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们说了算
蓋因古墓派內功漸高,學者隻身輕足健,出手快捷,於常人發出一招的時刻中可連發三四招,但招力卻並不相應而增。
蓋輕捷與厚重相對,既求輕捷即不能厚重,厚重若得,輕捷便須相應舍離。
古墓派祖師林朝英當年挖空心思、朝思暮研,創此武學,走的便是一條武學怪徑。只旨在勝過其心中愛侶王重陽,但求於對手出乎不意之時,在其後頸或背心輕輕拍上一掌,或戳中一指,既不欲其真感痛楚,更不願對方受傷,只須雙方哈哈一笑,王重陽束手認輸,便心願已償。
是以身法越快越好,越輕越佳,招式中不須帶有絲毫勁力,但求出招方位匪夷所思,便即大功告成。這不免與武學成法截然相反,王重陽當時天下無敵,而這些所傳下來的,盡是在王重陽身上曾經試之有效的招式。
風逸武功雖強,一切都是以神照功爲基,不使用內力,好多厲害手段施展出來,似是而非,尤其速度跟不上,也躲不開洪凌波的手段。
況且古墓派的輕功乃武林一絕,別派任何輕功均所不及。於平原曠野之間尚不易見其長處,但在廳房之間使將出來,風逸斷斷不及。
他還瘸了一條腿,使用內力之時,那種缺陷並不明顯,但不用內力,轉身都費勁。
而洪凌波也是江湖上的好手,尤其輕功是古墓派的根基本事,她以長制短,自然打了風逸幾下。
洪凌波面含微笑,揹負雙手,劍鞘橫在身後,說道:“我說你輕功很差,沒說錯吧!”眼裏透出一股頑皮。
風逸說道:“我早知道你們古墓派武功,不跟對手拼力道,而是要比對方快,今日我算是見識到了。”
洪凌波微笑道:“是啊,我們練的,就是要怎樣比對手更快,出手要奇,令他怎麼也想不到出手方位,就已經着了道了!
所以靠的便是這“天羅地網勢”中竄高伏低的輕身功夫了!”
說着將其中的訣竅說了出來。
古墓派的“天羅地網勢”輕功,洪凌波跟隨李莫愁多年,已經學全,只內力不足,飛身未能進退若神、出手亦未見快如閃電而已。
她將訣竅法門一說,風逸當即就見系統輕功一欄【天羅地網式】。
風逸如今還有100成就值沒用,直接就點到了大成。
風逸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各種撲躍飛縱的法門,沉吟說道:“快自然是好,但真正對敵怎麼能比武學大高手還要快,這還得靠內功。”
洪凌波嘆道:“這也是我師父對於玉女心經念念不忘的原因了。”
風逸笑道:“其實玉女心經在內力上沒什麼了不起的作用!”
洪凌波聽的心下不服,卻是一臉隨意道:“是啊,沒什麼了不起,可你沒有內力,連我都抓不住!”
風逸兩道目光射在洪凌波身上。突一晃身,搶到洪凌波身前,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脈門。
洪凌波驀地高叫:“這是我古墓輕功。”
她發現風逸沒有對自己使用內力,只是輕功就將自己拿住了。
風逸放開了她的手,將柺杖一放,又一晃身,旋風般繞着房間轉了一圈,回到原處,柺杖這時還沒倒,又撐在了腋下。
這一幕真的行如鬼魅,快似飛電。
洪凌波眼見她聽自己說了一遍訣竅,就能將古墓輕功的奧妙施展出來,別說自己,更是遠勝師父,不假思索,張口而出:“你是天人嗎:”
風逸轉頭看向她,見她一臉崇拜看着自己,桃花腮上嬌暈欲流,心中不禁一動,一把抱住,唰的一下就到了牀上,將之置諸膝上,說道:“我就是天人,你喜不喜歡?”
這一下着實出乎洪凌波意料,兩人四眼相對,呼吸可聞,寒夜深深,心跳可聞。
風逸只覺身上的女子好似棉花一般軟了下去,而洪凌波卻覺得身下的男子好似鋼鐵一般,頂住了自己。
洪凌波眼神茫然,不由心頭一緊,冷冷道:“你要做什麼?”
可她言語雖冷,卻莫名其妙地流下兩行清淚。但見面前這張臉棱角分別,眉目清俊,兩眼如火地望向自己,又聞到身上濃烈的男子氣息,不禁心魂俱醉,一雙明眸婉媚如絲
只是女子的矜持讓她又是驚詫,又是羞澀。
這種女兒家欲拒還迎的媚態,剎那之間,就讓風逸想要“我欲云云”,旋又覺得不妥。
他也是見過這種古裝美女的人,洪凌波沒有水笙的明朗爽快,也沒有戚芳的稚嫩天真,更不及李莫愁嬌媚婀娜。
可此時的她,在燭光的掩印下,那半面臉頰鮮嫩盈盈,似乎蘊藏着一般沛莫可御的巨大魅力,讓風逸真有一種將她揉碎喫盡的迫切感,想着想着,嘴脣蓋上了洪凌波的丹脣。
轟——
洪凌波身子一顫,“嚶嚀”一聲,猶如飲了佳釀一般,醺醺然渾不知身在何方。
兩人相偎相依,相擁相吻,這柔軟的嘴脣,處女的幽香,也幾乎使風逸醉倒。
風逸畢竟是個凡夫肉胎,血氣方剛,到了神鵰世界,看似喝的花酒,可都是素的。
今日又爲李莫愁療傷,她的爲人風逸看不慣,可她的身子,風逸不得不說一個美。
而且這個女人又是那種看的,喫不得。那種難熬,對於一個人的折磨,根本無法盡述。
此際遇上洪凌波這種身上並無太大孽債的女子,謹慎之心登去,放肆之意橫生,壓抑了許久的情慾,有如決堤洪水一般迸發出來。
風逸雙手齊動,三下五除二地已將洪凌波剝成了白羊。
也不知是古墓派內功原因,還是怎的,洪凌波也如李莫愁一樣,這幅嬌軀彷彿白玉羊脂一般,讓他愛不釋手,緊緊擁在了懷裏。
這種感覺既像是久違,又像是陌生。
畢竟風逸兩世爲人,與習武之女,這也是第一次。
而洪凌波也是情竇初開的少女,風逸人英俊,武功又高,今日更是救護自己,怎麼都是她這些年來,見過的最優秀男子。
況且只衝她不理會師父以古墓輕功以及《五毒祕傳》交換自己性命的誘惑,她就願意將一切都拿了出來。
洪凌波自不抗拒,一邊任他上下其手,任心上人溫存,一邊微微嬌喘,柔聲道:“風哥,將蠟燭熄了。”
她又是激動,又是羞澀的表達,也只是熄了燈火。
風逸本不想如此,畢竟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的道理,他很懂。
可他也知道這種時代的女子都最爲羞澀,況且今日只是第一次見,當即頭也不回,虛拍一掌,掌風熄了蠟燭。
可是月光卻從窗中射了進來,直照在洪凌波白玉般的身體上,在月亮清輝的掩映下,這具玉體好似發出瑩瑩的柔光。
風逸呼吸越來越急促,急不可耐的便撲了上去,洪凌波一雙紅脣也不聽使喚,自行向風逸吻了過去……
隨着洪凌波一聲輕叫,什麼武學第一奇書《神照經》,壓根沒有用了,反而《血刀經》佔了上風,一場醞釀已久的暴風雨終於來臨,猶如黃河決堤、山洪爆發一發,不可收拾。
洪凌波也拼命地向心上人貼緊,兩人都彷彿恨不得融在彼此身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窗邊多了一道黑影。酣戰之中的兩人,也不知是沒聽到,還是沒人在意,一切都沒有停止。
第72章 兒子在哪裏
風逸內力深厚,又積蓄已久,洪凌波雖是初嘗人事,可也習武多年,兩人這一番大戰,
直至雞聲三唱,東方出現出了第一道曙光,兩人這才偃旗息鼓,達到了平生未有之佳境,沉沉睡去。
待睜開眼時,已是日上三竿。
良夜不留,白日重臨,都是人間大道。
風逸一醒,就開始了賢者模式,數日間的際遇從心間流過,昨夜是快樂的,也是荒唐的,就彷彿是一場夢。
可夢醒了,就得面對現實。
他穿越以來都對女子沒有做什麼越軌之事,沒想到碰到一個洪凌波,就栽了!
一這麼想,他隱隱感覺到了一絲不安,莫非自己縱橫馳騁的江湖生涯就此告終?
可年輕人的心卻裝不下煩惱,因爲
洪凌波嚶嚀一聲,從他懷中醒來,感受到自己不着寸縷,禁不住大羞,手在風逸身上一撐,就要爬起,可不知怎的,突然一皺眉,嬌呼了一聲,又趴在了風逸懷裏。
風逸柔聲說道:“怎麼了?”
洪凌波斜睨了他一眼,嗔怪道:“還不都是你……”
風逸當即明白,她再是習武之人,昨夜幾次下來,這破瓜之痛在所難免,心中感到一絲愧疚,說道:“這都怪我,唉,這些天我在青樓,都是片葉不沾身,不知道怎麼遇上你,就把持不住了。”說着爲她輸送真氣。
畢竟神照真氣可是療傷聖品啊!
洪凌波聽了這話,也非但不氣,反而一笑,道:“也不能完全怪你,我自己也沒把持……”
說至此處,她忽然住嘴不說了。
風逸道:“怎麼?”
洪凌波幽幽一嘆道:“我師父說天下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風逸哼了一聲道:“以後不要叫她師父了,伱現在成了我的女人,豈能比她矮上一輩?而且她自己憤世嫉俗,那些屁話更加不要聽。”
洪凌波心頭一熱,嘴裏卻說:“這世上的薄情郎也總是有的!”
風逸道:“洪姑娘……”
蹭的一下,洪凌波站了起來,叫道:“你叫我什麼?”
洪凌波面上如罩寒霜,接着道:“你昨夜叫我凌波,現在叫我洪姑娘,我的清白女兒身在你眼裏,就這麼不值錢嗎?你拿我當什麼人了?”
洪凌波跟着李莫愁長大,受其影響,本就極爲敏感,又聽過那些負心漢騙了女人身子,不負責的橋段,豈能不怒。
風逸見她神氣,已知其理,忙道:“凌波,是我說錯了話!”
他心裏卻在悲呼道:“天呀!這不會又是一個李莫愁吧!人家陸展元也沒睡李莫愁,我這可是睡了啊,這要是處理不好,兄弟啊,你可太沖動了。”
洪凌波見他情緒低落,口氣一軟道:“我聽人說,男人只要得到女兒家的身子,就不在乎她了,而我又與你並未成親……”
正說着就聽“咕咕”一聲,風逸的肚子打起了鼓,洪凌波“呀”地叫了一聲,推開風逸道:“光顧着說話,還不趕快把衣服穿好,若是被人看到,成什麼樣子!”語氣竟有點撒嬌的意味。
風逸見她挺善解人意的,還頗有幾分喜歡,眼見其又穿上了道袍,說道:“待會上街給你買身衣裙,道袍以後不要穿了。”
洪凌波嗯道:“真要讓我以後穿道袍,我也不穿了,我還怕老君怪罪呢!”
“撕拉”一聲,洪凌波忽將那塊沾有處女血的牀單撕了下來,遞給風逸說道:“這個你留着。”
“我留着?”風逸一愣道:“這算是定情信物嗎?”
洪凌波眨眼笑笑,說道:“我師父曾經給陸展元那薄情郎,送了一塊她親手繡的絲帕,呵呵,你懂的。”
風逸盯着她上下打量,說:“你好的不學,就跟她學這些沒有用的!”
嘴上這樣說,但見洪凌波俏臉白裏透紅,長髮蓬鬆如雲,小女兒神情流露,還是將之鄭重接過,收在了懷裏。
他知道,洪凌波言外之意,不要讓自己負了她,這是自己應該做的。
洪凌波見他如此,柔柔一笑,親自捧了盥洗用具服侍風逸,她跟着李莫愁,自是服飾慣了,風逸也不拒絕,兩人洗漱完了,才一起出去喫飯。
這時洪凌波纔有心思細細打量風逸的小院,只覺林木蔥鬱,偶有鳥語蟲鳴,雖然不及師父的赤霞莊,也令人有出塵之感,心下極爲高興,幻想着以後和他生活在這裏,也挺好。
可眼光一瞥,忽見涼庭裏有道熟悉的黃影,洪凌波趕忙身子一閃,想要躲起來。
說實在的,她很慶幸自己拜入李莫愁門下,讓自己陰差陽錯,認識了風逸,並與他有一夜之歡。儘管風逸說讓她們斷了師徒之份,她還是怕李莫愁,都幾乎忘了呼吸,還未還醒過來。
就聽一聲冷冰冰的聲音直鑽入耳:“凌波,你乾的好事!”
李莫愁已經起身,回過頭來,微風習習,鬢髮飛揚。
只一夜不見,兩人都覺得她憔悴了許多,玉面煞白,雙眼又紅又腫,恰似胡桃一般。
洪凌波喫驚道:“師父,你,你的眼睛。”
風逸聽她還如此稱呼,不由橫她一眼。
但想她叫慣了,又豈能一下子改變,便沒說話。
李莫愁悽然一笑,道:“我很難看是麼?”
風逸不覺莞爾,心想這娘們也是真絕,這時候還記掛着自己美不美。
洪凌波咬了咬嘴脣,說道:“哪有,師父還是很好看的。”
李莫愁冷哼一聲:“你現在有了靠山,哪裏還將我放在眼裏,滿口都是謊話,今日起,你不再是我徒弟,也不是我古墓派弟子!”
洪凌波略一遲疑,微微點頭。
就聽風逸淡淡地:“凌波,你去買些飯食,我自有話跟他說。”
他聲音淡泊,卻有着不可抗拒之威嚴。
洪凌波哦了一聲,轉身出門。
一轉眼,院裏只剩下兩人,
風逸盯着李莫愁,李莫愁也看着他,兩人臉上都是冷冷淡淡,看不出心中所想。
兩人就這麼對望一陣,風逸忽地呵呵笑了起來,起初只是輕笑,跟着一手捧腹,哈哈大笑起來。
李莫愁臉色陰沉,冷冷說道:“你笑我眼睛難看,是不是?”
風逸直起腰來,微微喘氣:“我沒想到堂堂的赤練仙子,竟然也會聽人行房,呵呵,我不想笑都不成啊!”
李莫愁一聽這話,直接面紅耳赤,驀地轉身,背對着他,怒道:“你知道我再聽,你還敢那樣,不覺太過放肆嗎?”
“放肆?”風逸笑道:“我沒覺得,反而覺得有些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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