只剩下一桌美酒佳餚,與一锌腿恕�

  空氣鴉雀無聲。

  李正炎、魏少奇、杜書清、王俊之四人忍不住面面相覷。

  這……半斤都不到啊。

  杜書清疑惑:“千杯不醉?”

  腥俗旖驱R齊抽搐了下。

  魏少奇轉頭,看了眼爲首的李正炎:“炎公,那事……”

  李正炎擺手:“沒事,醒了再聊。”

  說着,他提起歐陽戎倒酒的酒壺,自己斟上一杯,獨自品了品。

  李正炎品完此酒,垂目放下杯子,點點頭,又搖搖頭。

  他當先抽出筷子喫飯,腥烁S。

  少頃,酒足飯飽,腥穗x去……

  距離槐葉巷宅邸的接風洗塵宴會,一轉眼,過去了五日。

  李正炎等人漸漸發現這位年輕俊朗、熱情好客的江州長史好像十分好酒。

  雖然,他僅僅幾杯就上頭,幾乎算是沾酒就醉。

  這五日內,李正炎等人在潯陽城內,日日都有酒宴參加。

  不同於其它失意悲涼、身在異鄉的被貶官員,李正炎這一行人,十分受潯陽文人們的追捧。

  剛來江州,便受到潯陽城內各方的熱烈歡迎,特別是士子們。

  當然,王冷然那一批人除外。

  李正炎等人作爲曾經朝中的極端保離派,與衛氏勢同水火。

  這幾日每次晚宴,李正炎都把歐陽戎叫上。

  而這位很少參加潯陽士人宴會的弱冠長史,

  十分給面子,次次都來。

  只不過……次次都醉。

  開宴沒一會兒,就不行了,哪怕只有幾杯,也是不勝酒力,被燕參軍等人扶着,醉醺醺而返。

  嗯,在李正炎等人眼裏,屬於是又菜又愛喝了,還愛撂狠話,有點離譜。

  可酒這東西,文人宴會上,又不能沒有。

  李正炎等人無語發現,若說以前宴會上喝酒,勸酒的人目的都是把別人勸醉,那麼這歐陽良翰就不一樣,他是自己貪杯,起個由頭,把自己勸醉了。

  整到後來,每次開宴,歐陽戎每回有做勢起身的動作,腥硕佳燮ぬ弦幌拢B忙勸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