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連城訣成就武林神話 第248章

作者:你们说了算

  能當夥計都是機靈人,自己用風逸信息換了錢,還捧了他一把,免得惡了對方,喫虧。

  阿紫卻是沉着臉道:“我問的是那位客官是不是住在店裏?”

  小二賠笑道:“是,是!”

  阿紫微微一笑,又掏出一錠銀子,噹的一聲,擲在桌上,說道:“給我尋一間客房,就住在那人隔壁!”

  風逸冷眼旁觀,見她兩腳上濺滿了泥漿,心想:“這丫頭大有契而不捨的勁頭,原劇情中就是這麼纏喬峯的。只是她喜歡喬峯,這麼追我,卻是爲了什麼?莫非也喜歡我?”

  風逸又覺得不像,畢竟他和喬峯毫無相似之處,正想着,就聽玄難道:“風施主,我等明日還得趕路,失陪。”

  這時人人均看出阿紫這是衝着風逸來的,玄難、玄痛更是看出她是女扮男裝,當即起身告辭。

  風逸起身送過,卻見阿紫一蹦一跳到了他桌邊,說道:“我好心請你喫飯,你怎麼不打招呼就走,這難道就是仁慈的大英雄、大好漢的做派?”

  風逸知道自己說她狠毒,她心中不服,便來揶揄自己,想讓自己認可她的做法。

  可他偏不理睬,起身捧着茶壺就要回房。

  誰料阿紫突然抓住他的袖子,哭道:“大不了你身邊的幾個狐狸精,我以後不管了就是,伱怎能一走了之!沒天理,沒公道啊!”

  她見秦紅棉與母親爲了爭搶爹爹,那是哭天抹淚,當即有樣學樣。

  阿紫行事固然歹毒,可她的皮相具有極大的迷惑性,沒親眼見到,任誰也不會將她與惡毒字眼聯繫在一起。

  如此一來,一械昕投加X得風逸做了對不起這位姑娘的事,惹的她瘸腿跟來,目光中滿是鄙夷,自然也少不了羨慕。

  幻想着若是有這樣一個美貌姑娘跟着自己,那該多好!

  風逸不禁失笑,但他在男女之事上,臉皮也是不薄,索性坐了下來,看她能整出什麼幺蛾子,哭到幾時?

  阿紫見他這樣,也覺得沒了意思,當即收淚道:“我知道你生我氣,我給你唱曲,你不聽,那我給你吹個曲子,好不好?”

  風逸還是不答。

  旁邊人對風逸頗有些憤恨,這姑娘說話好像黃鶯一般,唱歌必然不差,你還不聽,真他孃的不識抬舉!

  就見阿紫嘆了口氣,白了風逸一眼道:“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你個死人,可真難伺候,你不說,偏要人家給你吹曲!”

  說着從懷中取出一根玉笛,放到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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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吹笛本也不奇,奇在她這笛短得出奇,只不過七寸來長,而且通體潔白,晶瑩可愛。

  有心人見她一個柔弱女子,拿了一支玉笛在此賣弄,豈不引起暴客覬覦?便想着待會倒要提醒她一句。

  阿紫輕輕一吹,一股尖銳的聲音便遠遠送了出去。

  本來笛聲清揚激越,但這根白玉笛中發出來的聲音卻甚淒厲,哀怨悱惻,斷人肝腸,全非樂調。

  這樣一個活潑美貌的小姑娘,這樣一支晶瑩可愛的玉笛,本來乃是絕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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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饒是如此,一些人聽了,也不覺想到了很多難過往事,眼圈不知不覺間都紅了。

  風逸心境堅如磐石,無可動搖,見狀,心想:“這星宿派果然邪門!”

  想到這裏,不禁想到當日星宿派摩雲子等人搶劫自己時的哨聲,一般的尖銳,心下冷笑:“這妮子果然是想讓我替她擋刀,好,若是能引來丁春秋更好!”

  只聽阿紫的笛子吹得高一陣,低一陣,如殺豬,如鬼哭,難聽無比。

  他雙手捧着茶壺,閉目養神,畢竟丁春秋周身是毒,也不可大意。

  不過一會,外間一陣大亂,有人叫道:“是這裏了!”

  沒錯,小師妹的笛聲就從這裏傳出來的!”

  就聽腳步聲動,羧粨磉M一彪人來。

  這夥人足有十幾個,各個身穿褐衣,一個個獰眉怒目,氣勢洶洶。風逸認得,這都是打劫自己不成的星宿派腥恕�

  當頭一人四十來歲年紀,雙耳上各垂着一隻亮晃晃的黃金大環,獅鼻闊口,形貌頗爲兇狠詭異,一個大鼻子尤爲顯著,乃是星宿派的二師兄摩雲子。

  阿紫也不吹笛了,笑道:“二師哥、三師哥、四師哥、七師哥、八師哥,你們都好啊。怎麼這樣巧,大家都在這裏聚會?”

  一個矮胖子跳上桌子,叉腰道:“星宿派辦事,閒雜人退開!”

  一些酒客聞聲齊出,

  少林寺腥艘沧叱隽宋葑樱瑓s站在一旁看熱鬧。

  摩雲子哼了一聲,冷冷地道:“小師妹,你可要我們好找啊?”

  阿紫笑道:“你們找我做甚?”

  摩雲子道:“師父有命,讓我傳你回去!”

  阿紫搖頭道:“我不去。”

  看着風逸道:“我好不容易纔到江南,我要好好陪陪這位大哥!

  星宿派腥诵弊叛鄄蛔〈蛄匡L逸,

  摩雲子瞪了一眼道:“這傢伙是誰?”

  他們曾經會過,可那時風逸帶着人皮面具,所以此時真容,卻不認得。

  阿紫道:“什麼傢伙不傢伙的?你說話客氣些,我這位大哥脾氣可不太好,連姑蘇慕容都不放在眼裏呢!”

  摩雲子怪眼一翻道:“姑蘇慕容算個屁!”

  三師哥追風子道:“小師妹,你恐怕不知,投在慕容門下的青城派秦家寨,還有那包不同給二師哥送了四萬兩銀子,二師哥才饒了他們!”

  這幾句話說得趾高氣揚,阿紫卻是笑道:“師父最疼我啦,二師哥,請你回去稟告師父,待我在江南玩夠了,給他老人家買些好玩的古董珠寶,然後再回去。”

  摩雲子搖頭道:“不成,你拿了師父的……”說到這裏,斜眼向周圍一睨,似怕泄露了機密,頓了一頓,才道:“師父大發雷霆,親自來中原了!”

  阿紫央求道:“二師哥,你明知師父來仍要逼我回去,不是有意要我喫苦頭嗎?下次師父責罰你,我可不給你求情啦。”

  摩雲子卻不由得額上沁出冷汗,臉上登現猶豫之色,要知道星宿老怪對阿紫頗爲寵愛,在師父跟前很能說得上話,若是將她拿回去,她胡亂攀扯一通,自己必然遭受懲治。

  想到此處,便道:“你既執意不肯回去,那麼就把那件東西給我。我帶回去繳還給師父,也好有個交代,他老人家的怒氣也會平息!”

  阿紫道:“什麼東西啊?我不知道!”

  摩雲子沉聲道:“莫非你自恃武功高過我,便將我的說話當作放屁一般麼?”

  原來星宿老怪對弟子傳授功訣之後,各人便分頭修練,師兄弟間除了爭奪本門排名高下而性命相搏之外,從來不相互拆招練拳,因拆招必分高下,一分高下便有死傷。

  活的人自然排名靠前,這摩雲子說話,阿紫不聽,按照星宿派規矩,那就是挑戰自己。

  阿紫道:“我不回去。也不知道你說些什麼。你要我身上的物事?好吧……”

  說着從懷裏拿出一枚珠釵,說道:“你要拿個記認,好向師父交代,就拿這根珠釵去吧。”

  摩雲子道:“小師妹,我不動手冒犯於你,乃是念在同門之誼,你卻不知好歹,非逼我動手!”

  他一頭說一頭向阿紫面前走去,才說到這個“手”字,手掌湧起一片勁風,以擒拿手法抓向風逸手腕。

  摩雲子不願就此對阿紫痛下殺手,只想顯顯厲害,叫她心中害怕,就此乖乖地跟自己回去,所以對風逸出手。

  風逸先前見他們羅裏囉嗦說些派內事務,但全當看戲解悶,誰知這摩雲子竟然向自己出手。

  而且他掌風有股腥臭,明顯用了毒,風逸見他陰狠,不由得惱怒之極,已經給他判了死刑。但爲了一試自己抗毒之能,所以任由他抓住手腕,但覺他掌心炙熱異常,知對方掌心蘊有劇毒,當即將一股真氣呱鲜滞螅Φ溃骸岸〈呵镌谀难Y?”

  他此話一出,摩雲子與星宿派腥她R齊喫了一驚。

  那三師兄追風子叫道:“二師哥,是他,是他!”

  摩雲子也是大驚失色,他們不是喫驚問題而是這個聲音太熟悉了。心想當日他要取自己性命,那是易如反掌,霎時間冷汗直流,自知惹上了不該惹的人,想要鬆手放開風逸手腕。

  不料風逸手腕上竟有一股極強黏力,手掌心膠着在他腕上,沒法擺脫,他雖然驕橫,卻也甚有心計,當下也不發作,橫着眼睛道:“閣下究竟是何方神聖?三番兩次與我星宿派爲難,仗的什麼勢道?”

  這兩句話軟中帶硬,既要探明對方底細,又不失自己的氣派。

  但阿紫卻看出他色厲內荏,若非是有同門在旁,早就求饒不止了,只看得眉飛色舞,好不有興。

  風逸淡淡道:“你聽過風逸沒有?”

  此名一出,阿紫心下一喜:“原來他叫風逸。”

  摩雲子卻是股慄不止,嘴脣微抖。

  天下四惡被風逸盡數誅滅,他又豈能不知?但若泄漏師父行蹤,那會死的苦不堪言。當即猛力一掙,彷彿蚍蜉撼樹,手還是牢牢沾在對方手中,動彈不得,當下雙目一閃,用盡平生之力,左掌向風逸面門拍至。

  這一招攻其無備,實難躲避,怎料掌力未到,風逸已聞到一陣腐臭的腥氣,猶如大堆死魚相似,風逸右掌翻處,已經與他雙掌相對,

  輕一發力,摩雲子和只覺得一股大力將他推開,身不由主地退了幾步,霎時間,臉色由青變黑,身子晃了幾晃,倒在地上,就此不動。

  旁觀之人齊齊喫了一驚,風逸出手輕柔,怎會如此?

  原來星宿派武功邪門,內力中蘊含毒質,也就成了毒掌,打在別人身上自然讓對方頃刻斃命,但風逸內力深厚無比,手掌輕柔卻暗含鋒銳,所以這股夾着劇毒的內力猶如海潮倒捲入江,由手肘關節,直接湧向胸口心臟,摩雲子也就死在自己身上了。

  而這一節,凡是星宿派門人,那是一定學過的入門第一課:施術不靈,反受其害!

  所以他們師兄弟之間,除了爭搶排名,從不切磋過招。

  驀聽一聲狂叫“兄弟們,風緊,風緊,扯呼扯呼!”

  星宿派腥硕际亲R時務的“俊傑”,聽出風逸聲音,本就想跑,但想着風逸上次沒殺他們,這纔沒跑。

  沒想到這次卻是變了,不禁面面相覷,有人突發一聲喊,急忙轉身,想要逃命。

  風逸微微一笑道:“放過你們一次,這次都別走了吧!”抖手一揮,筷筒中的筷子急如驟雨,猛向腥松淙ァ�

  上次若非顧及黃裳等人安危,早就將他們除了,這次自然動了殺機。

  星宿派腥酥活櫶优埽豢曜由渲辛吮承摹办`臺穴”,委頓在地。

  這一幕嚇得其他人面如土色,阿紫也沒想到風逸如此心狠手辣,但見他一臉笑意,她突然明白了風逸爲何說自己不是好人了。

  此人瞬間將自己師兄弟殺死,武功之高,心腸之毒,實在匪夷所思,自己與他一比,那是小巫見大巫了

  風逸看了看手掌,沒有覺得異樣,心想:“這毒也就這樣,傷不得我!”又抬眼四顧,就見玄難、玄痛等人一臉悲色,默默唸經,彷彿是說自己太過狠辣。

  風逸以免與其掰扯,便回到屋裏拿起包裹,朗聲說道:“星宿派的人是我風逸殺的,丁春秋若是不服,儘可來擂鼓山找我!”出門而去。

  阿紫也急忙跟了上去,因爲她突然想清楚了,風逸如此心狠手辣,又怎好意思說自己惡毒?他不是好人,那我自然就是好人了,這樣一想,她反而不怕風逸了,在身後喚道:“喂,你等等!”

  她生怕跟丟了風逸,鼓足了勁往店門奔去。剛出門口,外面進來一人,登時撞個滿懷。

  阿紫習武多年,輕功不弱,哪知被進來這人一碰,竟收不住腳,連連退出幾步,跌倒在地。

  這一下可慘了,她本來就傷了腳,這一下更是痛的啊呀一聲,一抬頭,見撞倒自己的是個中年和尚,肥胖已極,身材卻又極矮,尤其凸了個大肚子,便如是個有身孕的婦女一般,宛然是個大肉球。

  阿紫氣得戟指罵道:“你個死禿驢…”

  “阿彌陀佛!”只聽玄難一聲佛號,聲震當場,人人耳中嗡嗡作響,阿紫登時知趣閉嘴。

  驀然間,這胖和尚轉身就跑。

  玄痛叫道:“慧淨,你還不知錯嗎?”

  玄難身子一晃,已經追出店門。

  那慧淨一出店門,雙足一點,別看他身子肥胖,雙腳還是落向了對面屋檐。

  “哪裏走!”玄難身子倏晃,縱上房頂,一聲厲喝,咦巯蚧蹨Q肩頭。

  他身爲少林寺達摩院首座,一身神功,這招“龍爪手”精妙絕倫。

  少林寺當代以“玄、慧、虛、空”排輩,這慧淨一聽便是少林寺二代弟子,只覺風聲疾來,翻身落下屋頂,下意識送出一拳,擊向玄難小腿。

  玄難氣道:“你這叛逆!”腳下一提,手掌一拍,一股勁風直撲慧淨背心。

  慧淨覺得掌風剛猛,如山壓來,半空中無所憑藉,眼看難避。

  不料身旁風聲疾起。

  就見慧淨呼地飛向一旁,砰的一聲,煙塵四起,玄難這掌落空,打在了地上。

  這時玄痛、阿紫以及其他少林僧都奔出了店外,目光齊向慧淨射去。

第195章 王鼎 冰蠶

  玄難本想一掌擊傷慧淨,不料面前人影驟晃,有人在千鈞一髮的瞬息之間,拎着慧淨後脖頸硬生生將他拉開,致使自己掌力落空。

  而此人出手雖然輕飄,卻恰到好處,玄難雙眼精華一閃,看的清楚,竟是適才出門而去的風逸。

  玄難武功雖強,自忖也難辦到,身子從屋頂落下。

  落下時,有意無意,瞥了阿紫一眼,待落在地上,復又耷拉下眼皮,彷彿什麼都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