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連城訣成就武林神話 第50章

作者:你们说了算

  風逸面不改色,冷冷道:“棺材雖大,我怕你裝不進去啊!”

  說着棺材已經飛臨身前三尺,風逸右腳倏地踢出,正中棺材底部。

  棺材竟然直接翻轉着,飛上半空。

第54章 若不殺你,誓不爲人

  饒是腥酥獣燥L逸武功高,可這一幕還是讓腥祟拷Y舌。

  要知道這具松木棺材數百斤重,再被那人使力一推,威勢何等驚人,離近之人都覺惡風撲面。

  不料風逸輕輕一腳,幾乎不聞絲毫響聲,就彷彿是將棺材用腳尖輕輕挑起數丈高一般,此等武功,堪稱神技!

  “好一個四兩拔千斤!”那絡腮壯漢很是驚訝道:“你也會太極拳?”

  風逸名頭太響,又見他露了一手內功,着實厲害,這大鬍子故而想要乘機一試他的武功家數,怎料他來了這麼一手?

  大鬍子見識不凡,知道四兩撥千斤之學,各門派武學均有涉獵,可當今之世,這種以柔克剛的武學,當以武當派爲尊。

  而風逸這一手舉重若輕,造詣極高,出於武當之學方始不奇。

  牆上三位鬥蓬人也是一臉駭然,足尖一點,倏地飛縱而下。幾人身法快極,壯漢這句話還未落地,便與其站在了一處。

  “眼光不錯!”風逸笑了笑:“我只不過依葫蘆畫瓢,算什麼太極!”

  風逸日前與太極名家“劉乘風”過了數百招,雖不能將他的武功全部學過來,但對於“四兩撥千斤”這一武學法門,卻是大有心得。

  故而這棺材飛襲之力,其實出自大鬍子壯漢,他這一腳只是稍加撥動,自身並未叨啻罅Γ闶构撞淖兞朔较颍�

  可這一手說來簡單,但也要在吞吐勁力之時,時刻方位不差釐毫。

  否則便不是四兩之力撥千斤,而是千斤之力壓四兩了。

  縱然太極名家劉乘風親臨,單隻這一手,也不能比風逸做的更好。

  風逸口中說笑,腳下輕點,飛身縱起,立於棺材之上。

  但聽得騰的一響,棺材隨之落地,腥诵闹胁挥筛乓徽稹�

  五位斗篷人一字排開,兩手伸進腰下,各個一臉警惕盯着風逸,均知今日一戰,生死攸關,絲毫馬虎不得!

  風逸其實也有意要引幾人出手,看看他們的功力,再製定對策,將其一舉而殲。

  只這一招,他便清楚了,這五人若都實力相仿,單打獨鬥,不堪一擊。但要五人合攻,就非同小可了。若是再有什麼合擊陣法之類的,就更加難纏了,還別說淩退思的數百人。

  一時間,雙方各有所忌,各有所想。

  場上氣氛由動而靜,旁觀腥思娂娖料ⅲ髿獠桓逸p出。

  突然,風逸目露寒光,冷喝道:“看你這一掌,力道大是不弱,不至於江湖無名,你究竟是誰,何方人士,出身何門各派?

  大熱天穿斗篷,也不怕長蛆!

  莫非都是血刀門的禿驢,自知見不得人,所以纔要藏頭蓋臉,血刀老祖這俣d,他在哪裏?”。

  他這連珠炮一般的發問,幾乎就已經判定這幾人是血刀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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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刀門弟子好色如命,殺人如麻,作惡多端,在武林人士眼中,既無人性,亦不可理喻,只是他們武功高強,一般人着實奈何不得,所以見過他們的人少之又少。

  怎料這五人都是。

  這幾個斗篷人也是勃然變色,渾身直顫,顯的憤慨異常。

  幾人再是奸惡,膽子再大,風逸這話,也不敢不應,可還未張口。

  忽聽淩退思嘆了口氣,說道:“風逸,本官一直很看重伱,故而纔會讓你去接觸丁典,又許你本幫少龍頭之位。

  唉,可惜造化弄人。

  如今,你仗着神照功在江湖上興風作浪,殺人無算,今日又當着本官的面,殺死萬老爺子與他的徒弟!”

  說到這裏,摺扇一張,一雙眸子閃動着晶亮閃爍的精光,從左至右,掃視全場,朗聲說道:“今日本府要捉拿殺人兇犯,上報國恩,下服幸猓�

  只是風逸武功高強,須得假以外人,這幾位有意幫助本府捉拿殺人兇犯,本官自然不會推卻。

  湛种T位有所損傷,因此奉請諸位退出萬家!”

  他將摺扇一合,向着腥斯傲斯笆帧�

  腥嗣靼诇R退思這是要清場,一是這裏這麼多人,他也不敢真的全殺,否則他對朝廷無法交代。

  二則他也不會承認勾結血刀門,這干係他同樣擔不起,但只要這些人不承認,他就有的辯解。

  但場上多爲江湖人,若是這樣被他喝退,均覺有些丟臉,可一些膽小的士紳眼見淩退思語聲響亮,目光銳利,威嚴之氣懾人,他們與風逸也無交情,當即拱手做禮,走出了萬家。

  淩退思見江湖人不動,反而對着幾個斗笠人目透兇光,對着風逸微微一笑道:“風逸,你若是怕了,既可以向形缓脻h求助,也可以說一句自今以後退出江湖,本府轉身就走。

  畢竟善惡是非,多在一念之間,只要有改過之心,總要給一條自新之路嗎!”

  說着又看向四周,沒走的進士、舉人又紛紛點頭響應。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是啊,是啊!”

  “凌大人所言極是!”

  淩退思露出一絲滿足,接着道:“常言道,少年血氣方剛,戒之在鬥。

  你卻偏偏犯了‘鬥’字之忌,可在朝廷面前,不管誰有什麼靠山,也無處可去。

  別到時候賠上自己這條性命,連帶着師門長輩也難逃干係哪!“

  腥颂烊簧蠈俑陀兴蓱劊犃诉@話不禁震了一下。

  剩下的一些進士、舉人紛紛向淩退思拱手告退。

  風逸驀地裏啐了一口:“呸,你個禽獸,身爲一方父母,不知爲民造福,爲了一些身外之物,竟然不惜與血刀惡僧狼狽爲奸,還有臉說什麼善惡是非,今日若不取你項上人頭,我風逸誓不爲人!”

  他這幾句話說的慷慨激昂,那些進士舉人遠遠聽見,無不慚愧。

  風逸又看向江湖人士拱手道:“諸位,今日之事,全是我風逸與淩退思的事,這趟渾水你們就不要趟了。

  且看淩退思這老禽獸憑藉幾個血刀俣d,又能奈我何!”

  他這一聲震的腥硕形宋耍珗鼋月劇�

  淩退思面色鐵青,臉上一陣抽搐,高叫道:“風逸草菅人命,依法當誅。本官身爲朝廷命官,代天行法,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忽聽得外面數百人齊聲吶喊:

  “捉拿朝廷欽犯!”

  “莫要讓他走了!”

  只見三五十名衙役手執單刀、弓箭刀槍、鐵尺鐵鏈,從大門相繼湧了進來。

  淩退思看着那些不動彈的江湖人,冷冷道:“形欢际钱斒篮纻埽竟俸眯奶嵝岩痪洌诉@一輩子走錯路,或能回頭。

  但要站錯了隊,不光是自己,就連他的家人、親戚、朋友都會被連累,各位還請多多思量!”

  一薪丝戳丝礈R退思的陣勢,又看了看風逸,有人一拱手道:“風大俠,我家中還有妻兒老小,實在不能陪你。

  但請放心,我一出去,就廣傳消息,說有血刀惡僧出現,必然不讓他們迴轉青海!

  告辭了!”

  風逸輕輕揮手,那人一跺腳,跑了出去。

  餘下之人見有人帶頭,紛紛湧出,各自嘆息,他們不是風逸,既沒有他的武功,也不似他孑然一身,無所顧忌。

  要是不牽扯官府,他們非得與血刀惡僧血拼不可,但現在只能暫時退避了。

  而有些人心中還暗存一個念頭,只不便公然說出口來:“風逸這些日子得了好大名頭,那副耀武揚威的樣子,簡直不可一世。

  今日這局面,可是妙的很哪!

  無論是他被殺了,還是血刀惡僧被殺了,就更妙了!”

  萬家的僕人也將被風逸弄脫關節的萬圭,以及那些點中穴道的徒弟,都抬走了。

  風逸也不阻攔。

  這些人中了神照功,可不是被點中了穴道,那麼簡單。

  各個或傷或廢,也沒多少日子可活了。

第55章 戰血刀

  片刻功夫,萬家大院除了淩退思的人,再無旁人,一名捕快奔進大門,向淩退思回稟道:“大人,整個萬家已經被圍,周圍裏許,再無一人!”

  淩退思輕輕頷首,目光一轉,但見風逸負着手,與五個斗篷人遙相對峙,朗聲說道:“風逸,只要你將連城決的祕密雙手奉上,從此以後離開荊州,永遠不再踏足,本官就看在你死去的父親面上,將一切一筆勾銷!”

  這時那絡腮鬍朗聲一笑道:“凌大人,你之前說的話,還做不做數?”

  “凌大龍頭,”那又瘦又高之人冷冷道:“說好的,我們取神照經,伱要連城決,這話什麼意思?”他從未開口,這一說話,聲音極爲陰森,就彷彿梟鳴。

  淩退思點點頭道:“本官說話,自然算數。只是各位想要生擒風逸,終究不是易事。

  他看似謙虛沖合,實則謹慎,行事酷辣,面對他,既不能婦人之仁,也不能逞強好勝。

  若能不動手,就不動手,方爲上策!”

  原來淩退思眼見風逸弱冠之齡,在武學上已然取得如此成就。而且他心思敏銳,冷血無情,淩退思猜測,風逸日後必然會殺掉自己。

  他之所以甘冒大險,頂着罵名,與這幾個斗篷人合作,實在是爲了將來!

  風逸聽了這話,也不禁一呆,淩退思將自己看的這麼清了嗎?想到這裏,又多了幾分小心。

  風逸伸出手臂,向幾個斗篷人一一指了過去,說道:“今日無論勝敗如何,你們之中一定有人會死,真不想留個名字嗎?”

  幾個斗篷人不得不承認,這是實話。

  那個瘦臉之人冷冷道:“本座血刀門第五代弟子勝諦。”

  推棺材的絡腮鬍傲然說道:“寶象。”

  胖胖的那人,一臉笑容道:“善勇。”

  “巴音。”

  “呼結。”

  其餘兩個也都將自己法號報了上來。

  風逸冷冽的目光在五人臉上一一劃過,冷笑道:“果然是血刀門的禿驢。但不知血刀老祖身在何方?”

  勝諦也不生氣,淡淡道:“想見我師父,等你有本事勝了我們再說!”

  風逸呵呵一笑,道:“聽你這口氣,彷彿要與我單打獨鬥了?”

  勝諦等人聽出他的譏諷之意,雖然氣惱,也沒有辦法。

  勝諦搖了搖頭:“閣下神功驚人,我師兄弟單打獨鬥不是對手,自要聯手討教!”

  這五人都是青海黑教‘血刀門’的高手,原劇情中的丁典神照功已然大成,面對五人來襲,都讓狄雲假扮自己,採取偷襲戰術。

  幾人武功之強,可見一斑。

  勝諦武功最強,也是丁典最先招呼的。可風逸威名太盛,武功太強,他們再狂,也不敢與之單打獨鬥,哪怕是武功高出濟輩的勝諦。

  風逸笑道:“以五敵一,妙極,妙極!”深吸一口氣,眉毛一揚,喝道:“那就接招吧!”

  突然間一個後翻筋斗,雙掌猛地往外一崩,“嗡”的一聲,棺材飛向五人。

  他與寶象適才推出棺材看似一樣,但棺材攜帶的風聲強弱卻是迥然大異。

  五僧被勁風逼的呼吸不暢,不覺心頭猛震。風逸這雙掌之力又挾棺材,勁力之重,何止千斤。

  可五人都知道若是閃避不接,大丟顏面,寶象臂力最強,一聲低哮,腳下堅硬的青石板砰砰作響,全身勁力勃發,渾身肌肉隆起,一股彪悍之極的煞氣彌散開來。

  身邊的巴音、呼結同時各展絕技,四掌齊翻,喝倒:“一起接!”

  寶象也知道自己接不住,有了兄弟幫忙,更是託底,三人同時發力,正待硬接。

  突然“蓬”的一聲,爆鳴震耳,棺材寸寸碎裂,在內力激盪下四處飛散。

  寶象等人頓時喫了一驚。

  原來風逸這一推,是丁典所授的“一擲千鈞”,初時甚輕,使人不易發覺,但將後勁藏於物體,突然發力,一舉重創對手。

  原劇情中,丁典穿着琵琶骨,用屍體當暗器,輕功了得之人也難以躲避,就因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