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連城訣成就武林神話 第52章

作者:你们说了算

  他奶奶的,沒想到你身穿護身寶衣,還故意接了寶象的一拳,老祖這次可失算了!”說話時,還拿着刀背慢慢掠過那澄亮的光頭。

  血刀老祖一刀不入,以他的閱歷見識,也不該如此輕易中招,

  只是他見風逸連寶象的一拳都要抵抗,而且他剛接了自己與徒弟的十多招,一口氣沒緩過來的情況下,自己這一刀揮出,那是何等威力,已操必勝。

  就想着怎麼炮製殘廢,弄來他的神照功,那麼自己必然天下第一,這世上的美人可有的爽了,正自心曠神怡。

  渾然沒料到風逸身上穿有烏蠶衣,內力又遠在他之上,這是故意讓他砍中的,有心算無心,當即喫了大虧,他自然不服。

  風逸看着血刀老祖那極具標誌性的動作淡淡:“伱也很厲害,若非寶衣護身,我這條胳膊已經被你卸了。你能活到這麼久,果然是名不虛傳,佩服!”

  說話間,風逸將長劍交到左手,在肩頭開始按摩起來。

  他雖然有烏蠶衣、神照功雙重護體,但血刀老祖這一刀,也不好挨。

  對手內功之深厚,遠非勝諦等人可比,血刀本就爲利器,薄於一般單刀,勁力凝於一點,故而他這時半個身子也有痠麻之感,只能暗暗調息。

  血刀老祖大拇指一翹:“衝你這句,本該與你再過三百招。可惜老祖我失了一手,陪不了你了!”

  “三百招?”風逸呵呵一笑:“你配嗎?”

  血刀老祖面孔殷紅,兩眼似要噴火。

  風逸卻是氣色如常,嘴角一絲笑意,始終不曾散去。

  風逸知道血刀老祖在連城世界,武功不是最高的,可他的戰績卻最爲輝煌的,面對“落花流水”四個武功不在自己之下的對手,能讓三人喪命,俘虜了一個,堪稱奇蹟。

  可這份奇蹟,最大因素是因爲地理優勢,以及深知雪中習性,打了“落花流水”一個措手不及。

  可今天面對風逸,他非但沒有這份優勢,相反風逸反而對他了解頗深。

  從他未出場,就想着怎麼陰他,到他出現,這一切謩澗徒o他用上了。

  不過風逸想到適才之危險,也是後心冷汗直冒。

  血刀老祖輕哼一聲:“你內力的確比我強的多,可你不過依仗寶衣護身,你狂個什麼勁?”

  風逸淡淡道:“你潛伏在旁,看着五大弟子圍攻於我,一是消耗我的精神氣力,二則看我的武功家數。

  卻沒想到,我早知道你這個人,一直留着心思。

  你心性狠絕,若非勝諦是你弟子中,武功最高的,恐怕他死了,你也不會出手。

  就是要我精力減退,你再從容出手,一舉定乾坤。

  可惜武學之道千變萬化,武功只是前提,勝負輸贏還得時機邭猓瑢崙鸢l揮。

  你帶着五大弟子,可我身穿寶衣而不露,你我誰都不比誰光彩。

  可你內力不如我,武功也不比我強,實戰經驗再老辣,這裏是荊州,我還比你熟。

  你又料敵失算,棋差三招也不止,你一個老朽,憑什麼跟我三百招?”

  血刀老祖一顆心沉入谷底,他對風逸知之甚少,風逸卻對他瞭如指掌,心中大罵:“他奶奶的,終日打雁,卻讓小鳥啄了眼。”

  最上笑道:“妙極,妙極!”刀背掛着光頭腦袋,嘖嘖連聲:“你說這話,今日想必是要留下老祖我吧?”

  “這個麼?”風逸眯起雙眼:“就要看你自己膽量如何了?”

第57章 連城劍法

  風逸這話一出,血刀老祖深解其意,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

  想他乃是青海黑教血刀門第四代掌教,素日掃蕩青海,生平也不知已經歷過了多少艱危兇險,而今竟然栽在一名晚輩手裏,

  但他與正派大俠不同,內心也不怎麼看重名聲,打不過,那就跑唄,畢竟好漢不喫眼前虧嗎!

  可卻被風逸直接一語道破用心!

  什麼叫膽量如何,繼續幹就是膽大。

  落荒而逃不就是沒膽量嗎!

  而且風逸能這樣說,顯然知道自己會跑。

  霎時間,血刀老祖腦中轉過了十多條計策,卻覺沒一條管用。

  他自己的大弟子勝諦被風逸頂胸一撞,雙眼暴突,嘴裂眼斜,口中血如泉湧,已經沒了人樣,死在頃刻。

  其他幾名弟子武功不如勝諦遠甚,自己若是沒受傷,也能與風逸一戰。

  奈何喫了風逸一拳,只覺身體疼痛,還則罷了,可吐出一口血後,胸口還能憋了氣,帶的自己呼吸不暢,身子彷彿脫力一般,渾身輕飄飄的,若非身邊有弟子扶着,他都想癱坐於地。

  他知道自己內傷不輕,絕非十天半月所能好的,只能加緊邭庹{息,好能讓自己擁有脫身的氣力。

  血刀老祖麪皮漲紫,忽地哈哈大笑,將手中刀一震,厲目一閃:“風逸,老祖也知道你是通達人物。

  你說,如今我與四大弟子,跟你搏命,伱又能佔得什麼便宜,你剛纔當着腥苏f的那句若不殺你,誓不爲人,豈不是一句空話?”

  血刀老祖也清楚,風逸之所以與自己說話,乃是被自己砍中了一刀,他身穿寶衣沒受外傷,可也有了傷損,再不濟也得半身痠麻。

  他這會按摩肩膀,就是再用內力疏通經脈,好讓身子恢復。

  哪怕還有一個淩退思,帶了這麼多人,也沒用。

  因爲這會淩退思派人上前,風逸死不死不知道,但自己八成會死。

  畢竟他想過,若他與風逸易地而處,淩退思招呼人上前的時候,他會怎麼做?

  肯定是會撲入到自己與徒兒中間,

  那自己這個武力最強、又身受重傷的人,一定首當其衝。

  憑藉淩退思手下那幫飯桶,又豈能插的上手?最終還得自己與徒兒拼命!

  血刀老祖爲自身考慮,怎麼也得拖延時間,讓自己恢復行動能力再說。

  所以這會的他,滿腦子都只想着自己如何脫身,若讓風逸將目標轉移,就是個好辦法!

  淩退思也不是笨人,瞬間明白了血刀老祖的用意,臉上一陣抽搐。

  他也是有苦難言,本以爲血刀門師徒聯手,怎麼也不可能敗給風逸,縱然不濟也能讓他大耗功力,誰知勝諦轉眼間就成了死狗,血刀老祖也被打的吐血。

  風逸短短七天時間學了“神照經”與“無影神拳”已經突破他的想象了,卻沒想到今天還能玩劍!

  風逸在淩退思手底下十多年,淩退思就沒見其練過劍,短短几天,劍法竟也一精緻斯。

  這不禁讓淩退思生出一種想法。

  自己根本不是再與人鬥!

  而是天!

  憑着自己手下這幫人,豈能奈何得了?

  最恐怖的還是一個刀槍不入的風逸。

  淩退思也是武學好手,風逸此等高手刀槍難傷,那是何等恐怖?

  一看他手下各個呆愣的樣子,明顯心中又驚又懼,故而他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就盼着風逸繼續與血刀門火拼。

  這會自己下令圍攻風逸,不一定殺了風逸,血刀門的人倒是有可能跑,可自己呢?

  血刀門可以退回青海,他還能離開荊州不成?

  淩退思與血刀門本就是因利而合,一時間,兩幫人都是各懷鬼胎,都希望對方爲自己吸引風逸的殺手。

  風逸豈能不知兩人的想法,輕笑一聲,冷冷道:“淩退思固然該死,可你血刀門姦淫擄掠,不知害了多少良家女子,更不是東西!”

  說着加緊咿D內力,好讓左肩經脈通暢。

  血刀老祖目光閃動,哈哈笑道:“風逸,老祖教你一句,及時行樂,方是我輩所求!

  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男人喜歡女人,自古亦然。

  可你這麼好的功夫,竟然對美人不感興趣,那戚長髮的閨女花容月貌,身姿婀娜,

  老祖本來還想找她玩玩,卻被你兩巴掌打的,直接沒了胃口。究竟是你不懂憐香惜玉,還是想救人哪?”

  風逸之所以將戚芳打成豬頭臉,就是猜到幾人都是血刀門中人,生怕她被幾人盯上,不過這事他也沒想着解釋,卻被血刀老祖看出來了。

  風逸微微一笑,“噌”的一聲,將手中劍往地上一插,接下腰間葫蘆,痛飲起來。

  剛纔交戰,雖然只是短短几招,因爲緊張,他頗有些口乾舌燥。

  血刀老祖心下暗暗着急,他知道風逸快要恢復了,而他這一口真氣還未聚攏,又轉頭看向善勇:“徒兒,聽說風少俠對那位水岱的姑娘也不感興趣,有沒有這回事啊?”

  “師父說的不錯!”善勇一揚眉毛:“聽說水岱的女兒花容月貌,咱們這位風少俠卻將‘落花流水’打了一個落花流水!”

  寶象哈哈一笑,聲若洪鐘道:“師父,這小子不喜歡美人,怕是好男風吧。否則丁典這小子怎麼會將神照功傳給他!”

  血刀老祖手中刀颳了刮腦門,嘻嘻笑道:“風大俠,這就是的不對了。

  男人哪有女人好玩啊!”

  血刀老祖等人都是武學行家,深知內力咝校媚鈱Wⅲ室馓魟语L逸,讓他動怒,延緩他的恢復時間。

  風逸豈能不知這幾人的心思,自是不動聲色,緩緩將葫蘆塞上,往腰間一掛,不緊不慢地道:“你們緊着說吧!

  反正你們幾個臭禿驢,一見老子立馬就會‘逃之夭夭、屁滾尿流’,過幾句嘴癮,我深表理解!”

  說着已經抓住了這把寒光湛然,冷氣森森的長劍。

  寶象等人見他拔劍,心下均是一驚,嚴陣以待的同時,目光齊齊掃向師父,彷彿再問,師父,你還行不行!

  血刀老祖輕咳一聲,吸了一口長氣,說道:“也罷,老祖縱橫一生,向不服人,今日敗的心服口服。

  寶物能者居之,神照經我血刀門不要了,就請凌知府一人看着辦吧!

  我等還有要事,就不奉陪了。”

  說着一揮手,與幾位徒弟登時向後退去,竟是要腳底抹油,溜之大吉,連勝諦的屍體都不要了。

  淩退思渾身一震,盯着血刀老祖,心中暗罵:“狗屁的血刀門掌教,老子跟這羣王八蛋合作,真是瞎了眼了!”

  “慢着!”風逸一閃身已經跨過數丈,冷冷道:“老俣d,留下腦袋再走!”

  長劍如匹練般直奔血刀老祖胸腹。

  他左肩還未能恢復如初,但血刀老祖要跑,也就顧不得了。

  血刀老祖看他喝酒提劍,就想跳上屋頂,可內力不暢,他是真的不敢騰空而起。

  身在半空,無處借力,身法不能自由迴旋,面對風逸這種高手,那是自尋死路,還未等想好脫身之策,就見風逸驟閃,劍花朵朵,罩向自己,心中大罵:“他奶奶的,這小子武功可比老祖爺爺強出太多,今兒個說不得得歸天!”

  他是這樣想,但見暫時無法脫身,反倒冷靜下來,身子一閃,勁透右臂,血刀破空而出,刀如薄紙,曲直無方,挽了一個大圈子,佈置出了九道刀網。

  只見一團團紅影徽至巳恚鹊溃骸巴絻簜儯蟊鄄混`,專攻下盤與左臂。”

  寶象善勇等人也各挺兵刃圍上,他們久經習練,兩刀盤頂飛舞,專攻風險左臂與上盤,兩刀好似捲雲飛雪,專攻中下兩路。

  這番惡鬥,比之剛纔又多了幾分兇險。

  風逸一氣攻破血刀老祖六道刀圈,勢頭倏竭,終被阻住。

  他若與血老老祖單打獨鬥,面對一個重傷的對手,自然可以一口氣破掉他的刀網,奈何他有四名弟子相助,風逸可以不防護上身,下半身卻不能不護。

  而且這“血刀刀法”全然不能以常理臆測,看似攻右,卻又轉後,一刀削下,忽改橫切,處處都是匪夷所思之招,一般武人全然無法趨避。

  血刀老祖雖然受傷,可血刀乃是削鐵如泥的利器,他浸淫一生,刀法精純無比,那是將血刀刀法的詭奇發揮到了淋漓盡致。

  寶象等人的武功無法與血刀老祖相提並論,但他們並未受傷,在快、狠、準上卻毫無影響。

  好在風逸“神照功”大成,以神禦敵,自然而然應勢反擊。手中得自梟道人的長劍也非凡物,更是身穿烏蠶衣,無形中上半身就可以不用防護。

  手中這抹劍光好似寒星掣電,任意東西,掠來掠去,六人跑馬燈似的團團疾轉,將身輕劍疾、拳勁如山、刀快詭詐演繹的淋漓盡致。

  只聽嗆啷啷,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

  風逸知道這次出其不意,將血刀老祖打的重傷,但機會只有這一次。

  下次再見,血刀老祖必然不會與自己正面交鋒,他若一心奔逃,未必追的上。

  而且“落花流水”的下場,未必不會出現在自己身上,是以長劍迅疾無倫,雖然看似應付五人,多半都在血刀老祖身上。

  血刀老祖見他狠了心要弄死自己,氣的牙根癢癢卻是毫無辦法,

  此地若是窄小之地,他們五人圍攻,血刀老祖若是捨去一兩名弟子性命,或許能將風逸置於死地。

  可這是萬家大院,地方寬闊,風逸飄閃如飛,劍出如電,他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五人卻不能分的太開,以免被他逮住機會,各個擊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