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連城訣成就武林神話 第182章

作者:你们说了算

  “玉女素心劍?”周伯通又很是好奇,他又沒聽過。

  小龍女道:“這是需要全真劍法與本門劍法配合。”

  周伯通哼道:“全真劍法有什麼了不起?我可是全真派大長老。”

  風逸笑道:“人家那劍法,需要兩情相悅,心心相印,你來的了?”

  周伯通一聽到兩情相悅,立時心驚肉跳,大爲掃興,連連擺手道:“不聽,不聽,我給你說這門內功。”

  昔日老頑童被黃藥師以“彈指神通”射斷了雙腿,自有一套練氣法門,加以恢復。

  黃藥師的一械茏訁s沒有這等本事,一拖多年,都成了瘸子,直到黃藥師心生悔意,特意創制了一套內功,交給了陸乘風,希望他能恢復行走。

  風逸尋思着公孫綠萼內傷易愈,斷了那麼多骨頭,卻是急不來的。所謂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所以想要獲取這等治療斷骨的內功法門,好傳授給綠萼。

  風逸雖然有神照功、九陰神功等等神功,可高深內功,並非有人傳授,就人人可修。

  若非系統灌輸,風逸或許連小成都做不到。

  周伯通將復原之術傾囊傳授,實際上就是千字內功,見風逸聽了一遍就記住,直是目定口呆,說道:“兄弟,你有這樣的能耐,不去考狀元,真是有點兒可惜。”

  風逸哈哈一笑道:“說空明拳吧。”

  老頑童道:“我們全真派最上乘的武功,要旨就在‘空、柔’二字,那就是所謂‘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衝,其用不窮。’

  我這空明拳,有十六字訣,那就是:‘空朦洞松、風通容夢、衝窮中弄、童庸弓蟲’。

  小龍女微微一笑,想那老頑童又在胡說八道,什麼東弄窟窿的,但也不問。

  周伯通打量她一眼,說道:“小娃娃,你不要小看我,這每個字都有道理,‘松’是出拳勁道要虛;‘蟲’是身子柔軟如蟲;‘朦’是拳招糊里糊塗,不可太過清楚;‘夢’是好像睡了做夢一般”

  小龍女聽他這麼一說,輕聲說道:“這倒有點道理。”

  周伯通能讓古墓派弟子稱讚,大露喜容,很是得意道:“那是。”

  這種上乘武功,也不用演示,只是從第一路“空碗盛飯”、第二路“空屋住人”起,拳路之變、勁力之用都說給兩人聽了。

  周伯通生性頑皮,這七十二路拳法,都起了個滑稽湴椎拿Q。

  周伯通說道:“風兄弟,空明拳對你來說,很好學,可這左右互博就說不好了,你若領悟不了,可不能怪我!”

  小龍女說道:“這功夫很難學吧?”她口氣冷淡,眼裏卻透出一絲好奇。

  風逸笑道:“老頑童,你放心,我若學不會左右互博,也會傳你神功,你不要怕!”

  周伯通被他揭破心思,也是一羞,道:“兄弟,我這功夫說難,是難到極處,說容易也容易之至。有的人一輩子都學不會,有的人只須幾天便會了。你們都識得郭靖與黃蓉兩個娃娃吧?”

  兩人點了點頭。

  周伯通道:“你們說他兩人是誰聰明些?”

  小龍女道:“郭夫人聰明之極,我聽過兒說道,當世只怕無人能及。郭大俠的資質卻平常得緊。”

  周伯通笑道:“什麼‘平常得緊’?簡直蠢笨無比。你說我是聰明呢還是傻?”

  小龍女笑道:“我瞧你年紀雖然不小,仍然傻不裏幾的,說話行事,有點兒瘋瘋顛顛。”

  風逸聽了這話,哈哈大笑起來,也就小龍女這種人會用傻不拉幾形容周伯通。

  其實周伯通與郭靖都不傻,只是一些傻子拿他們當傻子而已,否則怎能練成這般武功。

  周伯通卻是拍手道:“是啊,你這話一點兒也不錯。這左右互搏之術是我想出來的,後來我教了郭靖兄弟,他只用幾天功夫便學會了。

  但他轉教他婆娘,你別瞧黃蓉這女孩兒玲瓏剔透,一顆心兒上生了十七八個竅,可是這們功夫,她便始終學不會。

  我還道郭靖傻小子教得不對,後來老頑童親自教她,那知道她第一課‘左手畫方,右手畫圓’便畫來畫去不像。

  所以啊,有的人一學便會,有的人一輩子學不了。好象越聰明,便越加不成。”說着看向了風逸。

  他知道風逸聰明過人,生怕學不會這門武功,不教自己起死回生的本事。

  風逸自然也怕自己學不會這門奇功,可他終究是有系統兜底。

  小龍女卻只覺一頭霧水,說道:“難道蠢人學功夫,反而會勝過聰明人?我可不信。”

  周伯通笑嘻嘻的道:“我瞧你品貌才智,和那小黃蓉不相上下,武功也跟她差不遠。或許相貌武功,都比她高這麼一點兒。

  你既不信,那你便用左手食指在地下畫個方塊,右手食指同時畫個圓圈。”

  風逸暗暗好笑,周伯通十多年沒見過郭靖黃蓉,還用以前的認知看待。還小黃蓉呢,人都快奔四了,畢竟如今的小龍女武功又怎及黃蓉?

  就見小龍女伸出兩根食指在虛空劃畫,但畫出來的方塊有點像圓圈,圓圈卻又有點像方塊。

  周伯通哈哈大笑,道:“是麼?你這一下便辦不到。”

  小龍女微微一笑,凝神守一,心地空明,隨隨便便的伸出雙手手指,在空中左手畫了一個方塊,右手畫了一個圓圈。

  雖然是虛空而畫,但周伯通與風逸何等眼力,均看出她這一手方者正方,圓者渾圓。

  周伯通大喫一驚,道:“你……你……”

  風逸笑道:“老頑童快說武功,龍姑娘玩這個卻是手拿把攥。”

  周伯通搔着滿頭白髮,道:“你們真是奇了怪了,一個一說就記下了,一個一說就會,這真是天生的本事!”

  於是將如何左攻右守,怎生右擊左拒,將左右互博這門天下無比的奇功,一古腦兒說了給了兩人聽。

  其實這左右互搏之技,關鍵訣竅全在“分心二用”四字。凡聰明智能之人,心思繁複,一件事沒想完,第二件事又湧上心頭。

  這等人要他學那左右互搏的功夫,便是要殺他的頭也學不會的。

  小龍女自幼便練摒除七情六慾的紮根基功夫,八九歲時已練得心如止水,後來雖癡戀楊過,這功夫大有損耗。

  可她所修習的古墓派內功乃當年林朝英情場失意之後所創,與她離開楊過之時的心境也大同小異,周伯通一加指撥,她立時便即領會。

  只因周伯通、郭靖、小龍女均是淳厚質樸、心無渣滓之人,如黃蓉、楊過、朱子柳、風逸等輩,那就說什麼也學不會了。

  周伯通口講指劃,說得津津有味。

  小龍女不住點頭,暗自默想如何右手使玉女劍法,左手使全真劍法。

  風逸則是調開系統,就見左右互博已經收錄,當下便道:“老頑童,我這門神功,名叫神照功,你聽好了!”

  他將口訣念出,周伯通但覺字字入耳,振聾發聵,小龍女也是面露驚容,咬着嘴脣,默默聽完。

  風逸說了一遍,兩人自然記不住,一個似懂非懂,一個連連撓頭。

  風逸笑道:“你們不用學我,我再說一遍。內功不敢有絲毫錯漏。”

  一教兩學,不覺星月隱去,東方漸白。

  周伯通喜道:“風兄弟,這門內功隱含天機,你都能拿出來分享,我老頑童怎生報答,非得將我一身武功傾囊相授不可!”

  風逸朗然道:“言重了,在下也是得人傳功,所求者也只是不要讓神功所傳非人,何談報答!”

  周伯通聽了這話,很是悵然道:“我師兄若是遇上你……”說到這兒,雙目泛紅,急扭過頭,一道煙跑了。

  小龍女仍是一語不發,緊皺眉頭,目不轉睛地望着風逸。

  風逸被她看的不好意思,大笑:“這位前輩沒心沒肺,唯獨提到師兄就彷彿變了一個人,我還想看看,你跟他打架呢!”故意把“打架”兩字說得特別大聲,生怕周伯通聽不到。

  可是小龍女仍舊目不轉睛的看着他。

  風逸想了想,道:“龍姑娘,其實你不用多想,以你們的性子,最適合修煉神照功。

  其他內功都無需涉足了,人生來就有情,因爲一些情感波折,天天吐血的內功,實在不足取!”

  小龍女其實心中明白,風逸給周伯通傳功,可以說是破除門戶之見,以武換武。

  但叫住自己,是想讓自己修行這門內功,以便來日不要再吐血受傷。

  因爲風逸在他面前,說過多次古墓派內功不要練了。想到這兒,小龍女心中滾熱,眼淚也幾乎掉了下來,說道:“你既然知道,爲何要玉女心經?”

  風逸呆了呆,道:“我想容納百川,成爲千古第一高手。”

  小龍女忽地咬牙道:“這話你是哄我的,我就想知道,你爲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她語氣中是前所未有的鄭重。

  風逸微笑道:“這就是你高看我了,其實我從沒有對人好過。

  我與任何人接觸,都帶有極大的目的性。無非隨着交往,對方觸動了我,我纔會投桃報李。

  就像今日你若不來找我,我又怎會去找你呢?

  如果,你硬是覺得我對你好,要讓我說個理由,就是因爲你太美了,感覺你若受到任何傷害,我都有一種於心不忍的感覺!”

  小龍女疑惑地望着風逸。

  如果說風逸以前給她的感覺是無所不知,如今給她的感覺,則是一種高深莫測。

  小龍女知曉自己的美讓風逸心動了。

  可他從來都是坦坦蕩蕩,不掩飾,不逃避,卻也不乘人之危,也沒有對自己做出過任何過分之舉。

  她明白,若是風逸願意,自己再是愛楊過,兩人也沒有機會。

  不得不說,風逸是這塵世間唯一讓小龍女產生迷芒的一個人。

  她也突然明白,爲何師姐那麼驕傲的人,會在明知風逸與洪凌波有關係的情況下委身於他了。

  “姑姑,我們該走了。”

  一個清朗的男聲驀然傳來:“風兄,我們後會有期!”

  風逸轉頭看去,楊過已不知何時出現在一棵樹下。

  風逸心中暗暗叫苦,他媽的內力大損之下,竟然連他來,也沒發現。

  耳中就聽小龍女曼聲道:“你不必擔心,過兒也是剛來。”

  風逸早知道以楊過的傲氣,不會偷聽武功,他只是猛然變弱,有些不太適應。

  小龍女向風逸盈盈一拜,算是告別,玉步輕移,走向楊過,

  看着兩人並肩離去。風逸也不知道爲何,他能感覺到小龍女纖巧、優雅的步伐,略微有些惶惑,彷彿滿懷心事,很是沉鬱。

  風逸脫口道:“楊過,溫柔鄉處是英雄冢,你可別學我到處拈花惹草。

  龍姑娘,有事可以多溝通,不要突然就跑,世上像我這種有底線的人可不多!”

  楊過哈哈一笑,擺了擺手。

  小龍女卻是頭也沒回。

  “自己是個什麼德行,還給旁人操心?”

第150章 順天意,遂人願

  風逸聽了這話,回頭就見李莫愁立於亭外,臉上掛着淡淡微笑,笑道:“這世間帝王最大,講究順天應人。可這終究只是一種美好期盼與粉飾。

  我風逸只是凡夫俗子,只要能在順天意與遂人願之間,二得其一,就有心懷舒適之感,這何嘗不是爲了自己?”

  李莫愁微微一愣,低聲道:“說你薄情寡義吧,好像不對,可你卻有朝三暮四之舉,但對我師妹這等絕色佳人卻不動用手段,真讓人看不透你。”

  風逸哈哈一笑:“其實我對伱師妹的美,也不無動心,只是一方面她與楊過情投意合,再一個她這種動不動就跑路,還以自己認爲是對情郎好的方式,選擇嫁給旁人。

  這種事我想想都氣,比如你哪天嫁給旁人,卻說是爲了我好,我不狠狠打你屁股,都是我脾氣好!

  況且我風逸一人,能得你們這些好女子垂顧,已然此生無憾了,豈能貪心不足!?”

  李莫愁哼道:“少說好聽話,若非我師妹心愛楊過,你再不喜歡她的性格,又豈能不容忍她的美貌?

  無非是恨不相逢未嫁時罷了!”

  風逸微微一笑,轉開話題道:“金輪國師麻光佐呢?”

  李莫愁道:“被樊一翁關起來了。”

  風逸點了點頭:“走,去看看綠萼。”說着伸手牽上了她。

  李莫愁怎的反抗,畢竟她知道,對於風逸來說,生氣也得有度。

  兩人一出院子,便遇上幾個絕情谷弟子,見了兩人齊齊施禮。

  風逸哈哈一笑,遙望遠山,惟見莽莽蒼蒼,翠色慾滴,嫵媚雄武,各極其妙,深深呼吸幾口,覺道五臟六腑都是清氣,好似飲了醇酒一般,不禁喟然想道:此處真正是洞天福地,世外桃源!

  卻也讓他不禁想到郭靖,桃花島何嘗不是世外桃源,可他卻放棄了這一切。全家與襄陽城一同葬生在了蒙古大軍碾壓之下。

  至於郭襄那種戀愛腦,她活着與死了,在風逸心裏沒有區別。

  兩人到了綠萼所居之處,屋裏只有幾個婢女,綠萼迷迷糊糊睡得正香。風逸過去給把了把脈,一個洪亮的聲音道:“妹夫,我師妹如何了?”隨着話音,樊一翁已經走了進來。

  李莫愁瞥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就聽風逸道:“照這般情勢看來,有兩三個月,當能恢復,不過……”

  “不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