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連城訣成就武林神話 第219章

作者:你们说了算

  她一面笑,一面走到我身邊,拉起我左臂,圍在她的腰裏,說道:‘你用力緊一緊啊,叫我動彈不得,那便是“鎖腰手”了。’

  她伸手又把我右手拉過去,放在她胸口,說道:‘你會不會使擒拿手啊?別太用力了,人家會痛的。’”

  這話一出,饒是阿朱是個女子,都不禁臉上發熱。

  男人更加可想而知。

  白世鏡續道:“我那時心想‘可不能對不住馬兄弟!’忙縮回右手,說道:‘弟妹,那不行!這功夫我也不會。’但我左手摟着她腰肢,竟捨不得放開。

  何況她腰肢還這麼扭來扭去,不住抖動。我說:‘你別動,還是喝酒吧!’

  她一提身,坐上了我大腿,斟一杯酒喝在嘴裏,兩條手臂伸過來攬住了我頭頸,湊嘴過來,印在我脣上,跟着將口中酒水慢慢哺在我嘴裏,吐完了酒水,膩聲說:‘白大哥,我敬了你一杯酒,你該敬還我一杯。’

  就這樣,她敬我一杯,我敬她一杯,月亮還沒到中天,我跟她已經昏天黑地,一塌糊塗了!

  唉,是我該死,對不起馬兄弟,對不起形恍值埽 �

  喬峯神情十分落寞,馬副幫主平時與自己沒甚往來,卻對己如此情義深重,這樣的好兄弟,今日實在少有了,眼裏閃過一抹痛色,說道:“你們鬼迷心竅也就罷了,只可恨馬兄弟娶了你這淫婦,全冠清與徐沖霄呢?”

  馬伕人格格一笑道:“我讓白世鏡出頭揭露你的身世祕密。呸,這老色鬼佔了我的身子,居然跟你講義氣!

  給我逼得狠了,他拿起刀子來要自盡。

  好啦,我便放他一馬,找上了全冠清這死樣活氣的傢伙。

  老孃只是跟他睡了三晚,他什麼全聽我的了,先去偷了你的摺扇,還胸膛拍得老響,說一切包在他身上。

  老孃料想,單憑全冠清這傢伙一人,可扳你不倒,於是再去找另一個老色鬼徐長老出面。所以這纔有了杏子林之事。”

  喬峯之前的一個疑竇也揭破了,爲什麼風逸說徐沖霄、全冠清、白世鏡與馬伕人有染,而在杏子林裏,是全冠清主址磁炎约海资犁R反遭叛黨擒獲。

  吳長風恨恨道:“徐長老,你英雄一世,仁義過人,難道也抵抗不了這淫婦的勾引嗎?怎能做出如此不智之事來!”

  “話說清楚!”馬伕人冷笑道:“白世鏡、全冠清是我勾引的,那沒錯。

  可徐長老我可沒勾引,他老人家這麼一臉子正經,我可不敢。

  不過他老人家的手要伸到我身上,我可閃避不了啊!我既不閃躲,他就幫着我對付喬峯啦……”

  話音未落,徐長老突然口噴鮮血,摔倒在地。

第173章 靈魂之問

  “啊!”

  馬伕人不禁嚇得失聲尖叫,只見她滿臉鮮血,腥舜舸舻勺判鞗_霄。

  原來徐沖霄聽了這話,也是羞憤欲死。白世鏡、全冠清好歹是被馬伕人勾引的,可他卻是自己摸上去的。

  而他的輩分與武林地位卻比白、全爲高,簡直羞愧無地,當即決定自盡。

  只是他的雙臂被風逸扭成了麻花,當即潛邇裙Γ饠嗔俗约盒拿},登時躺在地上,口中鮮血有如泉湧。

  丐幫腥寺劼狇R伕人所述,徐沖霄真是將堂堂第一大幫的面子給丟盡了。

  平心而論,馬伕人這等姿容,若是下手段勾引一個男人,正如白世鏡所言,誰也不是大聖大賢,能夠抵擋誘惑。可徐沖霄卻是主動上手,那可比白世鏡、全冠清還要不堪,都在想着待會由誰將他執行幫規。

  怎料徐沖霄突然吐血跌倒,更是一口血濺噴了馬伕人一臉。

  喬峯望着徐沖霄,不由嘆道:“徐長老,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徐沖霄悽然一笑,咳嗽道:“誰讓這淫婦生了一雙勾魂奪魄的眸子,那日她只一眼,我便覺胸口滾燙,沉寂幾十年的心尖兒,竟然也發起癢來,霎時間三魂七魄便被勾走了,我就不是我了,唉,一失足成千古恨…”

  “裝個蛋!”風逸冷笑道:“你在這大發感慨,好像你醒悟了似的。

  你這老伲菚�一本正經的問我爲什麼罵人,若非三頭六面,到了無可抵賴這一步,伱能主動交代嗎?

  無非是知道自己與兄弟妻子通姦,犯了江湖大忌,必死無疑。

  反正年紀大了,就此死了,想留一個好名聲,不牽累你的師門與後人罷了!”

  徐沖霄盯着風逸,眼裏忽然騰起一股冷焰,嚥下一口濃血,慢慢道:“喬峯,我晚節不保是我咎由自取,可揭露你身份的事,我從來都沒後悔過,因爲汪幫主的密信不是僞造的,你的的確確是契丹人,就是我漢人死敵,人人得而誅之!”

  喬峯又嘆了口氣,舉頭望天,苦笑道:“或許吧!”

  喬峯精明強幹,眼見幾人將必死的大罪都交代了,沒必要在自己身份上欺騙自己了。

  阿朱不寒而慄,打個激靈,皺眉道:“那麼……”

  話沒說完,徐沖霄眼瞼撲閃一下,瞳子深處的火焰忽地熄滅,就此死了。

  喬峯裝過身來,注視馬伕人,慢慢道:“你這毒婦,自己的丈夫要殺,沒來瞧瞧你容貌的男人,你也要害。我就問你一句,我父母恩師是你與誰勾結所害?”

  馬伕人眼見徐長老死在自己眼前,驚魂未定,身子簌簌發抖,好似秋風中抖瑟的殘葉,

  喬峯冷冷道:“你知道,我是個硬心腸的男子,此事對我至關重要,我不會對你可憐的。”

  馬伕人突然呸了一聲,罵道:“喬峯,你這沒爹沒孃的雜種,胡說什麼?你父母恩師之死與老孃有什麼關係?”說着用汗巾將臉上的血擦了。

  喬峯心頭一沉,眉頭大皺:“難道不是你?”

  阿朱道:“那又是誰?”

  “還不明白麼?”風逸端起一杯酒,笑道:“這淫婦能夠與徐沖霄等人勾結,靠的乃是美貌與狐媚手段。

  可那下手之人能在少林寺打死一流高手玄苦大師,而不被其他人發覺,武功必與喬兄一樣,臻至登峯造極之境。

  喬兄乃是武學奇才,一生奇遇不斷,三十歲方臻如此境界,可如他一般的天才,百年難出。旁人想要到此境界,再是天才,至少四五十歲。

  試想一想,深具如此武功,年紀又大的人物,哪個不是崖岸自高,怎會被一個淫婦誘惑,甘心做她的棋子呢?”

  腥四c頭。

  喬峯知道自己這一生遇上什麼危難,總是逢凶化吉,從來不喫什麼大虧,而許多機緣遇合,往往自行送上門來,不求自得。

  從前只道自己福星高照,一生幸摺5谛幼恿郑胖雷约禾熳俗拷^,奮力上進,固然非常人之所能及,但若非帶頭大哥與汪幫主,暗中扶持,處處眷顧,也不會這麼容易。

  “呵呵……”馬伕人冷哼一聲,面露譏色:“你將武學高手說的如此厲害,你剛纔在妾身身上摸來摸去做什麼?”

  “因爲這是一齣戲!”風逸語中帶笑:“你在風某眼裏,雖然人盡可夫,可旁人沒有親眼看到,我若直接對付你,一則丐幫羣雄臉上不好看,二則聽說‘迷魂散’滋味十足,又是你這大美人親手奉上,若不品嚐一番,豈非遺憾?”

  怎料馬伕人卻也不惱,反而看向喬峯,笑道:“聽聽,風逸都說我是大美人,你爲什麼不瞧?

  難道我還不夠美貌,還比不上這小浪蹄子?世上哪有你這種假道學的僞君子。”

  阿朱望着馬伕人,眼神百變,欲言又止。

  因爲喬峯已經怒不可遏,一把揪住馬伕人頭髮,喝道:“你謿⒂H夫,死有餘辜,說是不說!”舉掌欲打。

  馬伕人見他要出手殺死自己,突然害怕起來,急道:“你……你不想爲你父母申冤了?”

  喬峯哼了一聲,含恨收掌,抓住她頭髮,提起她身子重重往地下一摔,說道:“你敢再說半句不敬她的言語,哼,叫你嚐嚐我的毒辣手段!”

  風逸暗暗喫驚:“這果然是喬峯,怒起來女人也打!”

  馬伕人給喬峯這麼一摔,幾乎昏暈過去,全身骨骼格格作響,突然縱聲大笑,說道:“原來……原來咱們的喬大英雄,喬大幫主,給這小蹄子迷上啦,哈哈,哈哈,笑死人啦。我只道你是什麼女人都不看的。哼,你們這些臭男人,我算是看透了…”

  就見阿朱微微一笑道:“你們既然都說喬大哥是契丹人,那麼給汪幫主寫信的那位帶頭大哥是誰?”

  她很是聰明,既然已經意識到殺害喬峯父母與師父之人,不是馬伕人同郑屈N就是旁人。嫌疑最大的當是那位帶頭大哥,生怕喬峯找他報仇。

  不料馬伕人卻是冷笑一聲道:“老孃偏不告訴你。”

  阿朱不等開口,就聽風逸道:“阿朱,康敏心機深沉,世間少有。

  我將全冠清人頭擺出來,她都不認,或許還想着怎麼誣賴我強姦她!”

  白世鏡突然插口道:“不錯,他要挾我就範時,就說我不聽她的話,就要對人說我強姦她。”

  馬伕人格格一笑:“是啊,你強姦我,強姦我,哈哈……”

  腥艘娺@女人彷彿陷入了癲狂,無不心下大凜:“若是被她纏上,那是真的撇不清了。”

  風逸笑道:“能讓她如此癲狂的,天底下恐怕不超過兩個,喬兄就是其中一個。

  只因爲得不到的就毀掉,乃是她的人生信條,所以不惜出賣身子,趾τH夫,毀了喬兄這個看都不看她一眼的男人,

  然而喬兄又是她的心中執念,一旦出現,知道了她的陰郑查g就會心裏破防。會將自己陰之斪髡F耀之事,當着腥随告傅纴怼�

  因爲她想讓喬峯正視自己,除了這個再無其他,否則,康敏如何能交代的這樣利索呢?”

  腥寺犃诉@話,瞬間恍然。

  適才風逸將全冠清人頭擺出來,康敏都死不承認。直到風逸將喬峯喊進來,康敏才竹筒倒斗子將一切都說了個清楚。

  一時間屋裏落針可聞,腥藷o不佩服風逸。

  他武功固然是高的沒邊,見事更加通明,太懂人性了。

  馬伕人嘴角浮起一絲笑意,輕輕嘆了口氣,閉上了雙眼,說道;“風逸,你果然厲害。

  喬峯在杏子林辭去幫主之位,看我的眼神,竟然還是那樣的陌生,到了這個時候,我才真正明白,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

  好在我的心裏只有恨。只要讓他痛苦難忍我就高興!

  後來我知道他殺了父母,我是一萬個開心快活,就等着喬峯在聚賢莊與武林羣雄大打出手,呵呵,不論他是生是死,也會在中原無法立足,難免抱憾終身。

  然而這一切,都被你這個一文不名的小俳o破壞了。可是就衝你對我康敏這份瞭解,我敗得不冤!不過…”

  她睜開眼睛,靜靜打量風逸:“我想問你一句,你是否早就明白我的一切?”

  “抱歉!”風逸笑道:“這是個祕密,是個不能對任何人說的祕密。”

  “任何人?”馬伕人悽然一笑,問道:“難道是你的妻子也不能說嗎?”

  風逸默不做聲。

  這時間,忽聽喬峯問道:“那封記錄我身世的信,究竟是誰寫給汪幫主的,那帶頭大哥署名是誰?”

  當時在杏子林,智光大師在喬峯看帶頭大哥寫給汪劍通的信前,將信中署名給撕了,喫進了肚子裏。

  馬伕人徐徐抬起頭來,看着喬峯,尖尖下頜翹了起來,眸子裏透出一股決絕狠意,說道:“你也說了,我趾τH夫,死有餘辜,我憑什麼告訴你?你能給我什麼好處?”

  風逸暗暗好笑。

  喬峯道:“好,你不願意說,我去問譚公譚婆他們。”邁步就走。

  馬伕人渾身發抖,叫道:“喬峯,你個沒爹沒孃的雜種!”

  喬峯雙眉一挑,黑臉上湧起一股潮紅,阿朱握住了他的手,喬峯神色才和緩下來。

  就聽馬伕人道:“很好!喬峯你做得很好。不過,你如果以爲去問譚公譚婆照趙錢孫他們,那就大錯特錯了!”

  阿朱冷哼道:“隨便你怎麼說!”

  馬伕人看也不看她,冷笑道:“這女子不過是自作聰明而已。

  試想,我讓全冠清他們揭露你的身世真相,爲的就是讓你無法立足中原。

  可是沒想到,聽徐沖霄他們說,你將你的父母,師父也被人殺了。

  但是瞧你這樣子,他們不是你殺的。哈哈,老天有眼,要你嚐盡人世間最大的痛苦。

  你想,我算計你時固然是處心積慮,可那人能夠找準時機殺死你的父母,師父,讓少林寺都認爲是你下的手,顯然是謩澮丫茫拍芘c杏子林之事銜接的這樣準。

  面對這種敵人,你武功再強十倍,又豈能奈何得了他?

  這位帶頭大哥地位尊崇,聲勢浩大,隨口一句話便能調動數萬人校駝t汪幫主豈能受他驅使?

  而他既然決定對付你,姑且不提他會不會殺人滅口,讓你無從查起,單只是這些人與他關係莫逆,怎會告訴你帶頭大哥是誰,讓你去報仇呢?咯咯……”

  康敏將積怨已久的毒氣吐出,如釋重負,發出一陣銀鈴似的狂笑。

  腥艘娖淇潭荆瑓s不得不承認她說的乃是事實。

  喬峯心想:“眼下知道帶頭大哥姓名的,的確還有譚公譚婆,智光大師,單正他們,可他們與那人交情深厚,未必肯告訴我!我只要一走,丐幫一定會給馬大哥報仇,殺了馬寡婦。

  要是那大惡人再冒充我而去殺了譚公譚婆他們,嫁禍於我!只怕我的大仇永遠不能得報,我非從她嘴裏問出不可!”

  正待開口,只聽阿朱道:“武林之中,單是一句話便能調動數萬人械模郧坝胸蛶椭鳌`牛倭值茏颖樘煜拢倭峙烧崎T方丈一句話,那也能調動數萬人小!�

  喬峯心想:“這話不錯!可那人爲了陷害我不惜殺我爹孃這等不會武功之人,如此窮兇極惡之輩,怎會是玄慈方丈這等慈和之人!武林中還有誰有能力調動數萬人心兀俊�

  正琢磨,就見馬伕人望着他悽然一笑,臉上流露出一絲陰狠,緩緩道:“喬峯,你是不是在想這人是誰,看在我喜歡你一場的份上,再給你一點因頭,你只須往西南方猜去。”

  阿朱看了看喬峯,說道:“西南方?西南方有什麼大來頭的人物?好像沒有啊。”

  馬伕人走近紙窗,啪的一聲,伸指戳破了窗紙,只聽她很是神祕道:“小女子不懂武功,喬幫主,你總該知道,天下是誰最擅長這門功夫。”

  阿朱彷彿自言自語道:“崆峒派的金剛指,河北滄州鄭家的奪魄指,那都是很厲害的了。”

  喬峯卻凜然道:“你是說大理段氏一陽指?”

  馬伕人嬌聲道:“喬幫主果然見多識廣,一猜就中,不像某些人孤陋寡聞,這樣的人怎麼配的上你?”話中頗含譏嘲。

  風逸暗暗好笑:“這婆娘是拿阿朱當情敵對待了,時刻不忘刺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