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連城訣成就武林神話 第51章

作者:你们说了算

  而風逸還沒被穿過琵琶骨,尤勝丁典,這棺材突然炸裂,木屑棱角尖銳,去勢驚人。

  寶象等三人反應不及,突然勁風忽來,一隻黑色斗篷凌空一張,擋在幾人身前。

  原來是勝諦扯下斗篷,護住了幾人。

  勝諦武功遠比幾人爲高,用斗篷擋住木屑,初時尚感得意,怎料風逸推出棺材,腳尖一落地,只猛一蹬地,便似一枝離弦之箭,竄射而進的同時拍出一掌。

  這一掌去勢仿如蛟龍入海,猛虎下山,一股排山倒海之力帶動木屑,衝向四方。

  這些木屑碎片附着有神照功內力,威力不亞於鋼刀利刃,強弩暗器,腥丝醋胚@一幕,紛紛露出驚懼神氣,接連後退。

  就聽哧嗤之聲不絕,木屑直接穿透了勝諦斗篷,但寶象幾人也非易與。有了阻擋的一剎時,有人騰身而起,有人當即有樣學樣,扯下斗篷急拂,撥打木屑。

  這幾人武功俱高,木屑再難傷及,可淩退思的一惺窒驴伤愕沽舜簏q。

  木屑劃過身子臉頰,就是血道,射中眼睛,就是一個瞎子;刺中要害,就是斃命。

  霎時間慘叫連聲,受傷斃命足有十餘人。

  就聽“鐺”的一聲,長劍出鞘之聲宛若龍吟。

  風逸謩澃肷危坏┏鍪重M能只有一招,一掌擊射碎片的同時,腰間長劍同時出鞘。

  一招“馬鳴風蕭蕭”直指勝諦,拳頭直奔寶象面門。

  風逸看出這幾人都非易與之輩,當即決定動用兵刃,畢竟今天他要殺個痛快,要最大限度的保留內力。

  長劍在真氣貫注之下,劍身光芒乍突,劍聲哧嗤,十數朵寒星罩向勝諦,龍吟蕭蕭,正應其招。

  “嘿!”

  勝諦一聲震喝,“鐺”一聲,他手中多了一柄彎月一般的闊葉長刀,刷刷刷連劈三刀,實是他生平力作,寒光凜冽,風聲呼呼,儼然掀起一股刀浪。

  與此同時,寶象看出風逸出拳無懈可擊,倏地扭轉身形,也不硬接,一拳擊向風逸腰眼。

  腰眼乃是人體要害,寶象出拳時中指突出,這招乃是“血刀經”中的殺着,不但角度極爲刁鑽,專破內家護體神功。

  善勇也憑空掠起,拔出彎刀削向風逸頭顱。

  在這三大高手的夾擊下,世上能全身而退的已然不多,更別說進攻。

  風逸驀地裏身形一晃,讓開善勇的刀,

  右手劍長劍顫動,“鐺鐺”之聲密如連珠,將勝諦蕩起的一圈圈“刀浪”全都反逼回去,左掌下擋,接下了寶象一拳。

  寶象一拳擊在風逸手掌,陡覺一股溫熱的內力潮水般襲來,手臂一麻!

  他是有備而發,風逸是分力出掌,怎料還有如此威力,當即意欲退後。

  突然風逸一聲大喝,衣袍鼓漲,寶象登時有若身處熔爐,臉上湧起一陣紅色。

  他武功不弱,雖敗不亂,驀然向後躍起,可甫至半空,寶象大叫一聲,砰的一聲,跌倒在地。

  血刀僧俱是一驚。

  風逸見機何等之快,猛地喝聲“着!”,一劍已穿透了勝諦刀網,直襲他的咽喉。

第56章 斃勝諦,老祖現

  這五人都是血刀門中的高手,尤以勝諦更是了得,武功僅在血刀老祖之下。

  風逸要是對付一人,舉手之間便能殺掉,兩三人也不難料理。

  可五人形成了連環進擊的場面,若要強殺一人,氣力必要凝於一招。

  那時全身上下,便好似去了殼的雞蛋,對方各個武功高強,必然爲其乘虛而入,一旦受傷,今日這種局面,可謂死無葬身之地。

  雖說他有烏蠶衣護體,硬抗對方一招,殺掉一人也不爲難。

  可風逸心思敏銳,做事未雨綢繆,他深知血刀門可不只有這五人,他們還有個師父。

  血刀老祖究竟來沒來,誰都說不準。

  風逸絕不會認爲,原劇情中丁典在荊州牢房,面對的是血刀五僧,自己也就一定會如他一般。

  這種想法未免太過想當然了。

  故而烏蠶衣是風逸爲血刀老祖準備的殺手鐧,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浪費在這幾人身上。

  若是血刀老祖在側,窺到這一幕,再難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一舉而定乾坤。

  有鑑於此,他才與幾人憑藉真功夫過招。可寶象這一大叫跌落,讓血刀幾僧不由喫了一驚。

  若是單打獨鬥,風逸哪怕一招打死寶象,他們也會毫不喫驚。畢竟風逸內力之深,他們也親眼見識到了。

  然而幾人是同時圍攻,風逸內力再深,攻擊別人的同時,也得分派出內力抵擋、躲閃別人的招式,全身內力根本不敢加諸一人之身,

  這纔是他們明知風逸內力深厚之極,也敢於圍攻的根本。

  殊不知風逸神照功大成,內力之深厚,舉世無雙,比原劇情中的丁典更勝三分。

  畢竟他是一個健全的身體,沒有穿琵琶骨,也沒被挑腳筋,身上更沒有重銬重鐐。

  他們也就接丁典兩三拳的功力,但風逸只分出三四成力抵擋,寶象也勝他不過,飛退之中,神照功後勁未消,他只感奇勁透體,渾身痠痛,當即跌落。

  好在寶象久練的“血刀經”內力,亦屬陽和一類,性命卻也無礙,否則神照功直入肺腑,他必死無疑。

  饒是如此,寶象躺在地上,也覺手臂欲裂,渾身痠痛。幾乎麻痹,短時間無法起身。

  風逸內力一強至斯,見者無不竦然色變。

  勝諦震驚之下,刀招生出一絲破綻,這破綻稍縱即逝,可對風逸來說已經足夠。

  這一劍批虛搗亢,忽地快了數倍,疾如掣電。勝諦聽到風逸“着”的一聲,便感到一股鋒銳無比的劍氣,逼得全身汗倒豎,回刀擋架躲閃均是不及,其他幾位師弟的兵刃想要落在風逸身上也要有個過程。

  風逸這一刺看似簡單,可威力強弱,全在使劍者的功力。這一劍是乘虛而入,又聚起神照功的全勁,那就是無法可擋可閃的招式。

  勝諦劍光刺眼,心頭一涼,暗叫:“我命休矣!”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風逸突覺周圍氣機大異,腥酥挥X眼前一花,一人如流星彈丸般從屋頂瀉落在風逸背後。

  這一下人人都是大出意料之外,沒想到在屋頂上另行伏得有人。

  來人叫道:“休得傷我徒兒性命!”聲音蒼老幹枯,好似裂帛。

  電光石火之間,呼的一道紅影,閃向風逸腦門,

  風逸聽得背後金刃劈風之聲,刀鋒遠在三尺之外,一股銳利的刀氣幾欲撕裂衣襟,內力遠在血刀諸僧之上,不在落花流水之下。

  風逸不用回頭已經知道來人是誰,自己若要強殺勝諦,縱有烏蠶衣護身,腦袋也有可能被剖成兩半。

  閃念間,克敵制勝的方法已經隨心而生,隨手而動,只見風逸反手回劍,架向來刀,

  “噹啷”一聲急響,嗡嗡聲不絕,雙刃相交,風逸劍勢倏地一頓,來人也被他的神照功震的胳膊一麻,不禁退後一步。

  但只是這一頓,風逸的殺招被破,這就讓勝諦得到了機會。

  他輕功非凡,腳下連蹬,當即滑出,然而風逸回手架刀的同時,借來刀之力,腳下又猛然一蹬,整個人彷彿出膛炮彈,直衝勝諦。

  勝諦感覺風逸整個人帶着一股潮水般的烈風,逼的自己呼吸不暢,急揮彎刀去格。

  風逸速度不減,右手曲指一彈,鐺的一聲,勝諦從未見過如此迅捷的手法,腕脈一麻,單刀如風吹敗葉,向右飄飛,空門大露。

  這一輪變化又快又奇,勝諦不及轉念,風逸已經合身撞在他的胸口。

  這一撞猶如山倒海傾,只聽喀喇喇一陣響,勝諦彷彿攻城錘撞了一下,整個人成了弓形,四肢百骸幾乎散架,彷彿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

  人在空中,雙眼暴凸,耳鼻之中黑血直冒,嘴巴大張,飛出數丈之外。

  這其間說來話長,交手卻不過電光石火間事。

  別說場上腥藳]有看清,就連場上多了一人,以風逸之能,都沒時間去看他長得究竟是什麼樣子,可見戰況之激烈,之兇險。

  忽見勝諦飛出,淩退思一惺窒马懫鹆艘黄@呼。

  不管腥朔磻绾危瑒僦B還未摔在地上,四柄彎月形的長刀,其中一隻泛起了紅彤彤的光色,兵刃與其他三人不同,帶着錐尖般的刀風,封鎖了風逸周圍的四面八方。

  這一手使將出來,除了硬接下這一擊之外,很難破圍而出。

  可這四把挾帶着強大勁力,合圍而至的刀,風逸手中只有一把劍,能不能接下,誰也不知道。

  風逸剛撞死勝諦,急忙呼出一口大氣,腳下一用力,幾塊地磚被震成粉末,同時大袖飄揮,塵屑飛揚,劍勢如環,將上下左右護的密不透風,

  腥司鸵婏L逸周圍起了一股旋風,地上的粉末彌天蓋地,勢如龍捲,不覺眼爲之迷。

  幾位血刀僧武功雖強,也看不清風逸具體身影,只能憑藉之前記憶與推演揮刀去砍。

  就聽“鐺鐺”聲不絕於耳,火花四濺,轉瞬間一道白影從刀網中竄了出來。

  風逸藉着煙塵阻攔幾人視線,劍蕩、袖拂,非但將四人攻勢盡數接下,竟然破圍而出,這讓四僧驚怒之餘,又歎爲觀止。

  而且他們未能把人困住,也無法再上。

  因爲寒天飲冰水,冷暖在心頭。

  善勇、巴音、呼結內力尚且不如勝諦,與風逸兵刃相交,胳膊都震麻了,無法快速凝聚起與風逸交手的內力。只能橫刀而立,暗中邭庹{息,爲下一輪攻擊做準備。

  但他們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就聽嘿嘿冷笑聲中,一道黑影去如怒箭,那道紅影掠向風逸後背,喝道:“躺下吧!”

  這一刀既快且猛,又正值風逸破圍而出。

  風逸內力雖深,可他也感受到了壓力之強大,那四把彎月刀,其中三把還則罷了,其中一柄的強大勁力,幾乎擠破他旋起的護身劍幕。

  正要吐出一口濁氣,刀風再次臨身,凌厲非常。

  危急之時,風逸再次回劍格擋,怎料紅影閃閃,迎風彎轉,竟如一根軟帶一般,突然輕飄飄的轉了方向,劈向他後背。

  風逸一口內息沒有緩過來,手上不覺緩了一緩,對方這一招又迅猛異常,後招無窮,若是回劍格擋,失去先機,那幾個緩過氣來,……

  風逸心下一橫,當即決定行險,身子橫移三尺,那黑衣人後招反削他腦袋,風逸腳下一個踉蹌,腦袋一偏,就聽“鐺”的一聲,紅影正中風逸肩頭。

  腥她R聲驚呼,淩退思見狀,眼中不由放出光來。

  他見來人刀法狠辣,內力深厚,風逸再是厲害,這一刀可不將其胳膊給卸了下來,那麼他還能上天不成?

  怎料那黑衣人“咦”了一聲,似乎也未料到這一幕。

  原來他經驗老道,這一刀砍下,瞬間感覺到沒有刀鋒入肉之聲。

  高手相爭,勝負一剎。

  他這一招失利,風逸一口濁氣吐出,神照功急行一催,臉上紅氣一閃,肩頭用力一晃,身子微側,左拳勢如閃電,擊向對方胸際。

  風逸這才得空看清他的長相,見是一個身穿黑袍的和尚,他年紀極老,尖頭削耳,滿是皺紋的臉上湧起了一股駭人的紅氣。

  風逸知是血刀老祖。

  饒是血刀老祖身經百戰,也沒想到他這寶刀也有砍人不入的時候,而且隨着風逸肩頭一聳,寶刀直接不受控制,彈飛而起。

  這一下可是讓血刀老祖唬了一大跳,他的兵刃乃是寶刀利刃,他深信縱然修成少林金剛不壞神功,也絕不會砍之不入。

  更恐怖的是,手中鋒刃非但沒砍進去,反而受到風逸神照功反震,不但彈了起來,胸中也是氣血如沸。

  血刀老祖暗呼糟糕,一股大力已經如山壓來,下意識擰身躲閃,可惜風逸這一拳可是佔了先機,拳風將他徽郑汩W不及。

  拳勁所到,蓬的一聲,血刀老祖胸口一悶,滑出兩丈開外,一股血箭奪口而出。

  “師父!”

  血刀老祖後方的善勇、呼結,搶上扶他,怎料指尖才碰上師父後背,便有巨力湧來,蹬蹬蹬連退三步,搖晃站定。

  這些動作,寫來雖長,但都在眨眼之內完成,幾人出手之快,變式之速,直接讓腥算と簧儯R聲發出驚呼。

  “師父,你沒事吧!”

  巴音又縱身上前,扶住驚魂未定的血刀老祖。

  寶象這時一口氣也緩了過來,叫道:“師父,這小子內力太過邪門,千萬小心。”

  腥藷o不駭然,這老和尚竟然是這羣血刀僧的師父,竟然聯手也戰不下風逸一人。

  淩退思不禁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血刀老祖驚魂未定,卻搖了搖頭,揚聲道:“我沒事。”

  然而嘴角還在淌血,右手那柄軟軟的緬刀,刃口向外,看上去銳薄鋒利,刀身不住顫動,宛然是一條活蛇一般,

  他看似不沒事,可實際上五臟六腑都快倒轉了。

  神照功勢道雄強無比,這一擊又打中胸口要害,若非風逸中刀在前,這一拳不足平時五成力,血刀老祖出場就下線了。

  饒是如此,他也已經深受內傷。

  血刀老祖抬眼看去,就見風逸目光陰沉,正徐徐收回右拳,幽幽說道:“血刀老伲 �

  血刀老祖心中之憤,更勝內傷,兩眼直視風逸,大笑道:“好厲害,好厲害,老祖就說你這麼大的威名,怎會給我一刀卸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