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们说了算
他的笑容很是詭祕,又顯得胸有成竹,說道:“老祖萬般無奈之下用出這一招,自然就有十足的把握。
否則老祖早就自行了斷了,難道還能落到你手裏,跟萬震山、戚長髮他們一樣飽受折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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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都看向了風逸,包括狄雲。
難道風逸對戚芳真有愛慕之心?
就連戚芳也是一臉煞白,死死看着風逸。
風逸呵呵一笑,道:“你這番道理,我倒是願聞其詳!”解下腰間葫蘆喝了一口。
心中還調出系統看了一眼,神照功升級爐火純青的成就值還是遠遠不夠。
“清理門戶”的任務獎勵也沒到賬。
饒是他知道上次系統結算,就是等自己完全脫離險境,纔派發的,心下還是腹誹不已。
他有救戚芳之策,可這太要求控制力度了,一旦控制不好,血刀老祖死不死未知,戚芳卻是必死無疑,故而有些不敢輕動。
畢竟,他穿越到這個世界,不想讓戚芳這個苦命女子,再死在自己手裏。
這不是怕什麼後果,就是於心不忍。
無論是弄死血刀老祖,還是希望丁典、狄雲、戚芳他們活。
風逸求的一個念頭通達!
血刀老祖看着一臉淡然風逸,沉吟片刻,說道:“風大俠,你乃武學奇才,年紀輕輕,普天下就難尋敵手,爲人更是善止麤Q。
做起事來,任誰都得道一個服字!
就連什麼“南四奇”被你摘了招牌,也得喫啞巴虧。”
風逸搖了搖頭,失笑道:“你戴多少高帽給我,我也要殺你!”
血刀老祖哈哈大笑道:“你不用謙虛,若是老祖我與你易地而處,早就被這幫自居俠義之道的人尋着由頭,給一起圍攻大卸八塊了。
你的手段老祖不可謂不服。
而你對待敵人心腸狠辣,不但殺人還要誅心,家中也無妻兒老小可以爲質,老祖思來看去,都覺得你毫無破綻,除了偷襲,再無他策能夠逼你就範。
可你在萬府之中,對這愣小子和這小妞處處留情,大異常人……”
他突然嘻嘻一笑:“那時我便想抓他們,只是怕被你察覺,只能按耐不發。
好在老天有眼,讓我在絕境遇上了他們,嘿嘿,再加上你現在的行爲,老祖便十分肯定,我的想法沒錯!”
“風大俠,這一局你可是輸的明明白白,還要與我鬥將下去嗎?”
第60章 豈懼血刀欺
腥寺犃搜独献孢@番話,不禁將目光投向了戚芳,她雖然雙頰腫脹,但目凝秋水,臉下一段頸項白膩如羊脂,足見是個美人胚子。
至於早在萬家見過戚芳真容的人,好多人心裏都有一個不能宣之於口的想法,那就是,放開那個姑娘,讓我來。
畢竟能如血刀僧一般將其攬在懷裏,也是人生樂事啊!
人一旦心裏有了這層齷齪的想法,自然會想着,也不是我一人有這種想法,,嘿嘿,你風逸縱然武功出神入化,也是難過美人關,終究與我們一樣!
尤其那些嫉妒、不忿風逸年紀輕輕就取得如此威名的人,都在等着他栽跟頭,好看他的笑話。
畢竟江湖上魚龍混雜,又有幾個是真想殺了血刀僧,弘揚正氣的?
有,但少之又少!
而在這個少之又少的基礎上,又有一個重要因素,那就是武功,能力。
“呵呵”
風逸當下冷笑一聲,道:“素聞血刀老祖一派宗主,縱橫江湖數十年,我將你當成了對手。
瞧你身處絕境,會有何高論,未曾想伱與旁人一般無二,還說什麼鬥下去嗎?呵呵,我真是高看你了。”笑着搖了搖頭,很是不屑,又將長劍插在地上,按摩起了左肩。
他在萬府被血刀老祖砍了一刀,未等恢復就強殺血刀老祖與一械茏樱绱艘粊恚蠹绲膫堑珱]好,反而更重!
又與血刀老祖追逐下來,又增了幾分,待會一旦救人,左手能更靈活些,把握也就更大一些。
“怎麼說?”血刀老祖非但不怒,也知道他的用意。
因爲他自己也需要時間,提聚內力,反而作出一臉好奇的樣子。
其實這就是心照不宣的事,雙方均是瞭解。
所不同者,就是風逸佔據主動罷了。
不錯,血刀老祖嘴上說的挺牛,可心裏從未覺得自己抓了戚芳就是贏了。
否則他直接讓風逸妥協,豈不更簡單!
比如砍腿砍胳膊之類的。
而是他知道利用戚芳,爭取點時間倒有可能,若是靠她活命,逼風逸就範,那是癡人說夢!
一旦吐口,風逸說我做不到,那不徹底完蛋?連時間都沒了。
風逸看了一眼戚芳,說道:“風某要殺戚長髮,是因爲他不孝,而此女子明知力不能敵,仍然敢於爲父出頭,這份愛父之情,無論是與戚長髮他們,還是萬門一械茏樱嘈沃拢y能可貴。
這就跟你剛纔說狄雲良心好一樣,都是醜惡見多了,好不容易出現了一份美好善良,想讓它保持下去罷了!
但比起我要殺你的決心,卻不可同日而語,你憑什麼對我說什麼鬥不鬥?
你看不清現在是誰掌握局勢嗎?”
“是嗎?”血刀老祖幽幽道:“若將這女子換成萬震山的兒子,你能不能一視同仁,也成全她的一片孝心呢?
風大俠,老祖內力遠不如你,武功也勝不過你,可這雙招子絕不比你差。
況且你若真不在乎她的性命,又何須與我廢話,早就可以出手搶奪了!
這小妞長得花容月貌,任何男子見了她,也該動一動心,我說你好男風,終究只是妄言罷了,你何不大大方方的承認呢”
這幾句話奇峯突來,突兀之極,也就這老和尚敢這樣說了,腥硕际且荒樥痼@。
戚芳也是臉色煞白,神情越見恍惚。
風逸呵呵一笑:“在你這種人眼裏,我現在就該將其打死,或者毫無顧忌的對你出手,如此,就是以明心跡。
若不這樣做,就是對她有愛慕之心,是嗎?”
血刀老祖眼睛一眯,目光宛如刀刃,在戚芳臉上劃過:“難道不是這樣?我威脅你,你就該讓我死,你忍住不動手,還不是想讓她活?”
風逸兩眼一眨不眨,盯着血刀老祖,緩緩道:“我想讓她活,怎麼了?”
不等血刀老祖開口,風逸接着又道:“這世上有你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爲了活命不惜殘害徒弟的老畜生,也有爲達目的,不惜弒師害女的老禽獸,風某就是不願濫殺無辜,不行嗎?
最爲可笑的就是,人傢什麼都沒做,我爲了證明自己不喜歡人家,就可以心安理得的讓人家付出生命?憑什麼?憑我武功比她高?”
風逸手指輕揮,搖了搖頭:“不,那不是人的想法,而是畜生,禽獸!
當然,各人有各人的活法,我管不了你這種禽獸,可我風逸若行此事,也就不配丁大俠傳我神照功。更讓梅老先生寧願跳江,也不將神功傳給徒弟的義勇之舉,成了笑話!”
說着雙目如電,環顧四周:“我風逸做不到如這血刀老倌前阋孕皭鹤栽偅膊桓曳Q自己的行爲都是正向而行,可我還不能擁有一點人最基本的同情心?同理心?愧疚心?
我若無這份心,你抓她何用?”
他侃侃而談,說的如擲金石,理正辭嚴。
好多人都回過味來了,風逸不是對戚芳有什麼情愛之心,只是因爲戚芳之所以被血刀僧所擒。
也是自己追逐所致,而他對於戚芳剛喪父,又遭辱的情境,自然會同情,也會愧疚。
故而血刀老祖抓住戚芳,方能讓風逸停下追擊的腳步。
想到這裏,則不禁暗暗慚愧。
他們若有風逸的能爲,會對別人的遭遇感到同情嗎?自己連累別人受難,會感到愧疚嗎?
他們會不會如血刀僧一般,覺得自己強,我怎麼怎麼你,也是你的榮幸云云。
驀然間,很多人明白了一個道理,風逸得丁典傳授神照功,並不是僥倖!
而是他的直言不諱!
荊州好多武林人物,知道風逸的奇遇之後,本來大爲不服,認爲風逸不過是幫丁典救出了凌霜華,又是個武學天才,所以得他賞識。
殊不知丁典除了愛情,在哪方面都不是迂腐之人,最初見到風逸神功進度太快,生怕危害武林,都起心將之誅殺。
是風逸的坦蕩心性折服了丁典,才消除了他的殺意。
若是風逸在他面前裝什麼我會以德報怨的大俠做派,丁典的無影神拳早就給風逸招呼上了,故而風逸能有今天,並非單純的邭狻�
直到這時,那些本來還想看風逸笑話的人,才意識到自己太過狹隘了。
血刀老祖心中如墜鉛石,沉到底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死定了。
血刀老祖戰鬥意志之強,普天下難尋對手,他今日只消能看出一點,風逸愛戚芳勝過自己,那他就完勝。
可迄今爲止,他沒發現。
血刀老祖想靠戚芳活命,那雙眼睛連風逸的一個細微表情都不放過
他看出風逸對戚芳的確非同一般,可對方無論是眼神還是表情流露出的,只有同情、可惜、愧疚等種種情緒,就是沒有愛。
沒有如同狄雲一般的熾熱,以及奮不顧身!!
若風逸與狄雲一般,血刀老祖早就舉刀試探了,看他風逸究竟急不急。
可他知道,這一刀不劃,還有騰挪餘地,若是劃了,那最多就是跟着戚芳一起死!
而且血刀老祖不到萬不得已,還不想死!
故而手中雖然握有戚芳,還是提心吊膽,生怕惹急了風逸,不顧戚芳安危,出手攻擊自己。
就算風逸不出手,只要有別的人出手,自己也一碰即垮,最大能耐也就是帶着戚芳陪葬。所以戚芳這個人質,實際上跟燙手山芋也沒什麼區別!
然而血刀老祖嘴上卻是冷笑道:“你們這些以俠義自居的人就是有這臭張致,所謂俠義奸惡,這還不是你們某些人的片面之語,不知多少正義中人藉着什麼俠義之道屈害無辜,今日倒是訓起老祖來了,你有本事就不顧這小妞的性命,來殺我啊!”
“訓你,我沒興趣!”風逸悠然一笑:“你自然要殺,可我只是想着怎麼殺你,而不傷姑娘性命。
這難度很高,我得好好想想。
畢竟我年紀沒你大,武功造詣不太夠,這種事對我挑戰挺大!”
血刀老祖心中一氣,險些破口大罵。
他五個徒弟沒了四個,自己命不保夕,還說武功造詣不夠!
就見風逸一指血刀老祖笑着道:“你看,你都生氣了,如此氣喘吁吁,都快站不住了,乘機恢復了一點內力,還是想着怎麼再次跑路,或者拉我陪葬。別整那些有的沒的!”
腥司闶莿尤荩瓦B血刀老祖也是眉頭連挑,眼中精光連閃,忽又黯然一嘆道:“風逸,跟你打交道,真叫老祖頭痛。
若時光能夠倒流,我是真不會招惹你了!”
他的一切想法都在風逸掌握之中,不覺心氣一餒,一時間只覺全身力氣正在一點一滴地失卻,真的有些站立不住了,一提真氣,險些提不上來,暗暗心驚:“這神照功如此厲害,適才連番奔逃,內傷再也壓制不住了。”
又看了周圍這些人對自己虎視眈眈,心想:“他奶奶的,老祖縱然對付了風逸,周圍這些人不得用我人頭揚名?
我若想活,不還得靠風逸出頭保我?
他們之所以不動手,不是顧忌戚芳,實則懾於風逸威名,生怕撿便宜,惹得他不快!”
心念急轉之間,就見風逸淡然一笑道:“這不是你招不招惹的問題,而是隻要我知曉你是血刀老祖,我就一定會殺你!
所以你不用後悔對付我!
你我本就是二存一,或者同歸於盡的結局!”
血刀老祖恨恨道:“爲了你那可笑的正義!”
風逸搖了搖頭道:“我代表不了正義,可我覺得世上還是人多一點好,若都是畜生,禽獸遍地而行,這世間還有什麼意思?所以遇上畜生、禽獸,我必殺之!
而且正義也從不可笑!懂?”
血刀老祖悶哼一聲:“老祖一生行事也不可笑。”
血刀老祖看似與風逸再說話,實際與交手無異,二人不光再打心裏戰,還得預防有人偷襲自己。
血刀老祖固然人人喊打喊殺,敵人不止風逸一個!
可風逸何嘗不是?
他就是一個行走的金元寶,誰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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