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連城訣成就武林神話 第94章

作者:你们说了算

  風逸哈哈一笑:“只要你不跟我拼命就好,我誰都不怕!”

  兩人情話綿綿,將一切隔閡都打開了,風逸這才明白,洪凌波終究是怕李莫愁加入,也怕自己睡過,就不要她了。

  好在這兩點,風逸還沒想過,所以兩人又是抵死纏綿的一夜。

  次日一早,洪凌波備好早飯,到李莫愁房外叫她喫飯,叫了兩聲,無人應答。

  推門進去,只見房中空無一人,被子整齊的疊放在牀上,卻哪裏有李莫愁的半分人影。

  洪凌波叫道:“風哥,快來!”

  風逸閃身進屋,心中咯噔一下。

  四下一看,

  就見桌上放置一本書冊,寫着五毒祕傳,硯臺上擱着幾支毛筆,旁邊有幾張宣紙,宣紙上寫着一行娟秀小楷。

  上書:“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痴兒女。君應有語,渺萬里層雲,千山暮雪,隻影向誰去?”

  元好問也是一個性情中人,這首《摸魚兒》緊緊圍繞一個“情”字,婉約悽惻,表達了對至情至愛的謳歌,而這也是李莫愁一生的困苦。

  風逸拿起五毒祕傳,翻開書頁【滴,獲得五毒祕傳,獎勵成就值100】

  風逸此刻得到了想要的,也能想象到李莫愁昨夜秉燭夜書,鳳目含春,如怨如訴,一時抿嘴輕笑,一時又黯然神傷的樣子。

  風逸沉思半晌,說道:“我還以爲她不辭而別,騙了我呢!”

  洪凌波微露淒涼之意,嘆道:“她自負至極,從不食言而肥。既然答應了你,就不會騙你!她恨陸展元一家,可十年之期不到,硬忍着沒有上門……”

  風逸見她說着說着,眉眼漸紅,不由憐意大生,將她攬入懷中,說道:“是啊。她雖然惡毒,講信用這一節,勝過不少鬚眉,只是可惜了,敗在了一個情字上。”

  風逸相信這世間,一定有至死不渝的愛情。在這般濃烈的愛情面前,生死、富貴、名利,都可以拋下。

  可拋下一切固然難,這份愛情能夠保持多久,則更難!

  就像陸展元對待李莫愁,當初他肯定是真心的,否則李莫愁絕對不會有這麼念念不忘,然而男人見利忘義、見異思遷、喜新厭舊的心,卻是比持之以恆常見的多。

  什麼“海枯石爛,至死不渝”,“山無棱,天地合,纔敢與君訣”,終究是很多人的美好願望罷了!

  餘下日子裏,風逸每天都是在購置製作毒藥的藥材,以及找人打造銀針。

  長安城自古就是文化政治商業中心,十幾個朝代在此建都,雖說如今被蒙古佔了,但這裏成了蒙古四王子忽必烈的封地,商貿仍舊繁榮。

  蓋因店鋪關門,蒙古兵也要你打開門擺攤做生意。無非是蒙古人以及一些西方人興高采烈,歡聲笑語,漢人卻是面無表情,雖擺攤興市,可是蒙古人買東西只是隨意給錢,漢人也敢怒不敢言。

  很多想收拾攤子回去不擺了,都被蒙古士兵痛打一頓,然後再讓他們重新擺上。

  風逸此時不想生事,只得暗中用石子打暈幾個打人兇狠的蒙古士兵。

  蒙古人看到有士兵突然暈倒在地,以爲冒犯了薩滿神,長生天,忙跪在地上祈求一番。

  風逸再給解開穴道,這羣人更是信服,後面收斂很多。

  基於這種情況,風逸想要購置的物品,倒也不難採購。

  空閒時間,風逸便指點洪凌波武功,當然,也不忘好好開發品味她的一切。

  這是風逸最後的愜意了。

  洪凌波雖說不上天賦過人,但勤能補拙,跟着李莫愁在江湖上歷練,已不是庸手。

  武學根底雖說不弱,但九陰真經幾乎包含天下任何門派的武學精髓,所以一直被人稱爲天下武學總綱。

  那可真是玄而又玄,洪凌波只靠死記硬背,又哪能領會其中的無窮奧妙。

  縱有風逸指點,以洪凌波此時的修爲,好多上乘武功也沒法學。

  蓋因內力不到,功力不至,竅門告訴你了,你還是施展不出來,亦或者面對高手反而沒有現行武功管用。

  風逸便對她說,只讓修習“易筋鍛骨章”提高內力,武功招式上便將血刀刀法,與她本身所學的古墓派武功相結合,量身定做了八招,讓她勤加修習。

  這血刀刀法以詭奇著稱,古墓派武功則是講究迅捷,風逸這八招每招有九般變化,講究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她若再將易筋鍛骨之術有所小成,在武林中必然罕逢敵手。

  雖說爲人師,大不易,可這是自己的女人,風逸也只好耐着性子,一招一式地教導她,雖說煩了也會罵她兩句。

  但洪凌波已然習慣了自家男人那種時而溫和,時而暴虐的性格,自己也只是虛心受教習練,反正風逸對她比李莫愁要好。

  一天又一天,時光荏苒,風逸的腿好了,

  可他得大量打造銀針,製造毒針與毒藥,教授洪凌波,這也讓風逸沉浸在九陰真經種種博大精深的武學中去了。

  在這中間,他還去了一趟京兆府,寄刀留柬,上面就是六個字“爲官蒙古者,死!”

  這一過,便是三個月時間。

  這天晚上,風逸身穿黑衣,帶好裝備,走出屋子,洪凌波是一身黑,整裝待發。

  兩人一起出了院子。

  此時夜黑如墨,街上行人不多,兩人都施展輕功,洪凌波輕飄飄的似是緩步而行,然而一步躥出老遠,一步步跨將出去,顯得甚是悠閒,顯見氣力悠長。

  風逸讚道:“凌波,這三個月你內力進境不錯啊!”

  洪凌波聽他稱讚,心頭只覺說不出的溫馨甜美。

  兩人穿過幾條大街,來到一個大院子外。這所院子甚是寬大,但見裏面樓宇高聳,外面高牆聳立,甚爲氣派,牆外幾排楊柳並立,疾風之下,柳枝齊向東飄去,一看就是官宦門第!

  這是風逸早就踩好的點,乃是京兆府衙。

  風逸到了院牆後,看了看周圍沒人,聽院內沒有聲息,兩人才翻身躍進院內。

  裏面的守衛很多,四周都有三五成羣的護衛巡邏。

  兩人悄無聲息的行走在屋頂,來到後院的一棟屋頂上面,停了下來,觀望環境。

  院子裏面燈火通明,西廂屋子裏面亮着燈,東廂房子也亮着燈。

  風逸不禁問道:“凌波,你說這當官的住在哪間房子?”

  洪凌波說:“東爲主,應該那間房子便是。”說話間,伸手指了下前面亮着燈的房子。

  風逸笑道:“真聰明!”

  洪凌波抬頭看了一眼夜空,只有少許的星星,忍不住說道:“風哥,你這麼高的武功,搞刺殺,別人知道了,會恥笑於你的!”

  風逸淡淡道:“我在乎你的看法,亦或者我認可之人的看法,其他人怎麼看我,我無所謂!況且兩國之爭不是打擂臺,而是無所不用其極。”

  “是。”洪凌波輕輕點了下頭,

  她知道武林高手最看重名聲,像她師父殺人,都要留個血掌印,以示我要來殺你了,而且從不穿夜行衣。

  論武功,風逸比師父厲害的多,那是一等一的高手,結果跟小偷小摸一樣,這是旁人斷斷不會幹的。

  然而這是第一次跟隨風逸辦事,她凡事都得聽對方的,就好了。

  風逸道:“你在這裏等着。”

  他身形掠起之後,夭矯如龍,手足在院中草叢、樹枝上微一借力,身子如勁矢射出,迅雷疾電般掠向東屋。

第86章 沸沸揚揚

  忽必烈奉蒙古太后、大汗之命經管大漠以南奪自中國的漢人地區。

  這京兆宣撫使廉希憲,十九歲時便入侍忽必烈,因喜好儒家經典,手不釋卷,故被稱爲“廉孟子”。

  書房裏。

  廉希憲正在看書,哪怕政務繁忙,每天晚上看看書,也是他的習慣。

  他看起來年約三旬,身着藍袍,一雙深邃的眼睛炯炯有神,眉宇之間帶着一股正氣。

  忽然,“咚咚”兩聲門響,他輕聲說了句:“進來。”

  一個家人打扮的老者走了進來,隨手關上了房門,躬身道:“老爺,既然有人能夠潛進府內,寄刀留柬,必是高手,這不可不防啊。”

  廉希憲放下了手中的書,不緊不慢道:“項衝啊,刺殺官員禍連九族,全真教號稱武林翹楚,離這麼近,不也不敢進本府衙門一步嗎?

  只因殺官乃是造反,與江湖上仇殺不同,一人犯罪,會使上百人受到牽扯,那些所謂的江湖好漢,縱然自己不怕死,可誰不顧忌親人好友的性命呢?

  再者說,我有護衛,有你,更有密教幾位大師,還有那位尹大師在,又何懼之有?

  況且,本官若被一張紙條,嚇得龜縮不出,又如何襄助四王爺南取大宋江山?

  你去吧。”

  “好吧。”

  項衝對此,並沒有感到驚訝,問是他該做的,當下不再多說,拱手作揖退了出去,把門關上。

  “什麼人!”

  突然就聽項衝一聲厲喝,

  “喀啦”一聲,窗戶碎裂,廉希憲就見一刀紅影從碎窗飛撲而入,

  他迅即起身,其行動之快,簡直不像是個文人,“鏘”的一聲,他反手從牆壁取劍而出,然而長劍還未能全部出鞘,血光一閃。

  “鐺啷”一聲,廉希憲右臂還在舉着,可腕上的手卻是不見了,血液從斷腕處噴出,右手帶着劍,一起掉在了地上。

  風逸自從修習了九陰真經中的“易筋鍛骨章”,內力又有提升,輕功之高,可說來去無蹤,他在黑夜之中還穿着夜行衣。

  對於府衙內的巡夜士兵,以及來往不定的僕人,根本視若無物。相較而言,這裏房屋卸啵拦倮蠣斣谀难Y辦公,比他潛行而來,好像更加爲難。

  可他一旦知道了,這一進屋,血刀一揮,便斬斷了廉希憲的手臂。

  廉希憲駭然若死,正欲開口,

  “住手……”

  項衝大喝聲中,也從窗口竄進,刀光一閃,劈向風逸。

  他早年乃是黑道中人,一手“五虎斷門刀”厲害非凡,因爲馬失前蹄,恰遇廉希憲,將其救下。

  項衝感其恩德,從此趨爲左右。

  卻沒想到來人武功如此了得,門口的十六名護衛,一眨眼就被殺了八個。

  對方更是直衝進屋,饒是他知道對方武功高強,可沒想到剎那間,救命恩人已經手腕分離,那可真是氣炸胸肺,這一刀威猛迅捷。

  風逸血刀嗚地一抖,血影重重,化爲斗大一團。項衝奔得太急,但見滿目血紅,慌忙止步。

  叮,光亮一閃,手中刀中間而斷。

  項衝喫了一驚,縱身跳開,風逸同時左掌閃電拍出,撲的一聲,正中廉希憲胸口。

  他這一掌勁厲無儔,對方如受重錘,胸肋骨骼寸斷,直接撞上身後牆壁,“蓬”的一聲,屋瓦皆震。

  廉希憲從牆上掉到桌案上,口中鮮血狂噴,一動不動。

  這一切都發生在頃刻之間,項衝眼見對方黑布蒙面,一雙銳目精光閃爍,手挽一柄彎刀,驚疑不定,抖着斷刀,厲聲叫道:“廉大人是個好官!你怎麼可以殺他?”

  風逸冷笑道:“誰叫他不聽我話!

  只要當蒙古人的官,都得死!”

  項衝怒不可遏,高叫:“我跟伱拼了。”

  斷刀擲出,隨即一掌拍出。

  風逸冷哼一聲,血光閃動,斷刀化爲一道流光,嗡地刺入了上方的屋樑。

  項衝但覺眼前一點血影襲來,大叫一聲,想要後退,但爲時已晚,眼神中瞬間沒了光,脖子上已經多了一條紅線,緊接着那紅線開始變粗,結出血珠滴下。

  “噗呲”一聲,一道血柱將他的腦袋頂起,腦袋又掉在地上,噴血聲和掉落聲融到了一起,撲通一聲,身子仰躺在地。

  風逸一腳踢出,屍體撞碎房門,他才飛身而出,就見四周火光沖天,

  廉希憲乃是忽必烈的親信,手下護衛嚴密,聽到聲響,數十人手執火把,盡皆衝了過來。

  風逸一出屋子,正要飛身上屋,突然一件物事倏然飛至,一人大喝道:“大人休慌,灑家來也!”

  風逸眼角斜睨,還未看清這位“遲來大師”是什麼人,一面周遭鋒利的飛鈸,已經飛至面前。

  風逸不避不讓,看準來勢,血刀向前一探,鐺的一響,火花四濺,一撩一撥,飛憔狗瓷涠觯币u對方,力道更是威猛之極。

  風逸這纔看清四個黃衣喇嘛同時撲將出來,一個手持禪杖,一個手持單刀,一個空手。

  那個擲憷镅垡娮约恒~泔w來,風聲呼嘯,哪敢硬接!

  疾忙閃避,銅鈸飛過,嵌入後面一名護衛胸腹,鈸鋒之利更勝刀劍,風逸內力之深,更是駭人聽聞,立將此人從中剖開,餘勢不衰,竟向第三人飛去。

  這時一名喇嘛禪杖伸出,鐺的一聲,將之壓落,武功着實不低。

  風逸笑道:“看不出來,你們幾個禿驢,還都挺利索!”伸個懶腰:“可惜爺爺困了,沒空陪你們玩了!”

  說着轉身要走,忽然那個空手喇嘛冷冷道:“想走,哪這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