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連城訣成就武林神話 第93章

作者:你们说了算

  若非如此,他早就直接墜地,成了肉泥了。饒是如此,那股墜力萬鈞尤不足形容,否則以他的內力,安能一觸地就直接骨折?

  但不骨折則已,一旦骨折,就極爲嚴重,乃是正兒八經的開放性骨折,連骨頭茬子都從皮肉戳了出來,與一般人只瞭解的閉合型骨折那是天壤之別。

  若非風逸的神照功神妙無比,如此傷勢,只短短數日時間,又豈能行走奔波?

  風逸撫摸傷口,心想:“看來我低估了神照功的妙用,無需一個月,我這腿就能完好如初,乘這時間,弄來毒藥祕方,備齊毒針與毒藥,我一路殺將過去,嘿嘿,讓他們好好喝上一壺,看有沒有心思發動大規模戰爭。”

  “咚、咚!”

  忽然兩聲敲門之聲,風逸不用看,一聽呼吸,也知道是李莫愁,說道:“有事嗎?”

  風逸出了木桶,換上乾淨衣裳。

  李莫愁道:“有句話問你。”

  “什麼話?”

  “吱嘎”一聲,李莫愁等得不耐,推門而入,忽見他正在穿褲子,面色一紅,正要退出。

  風逸也是一窘,這娘們怎麼這麼彪悍,他正在穿褲子的手都停下來了。

  李莫愁目光落在風逸還未套上褲子的右腿上,略一怔忡,盈步邁了進來,低頭看了他的傷口一眼,漫不經意的道:“怎麼傷的這麼重?”

  風逸肩頭微微一聳,說道:“一言難盡!”

  說着慢慢將那隻褲腿套上。

  李莫愁問道:“你該不會是黃老邪新收的弟子吧!”

  風逸看了她一眼,苦笑道:“你該不會認爲我名字帶風,又斷了一條腿,就這麼認爲吧?”

  李莫愁哼了一聲:“伱的功力已然達到登峯造極的地步,當今武林與你比肩者有之,但沒有誰能超得過你。我實在想不通,除了你心甘情願,還有什麼情況,能讓你的腿傷成這樣。”

  她猜度以風逸的武功,失足掉落懸崖的情況壓根不會發生,那麼最有可能就是被師父打斷的,當今武林除了黃藥師這種孤僻之人,再無可能。

  風逸知道她的想法,嬉皮笑臉道:“李大美人,你這麼關心我,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逗弄李莫愁了,這是一種別樣的刺激,跟旁人還怕惹出情債,跟她卻沒有什麼負擔,畢竟她已經困在情裏了。

  李莫愁突然一愣,沒好氣道:“你少拿我尋開心,我只是想說,憑你的武功在江湖上快意恩仇不行嗎?非得去招惹蒙古人。”

  她想了一路,也不明白風逸的想法。

  風逸神色一整,肅然道:“對於江湖上打打殺殺,四處拉仇恨的日子,我早就厭倦了。

  況且江湖上哪有真正的快意恩仇,你現在之所以這麼想,是因爲你心中沒了牽掛,倘若陸展元仍舊在世,你可敢如此肆無忌憚,濫殺無辜?”

  這話讓李莫愁胸中大痛,多年來的思念、委屈乃至於見到陸展元大婚後的傷心憤怒,驀然之間,化爲一股怨恨衝口而出:“沒遇上他之前,我也是好姑娘,不是赤練仙子!”

  說完轉身就走,走到門前,她忽又停住,回頭望去,風逸定定地望着她,眼中有驚訝、有憐憫,也有嘲弄。

  李莫愁一怔,心道:“糟糕,難不成這小子也是我的劫數?”嬌媚的臉上閃過一絲狡黠,問道:“風逸,你那天的話還算不算數?”

  她語氣不好,卻飽含溫情,當真嬌媚不可方物。

  風逸驀地一愣,實不想李莫愁會有如此一面,一時怔在那裏,半晌才道:“什麼話?”

  一瞬間,李莫愁臉色又變得很是陰鬱,一字字道:“你說讓我跟你一起去殺蒙古人,我的血債都由你擔了?”

  “我說過這話?”風逸一愣。

  他好像沒說過這話吧,但見李莫愁信誓旦旦的樣子,心頭不禁一亂,實在記不清是怎麼說的了,怎麼給了她這種錯覺。

  李莫愁眼神微眯,冷冷道:“我和你開玩笑的。這大宋立國以來,前有契丹西夏金國,如今蒙古聲勢如此浩大,西夏不存,連滅了契丹的金國都被滅了。

  如今的宋廷日日求和,以你一人之力,有什麼用?我纔不願跟你做這種喫力不討好的蠢事呢!”

  風逸搖了搖頭道:“雖說人各有志,不可強求。可現在好多人還未體會到蒙古人的殘暴,他們可不是契丹、西夏這種,乃至於金國都比不上,他們是想征服世界。

  將中原變成他們的牧場,將中原女人變成他們的泄慾工具,讓男人成爲他們的奴隸。

  再如你所言,倘若異族入侵之時,人人都存有你這種想法,這個國家民族還有希望嗎?大國不在,小家安存,無論是你想悠閒度日,還是快意恩仇,那都不是你能控制得了的!”

  李莫愁呆了呆,嘆道:“或許你與王重陽英雄所見略同!”

  說到這兒,說道:“走吧,該喫飯了!”

  風逸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拄着柺杖一步一撐地向前走出,才走兩步,忽覺肘下溫軟,李莫愁伸手將他一扶,一股馨香幽幽傳來。

  風逸雖說不用,可他沒有掙脫,心裏也說不出是何滋味,幽幽道:“李姑娘,我這人有時候有些不着調,喜歡和你開玩笑。

  可我現在鄭重跟你說一句,還請以後不要再濫殺無辜了。”

  自兩人認識以來,風逸第一次這樣稱呼她,李莫愁百感交集,瞧了風逸一眼,心中忽有悔恨之意,女人的傲嬌卻還是讓她揚起脖子,問道:“你這是求我嗎?”

  風逸嘆了一聲道:“你就當我求你吧!”

  李莫愁面若桃花,笑容滿面地看着風逸,心裏感到“怦怦”直跳,沉默一會兒,說道:“昨晚我師妹究竟對你說了什麼?”

  風逸想到那番話不好說,搖頭道:“我答應小龍女不說的。”

  李莫愁面有慍色,冷哼一聲,說道:“是不是我師父交代她清理門戶,她怕我學了王重陽的武功,她制我不住,你又給了她什麼承諾,她才同意找密道帶我們出來?”

  “這個……”風逸着實佩服這女人的聰明,苦笑道:“也不全是這樣。但是你師父臨終的確留下遺言。她希望你能改過自新,不要再胡作非爲,你師妹與你是有同門之情的,可她懷柔勸不動你。

  若動武,你學了重陽遺刻上的武功,唉,她又制不住你。

  你知道的,我這人怕死,爲了活命,就答應她,你若做惡,我就……”

  李莫愁見他說到這裏,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不由又氣又急,喝道:“你就怎樣?”

  風逸道:“我就殺了你!”

  緊接着又嘆了一聲:“可我很不爭氣,明知你罪惡深重,卻還是救了你。

  嘴上說是爲了五毒祕傳,可我這兩天發現,也不全是。

  李姑娘,像你這般美貌的女子,我幾輩子讀的那些‘婀娜多姿、眉如翠羽、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等等,但凡形容美人的好詞,用在你身上都是無有不當。若真有那一天,你可得讓我爲難死!”

  “爲難?”李莫愁笑道:“你怕下不了手?”

  風逸嗯了一聲。

  他就覺得李莫愁這個人,以前的電視劇演員演出了她的狠毒,卻沒有一個人配的上她的美貌。

  畢竟這可是能與黃蓉這種美女面對面,讓她從心裏讚歎美的女子。

  這是何其不易!

  更能讓楊過這種天天面對小龍女這種絕世美人,都能說上一句,美的好似仙女,其人之美貌可見一斑。

  作爲李莫愁來說,這時已三十來歲,但內功深湛,皮膚雪白粉嫩,臉上沒有一絲皺紋,望之仍如二十許人。

  尤其她一生自負美貌,被風逸這樣一誇,心中更喜,心頭當即一軟,點頭說道:“好,以後只要不招惹到我,我絕不殺人!”

  風逸知她爲人狠毒,卻是言出必踐,更勝鬚眉,點頭說道:“這就很好了。”說着走出了屋子。

  李莫愁看着他一頓一拐的走了,許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登如冰雪初融,春暖花開,美豔不可方物,然而卻沒人看到。

  洪凌波擺弄好了飯菜,三人同桌喫飯,風逸眼見李莫愁神氣恬淡,洪凌波神思不屬,始終一言不發。

  風逸想說幾句俏皮話,活躍一下氣氛,可見兩人這樣,覺得尷尬,也沒味道,只是默默喫飯。

  喫過飯後,風逸在屋子沉思良久,到李莫愁房外,從窗戶看了一眼,見她正在伏案書寫,又去了洪凌波房中。

  推開房門,只見她只着一件薄薄綢衣,躺在牀上,雙眼微閉,感覺她眉間的鬱悶之氣,似又濃重了幾分。

  然而風逸瞥見她的那一雙腳,那可真是雪白粉嫩,削若天成,內中細筋俱可看見,十根腳趾如筍尖挺秀。

  習武之女子,別的不說,身材這一塊,那是沒得挑,修煉內功,內力有易筋伐髓功能,所以才能駐顏有術,延年益壽。

  外功招式勤練之下,自然將身材鍛鍊的沒有一絲贅肉。

  若說前世在容貌上有與她們比肩的美女,可在身材上,那就無人能出其右。

  風逸瞧的心下一喜,上前幾步,坐在牀邊,抄起她的一隻腳,不禁握在手裏,一邊撫摩把玩,一邊說道:“凌波,重陽遺刻中的武功,融合了黃裳與王重陽兩位大宗師的武學精華,博大精深,似繁實簡,似簡實繁,功力不到,也不會有多大威力,你不可急於求成,免得傷了身子。”

  洪凌波被他握住了腳,心裏還很是竊喜,卻不知怎的,猛然把腳抽了回來,幽幽道:“像我這樣笨的人,沒有十年八載,肯定學不會的,對嗎?”

  她這樣的態度,直讓風逸老大沒趣,沉默許久,方纔嘆道:“我知道,你心裏怨恨我的。”

  洪凌波接口道:“你說的再對也沒有了。”

  說着眉眼一紅,側過身子,肩頭微聳,初時無聲無息,很快嚶嚶抽泣起來。

  風逸嘆道:“你有什麼好哭的?我落在了你手裏,我才該大哭特哭!”

  洪凌波驀地轉過身來,氣呼呼地道:“我知道我在你眼裏,不如這個,不如那個,你不要我了,就直說,少在這裏拐彎抹角!”

  風逸見她這副生氣的樣子,不覺莞爾,又重新將她的一雙腳都拉了過來,抱在懷裏把玩,柔聲說道:“你可冤枉死我了,我怎麼會不要你呢,我只是有些怕!”

  洪凌波見他喜歡自己的腳,原本就滿心歡喜,此時聽他口氣放軟,也是柔聲道:“你怕什麼?”

  風逸幽幽嘆道:“我這人毛病不少,遇上漂亮姑娘,就喜歡多看幾眼,還喜歡說俏皮話,我本意其實沒什麼,但在你們看來,或許這就是調戲,可我這毛病根深蒂固了,就說我能遇見你,也是因爲看美女,被打發出山了。

  但我也知道,三心二意是我的錯,委屈你個姑娘家了。

  還有我以後要做的事,我自己固然朝不保夕,也會給你帶來數不盡的危險!”

  風逸穿越之前,就是在看長腿妹子。

  他也知道女人敏感多疑只是一方面,自己的想法,一旦實施,那面前的道路是曲折的,是佈滿棘荊的。

  洪凌波突然直起身子,恨恨地在他臉上咬了一下,氣道:“你小節不修,不敬長輩,就是愛討口舌便宜,若哪一天犯下大錯……”

  言語間,眉眼泛紅,嗓子已自哽咽了。

  風逸皺眉望她,說道:“什麼不敬長輩?”

  洪凌波“哼”了一聲道:“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以你的本事,成爲天下聞名的大人物,豈不輕而易舉?

  不知會有多少女孩子,會爲你動心,我又豈能佔的住?

  我就是想殺了她們,恐怕也不能夠!”

  風逸聽了這話,哈哈大笑道:“不虧是李莫愁教出來的,可我有那麼好?值得你跟人拼命?”

  洪凌波眉間露出悽楚神色,依偎到風逸懷中,把臉埋在他脖子,顫聲道:“你只消心中重我,愛我,和別人,也就罷了,可若和我師……,我可怎麼活啊?”

  風逸與她有了肌膚之親,年輕人本就戀戰,只是這幾日都有旁人,與她少了親近,把玩她的腳,就有些情動。

  此時綿軟如脂的身子擁入懷中,驀感心頭一蕩,霎時間渾身滾燙,情動難禁,猶如黃河之水,一發而不可收拾。

  當即解除她的一切武裝,兩人胡天胡地了一番,雲收雨歇,洪凌波忽然咬住他耳朵,低聲道:“你是不是對她有心思?”

  風逸故作“哎呦”道:“誰啊?”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你也真是,她都那把年紀了,喫她的醋,再說就憑你這兇勁,我哪有這膽子。”

  洪凌波悻悻道:“她看起來跟我差不多大,長的也漂亮,我更不如她的那種風騷,哪個男人不喜歡?”

  風逸微微一笑,道:“你想套我的話,不過這也是真的!”

  洪凌波一愣,呸道:“你好不要臉!”

  風逸幽幽一嘆道:“怎麼說呢,對於她,我的想法不是男女之間那種。

  怎麼形容呢,她這輩子遇到過大敵,歐陽鋒你知道的,她曾經也遇到過黃藥師,你知道嗎?”

  洪凌波嗯道:“我知道,她本來要殺我師妹和她表姐,可黃藥師突然出現,救走了那女子。”

  風逸笑道:“她是臉上貼金了。

  黃藥師剛開始是逗着她玩罷了。

  動真格的,她早就被殺了。

  而且黃藥師明知她作惡多端,要殺她舉手之勞,爲什麼會這樣呢?”

  洪凌波想了想,道:“我聽說黃藥師這人很氣派,想是不願與小輩一般見識吧?”

  風逸微微一笑道:“黃藥師固然是身份使然,但也不可否認,她的美貌會給人一種不忍破壞的感覺,用一個成語就是“焚琴煮鶴”。

  試想,她若是個貌若無鹽的醜女人,還作惡多端,你說黃藥師會有心跟她逗着玩?”

  洪凌波白他一眼說道:“聽你這麼說,人家黃藥師一代宗師,也如此膚湥俊�

  “不能說膚湴伞!憋L逸道:“可是黃老邪一輩子沽名釣譽,特立獨行,我還聽說他曾喜歡過自己的徒弟呢!”

  “有這事?”洪凌波當即一驚,起身說道:“誰?是梅超風嗎?”

  風逸摸着她的胸前二兩,將她重新拉回懷裏道:“這也只是傳言,所謂恁時相見早留心,何況到如今哪!”

  洪凌波側着半邊嬌靨,喫喫笑道:“你這話要讓人知道了,黃藥師估計得跟你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