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連城訣成就武林神話 第24章

作者:你们说了算

  只是一人,就是當今一流名家,四人還是結拜兄弟,惹得起他們的人,那還真不多!

  吳是非雖然狂妄,也明白自己剛纔那番話,隨便說說無傷大雅。但當着人家女兒與外甥,着實不妥,也不辯駁,將碗中烈酒一口喝盡。

  黃衫青年與白衣少女,被這不認識老者道破底細,雖感驚詫,但眉宇間卻掩不住地流露出一絲自豪與驕傲。

  黃衫男子起身抱拳,說道:“晚輩汪嘯風,這是表妹水笙,前輩莫非與家師有舊,請恕晚輩們年幼識湥蛔R尊顏,斗膽請教尊姓大名?”

  老頭見汪嘯風溫文有禮,聽起來頗覺受用,頻頻點頭道:“啊!小老兒不值一提,可名師手下,確出高徒啊。”

  汪嘯風雖是水岱的外甥,也是徒弟。

  風逸聽了這話,也不禁將目光投了過來。見這汪嘯風也是一表人才,是個人物。

  他知道汪嘯風本是連城世界的少年俊彥,奈何遇上狄雲與血刀老祖,一切都變了。

  自己師父死了,青梅竹馬的表妹沒了。

  不過風逸知道他的悲劇,非其人品問題,而是事勢所迫,不得不爾。

第26章 罪惡之源

  想這汪嘯風爲救水笙不懼各種危險,面對血刀老祖敢拼命,遇上雪崩也不退縮,而且對於師妹沒了清白,其實早有準備。

  後來聽了別人的閒話,心中雖不舒服,也接受了,可當他看到水笙牀鋪上的男人衣服,當他見到水笙從對狄雲的厭惡,到爲他與自己爭吵之時,整個人破防了。

  風逸曾經不止一次的想過,如果拋開上帝視角,有了汪嘯風這等遭遇,不多想的人太少了。

  他捫心自問,他自己就絕對做不到。

  不光孤男寡女同處一室,還有長輩言說。

  擁有上帝視角的人,都知道花鐵幹卑鄙無恥。

  可現實中呢?人家幾十年積累的的名聲太好了,武林地位太重了,更何況他還是自己舅父的結拜義兄,中州大俠。

  這樣的大人物,能騙人嗎?

  這豈是狄雲與水笙所能比擬?

  所有追擊血刀老祖的人都信花鐵幹!

  畢竟人家死了三個兄弟,殺了血刀老祖。

  作爲汪嘯風也想去信自己的愛人,可這個愛人張嘴閉嘴都是另一個男人。

  這種現象,除了用移情別戀來解釋,貌似沒有別的可能。

  那時候,你對一個傷心透頂的男人還能要求什麼呢?

  而他的破防,卻讓水笙生厭,我只要不做虧心事,你愛怎麼想怎麼想,你誤會了我,就是伱的錯。

  其實在水笙出現這個想法的時候,固然是性格使然,但也是感情天平,早已在不知不覺間偏向了狄雲。

  如此種種,小青梅與小竹馬的兩小無猜,比不過同甘共苦,也就成了離心離德。

  唉,所以感情這玩意兒,真不是人玩的。

  給人帶來一時歡愉不假,可多的卻是痛苦與無奈。

  風逸想着又將目光投向了水笙。

  水笙神情悠閒從容,一襲白色綢衫,書生打扮,長得脣紅齒白,鳳眉星目。

  她正要舉杯沾脣滐嫞械接幸坏冷J利目光掃射到自己臉上,讓她寒毛直豎。

  她家學淵源,武功不弱,瞬間感覺這與別的目光截然不同,轉頭看來,正與風逸眼光撞了一個正着。

  兩人對視只那麼一瞬間,水笙立刻俊目含水,難爲情地別過臉去,兩頰便如染了紅玉胭脂一般,分外動人。

  風逸瞧的不禁一呆,不禁心想:“這果然是萬惡之源,紅顏禍水啊!

  水笙之所以女扮男裝,應該是這兩人這時才初出江湖,還未闖出劇情中,那廣爲人知的“鈴劍雙俠”名頭。

  她成名之後,穿上女裝,那還得了?

  難怪讓血刀老祖一眼相中,害得南武林的領袖人物全都葬身雪谷。”

  在他眼裏,花鐵幹雖然活着,其實已經死了。

  而整個連城世界有名有姓的好人只有狄雲、水笙、戚芳這幾個了。

  可他們之所以受苦,全是因爲美貌。

  狄雲師妹若非美貌太過出校堑娜f門弟子人人動心,也就不會想着剪除對手,那麼狄雲不會被陷害姦污女子,不會受了大罪。

  水笙若非美貌,血刀老祖也不會拿她,“落花流水”四大俠便不會一役而沒。

  風逸記得最爲清楚,那血刀老祖遇上水笙之時,本來是想將她扔開,只奪馬匹的。

  可一瞧見她的相貌,不禁瞧的一怔,這纔將之擒拿!

  實在是長得太美了。

  能讓血刀老祖那等嚐遍女子的人,都能陷入一怔,可想而知。

  風逸在前世從各種途徑,見過的美貌女子固然多,但要說嘗過滋味,那是和血刀老祖這種採了一輩子花的老頭子,是完全沒有可比性的!

  水笙本來出於女子害羞,轉過了臉,忽然覺得風逸的目光中純粹是一種欣賞以及若有思忖,沒有淫邪之念,好奇心動,不再窘羞,又轉過臉來。

  怎料風逸已經轉過了頭,水笙這一下,卻又心生不悅,不禁一聲冷哼。

  但凡美貌女子,她們既希望有人看自己,又不喜歡別人看自己。

  這種矛盾集於一身,她們又能很好的把握,讓人知道你該不該看她,也算神奇。

  可惜風逸有了系統,便一心斬斷情絲,追求大道,而且他神照功已經修成。此功集天下之至妙,秉天下之至純,慾念比之常人,自然而然就低的多了。

  水笙的美貌,除了讓他感概一番,再無波瀾。

  風逸心念電閃,與水笙目光交匯,都是一晃眼的事。

  汪嘯風壓根都沒察覺出異樣,畢竟表妹女兒身暴露,看她的男子不止風逸一個。

  吳是非又盡一大碗酒,酒意上衝,歪眼一瞅汪嘯風道:“這樣說來,冷月劍也想湊湊熱鬧,他自己不來,派兩個小娃兒,有什麼用?”

  水笙柳眉一豎,就要發作。

  汪嘯風傲然說道:“這神照經雖說珍貴,但我師父何等人物,自是不屑一顧。就連我汪嘯風也未必將它看在眼內!

  哪像一些沒見識的東西,貽笑天下!”

  吳是非冷笑道:“說的好聽,那你們巴巴的跑來做甚?”

  水笙“騰”的站起身來,脆聲道:“我爹只不過是看各路武林人士,齊往湖南而來,這纔想要看看究竟發生何事,哪像某些人……

  哼,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吳是非正要開口,他大哥伸手一按他道:“我們是幹什麼來的,你跟他們較什麼勁?”

  吳是非一想也是,正主都沒遇到,何必多樹敵人,端起一碗酒一飲而盡。

  這時只聽那老者說道:“如我所料不錯,我們江南黑白兩道上的知名高手幾乎都來了,爲的就是梅老爺子仗以得名的絕世武學,神照經與連城訣。誰個不想稱尊宇內,睥睨武林?

  丁典不知其蹤,可風逸卻身價萬倍,成爲人人夢寐以求,苦苦覬覦的稀世瑰寶。

  這消息放出去,不知還有多少人尚在趕來的途中,這次真是盛況空前!。”

  吳是非聽至此處,縱聲狂笑道:“老頭,你該不會是個說書人吧?明明知道內情,居然說得我怦然心動!”

  酒店內別人何嘗不是如此,都是心頭直跳,老頭卻仍不慌不忙地說道:“可珍寶雖好,惟有能者居之啊!

  武功不如梟道人,不過是枉送性命!此言不可不察啊!”

  那吳是非哼了一聲,雙臂一振,站起身形說道:“我們兄弟出道以來,從不知道一個怕字。

  當年得知丁典得了寶物,找了他十年有餘。

  未曾想丁典一直在荊州,就在我們眼皮底下。他現在當了縮頭烏龜,不找風逸看上一眼這人生至寶,豈非人生至憾?那可真是死不瞑目啊!”

  腥擞X得大有道理,竊竊私語起來。習武之人面對神功祕籍的誘惑,那是根本擋不住的。有他這種想法的何止吳是非一個。

  那梟道人一直潛修,巴巴出山,還不是爲此。

  忽聽一人冷冷說道:“世上寶物那麼多,你一雙眼睛看的完嗎?”

  語聲冷漠,無起無伏,但鑽入人人耳朵,甚不舒服,登時鴉雀無聲。

第27章 小露身手驚四座

  這吳是非聽了這話,轉頭一看,正是適才擋開水笙竹筷的藍衣人。

  饒是見對方武功不弱,可他乃是武林成名好手,在汪嘯風與水笙那裏憋了一肚子火,還沒發泄呢,當即走到風逸身旁,厲聲道:“小子,你剛說什麼?”

  風逸端起酒杯,輕笑道:“眼睛不夠多,耳朵也不好使,也敢說什麼找了丁典十年,你是嫌自己命太長嗎?”

  吳是非氣的臉紅脖子粗,大吼一聲:“你找死!”一隻蒲扇般的手掌,向風逸肩頭抓去。

  他身子健碩,兩膊之力,能舉千斤,虎爪功頗具火候,尤其盛怒之下,這一抓是全力而發,想要將風逸肩骨捏碎,廢他一條臂膀。

  腥艘妳鞘欠浅鍪郑粴鈩莶环玻m見風逸剛纔進門露了一手,自然也是武林人士,但要抵抗這一手,恐也不易,都在緊緊看着。

  怎料風逸竟然端坐不動,兀自將酒杯湊到口邊,水笙不禁喝道:“小心!”

  話音未落,吳是非這一掌已經抓在風逸肩頭,就聽“喀嚓”一聲,全店可聞。

  水笙不禁閉上了眼,心想這小子太過狂妄,竟落得如此下場,怒其不爭之餘,也不由爲他感到惋惜。

  “啊……”

  但聽一聲慘呼,水笙一看,竟忍不住用手按住了嘴,美目中滿是驚疑之色。

  原來吳是非抓中風逸肩頭不假,可他觸手之處,其軟如棉。

  風逸杯酒下肚,肩頭微聳,吳是非立覺一股雄厚大力從手掌傳了上來。

  吳是非方覺不妙,撒手欲退,但聽喀嚓一聲,劇痛閃電般從手掌傳來。

  敢情手腕到手臂竟被這股力道生生震斷,旋即,一股痠麻之意順着手掌流遍全身,自頂至腳均被震得酥麻了一般。

  吳是非失聲慘呼,壯碩身軀向後跌出,咕咚一聲,坐倒在地。

  神照功乃是天下絕頂神功,風逸修成之後,內力之深厚,普天下也難尋對手。縱然吳是非內力再強一倍,憑藉拳腳也傷不了他。

  若非風逸現在肚子餓了,想先喫飯,不想見血,影響喫飯心情,將他直接震死,也是輕鬆裕如。

  這位洞庭雙義的老大,沒想到自家兄弟如此輕易,便栽在一個年輕後輩手裏,想要去接,都是不及。

  他與王幫主立即起身扶住兄弟,關切地問道:“老二,伱沒事吧!”

  吳是非眼珠子幾要鼓出來,挪動嘴巴,就是沒講一句話,只是臉色發白,一臉驚恐地看着風逸。

  像這樣被人不動身子震斷胳膊的事,別說對他是頭一遭,聽都沒聽過。

  他雖然莽,卻也不是蠢貨!

  這武功比自己高了十萬八千里啊!

  酒店腥艘捕捡斎皇郎暇褂猩砭叽说葍攘χ耍�

  慢說旁人,縱然水笙與汪嘯風出身不俗,南四奇這等高手他們都見過。

  可此等雄厚內力,恐怕落花流水中內力最爲深厚的“仁義陸大刀”陸伯伯也有所不及。

  汪嘯風瞧得驚佩,脫口道:“好深厚的內力,此人是誰?”

  水笙神色驚疑,定神細瞧,胸口微微起伏,也渾然不知江南怎會有此人物?

  而且風逸又如此年輕,比自己都大不了幾歲。她可是爹爹這等高手親自教出來的,可連其一半都比不上,莫非自己真的很差?

  他看的清楚,吳是非的身手,自己都未必能勝,風逸端坐不動,就震斷他的胳膊。

  與之相比,自己引以爲傲的武功簡直就是三腳貓的假把式!

  這樣的身手,還怎麼在江湖上闖出‘鈴劍雙俠’的名頭?

  汪嘯風忽見表妹花容慘淡,喫驚道:“笙妹,你怎麼了?他傷了你嗎?”

  風逸聽了這話,不由轉頭去瞧,就見汪嘯風繞着水笙左瞧右看,轉個不停。

  水笙瞧了風逸一眼,蛾眉微蹙,輕輕搖了搖頭。

  汪嘯風這才鬆了一口氣,

  風逸不禁啞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