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君子也防 第1022章

作者:阳小戎

  他說答應過她的事情,必不會忘。

  不只是夜明珠名義上屬於她的這一件事,還指當初在雨中的定情、在天台上的約婚。

  他的諾言比一口鼎劍還重!

  謝令姜是個清高的女子,其實並不在意這口夜明珠鼎劍曾送給過她這件事,但是,對於大師兄記得與不記得這件事,卻是格外在意。

  但女子都不會承認,不會承認自己的小肚雞腸。

  但是他做不做,和她在不在意是兩碼事。

  與謝令姜有相同想法的,還有容真。

  她偏頭看着歐陽戎,眼神閃爍,辉谛渲械氖覆蛔杂X的絞在一起。

  要說看見謝令姜的待遇,她沒有一點羨慕,那是假的,但是此舉,也更加說明歐陽良翰確實是真的一諾千金的真男兒。此前答應過她的事必不會忘。

  某位宮裝少女覺得自己沒看錯人。

  謝令姜並不知道容真心情,眼下被一雙雙眼睛注視,又被大師兄的舉措動容,她心情有些雜亂:欣喜、心酸、感動融匯在一起,充斥心頭。

  謝令姜深呼吸一口氣,手持夜明珠,環視一圈腥恕�

  她餘光看見眼神似是羨慕的容真,又看見臉色複雜的閨蜜離裹兒,還有既期待又欲言的離閒夫婦。

  所有人都等待着她。

  謝令姜突然朝離閒道:

  “伯父,說句實在話,我對於太宗或離乾其實沒有什麼舊情,也不曾受過那個時代的恩蔭,匡復離乾這件大事的信仰,甚至遠不如和裹兒妹妹還有和你們相處的交情更能讓我生死與共,這些其實都不是我的信仰。”

  聽到此言,歐陽戎和離裹兒都愣了下。

  離閒、離大郎、韋眉下意識的緊張了起來。

  只見紅裳女郎目視一圈場上,嫣然一笑,似是玩笑又似是無比嚴肅的道出一句話:

  “若問信仰……我是跟隨阿父和大師兄入世的,他們絕不會錯。”

  話語落下,紅衣如火的謝氏貴女將一粒【新月】隨手拋出,它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終點是離閒懷中。

  棄之如敝屣,輕之如鴻毛。

  離閒怔然握着夜明珠,聽到她認真點頭的話語:

  “離伯父,莫負天下人。”

  和離閒說完,謝令姜偏過頭去,看向歐陽戎。

  她笑靨如花,遙指容真:

  “你莫哄我,休想這麼容易,快點老實交代,我繡娘妹妹去哪了?還有,你怎麼把這愛臭臉的矮娘們領回來了,又瞎答應了些什麼?”

第821章 容真:歐陽良翰全責

  愛臭臉的矮娘們。

  矮娘們?還愛臭臉?

  是指誰,毋庸置疑。

  謝令姜話音落下,腥搜凵窆殴郑娂娍聪蛉菡妗�

  容真驀然憤怒,杏眸狠狠瞪着一襲火紅男裝的謝令姜:

  “本宮是天賦異稟,提前駐顏,總比你這個女漢子好,如粗鄙武夫。”

  謝令姜一聲輕笑:

  “女史大人對號入座還挺快。”

  歐陽戎有些頭疼,勸道:

  “你們小點聲,對岸人多,妙真她們看着呢。”

  他又朝謝令姜小聲道:

  “這事我正要和你講,是答應了些事,等會夜裏和你說。”

  不等謝令姜開口,容真冷笑:

  “夜裏,孤男寡女,你們夜裏要去哪?有什麼話大夥不能聽的。”

  歐陽戎趕緊朝她使了個眼神,讓她別打岔。

  他忍不住餘光看向小師妹。

  其實小師妹當悬c出此事,他除了窘迫外,其實有些慶幸鬆氣。

  歐陽戎最是瞭解小師妹,她一向識大體,在外面維護他這大師兄的面子,而能夠被她當姓f出來的事,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實在忍無可忍,被深深辜負心如死灰。

  一種是實打實的撒氣,只是不爽出一口氣,並不是真的要死要活。

  眼下明顯是後一種。

  歐陽戎看懂了小師妹的做法,只可惜容真沒看懂,似是以爲是宣戰。

  女史大人一身反骨,脣兒緊抿,高昂着下巴:

  “謝令姜,你別看低了人,本宮過來,只是教他劍訣,老樂師將劍訣傳給了本宮,歐陽良翰需要此決。

  “不過,教他途中,確實有點意外發生……”

  她突然轉頭,朝心道不妙的歐陽戎一字一句的說:

  “歐陽良翰,咱們之間的事,沒什麼好瞞的,光明正大,你那夜做了什麼,莫矇混了,讓她知道又如何?”

  宮裝少女一臉傲嬌的說完,偏過頭去,右手卻抬起,默默的摸了摸小腹部位。

  聽到這話,腥艘汇叮貏e是容真這副動作。

  他們紛紛看向歐陽戎。

  嘶,這是何意?難道是說……

  她有了?

  離閒等人遐想連篇,主要是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刺激,本以爲只是男女初始階段。

  歐陽戎無語:“什麼做了什麼,你誤會了,那夜是和你開玩笑的,壓根不會有事……”

  容真卻堅定反駁:

  “開玩笑?明明就差一點,隔一層窗戶紙而已,本宮纔不信你們男子鬼話,特別是那種時候,你問別人信不信,真當本宮三歲小女孩呢。”

  歐陽戎:“……”

  周圍氣氛無比沉默。

  謝令姜緩緩轉頭,看向歐陽戎。

  離閒、離大郎等人眼睛瞪大,不時的打量檀郎和容真女史,像是喫到大瓜了。

  歐陽戎看着撫摸肚子、理直氣壯的女史大人,百口莫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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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哪有抱一抱就懷上的?況且還隔有衣服,其他什麼事也沒做……”

  說到這裏,他發現周圍人眼神並沒有釋然,反而愈發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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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師妹眼睛望了過來:

  “所以大師兄真碰了?”

  離閒捻鬚嘆息,朝歐陽戎投去一道過來人的眼神。

  似是在說,只是簡單蹭蹭抱抱,沒做別的,誰信啊?大夥都是男子,自己人,檀郎就別演了。

  離大郎也搖頭,小聲嘀咕:“檀郎還是太沖動了……”

  韋眉捏了下長子胳膊,努力幫歐陽戎說話:“你小子莫說風涼話,這事也不怪檀郎,天下男子都忍不住的。”

  她轉過頭,小聲安慰起謝令姜:“婠婠理解一下,男子嘛,不過此舉確實有些不對,伯母幫你嚴厲批評下他……”

  歐陽戎臉龐微愣,猛地反應過來,望向容真。

  容真小臉不變,嗓音依舊冷冷淡淡:

  “那你還想做什麼?那夜做的事還不算夠嗎,你當時自己也說了,是一個女子把能給的都給你了,其實本宮也是身不由己,嗯,歐陽良翰,都怪你。”

  歐陽戎:……

  他也不知道容真是真誤會,還是誤會。

  怎麼感覺她是在大氣層?

  “咳咳,你們先聊吧。”

  離閒等人見狀,準備退下。

  謝令姜突然道:

  “先把正事談完。”

  腥祟D步,餘光發現謝令姜似乎沒多少生氣,臉色有些淡然。

  也不知道是不是養氣功夫好,還是真沒生氣。

  容真也微微側目,看着恢復正常的謝令姜。

  歐陽戎強笑道:“對,談正事,小師妹……”

  謝令姜突然道:“你別說閒話,就大師兄你閒事最多,耽誤王爺正事。”

  歐陽戎啞然失聲。

  謝令姜俏臉如常,伸手指着離閒手中的夜明珠,認真問:

  “伯父,這鼎劍,只是單純獻上去嗎。”

  歐陽戎立即出郑骸白詈檬窃蹅兊娜顺蔂憚χ鳌!�

  謝令姜沒看他,輕聲說:“裹兒做劍主如何?”

  離閒與韋眉幾乎同時開口:

  “不行!”

  “不可!”

  歐陽戎問:“爲何不行?”

  雖然他沒太多意見。

  離閒認真道:

  “離氏子弟不能輕易練氣。”

  韋眉也出奇嚴肅:

  “等回京城,裹兒好好過富貴日子即可,咱們把關,讓她嫁個好人家,哪怕不嫁人,自由自由一輩子也許,但是不能讓她捲進這些事,太危險了。”

  歐陽戎有些默然。

  離裹兒偏頭看了看阿父阿母,沒有說話。

  謝令姜思索片刻:

  “但是最好是咱們的人成爲這口劍的劍主,讓它掌握在我們手裏,讓聖人必須用我們。”

  歐陽戎壓低聲音:

  “小師妹說得對,劍訣我有,真名可以試試那個字,現在就差九品了,至於替代九品的氣盛之人太難了。”

  謝令姜、歐陽戎、容真都不是九品了,不能輕易散功重煉。

  離裹兒突然道:“彩綬如何。”

  腥算读算叮娂娹D頭看向不遠處正在打瞌睡的包子臉小侍女。

  後者似是感受到腥虽J利目光,悠悠醒來,回過頭,與腥藢σ暎瑖樀帽钠穑s忙起身走去,繼續收拾行李,目不斜視,一副勤勞守崗位的小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