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们说了算
血刀老祖心中憤恨,卻不等風逸起身,已經再次沿着屋脊奔出。
風逸躲過這一招,也愣在了當地。
額頭與後心冷汗直流,不禁抹了一把冷汗,他現在算是懂了什麼叫窮寇莫追。
這也太危險了,剛纔險些斷頭啊!
可到了這會,讓他放棄,實在心有不甘。
故而他決定,不再追那麼緊了,就和血刀老祖耗,活活將其耗死,便再次追了上去。
忽聽有人長聲叫道:“抓住血刀僧,爲武林除害!”
“血刀惡僧哪裏跑!”
萬家本就聚集了很多武林人士,他們不敢跟官府做對,對於血刀僧的忌憚就少了很多。
更何況風逸與血刀僧你追我趕,半個荊州城都聽到了,這時也都趕了過來。
血刀老祖心中暗罵:“他奶奶的!這羣王八蛋,想要撿便宜!”
但他雖然受傷,忌憚者也只有風逸一人,聽了這話沒有多少懼意。時而進去大街,時而鑽入小巷,藉着地勢之利,連施詭計。
若非風逸內力比血刀老祖高的多,又熟悉荊州城,都已經喫了大虧。
而血刀老祖使盡解數,也無法偷襲成功,更無法擺脫風逸。
他看出來了,任他再毒的點子,風逸只需要避過鋒芒,復又追來,這是要將自己活活累死!
他自己這會已經丹田生疼,真氣快要耗盡,風逸可說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正沒奈何,突然發現前方街道有三個熟悉的身影,露出一絲獰笑,竄了過去。
第59章 還鬥不鬥
話說狄雲、戚芳,言達平從萬家出來,就找了一輛車,想將戚長髮帶回老家。
畢竟戚長髮雖然全身筋脈斷了,骨頭碎了,但得益於神照真氣的滋養,還未嚥氣。
而言達平不管是真的悔改,還是怎樣,可他對狄雲那片孝心的欣賞,卻是發自內心的。便將他們師兄弟與師父的事,告訴狄雲與戚芳,以免他們被仇恨矇蔽天靈,死在風逸手中。
他與風逸相處下來,對其頗爲了解,深知風逸今天可以不殺狄雲、戚芳,但當他們去復仇時,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他不想這兩個年輕人自尋死路。
至於殺風逸,言達平知道憑藉狄雲與戚芳,永遠也不可能。
哪怕他們的武功與風逸差相彷彿,也是沒有勝算!
其實狄雲與戚芳早就明白過來了,戚長髮殺師父的確大逆不道,但他畢竟是父親,是師父,所以聽着言達平的嘮叨,也都是沉默不語。
三人正行進之間,忽聽一聲沉喝:“站住。”
戚芳頓覺勁風颯颯,抬眼一看,一道黑影從屋頂撲下,五根枯瘦手指如電抓來,她還不及反應,肩頭已經被扣。
她只覺那爪子好似火鉗一般,一股熱勁順着肩頭直躥全身,失聲慘哼,渾身一熱,那隻剛提起,想要反擊的手,也鬆了下去。
血刀老祖大袖一裹,將戚芳攬將過去。
戚芳又驚又怒,卻無力掙脫,只能大叫道:“臭和尚,快放手!”
血刀老祖嘿的一笑,伸手點了她啞穴,這麼一來,戚芳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言達平與狄雲轉頭一看,一個年老和尚將利刃架在了戚芳脖子上。
言達平見他皺紋滿面,一雙凹目中冷電森森,不自覺地問道:“你是……”
狄雲見這和尚怪模怪樣,但見師妹脖子橫着一柄血紅長刀,驚道:“快放開我師妹!”
丟下大車,轉身之間,左手一揚,朝和尚當胸擊去。
言達平也已拔出拐中寶劍,挺身刺去。
老和尚哈哈笑道:“梅念笙這老兒我都不放在眼裏,憑你們也敢獻寶嗎?”
一句話還未說完,紅影一閃,詭異絕倫的血刀已疾向言達平砍來。
言達平這才記起,自己內力已失,心中暗罵:“他媽的,逞什麼能!”
匆忙之間,揮劍一架。“鐺”的一聲,手中劍應手而斷,言達平手臂發麻,急忙躬身疾退。
血刀老祖動作迅快無比,血刀一抖拍向斷刃,斷劍猶如離弦之箭射向言達平。
他的血刀突然左折,又砍向狄雲。
狄雲見言達平出手,還想這個師伯還有點擔待,怎料他如此不濟。
言達平如今沒了內力,力氣連個壯小夥都比不上,空有招式,面對血刀老祖自然沒了用處。
言達平驚得魂飛魄散,倉惶後退,但斷劍來勢奇快,哪裏躲避得開?
正要認命,忽覺斜刺裏白光一閃,火星直濺,斷刃啪的一聲,釘在地磚之上。
言達平轉眼一看,自是又驚又喜,嘴脣顫抖,都說不出來話了。
同一時間的狄雲看見血影閃動,竟也不害怕,還是向前急衝,
血刀老祖只需要手腕輕抖,就能剁掉狄雲,但他卻刀鋒一偏,拍在狄雲胸口上。
狄雲只覺骨痛欲裂,蹭蹭蹭倒退幾步。
他發現這老和尚武功比師父還高,恐怕和風逸差不多了,但令他感到驚訝的則是,老和尚也不接着進招,反而抓着師妹飄退丈餘。
狄雲喝道:“你來跟我打啊,抓我師妹做甚!”
他話音未落,就見老和尚目光死死看着自己身後,一手將師妹攥在手裏,一手橫刀架在脖子上,笑道:“伱怎麼說?。”
只聽有人冷笑道:“這一出又是做什麼?”
狄雲轉眼一瞧,這纔看見風逸立於一丈開外,言達平低眉順眼,站在一旁。
狄雲很是驚訝道:“是你?”略一遲疑,又道:“他是你招惹來的?”
風逸上下打量狄雲,嘿然道:“我看是你跟他的緣分太大了些。”
風逸害怕追的太緊,上當喫虧,所以離血刀老祖遠了些,誰知道這俣d從屋頂跳下,就能遇上狄雲一行人。待自己追來,血刀老祖已經抓住戚芳了,救援不及。
但他也有理由懷疑,這血刀老祖是旁人的惡客,卻是狄雲的“福星”。
否則這大的荊州城,他們就能被血刀老祖碰上?
狄雲自然不知道風逸的言外之意,正色道:“我從來都沒見過他,怎麼會有緣份!”
血刀老祖笑道:“之前沒緣分,以後就有了,我們還能做個連襟!”
說着左手一摸戚芳下巴:“妙極妙極!”
這時街道上的百姓,一些膽大的,都圍了過來,基本都聽出了這話的意思,
風逸一擺手喝道:“好了,你放開她,我讓你走路!”
血刀老祖眼珠一轉,道:“風大俠,你騙三歲小孩呢?
我前腳放人,後腳你讓我走路,再將和尚亂刃分屍,還會對人說,你的確放和尚走路了,但沒說不追,我又找誰說理去!”
風逸知道這和尚老奸巨猾,沒想到他將自己心思一語道破了。
狄雲一臉怒容道:“這位老和尚,你跟他有什麼仇,你應該跟他自行料理,抓我師妹算什麼英雄好漢!”
血刀老祖冷哼一聲,說道:“老祖若是能料理,還抓你師妹做甚?”他激動起來,牽動內息,劇烈咳嗽起來。
狄雲聽了這話,大覺有理,忍不住道:“前輩,那你與風逸有什麼深仇大恨,不能排解嗎?”
血刀老祖嘿嘿一笑道:“也沒什麼深仇,只是一些想法不同罷了。”
狄雲很是喫驚道:“想法不同,你們也要動刀子?”
風逸淡淡道:“你是和他很投緣嗎?在這裏問東問西!”
狄雲一聽這話,頓時張大了嘴。
卻聽血刀老祖嘆道:“這娃娃的良心,很不錯。我血刀門中武功強的人多,良心好的人少,我還真想讓你入我血刀門,小子,你有沒有興趣啊?”
狄雲道:“你放了我師妹,我可以考慮一下!”
狄雲也不知道血刀門是個什麼門派,只是覺得這和尚武功很高,要是能學來這一手,自己以後找風逸報仇,就多了幾分希望。
“哈哈,不虧是戚長髮的徒弟,爲了好處什麼都幹!”
“他媽的!”
“呸!”
說話間,就聽腳步聲聲,數十個配刀拿劍的人將百姓趕開,自己圍了上來,一看都是江湖人。
狄雲不禁心頭一震,舉目四顧就見這些人眉梢嘴角對自己都有不屑與譏諷,獨有風逸笑吟吟望着自己,反而一副大有興趣的樣子。
“風逸,”血刀老祖一臉冷森道:“和尚如今內力大損,你說我這三腳貓內力能不能震斷這小妞的心脈,我這血刀能否割開她的喉嚨?”
他右手血刀架在戚芳脖子上,左手按在戚芳後心要穴上,無論是哪一手,都足夠讓戚芳命赴黃泉。
狄雲喝道:“你……”
“閉嘴!”
血刀老祖目光倏地射在狄雲臉上,喝道:“你再說一句話,我就割了你師妹的腦袋。”
血刀老祖眼見周圍都是江湖人,自己真氣也幾乎耗盡,今日能不能活,實屬難料。
骨子裏的兇性早已壓倒了對於狄雲赤子之心的欣賞。
狄雲見他一刀劈斷言達平的劍,那要割斷師妹喉管,不就是輕輕一劃的事嗎,禁不住身子一抖,只好住嘴。
風逸眼見戚芳臉上掛着腫脹與瘀青,眼神裏滿是悲苦與迷茫。
想到她原在劇情中,和爹爹師哥參加一個宴會,短短一夜,爹爹成了殺人犯,畏罪潛逃。
師哥成了“強劍飯”(音同)”,坐了大牢。
好不容易放下他們,嫁給萬圭,又得知父親、師哥都是被萬震山父子所害,最後又死在丈夫手中,而那時的戚長髮一直活着,卻也沒管過她。此女一生之慘,無與倫比。
而今日又是因爲自己追逐血刀老祖,才讓她喪父之餘,又遭惡僧侮辱。風逸心頭好似打翻了五味瓶,說不出是何滋味。
風逸的種種反應,都讓血刀老祖心下一喜,喝道:“風逸,我在問你話。”
風逸神思迴轉,坦然說道:“你殺她容易,我殺你也不難!”
他掃了戚芳一眼,很是輕飄飄地道:“你若能將她殺了,我不但少了一個仇人,還能不髒自己的手,何樂不爲?”
“哈哈……”血刀老祖大笑起來,
他有意顯示深厚內力,聲震屋瓦之餘,腥硕湟彩俏宋俗黜憽�
羣豪知道他所謂的“三腳貓內力”,也非常人可及。
有人厲聲道:“風大俠,血刀門惡毒無恥至極,乃是武林公敵,這人多活一日便禍害一日,你將他一劍殺了吧!”
“是啊,死戚丫頭一人,活無數人,這事最划算沒有了……”
他話音未完,血刀老祖伸指一彈,嗖的一聲,那人突然胸口一麻,已遭一枚石子打中穴道。
血刀老祖冷冷道:“老祖爺爺和風大俠說話,有你們插嘴的份?”
他虎死不倒架,眼裏只有風逸一人,故而稱他爲大俠,給他帶高帽,卻不以羣豪人多勢袪懠伞�
風逸淡聲道:“你意欲如何,劃個道出來。”
血刀老祖看着風逸似笑非笑,道:“你要我死,還是她死?”
說着血刀輕顫,戚芳雪白的脖子上流下一道血絲。
狄雲氣急,剛要開口,血刀老祖伸指一彈,一粒石塊飛將過去,又打中了他啞穴。
殊不知血刀老祖刀法之精,實已到了從心所欲、不差毫釐的地步。
適才這一刀,他只是爲了震懾,割破了戚芳一點皮肉。
狄雲放心之餘,風逸卻不禁被氣笑了,說道:“老禿驢,你是不是傻!
這姓戚的與我一不沾親,二不帶故,她還要爲父親報仇雪恨,我沒殺她,斬草除根,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而你活着一日,我心裏就不踏實,你說,我還能因爲她放過你?
你他媽頭上沒毛,腦子也缺根弦嗎?”
血刀老祖被他辱罵,也不怒,反而咧嘴一笑道:“風逸,我爲什麼要以她要挾你,而不抓路上的行人呢?”
上一篇:苟在巫族写日记,后土杀疯了
下一篇:不是吧君子也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