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们说了算
他話音方落,徐長老就見眼前人影乍晃,未及出手,風逸電掣一般,已經扣住徐長老胸口,陳、奚兩長老剛被風逸打傷,宋、吳二長老正爲他們處理傷勢,傳功、執法二長老正要救護。
風逸拂袖一揮,二人只覺勁風撲面,急往後仰,饒是如此,仍被勁風颳中下巴,熱辣辣作痛。
徐長老更是被風逸抓住胸口要穴,全身瞬間麻痹,風逸哈哈大笑,將之舉過頭頂,展開“天羅地網式”輕功,在大廳圍着數百豪傑,轉來轉去。
他身法之快,彷彿星馳電閃,羣豪只看到殘影重重,也不知道是幾個風逸在縫隙間奔馳,無不爲之駭然。
風逸彷彿流光魅影轉了幾圈,奔到了薛神醫近前,玄寂、玄難、遊氏雙雄將他一起護住。
風逸身子猛然一頓,“蓬”的一聲,他已將徐長老擲在薛神醫等人面前。
薛神醫雖然氣得險些暈去,卻也不願失了風度,淡然道:“好輕功!”
喬峯望着風逸,心中怪訝:“他看起來比我小着好幾歲,與我段譽兄弟看起來差不多大,怎會練成這等武功?”
他深知段譽內力雖高,但不會武功,遇上真正的高手,根本不堪一擊,所以硬實力與風逸壓根沒有可比性。
風逸冷冷道:“我與諸位無冤無仇,非親非故,今日眼見要發血案,這纔想要阻止。
但你們若實在不聽,要對喬峯動手,那也由得你們。
但我既然答應了要救這姑娘,誰若阻止,便是與我爲敵,各位盡請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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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逸適才顯露的武功已然世罕其匹,可見了這輕功,居然還未出全力。
腥说菚r明白風逸出手一擊雷霆萬鈞,無人可擋,武功之強,前所未見,輕功之強,更是無與倫比。
縱然羣豪與翻臉,他與喬峯聯手也抵不過這麼多高手,可憑在場這些人,恐怕也未必留得下他們,倒了那時候,纔是真正的永無寧日!
這些武林高手身處不同地方,又怎能時刻在一起?
薛神醫更是眉頭緊蹙,不知如何是好。心道:“此人底細琢磨不透,可他既然知曉逍遙派,還能活着,不是本門中人,也必然傳承不凡。今日若是惹了他,我怕擔待不起。可若就這麼讓喬峯走了,我這英雄大會豈不真如雲中鶴所說,成了狗熊大會?
我自己丟臉固不待言,恩師又顏面何存?”
他雖相交遍天下,師門更是不凡,但面對風逸這種人物,也不由生出仿徨之意。
突然一人越卸觯窍蛲!�
只見他呵呵笑道:“薛神醫,風大俠,在下倒有個主意!”
薛神醫哦了一聲,眉頭微蹙道:“什麼主意?”
向望海道:“薛神醫召開英雄大會,乃是爲了對付喬峯,爲武林同道請命。
風大俠說喬峯是冤枉,卻沒有證據,乃是一面之辭,還說自己與他不是朋友,只是爲了避免血案。
姑且不論喬峯之事的真假,可二位都是大仁大義的武林豪傑,便依武林規矩,懇請風大俠與喬峯比較武技。
如此,既對大家來此有個交代,不失薛神醫面子,也能避免我們大傢伙死傷,豈非正如風大俠之本意?”
腥寺犃诉@話,一幅興趣盎然的樣子,紛紛附和。
只因人人均知喬峯武功驚人,然而風逸也非同小可,他與喬峯一戰,無論勝敗,也是武林盛景,不白來一場。
欲殺喬峯之人,則是覺得可以消磨掉喬峯的幾分內力,隨後與之一戰,更多勝面。
更有人巴不得風逸與喬峯一起死了。
雖說數百人想法不同,卻人人樂於附和。
風逸長笑道:“妙極妙極!身爲習武之人若是不與喬峯交手,乃是生平大憾,能領喬兄高招,風某勝固欣然敗亦喜!”
腥寺犃诉@話,登時來了興致。
喬峯嘆道:“風兄,你是我喬峯最大知己,武功之高更是生平僅見,只怪造化弄人,這就請吧!”
阿朱心神一黯,瞧了風逸一眼,暗道:“這人嘴上說的仁義,終究要與喬大爺爲難,真是個壞蛋!等着吧,我還想公子爺找你麻煩,替你求情來着……”
心念未停,卻聽風逸輕笑道:“可惜啊,我師父對我說,江湖較技,不比沙場爭鋒,最要緊的便是首重公平。
所謂可以輸陣,不能輸人!
今日喬兄爲這姑娘輸真氣不說,又深處重圍之中,難免分心旁顧,風某雖不敢自承英雄好漢,這種以勢壓人,人多欺人少的卑鄙之事,卻也不屑爲之。”
羣豪聽了這話,很多人心生憤慨,這不是指着鼻子罵他們不要臉嗎?
一些明理之人,又能理解,似風逸這種高手,普天下恐怕也沒人敢說能夠穩勝他一招半式,他又何必乘人之危,丟了名頭。
喬峯笑道:“風兄弟,你武功高強,人也豪氣,喬峯若能不死,真要與你一醉方休!”
風逸也笑道:“喬兄,此言差矣,你我在此,可以隨意稱呼,但若說到喝酒序齒,那就必須掰扯清楚了,我今年三十有三,你今年多大,叫我兄弟?”
喬峯一怔道:“風兄,你今年三十三了?”
風逸笑了笑,朗聲道:“你滿頭烏黑,我頭髮都白了一撮,你還以爲你比我大嗎?我只不過駐顏有術,麪皮看起來年輕罷了!”
腥水敿磁读艘宦暎y怪風逸如此厲害,原來都三十多歲了。
風逸兩世爲人,加起來的年紀自比喬峯大。喬峯還叫自己兄弟,那怎麼可以!
他不習慣叫人大哥。
哪怕與丁典在一起,他知道自己底細,都沒叫過幾句大哥,多以大俠相稱。
至於武功有成,更沒人敢給他當大哥了。
向望海一怔道:“風大俠,你是不對喬峯出手了?”
風逸對這橫插一槓的人,頗有些厭惡,懶聲道:“閣下若是不滿意,在下向你討教幾招,也是可以的嗎!”
向望海一聽這話,大感愕然,他本以爲風逸初出江湖,武功又高,難免氣盛,用喬峯揚名最合適不過。
當然他也有私心。他被喬峯在兵刃上貼紙,大覺丟臉,想要風逸與喬峯一戰,也能爲自己出個氣,沒想到討來討去討了個沒趣。
眼見風逸一幅不耐煩的樣子,情知此人行事古怪,出人意表,要是將自己與全冠清、徐沖霄一樣,當球耍。
那可比喬峯在兵刃上貼紙還丟臉了。
眼見他沒對自己立時翻臉,訕訕退後,兀自不知如何得罪了這位武林隱逸。
風逸道:“薛神醫,我風某人的面子你可以不給,但場上羣雄的性命,都在你一念之間,怎麼了斷,你給個痛快話吧!”
薛神醫搖頭嘆道:“喬峯屢屢製造血案,我們能在此時心平氣和的交談,全瞧你的面子。如今情勢所迫,欲罷不能了。”
風逸聞絃歌而知雅意,知道薛神醫無心再鬥,但他身爲英雄大會的主辦人,又以對付喬峯爲由,讓其說來就來,說走就走,臉上下不來臺。
風逸目光閃爍,仰天長笑起來:“也罷,你既然以神醫鳴世,可你學醫爲何?”
如此緊要之時,他忽然問出這麼一句不相干的話,腥藷o不詫異。
薛神醫長吸一口氣,冷冷道:“那自然是爲了救該救之人了!”
風逸微微一笑:“薛神醫,你天分絕佳,醫術高明,江湖上都對你尊崇有加,不就是你能讓人活命嗎?
但若今日造成血案,仍舊留不住喬峯,再是有着替天行道的幌子,你恐怕也會聲名掃地!
就算你能殺了喬峯,風光無限,卻可能一輩子也不能了斷本門之事了。”
這番話聽得腥怂贫嵌ι襻t卻是心中暗驚。他之所以治病救人要學人武功。
以及今日之所以召開英雄大會意圖誅殺喬峯,便是立威之舉,也是做以驗證。目的便是在於有朝一日,收拾本門叛徒“星宿老怪”丁春秋。
何曾想在此會碰上風逸,更是被他一語道破用意,心頭怦怦而跳,登時臉上變色,說道:“本門之事,在下從未怕……怕過!”
他口中說不怕,其實面對星宿老怪那是不得不怕,話聲發顫,泄漏了內心的惶懼之情。
風逸笑道:“人力終有窮盡,想在旁門左道上樣樣精通,還想練成絕頂武功,這種人幾百年也難出一個。
你有心尋思別的,不如交我風逸一個朋友,日後他只要現身中原,我風某人爲你排憂解難,也不是不可嗎!
風逸知道原劇情中,這老頭一次聚賢莊大會後,雌伏江湖不說,丁春秋來到中原,更是嚇的在家裝死了。
爲何?
就是因爲聚賢莊之戰,自己多年積累的人脈,都被喬峯以孤身力斃數十名好手的戰績給挑斷了!
朋友不但死了,那些朋友的親朋好友又怎能不恨他?
他再想對付丁春秋已經沒了能力。
只是羣豪不知內情,俱感茫然,但事既關連薛神醫本門仇人,武林之中,患難相助,那也是尋常之事。有風逸這等強援,那也等於多了一張王牌。
要招惹他,能不能惹得起風逸這種神祕莫測的高手,這是必須思量清楚的。
薛神醫捋須看看風逸,看看喬峯,忽而笑道:“既然風大俠如此好心,薛某便愧領了!”
“好!”風逸笑了笑,又向遊氏雙雄拱手道:“二位莊主,多謝款待,告辭了。”
方要舉步,薛神醫又道:“風大俠,在下還有一事相求,不知閣下可否俞允?”
風逸道:“說來聽聽。”
薛神醫道:“遊氏雙雄與我召開此番英雄大會,是爲江湖同道請命,不知風兄能否讓喬峯釋棄前嫌,在下感激不盡。”
風逸心下一笑,知道他怕散會之後,喬峯報復,遂看向了喬峯。
喬峯笑道:“薛神醫放心,喬某污名在身,難得自證之餘,也極爲憤恨殺我爹孃師父的大惡人,遊氏雙雄能夠挺身而出,乃是好漢子,喬某絕不會事後報復。”
薛神醫聽此一說,顏面挽回,哈哈笑道:“好,我縱然不信你,也得信風大俠!”
喬峯抱起阿朱走出了大廳,風逸走出幾步,突然目光越來越亮,脣邊微起冷意,手腕一翻,從身邊一人腰間拔出一柄單刀向房頂擲出。
“蓬”的一聲,大廳瓦片灰塵飛濺。
風逸擲刀出手的同時,身如利箭,自窗口一躍而出,腳在廳柱上一蹬,借力翻了上去,然而屋頂上突然一股勁風撲下。
掌風之凌厲,以風逸之能都喫了一驚,出掌一擋,蓬的一聲,風逸身在半空,雖然擋下一掌,卻被掌力震落。
喬峯聽的響動,也忙將阿朱放下,雙足力點,半空中一招“亢龍有悔”拍了出去。
他受了極大悶氣,始終未見到敵人一面,一見風逸出手,自然緊隨其後。
可突然之間,半空中呼的一聲,躥下一個人來,勢道奇急,正好撞在喬峯掌力之上,咔啦啦的幾聲,那人登時筋骨斷裂,卻哼也沒哼一聲,喬峯也被這股大力震落。
羣雄齊聲驚呼聲中,半空中又撲下一個人來,卻是擊向了再次撲起的風逸。
喬峯喝道:“僮痈覡枺 蹦_一落地,再次彈身而起。
風逸喝道:“罵得好!”身子一側,手在那人肩頭一按,已經上了屋頂。
羣雄方始看清,這先後撲下的兩人,本是守在屋頂要阻攔喬峯逃走的,卻給人擒住了,當做暗器般投了下來。
風逸與喬峯一上屋頂,卻見一條身材魁梧的黑衣大漢,已經用一條十丈長的長索,捲住了大門外高豎的旗杆,蕩向了旗鬥。
兩人不由臉色一沉,腳下飛踢,屋頂瓦片疾飛而出。
羣雄也都奔出了大廳,大聲呼喊,霎時間鋼鏢、袖箭、飛刀、鐵錐、飛蝗石、甩手箭,各種各樣暗器也都飛了過去。
可是黑衣人聽到背後破空之聲,身子一縮,進了旗鬥,只聽得蓬蓬一陣亂響,長索從旗鬥中甩出,繞向八九丈外的一株大樹。
那大漢從旗鬥中盪出,頃刻間越過那株大樹,已在離旗杆十餘丈處落地。
他跟着又甩長索,再繞遠處大樹,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但聽得馬蹄聲響,風逸喬峯等人心知追趕不及,也都停了下來。
風逸兩眼微眯,讚了一聲:“真是好功夫啊!”彷彿是在自言自語。
喬峯兩眼滿是怒火,冷冷道:“如此高手,必是陷害我的大惡人。”
風逸不禁愕然,失笑道:“你何以如此肯定?”
喬峯哼道:“我的一舉一動都被人跟蹤了,所以他殺我爹孃師父纔會如此湊巧,讓我蒙受不白,而能跟蹤我,不被我發現的,最次也是一流高手!這人鬼鬼祟祟,到這裏所爲何來?”
羣豪也是議論紛紛,能在風逸與喬峯同時出手之下,脫身而走,這個黑衣人武功之高,當世罕見,他究竟會是誰呢?
一時間,探討不休!
第169章 翻雲覆雨手
腥嗽诎侔阃茢噙@黑衣神祕人的身份,而風逸此刻的心情也是驚疑難言。
原劇情中蕭遠山出手救了喬峯,喬峯從沒將他是陷害自己之人,作爲考量。如今被自己一搞,情形卻已大變,喬峯一下就猜到了正主。
蓋因喬峯對師父玄苦大師的武功還是很有信心的,他若真在江湖上去挑戰一圈,能贏他的一定屈指可數。
可是喬峯剛纔打出一招“降龍二十八掌”,鬱憤之下,竭盡平生之力,哪知對方用一個人就擋了下來,還將自己由空震落。
這人有實力殺害師父,再結合父母死亡事件那麼湊巧,足以證明對方對自己行蹤瞭如指掌。所以這人的武功、舉止都符合陷害自己的標準,一下子就猜對了。
風逸心想蕭遠山這種思想,或許只有妻子兒子被人所害的人纔能有發言權了,幽幽嘆道:“且看誰施翻雲覆雨手啊!”
喬峯突然一聲長嘯,飛身躍下屋頂,他心念至此,當即決定要去追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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