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連城訣成就武林神話 第3章

作者:你们说了算

  風逸看着丁典又開始表演“變臉”絕技,心中暗罵戀愛腦真是屬狗的。也在心中暗暗發誓,只要能有機會出去,獲得實力。他不允許任何人,再對自己大呼小叫!

  今天已經是第二次了,若非原身還練過幾天武藝,這副身子骨還算硬實,若是前世身體,估計被丁典這兩下,都得捏斷骨頭。

  只是此時的自己,根本無法反抗這個“愛情傻子”,只得強忍不快,緩緩說道:“丁大俠,你也屬聰慧之人,你已經被關在這裏三年了,你覺得淩退思還會有多少耐心?

  今天可以是我,明天也可以是張三,假扮入獄,博取你的同情,套取你的祕密!

  你也可以打死我們,堅持不吐露祕密,淩退思目的未達成,更不會殺你,頂多讓你受些皮肉之苦,你有神照功護體,也是毫不在意。

  可淩小姐呢?

  你莫非真願意去信淩退思虎毒不食子?”

  說着又壓低了聲音:“我告訴你,淩退思爲了大寶藏,已經瘋了。

  他的眼裏沒有親情,簡直不能稱之爲人了,我進來之前,就已經聽到消息,他準備將淩小姐嫁人,逼你就範!還是你對淩小姐的感情,也就那麼回事?”

  丁典聽到這裏,沉聲道:“你胡說八道!我對霜華之心天地可表,豈容你來質疑!”

  可他說完這句話,一想淩退思的爲人,霎時間也是冷汗直冒,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忽然腦中靈光一閃,雙目精光燦燦,睇視風逸,彷彿想要看透他的五臟六腑。

  風逸自是泯然不懼,雙眼也是緊盯在丁典冷肅的臉上。

  他知道,事成不成,就看最後這一哆嗦了。

  現在逃避,這種戀愛腦,肯定又會對自己拳腳相加。

  丁典見風逸很是坦然看着自己,神色一緩,道:“依你之見,如今該當如何?”

  風逸輕輕一笑,順着牆跟坐了下來,緩緩道:“其實要我說,淩退思自負聰明,實則是個蠢貨。他當日若讓淩小姐向你直接索要神照功、連城訣作爲聘禮,恐怕他早就得償所願了。”

  風逸知道淩退思以己度人,以爲天下人都像他一般,生怕露出一點口風,讓丁典起了防範心理,所以壓根就沒對女兒提過神照經連城訣。

  又怎知在丁典眼中,凌霜華這個女兒重過一切,只要她開口,丁典什麼都能給了。

  聽到風逸這話,丁典臉上登時神采飛揚。

  風逸誇他對於凌霜華的愛重,固然讓他開心,但風逸能夠看出這一點,更讓他有了一種遇到知己之感。這是生具至性的人才有的感覺。

  不過風逸是帶着上帝視角,故意迎合。

  而丁典則是真正的至情至性之人。

  所謂“士爲知己者死!大丈夫之間的情義比男女私情更爲可貴!”等等說法,只能出現在他們這種人身上。

  風逸這種飽受“毒害”之人,凡是都以自己爲重,永遠不能體會這種感情。

  可風逸卻會鑑貌辨色,一見丁典看着自己眼神放光,知道這對於自己是大有好處,當即乘熱打鐵,神色凝重,雙眼緊盯丁典,幽幽道:“丁大俠,你難道沒想過淩退思會將凌姑娘許配他人?”

  丁典眉頭一挑,蘊聲道:“你將霜華瞧的小了,她是不會答應的!”

  風逸聳了聳肩,輕笑一聲,很是意味深長,又搖了搖頭道:“我什麼時候說過,凌姑娘她會同意了?”

  丁典很是茫然,一時也沒轉過彎來。

  尋思對啊,霜華不同意,淩退思莫非還能將她綁上花轎?

  淩退思乃是翰林出身,一州之長,真能不顧體面?那這小子說這話,是何道理?

  風逸眼見丁典一臉茫然,算是徹底看出來了,這丁典與他那心上人凌霜華,當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都是一般的迂腐不化,根本不會拐彎!

  可爲了自己小命,只能恨鐵不成鋼道:“你有沒有想過,凌姑娘她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兒家,尤其她又是跟着父親長大,對父親奉若神明,縱然愛你之心勝過父女之情,可她能夠採取什麼樣的方式,才能成功反對淩退思安排的婚事呢?”

  這番話一鑽入丁典耳膜,頓如電閃雷鳴,激得他駭然色變,心神大震。

  丁典連退兩步,以他武功之高,定力之深,身子都晃了幾晃,地牢裏頓時響起,“鐺啷啷”的鐐銬交雜之聲。

  “你是說……”

  丁典顫抖着嘴脣,喃喃自語道。

  風逸接口道:“我覺得她除了靠毀容,讓自己變得豬不啃,狗不叼,再無辦法!”

  丁典突然間面色一沉,右手探出,一把拎住風逸脖領,給他直接來了一個舉高高。

  風逸內心那是“媽賣批”罵個不停,今天已經第三次被這個“超級戀愛腦”給蹂躪了,可自己又無力抗拒,真是奇恥大辱!

  就聽丁典惡狠狠道:“你年紀雖小,心腸恁的惡毒……”

  到了此等地步,風逸也是豁出去了,直接插口道:“丁典,你他媽的是不是傻?”

第4章 我有沒有可能就是那種天才

  丁典一想到凌霜華,就心潮起伏,難以自制。雖被風逸痛罵,可他畢竟就是在與霜華滿心歡喜見岳丈時,被淩退思用天竺惡魔花毒害,才導致被擒。

  所以淩退思想出將女兒嫁給別人,來要挾自己的毒計,也不足爲奇。

  然而丁典與凌霜華相知相愛,知道自己若是不死,對方肯定不會先行輕生之舉,離自己而去。可爲了反抗婚事,恐怕也只能如風逸所言,毀了自己引以爲傲的容貌。

  與其說是丁典憤恨風逸惡毒,對他出手,倒不如說他再罵淩退思惡毒,害怕出現這種情況,卻又無能爲力的體現。

  杖唬诙〉湫难Y,凌霜華乃是天下最美麗的女子,就算毀容,那份美麗也永久鐫刻在了心底最深處,並不會因外表而改變。

  但又豈能讓心愛的霜華承受如此苦痛?

  “不……不能這樣……”

  丁典念及此處,聲音驚顫,失魂落魄,神色無比悲慟,手也從風逸脖子上取了下來,嘴裏還在喃喃自語:“我不能讓霜華自毀容貌?她肯定會自毀容貌!”

  丁典臉色來回變換,又是摩拳擦掌,地牢滿是嘩啦啦的鐵鏈碰撞之聲,顯然這一刻的丁典,心中已經轉了無數念頭。

  風逸被丁典放脫,鬆了一口氣,可見他方寸大亂,心中那股蘊意簡直無以復加。

  風逸既是由衷的替原身悲哀,竟然死在這種人手裏,也替自己以後擔憂!

  因爲丁典,這就是個沙雕!

  武功再高,也是個沙雕。

  他想靠這人走出大獄,恐怕難了!

  風逸一有此念,心中不由腹誹,難怪他一身幾乎天下無敵的武功,卻被一個小小淩退思搓圓捏扁。

  就是金蛇郎君也比他強,人最起碼還殺了幾個仇人,睡了仇人女兒,留下了血脈。

  丁典呢?

  在地牢呆了七年,心愛的女人先被逼毀容,後來被活埋。他自己武功剛得大成,就因中毒上了西天,什麼都沒撈到,簡直就是天下最大的廢物!

  在風逸看來,丁典遭了這大罪,最起碼也能甩開大棍,去丈量一番凌霜華的深湴桑�

  這所謂愛情,爲丁典換來的只是在這間臭哄哄的地牢裏關了好幾年,最後神功大成,卻與凌霜華陰陽兩隔,空留遺憾在人間!

  簡直廢透了!

  風逸怒其不爭,可又明白,當務之急是怎麼能將丁典徹底說服,帶自己離開大牢,完成系統任務,好逃出生天啊!

  風逸喟然一嘆道:“丁大俠,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遇上你這種人,別說淩小姐,我也不知該喜該悲啊,我要是伱,呵呵……”言下甚是唏噓,不禁搖了搖頭。

  現代地球的種種經歷,讓風逸對於男女之事,看法便是:沒有實力,愛情最奢侈。有了實力,那愛情卻又不可捉摸。

  故而他從來追求的就是實惠,從不談愛情。因爲他覺得自己把握不住!

  再親眼看到丁典這副樣子,更是受到了極大啓發,他與金蛇郎君論武功都是當世頂尖,罕逢敵手,結局卻讓人惋惜,更是死的莫名其妙,結果都是因爲女人,讓自己陷入了愛情。

  心裏則暗暗下決心,女人,萬萬不能愛!

  若是愛上,沒有殺其父,霸其女的勇氣,那就做好被殺的準備吧!

  丁典在江湖上闖蕩許久,也是謹慎聰明之人,否則也不會從萬震山三兄弟、血刀門人手中逃脫,可是隻要牽扯到凌霜華,他的睿智可以說是蕩然無存。

  所以他在原劇情中,栽在“金波旬花”下兩次,最後一次,更是丟了性命!

  風逸看不起丁典的原因,丁典自然不知,

  可言行由心而動,丁典自能聽出風逸對自己很是不屑,心中自是不豫,可還是強忍怒火,低聲問道:“你所爲一切,真的不是爲了讓我授你神功劍訣?”

  風逸聞聽這話,頓時喜上眉梢,這人只要聽話,那就一切都有希望,說道:“我知你仍心存疑忌,以爲我是欲擒故縱,故意騙你。

  只是,你仔細想想,我若真想逼你就範,只需告訴淩退思,讓他針對女兒按計實施,你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丁典面上神色,陡然間變換幾下,他知道自己愛惜霜華遠勝自己性命,而風逸卻早已洞察一切,他若真與淩退思一條心,只需將主意打在霜華身上,自己什麼祕密也都吐露出來了。

  “那你幫我,爲了什麼?”丁典幽幽問道:“總不能真是見我二人情比金堅,讓你感動了吧?”

  風逸搖了搖頭道:“丁大俠,我當着明人不說暗話。我幫你,固然是覺得你與淩小姐的遭遇太過悽慘,而我能到這裏也是緣分,所以能爲你二人彌補遺憾,我自己不光能有滿足感,也想得點實惠!”

  “實惠?”丁典道。

  風逸笑了笑:“身爲江湖人,若說對於神照功這等大法不動心,那真是吹牛。

  但我卻無不擇手段,勢在必得之意。

  若能得蒙丁大俠傳授,自是感激不盡。你若不願傳授,只消帶我出了這大獄,在下也深感救命之恩!”說着朝他拱了拱手。

  風逸這話出於真心,他固然也想修習神照經,可他有系統,那東西真不怎麼重要。

  他這樣說,只是給丁典喫個定心丸。

  畢竟有所求,方能控制,這是不變的真理。

  在風逸說話之時,丁典雙眼一眨不眨,見他表情論矗凰谱鲀^,長嘆一聲道:“罷了,罷了!”

  右手倏然揮出,在風逸肩頭一拍。

  風逸直接一個反轉,背朝丁典,就覺後心一熱,一股氣流入體,身體暖洋洋的很是舒服,被丁典拳打腳踢整治出來的疼痛感,頓時消除了很多。

  風逸不禁心想:“武功,果然是世上最奇妙的東西。神照功,打人也不說,療傷更是牛逼格拉斯,金系第一也不爲過了!”

  就聽丁典說道:“姑且不論你所言是真是假,你且快說,現在應當如何?”

  風逸緩緩道:“爲今之計,只有你我先逃出大牢,然後你在潛去凌府,直接將淩小姐帶走,給他來個遠走高飛!”

  突然,風逸背心一輕,身子一轉,已經與丁典面對面了,丁典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凝聲道:“這就是你的主意?”

  風逸心中咯噔一下,眉頭微蹙:“怎麼?你還不願意?”

  他本就和很多人一樣,以爲丁典與凌霜華之間的悲劇,不在於丁典能不能做到,而是他願不願意做!

  就比如現在,他還想着是丁典拘泥於禮法,不願意去將凌霜華盜走,而非不能。

  所以他的神情顯得很有一種無辜,以及對丁典很是瞧不起的樣子。

  兩人四目相對,半晌,丁典喟然長嘆一聲,踱開幾步,抬頭看向通風窗口,又留給風逸一個後背。

  風逸最煩這種動不動給人留後背的做法,這些古人無時無刻都喜歡裝一把!心中暗罵:“如此迂腐之輩,原劇情中不死都沒道理!”

  當即起身,斷然說道:“丁大俠,你是男人,有些事得有決斷,如此婆婆媽媽,能成什麼事?爲今之計,你只有走出大牢,強行將凌姑娘直接帶出凌府,從此隱姓埋名,找一個無人之地隱居度日。你可不要因爲你的拖拖拉拉,悔恨終生!”

  丁典心念電轉,突然轉頭看着風逸,幽幽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這方式我早就想過,只是我的雙腳腳筋都斷了,又被穿了琵琶骨,如今神照功未能功行圓滿,想逃也逃不出這銅牆鐵壁,更別說強行帶走霜華了!”

  丁典終究爲了凌霜華,吐露出了自己的根底,讓卻讓風逸大喫一驚。

  “什麼?”

  風逸怔住了。

  “再說我縱然能夠衝出大牢,霜華太過孝順,定然不願違背父親之命,與我私奔。

  畢竟私奔,這不光是禮法所不容,也實在太過輕賤她了。倘若淩退思不顧父女之情,再傷到她,那我就百死莫贖了!”

  說到這裏,丁典流露出了一絲苦笑:“所以只要能在這裏,看到霜華的花,睹物思人,就是我丁典此生最大的快樂了。這固然是你眼中的迂腐,何嘗不是我的無奈?”

  這番話讓風逸整個人都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一則是因自己對於丁典實力的估計錯誤,再一個就是丁典這種人的想法,與自己格格不入。

  到了現在,還想什麼禮法,輕賤!

  這些倒也不重要!

  可現在怎麼辦?

  本來風逸還想靠着丁典的武功,殺出去呢,可誰知其還不是那個練成神照功,天下無敵手的丁典,那要如何出獄?

  畢竟風逸能忽悠丁典下定決心越獄,卻沒能力讓他神照功大成啊!

  沒有丁典的神照功,憑自己想要越獄,那可真是墳頭上蹦迪啊!

  風逸想到這裏,低聲道:“丁大俠,我要是練成神照功,就可以幫你了?”

  “你?”丁典斜眼微睨:“慢說,我現在不會傳授你神照功,縱然傳你,這神照功難道是這般容易練的嗎?

  我各種機緣巧合,內功的底子又好,練了八年還未得大成,你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