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们说了算
而且風逸身穿烏蠶衣,也不需要太過防守上半身,這就讓血刀門很多殺手大打折扣。
畢竟想讓他再被砍一刀,身子不靈活,都非幾人所能了。
一句話,血刀僧打不死風逸,可稍有疏虞,便有利劍穿身之禍,各個心中連珠價叫苦不迭。
腥四慷眠@番大戰,那是眼花繚亂,膽戰心驚。
淩退思悄立一旁,雙目一瞬不瞬地盯着戰局,他對雙方打鬥情景,雖然十分留神,但神色間並無變化,因爲兩方不管誰死,都和自己無關,他所考慮的只是怎麼才能弄死風逸。
淩退思城府深沉,殺機斂藏不露,他今天可是讓人將“金波旬花”的毒液塗在了弓箭箭頭上,只要有機會,就得給風逸招呼上。
至於風逸有解藥,他也得緩過手能喫纔行。
然而這六人穿梭往來,兔起鶻落,各展絕技,刀光劍影,勁風呼呼,遠隔數丈都是刮面如刀。
淩退思有心想讓手下放箭,但幾人結成了一道力網,弓箭未必能夠射死風逸。
那時弓箭若是被反格回來傷到自己,亦或惹怒了血刀門的人,他們掉轉槍口,對付自己,那……
淩退思終究惜命,出於此想,只能靜觀其變。
風逸在五人夾擊之下,幾十招後,身如巨鷹盤空,忽如龍蛇疾走,
劍招越來越快,劍上嗤嗤破空聲更是尖銳,招式豪放如若大江東去,有如婉約如小橋流水,有的粗獷如旭日噴薄。
直接讓風逸樂在其中了。
不知不覺間,將“神照功”與“唐詩劍法”發揮到了淋漓盡致的地步。
嗯,他這會的唐詩劍法,幾乎可以說是“連城劍法”了。
風逸本來習得“唐詩劍法”,想要推演出“連城劍法”,那是需要將“神照經”融會貫通,盡悟玄功妙諦,又心領神明,否則斷無可能。
然而今日所遇乃血刀門高手,體內的“神照功”被徹底激發出來,尤其血刀老祖與勝諦這種能夠給自己造成大威脅的高手,一傷一死,他心裏少了幾分緊張。
那些驚世之作,如同一幅美麗的畫卷展現在了世人面前。許多從未想過,從未見過的精妙招數,也是泉湧而出,似乎不是自己使劍,倒是劍在自行飛舞,自己不過隨順其勢而已。
而這也就是連城劍法的意義。
連城劍法以古詩爲招,本就是要求如大詩人一般驀得靈感,不求其工而自工,不求其妙而自妙。
無論是在風格還是表達方式上,都充滿着詩情畫意,讓人陶醉其中。
血刀僧就見身前全是劍光閃幻,不知哪劍是實,哪劍是虛招,讓人難以招架,心中叫苦不迭。
他們以爲風逸再有護身寶衣,也不能將全身防護的風雨不透,怎料風逸愈戰愈勇,不但內力沒有絲毫衰減,劍法反而越來越神妙。
血刀老祖又是被風逸着重招呼,鬧的險象環生,若非他幾十年的武學功底,這會已經躺下了。
可他知道自己重傷之身,撐不了多久,心裏定下了一條脫身之策,這是他不到萬不得已,不想動用的,可現在……
“這是連城劍,啊!”
善勇一聲大叫。
血刀門名聲太臭,人人喊打,若非血刀門弟子各個武功高強,又遠在青海,早就被武林一舉拔除了。
就這,他們也是不常來中原,一來,武林人士就會對他們動手!
善勇因爲長得胖呼呼的,看起來比較面善,在中原相對走動較多,見識也多,中原武林的好多事,都是由他給血刀老祖進行科普。
比如武林中最富盛名的“南四奇、北四怪”血刀老祖是不知道的。
鬥到這會,善勇突然發現風逸所用的乃是鼎鼎大名的“連城劍法”,不禁脫口而出。
可言尤未完,就“啊”的一聲,肩頭已着了風逸一劍,鮮血迸飛。
此時的他全力抵抗尤不能敵,分心開口說話,豈能不中招?
這也是血刀老祖與其他人刷刷數刀,分襲風逸要害,他幾面受敵之下,力未使足,否則善勇一條胳膊已經被卸了。
饒是如此,善勇剛躲過斷臂之禍,忽聽嗖的一聲,風逸左拳擊出,正是“無影神拳”。
善勇倉促間揮刀斜掠,風逸手臂一沉,掃在刀面之上,手中一麻,刀發顫鳴,直飛上天。
善勇剛要躲閃後退,風逸拳走連環,順勢再進,這一拳快極,倏然間已中了他胸口。
就聽“啪”一聲震響,如中敗革。
善勇直接離地而起,人在半空,“哇”地吐出一口鮮血,撲通一聲,摔在地上,已是雙眼半閉半合,面如金紙。
巴音、呼結眼見善勇中招,虎吼一聲,揮刀直向風逸砍去,一取下盤,一取腦袋。
可揮刀之時,突覺後背襲來一股勁風,心頭一驚,還不及回頭,背上一痛,只覺對方勁力好生熟悉,已經不由自主撲向風逸。
原來血刀老祖爲人狡黠,既工心計,心腸亦是毒辣之極,他始終想的是自己怎麼活命。剛纔看似奮勇,實則一直保存體力,找尋機會脫身。
眼見善勇步了勝諦後塵,再打下去,下一個不知道是誰,若是縱身而逃,以風逸的武功,自己沒有機會上房。
故而不惜將兩名徒兒當作暗器擊向風逸,好給自己爭取上房時間。
所以這一推,使足了勁力,含着他修爲數十年的血刀經上乘內力,巴音、呼結兩人都像人肉炮彈一樣,射向風逸。
風逸與這兩人距離既近,不足六尺,血刀老祖這一出,也是讓他好生意外。
這固然傷不了他,但已不及閃避,只能揮劍一削,左掌斜揮。
劍光一閃,巴音直接被從頭頂到腰劈成兩半,腸腸肚肚流了一地,腥她R聲驚呼。
呼結被他用掌撥向一邊。
血刀老祖哈哈笑道:“老祖先走一步了。”
他輕功本自超絕,再借一推兩徒的反力,嗖的一下躍上屋頂。
風逸那時正在揮劍出掌,自然不及阻攔,這時緊忙飛身而上。
血刀老祖將血刀口中一銜,飛身退後的同時,兩隻大袖扯的彷彿船帆,只拂袖一揮。
半個屋頂的青瓦如被颶風帶動,帶着嗚嗚之聲,都朝風逸裹來。
日光下只見一片青芒,徽窒蛄孙L逸。
風逸身在空中,右手劍光飛旋,將襲來瓦片攪成粉碎,可他在空中格擋如此多的瓦片,使力不小,又無處可以借力,真氣難以爲繼,只能向地面落去。
那寶象見到師父用師弟逃命,也乘着風逸追擊師父,早已朝着圍牆飛躥而去,還大叫一聲:“還不放箭!”
“放箭!”
淩退思一聲厲喝。
此前幾人混戰,無法放箭,這時風逸身在半空正在格擋瓦片,可算有了機會。
羽箭亂如雨點,向風逸射到。
淩退思的弓箭手又豈能與血刀老祖相較,風逸在空中撥劍用不了多大力,拂袖振劍的同時,非但將羽箭擊落,大袖拂出的羽箭更是反射回去。
就聽“哧嗤……”之聲接連響起,數十人噗通一聲,跌倒在了地上。
有的人被羽箭射中了頭顱,有的人身上中了羽箭,也是立馬跌倒,鮮血汩汩流淌,整個萬家,瞬間成了血色修羅場。
風逸未等二輪弓箭射來,腳下輕一點地,已經再次騰空而起,重新竄上了屋頂。
舉目一看,血刀老祖那道黑影隱沒於屋後一角。
霎時間,風逸臉色鐵青,目光冷厲,又看向了一臉震驚的淩退思。
心裏只有一個想法,究竟先殺誰好?
第58章 追逐戰
風逸眼見血刀老祖中了自己一拳,身法之快,仍然捷如飛鳥,武功之高,的確名不虛傳。此人老巢又遠在青海,如若錯過這次機會,日後再想殺他可是千難萬難。
但目下這種情形,要想殺了淩退思再去追他,根本不可能。
風逸雖然只是匆匆一瞥,已經看出那些中箭之人,流出的血都是稠糊糊的,顯然中了毒。也不難想到,這是中了“金波旬花”之毒。
況且淩退思多活一時,也未必能害了自己,但若血刀老祖不死,不提他一路上得禍害多少人,只以他的武功與炙悖约阂葬釠]有安穩覺了。
畢竟血刀老祖爲了逃命,捨去了兩大得力弟子,大失威風,日後若不報復回來,血刀門那羣畜生倒反天罡,也是大有可能!
一個全盛的血刀老祖躲在暗處偷襲自己……
剎那間,風逸已有決斷,對着淩退思狠狠瞪了一眼,身子一晃,朝着血刀老祖方向,驚風也似地去了。
心中忖道:“這血刀老傩臋C太深,爲了逃命連自己徒兒都能捨棄,我可得千萬千萬小心,別跟落花流水一個下場!”
風逸也知道,這趟追殺,潛隱着無比的兇險,可不將此人弄死,他念頭永遠不會通達。
可他奔出幾步,眼珠一轉,氣沉丹田道:“淩退思,饒是你明知寶藏就在荊州,爲此不惜連任知府,勾結血刀門,可你這種不知因果報應爲何物的人,哪怕寶藏就在你的眼皮底下,伱也永遠找不到,哈哈!”
這番話以內功送出,清朗響亮,經久不覺,他又將“因果報應”四個字咬的極重。
風逸還是決定給淩退思添些堵,說不定這幾句話,就能要了淩退思的命。
淩退思長出一口氣,臉色微徽泛白,心中百念起伏,方纔他這一輪弓箭乘着風逸落地,需要換氣之時射的,也竟無一箭中的,此人武功之強,機遇之奇,可驚可畏。
而他最後這句話又是什麼意思呢?
淩退思一時間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
風逸內力深厚,又跟隨丁典學了輕功,身法捷逾電閃星馳。
他原就與血刀老祖相距不足十丈遠近,是以奔出萬家,就看到了血刀老祖的背影。
血刀老祖一幅武林罕見的身手,輕功自是不弱,回頭一瞥,風逸果然追來,大叫道:“風逸,天地雖大,也大不過一個理字。老祖已經認輸,你還窮追不捨,這不是賴皮狗,算什麼高手。”
他嘴上說的輕鬆,心中卻是恐懼無比,大袖一拂,衣袂飄飄,宛如一支大禽般俯衝下房。
血刀老祖最厲害的,不是武功,也不是狠毒,而是他的審時度勢。
無論是原劇情中的他,還是此刻,他都會在自己身處環境中,找出一條最爲有利的道路。
血刀老祖深知自己受傷之身,長途奔襲,必然無用,利用言語,希望風逸也與正派大俠一樣,看中名聲,畢竟一方認輸,一方抬手放過,也是武林規矩。
另一方面又鑽入大街,要藉助地勢脫身。
風逸冷冷道:“血刀老伲煜碌牡览矶加貌辉谀闵砩希阋簧砦涔Γ瑓s偏偏喜歡濫殺無辜,淫人妻女,這一生不知殘害了多少人,風某人這輩子什麼事都不幹,也要乾死你!”
他口裏說話,腳下也是不停。
只聽血刀嘻嘻一笑道:“天下人那麼多,殺幾個又有什麼?至於那些女子,能得老祖爺爺垂青,那是她們前世修來的福氣。
可你卻好男色,偏偏喜歡你老祖爺爺,我他媽的可是和尚呀,哈哈,俊男追老禿,口水點點滴。妙極,妙極!”
兩人這會已經到了荊州大街上,人口極爲密集,血刀老祖口中說話,卻是身法不停,從人叢之中穿過。
百姓看不清兩人面貌,只覺一陣風掠過,卻能聽清這話,心中都想這叫風逸的喜歡男人。
“是麼?”風逸臉色鐵青,咬着細碎白牙獰笑:“那你把你媽給小爺過個癮,如何?”
血刀老祖笑道:“好啊,我先送你兩個!”
將血刀口中一銜,猛然止步,雙手一推,將街道上的兩個行人猛然推出,一瞬間砰砰有聲,四五人都朝風逸湧了過來。
風逸眼見這幾人跌跌撞撞,心知若不出手,這些人不是被撞死,就是摔死。
他可以將血刀老祖的推來的弟子一劍劈死,也能不管不顧的出掌撥開。但面對普通百姓,卻是下不了狠手。
只能將長劍歸鞘,接連出掌,在幾人身上輕輕一按,化解了血刀老祖這股力道,破口罵道:“老禿驢,虧你恁大的名頭,拿旁人出氣算什麼本事!”
這世上有不少大奸大惡之輩,姦淫擄掠,無所不爲,甚至對此可以坦然不諱,津津樂道,卻對於什麼以辛韫眩粦鸲又聟s不屑爲之。
但是這血刀老祖偏偏不在此列,他非但壞事做盡,更加沒有任何可在意的東西。
眼見自己的人肉暗器將風逸阻得一阻,哈哈大笑道:“老祖偏偏喜歡拿旁人出氣,誰叫我打不過你呢。”說話聲中,身子已經掠上一處房屋。
風逸長長鬆了口氣,又復拔劍出鞘,電射而起,疾追而去。
可血刀老祖又馬上跳下屋頂,鑽入了小巷。
風逸剛轉過巷口,突見一溜紅光,徑向自己咽喉撲來。
風逸此時正處於疾追之時,前傾去勢想要收縮,那是難如登天,更何況還有血刀老祖突施偷襲。
可就在這險象驟生之際,風逸這大成的神照功發揮出了威力,他心裏還沒去想,身子已經後仰,雙足順勢一蹬,人如一朵白雲向後飄去,同時揮劍護身,同時左手也劈出一掌。
這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快如電光石火,血刀老祖見自己想了好久的一招偷襲,竟被他以如此靈速的身法避過,不禁叫一聲“好”,
揮刀又是一劃,地上數十塊地磚,齊向風逸洶湧而去。
然而風逸退後的同時,已經揮劍出掌,劍碎磚,未等碎磚落地,又爲掌力裹挾,湧向血刀老祖。
“這小子內力真是駭人。”
血刀老祖念頭一閃而過,但他沒想着靠劃磚殺了風逸,揮刀之時,已經輕輕巧巧飛身上屋了,可他騰空之時,還是被幾片磚屑,拂中面頰,彷彿刀割一般,鮮血橫流,更顯他面目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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