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連城訣成就武林神話 第53章

作者:你们说了算

  而且風逸身穿烏蠶衣,也不需要太過防守上半身,這就讓血刀門很多殺手大打折扣。

  畢竟想讓他再被砍一刀,身子不靈活,都非幾人所能了。

  一句話,血刀僧打不死風逸,可稍有疏虞,便有利劍穿身之禍,各個心中連珠價叫苦不迭。

  腥四慷眠@番大戰,那是眼花繚亂,膽戰心驚。

  淩退思悄立一旁,雙目一瞬不瞬地盯着戰局,他對雙方打鬥情景,雖然十分留神,但神色間並無變化,因爲兩方不管誰死,都和自己無關,他所考慮的只是怎麼才能弄死風逸。

  淩退思城府深沉,殺機斂藏不露,他今天可是讓人將“金波旬花”的毒液塗在了弓箭箭頭上,只要有機會,就得給風逸招呼上。

  至於風逸有解藥,他也得緩過手能喫纔行。

  然而這六人穿梭往來,兔起鶻落,各展絕技,刀光劍影,勁風呼呼,遠隔數丈都是刮面如刀。

  淩退思有心想讓手下放箭,但幾人結成了一道力網,弓箭未必能夠射死風逸。

  那時弓箭若是被反格回來傷到自己,亦或惹怒了血刀門的人,他們掉轉槍口,對付自己,那……

  淩退思終究惜命,出於此想,只能靜觀其變。

  風逸在五人夾擊之下,幾十招後,身如巨鷹盤空,忽如龍蛇疾走,

  劍招越來越快,劍上嗤嗤破空聲更是尖銳,招式豪放如若大江東去,有如婉約如小橋流水,有的粗獷如旭日噴薄。

  直接讓風逸樂在其中了。

  不知不覺間,將“神照功”與“唐詩劍法”發揮到了淋漓盡致的地步。

  嗯,他這會的唐詩劍法,幾乎可以說是“連城劍法”了。

  風逸本來習得“唐詩劍法”,想要推演出“連城劍法”,那是需要將“神照經”融會貫通,盡悟玄功妙諦,又心領神明,否則斷無可能。

  然而今日所遇乃血刀門高手,體內的“神照功”被徹底激發出來,尤其血刀老祖與勝諦這種能夠給自己造成大威脅的高手,一傷一死,他心裏少了幾分緊張。

  那些驚世之作,如同一幅美麗的畫卷展現在了世人面前。許多從未想過,從未見過的精妙招數,也是泉湧而出,似乎不是自己使劍,倒是劍在自行飛舞,自己不過隨順其勢而已。

  而這也就是連城劍法的意義。

  連城劍法以古詩爲招,本就是要求如大詩人一般驀得靈感,不求其工而自工,不求其妙而自妙。

  無論是在風格還是表達方式上,都充滿着詩情畫意,讓人陶醉其中。

  血刀僧就見身前全是劍光閃幻,不知哪劍是實,哪劍是虛招,讓人難以招架,心中叫苦不迭。

  他們以爲風逸再有護身寶衣,也不能將全身防護的風雨不透,怎料風逸愈戰愈勇,不但內力沒有絲毫衰減,劍法反而越來越神妙。

  血刀老祖又是被風逸着重招呼,鬧的險象環生,若非他幾十年的武學功底,這會已經躺下了。

  可他知道自己重傷之身,撐不了多久,心裏定下了一條脫身之策,這是他不到萬不得已,不想動用的,可現在……

  “這是連城劍,啊!”

  善勇一聲大叫。

  血刀門名聲太臭,人人喊打,若非血刀門弟子各個武功高強,又遠在青海,早就被武林一舉拔除了。

  就這,他們也是不常來中原,一來,武林人士就會對他們動手!

  善勇因爲長得胖呼呼的,看起來比較面善,在中原相對走動較多,見識也多,中原武林的好多事,都是由他給血刀老祖進行科普。

  比如武林中最富盛名的“南四奇、北四怪”血刀老祖是不知道的。

  鬥到這會,善勇突然發現風逸所用的乃是鼎鼎大名的“連城劍法”,不禁脫口而出。

  可言尤未完,就“啊”的一聲,肩頭已着了風逸一劍,鮮血迸飛。

  此時的他全力抵抗尤不能敵,分心開口說話,豈能不中招?

  這也是血刀老祖與其他人刷刷數刀,分襲風逸要害,他幾面受敵之下,力未使足,否則善勇一條胳膊已經被卸了。

  饒是如此,善勇剛躲過斷臂之禍,忽聽嗖的一聲,風逸左拳擊出,正是“無影神拳”。

  善勇倉促間揮刀斜掠,風逸手臂一沉,掃在刀面之上,手中一麻,刀發顫鳴,直飛上天。

  善勇剛要躲閃後退,風逸拳走連環,順勢再進,這一拳快極,倏然間已中了他胸口。

  就聽“啪”一聲震響,如中敗革。

  善勇直接離地而起,人在半空,“哇”地吐出一口鮮血,撲通一聲,摔在地上,已是雙眼半閉半合,面如金紙。

  巴音、呼結眼見善勇中招,虎吼一聲,揮刀直向風逸砍去,一取下盤,一取腦袋。

  可揮刀之時,突覺後背襲來一股勁風,心頭一驚,還不及回頭,背上一痛,只覺對方勁力好生熟悉,已經不由自主撲向風逸。

  原來血刀老祖爲人狡黠,既工心計,心腸亦是毒辣之極,他始終想的是自己怎麼活命。剛纔看似奮勇,實則一直保存體力,找尋機會脫身。

  眼見善勇步了勝諦後塵,再打下去,下一個不知道是誰,若是縱身而逃,以風逸的武功,自己沒有機會上房。

  故而不惜將兩名徒兒當作暗器擊向風逸,好給自己爭取上房時間。

  所以這一推,使足了勁力,含着他修爲數十年的血刀經上乘內力,巴音、呼結兩人都像人肉炮彈一樣,射向風逸。

  風逸與這兩人距離既近,不足六尺,血刀老祖這一出,也是讓他好生意外。

  這固然傷不了他,但已不及閃避,只能揮劍一削,左掌斜揮。

  劍光一閃,巴音直接被從頭頂到腰劈成兩半,腸腸肚肚流了一地,腥她R聲驚呼。

  呼結被他用掌撥向一邊。

  血刀老祖哈哈笑道:“老祖先走一步了。”

  他輕功本自超絕,再借一推兩徒的反力,嗖的一下躍上屋頂。

  風逸那時正在揮劍出掌,自然不及阻攔,這時緊忙飛身而上。

  血刀老祖將血刀口中一銜,飛身退後的同時,兩隻大袖扯的彷彿船帆,只拂袖一揮。

  半個屋頂的青瓦如被颶風帶動,帶着嗚嗚之聲,都朝風逸裹來。

  日光下只見一片青芒,徽窒蛄孙L逸。

  風逸身在空中,右手劍光飛旋,將襲來瓦片攪成粉碎,可他在空中格擋如此多的瓦片,使力不小,又無處可以借力,真氣難以爲繼,只能向地面落去。

  那寶象見到師父用師弟逃命,也乘着風逸追擊師父,早已朝着圍牆飛躥而去,還大叫一聲:“還不放箭!”

  “放箭!”

  淩退思一聲厲喝。

  此前幾人混戰,無法放箭,這時風逸身在半空正在格擋瓦片,可算有了機會。

  羽箭亂如雨點,向風逸射到。

  淩退思的弓箭手又豈能與血刀老祖相較,風逸在空中撥劍用不了多大力,拂袖振劍的同時,非但將羽箭擊落,大袖拂出的羽箭更是反射回去。

  就聽“哧嗤……”之聲接連響起,數十人噗通一聲,跌倒在了地上。

  有的人被羽箭射中了頭顱,有的人身上中了羽箭,也是立馬跌倒,鮮血汩汩流淌,整個萬家,瞬間成了血色修羅場。

  風逸未等二輪弓箭射來,腳下輕一點地,已經再次騰空而起,重新竄上了屋頂。

  舉目一看,血刀老祖那道黑影隱沒於屋後一角。

  霎時間,風逸臉色鐵青,目光冷厲,又看向了一臉震驚的淩退思。

  心裏只有一個想法,究竟先殺誰好?

第58章 追逐戰

  風逸眼見血刀老祖中了自己一拳,身法之快,仍然捷如飛鳥,武功之高,的確名不虛傳。此人老巢又遠在青海,如若錯過這次機會,日後再想殺他可是千難萬難。

  但目下這種情形,要想殺了淩退思再去追他,根本不可能。

  風逸雖然只是匆匆一瞥,已經看出那些中箭之人,流出的血都是稠糊糊的,顯然中了毒。也不難想到,這是中了“金波旬花”之毒。

  況且淩退思多活一時,也未必能害了自己,但若血刀老祖不死,不提他一路上得禍害多少人,只以他的武功與炙悖约阂葬釠]有安穩覺了。

  畢竟血刀老祖爲了逃命,捨去了兩大得力弟子,大失威風,日後若不報復回來,血刀門那羣畜生倒反天罡,也是大有可能!

  一個全盛的血刀老祖躲在暗處偷襲自己……

  剎那間,風逸已有決斷,對着淩退思狠狠瞪了一眼,身子一晃,朝着血刀老祖方向,驚風也似地去了。

  心中忖道:“這血刀老傩臋C太深,爲了逃命連自己徒兒都能捨棄,我可得千萬千萬小心,別跟落花流水一個下場!”

  風逸也知道,這趟追殺,潛隱着無比的兇險,可不將此人弄死,他念頭永遠不會通達。

  可他奔出幾步,眼珠一轉,氣沉丹田道:“淩退思,饒是你明知寶藏就在荊州,爲此不惜連任知府,勾結血刀門,可你這種不知因果報應爲何物的人,哪怕寶藏就在你的眼皮底下,伱也永遠找不到,哈哈!”

  這番話以內功送出,清朗響亮,經久不覺,他又將“因果報應”四個字咬的極重。

  風逸還是決定給淩退思添些堵,說不定這幾句話,就能要了淩退思的命。

  淩退思長出一口氣,臉色微徽泛白,心中百念起伏,方纔他這一輪弓箭乘着風逸落地,需要換氣之時射的,也竟無一箭中的,此人武功之強,機遇之奇,可驚可畏。

  而他最後這句話又是什麼意思呢?

  淩退思一時間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

  風逸內力深厚,又跟隨丁典學了輕功,身法捷逾電閃星馳。

  他原就與血刀老祖相距不足十丈遠近,是以奔出萬家,就看到了血刀老祖的背影。

  血刀老祖一幅武林罕見的身手,輕功自是不弱,回頭一瞥,風逸果然追來,大叫道:“風逸,天地雖大,也大不過一個理字。老祖已經認輸,你還窮追不捨,這不是賴皮狗,算什麼高手。”

  他嘴上說的輕鬆,心中卻是恐懼無比,大袖一拂,衣袂飄飄,宛如一支大禽般俯衝下房。

  血刀老祖最厲害的,不是武功,也不是狠毒,而是他的審時度勢。

  無論是原劇情中的他,還是此刻,他都會在自己身處環境中,找出一條最爲有利的道路。

  血刀老祖深知自己受傷之身,長途奔襲,必然無用,利用言語,希望風逸也與正派大俠一樣,看中名聲,畢竟一方認輸,一方抬手放過,也是武林規矩。

  另一方面又鑽入大街,要藉助地勢脫身。

  風逸冷冷道:“血刀老伲煜碌牡览矶加貌辉谀闵砩希阋簧砦涔Γ瑓s偏偏喜歡濫殺無辜,淫人妻女,這一生不知殘害了多少人,風某人這輩子什麼事都不幹,也要乾死你!”

  他口裏說話,腳下也是不停。

  只聽血刀嘻嘻一笑道:“天下人那麼多,殺幾個又有什麼?至於那些女子,能得老祖爺爺垂青,那是她們前世修來的福氣。

  可你卻好男色,偏偏喜歡你老祖爺爺,我他媽的可是和尚呀,哈哈,俊男追老禿,口水點點滴。妙極,妙極!”

  兩人這會已經到了荊州大街上,人口極爲密集,血刀老祖口中說話,卻是身法不停,從人叢之中穿過。

  百姓看不清兩人面貌,只覺一陣風掠過,卻能聽清這話,心中都想這叫風逸的喜歡男人。

  “是麼?”風逸臉色鐵青,咬着細碎白牙獰笑:“那你把你媽給小爺過個癮,如何?”

  血刀老祖笑道:“好啊,我先送你兩個!”

  將血刀口中一銜,猛然止步,雙手一推,將街道上的兩個行人猛然推出,一瞬間砰砰有聲,四五人都朝風逸湧了過來。

  風逸眼見這幾人跌跌撞撞,心知若不出手,這些人不是被撞死,就是摔死。

  他可以將血刀老祖的推來的弟子一劍劈死,也能不管不顧的出掌撥開。但面對普通百姓,卻是下不了狠手。

  只能將長劍歸鞘,接連出掌,在幾人身上輕輕一按,化解了血刀老祖這股力道,破口罵道:“老禿驢,虧你恁大的名頭,拿旁人出氣算什麼本事!”

  這世上有不少大奸大惡之輩,姦淫擄掠,無所不爲,甚至對此可以坦然不諱,津津樂道,卻對於什麼以辛韫眩粦鸲又聟s不屑爲之。

  但是這血刀老祖偏偏不在此列,他非但壞事做盡,更加沒有任何可在意的東西。

  眼見自己的人肉暗器將風逸阻得一阻,哈哈大笑道:“老祖偏偏喜歡拿旁人出氣,誰叫我打不過你呢。”說話聲中,身子已經掠上一處房屋。

  風逸長長鬆了口氣,又復拔劍出鞘,電射而起,疾追而去。

  可血刀老祖又馬上跳下屋頂,鑽入了小巷。

  風逸剛轉過巷口,突見一溜紅光,徑向自己咽喉撲來。

  風逸此時正處於疾追之時,前傾去勢想要收縮,那是難如登天,更何況還有血刀老祖突施偷襲。

  可就在這險象驟生之際,風逸這大成的神照功發揮出了威力,他心裏還沒去想,身子已經後仰,雙足順勢一蹬,人如一朵白雲向後飄去,同時揮劍護身,同時左手也劈出一掌。

  這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快如電光石火,血刀老祖見自己想了好久的一招偷襲,竟被他以如此靈速的身法避過,不禁叫一聲“好”,

  揮刀又是一劃,地上數十塊地磚,齊向風逸洶湧而去。

  然而風逸退後的同時,已經揮劍出掌,劍碎磚,未等碎磚落地,又爲掌力裹挾,湧向血刀老祖。

  “這小子內力真是駭人。”

  血刀老祖念頭一閃而過,但他沒想着靠劃磚殺了風逸,揮刀之時,已經輕輕巧巧飛身上屋了,可他騰空之時,還是被幾片磚屑,拂中面頰,彷彿刀割一般,鮮血橫流,更顯他面目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