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連城訣成就武林神話 第181章

作者:你们说了算

  風逸滿臉漲的通紅,他功力大損之下,竟然不知道門口有這麼多人,只好說道:“一翁,萼兒傷還沒好,今夜勞煩你們照顧了。”

  樊一翁道:“應該的。”

  風逸見有婢女照顧,自是比自己方便,略略點頭,跟着李莫愁去了。

  兩人一前一後,到了一處房間,李莫愁前腳推開房門進屋,風逸剛要跟進,卻聽她冷冷道:“我累了,不許進來!”直接關上了房門。

  風逸當即呆愣在了原地。

  白天好好的呀,沒有反對啊,怎料到了晚上,自己就沒了宿處!

  突然靈光一閃,道:“莫愁,若是她不讓我娶你,我也要娶你,這是一樣的……”

  “滾!”

  李莫愁就乾脆利落回了一個字。

  風逸道:“好的!”心道:“女人心,海底針,看來道阻且長啊!”悻悻而去。

第149章 何謂素心

  夜色四合,圓月掛於東天。

  風逸躺在李莫愁屋前的一座涼亭上,望着羣星閃爍的夜空,思潮起伏。

  他究是知曉,李莫愁再有改變,看到自己再次找了一個女人,肯定也是氣不順。所以見她發脾氣,也不敢離開,生怕跟她師妹學。

  但仔細想想,李莫愁外表溫柔,內心卻是有些瘋狂,綠萼性子和順,武功心智皆不如她。日後一旦滋生出不可預知之事,她怎是對手?

  自己該怎麼辦呢?

  要說敲打李莫愁,也已經進行過了,再說,就是傷人心了。

  要說讓綠萼伏低做小,讓李莫愁三分,那平起平坐,豈不是成了空話?

  她又怎能高興?

  想到這裏,風逸頗有些頭疼。

  後院起火,從來都是讓人爲之恐懼,卻又無可奈何的,不由長嘆了一口氣。

  “有什麼值得你長夜喟嘆的?”

  聲音清柔,如擊玉磬,將他從沉思中驚醒過來,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柔淡的幽香。

  風逸轉頭一看,一個白衣女子的身影端端映於月下,就站在離自己不足一丈的庭檐上,月光映得她玉顏嬌麗,白衣如綴流蘇,更衫得體態盈淡,真似凌波仙子一般。

  除了小龍女,還能有誰?

  可她的出場方式,總是這麼出乎意料,尤其風逸此時外強中乾,功力不足以前一成,可他沒有出聲。

  風逸不想去問小龍女爲什麼來,因爲她肯定會說。

  他也不想打擾在夜色掩映下的小龍女,因爲此時此刻的她實在太美了!

  “我就要和過兒回古墓了。”

  她的聲音輕矜而虛渺,恍似近在耳邊低語,又似遠在天邊傳音。

  但卻讓風逸感受到了一種異樣,失笑道:“龍姑娘,你這樣說,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小龍女淡淡道:“誤會什麼?”

  風逸搖了搖頭,知道和她開玩笑,等於對牛談琴。

  小龍女道:“我答應授你玉女心經的,一直沒有時間,今日我就說給伱聽,以後我們或許就沒機會再見了。”

  風逸一怔,原來如此,難怪楊過沒有一起來,也是避免尷尬。

  畢竟小龍女答應傳功也是因爲他。

  然而風逸見她的語氣漠然不帶一點感情,卻能覺出她很是論矗挥擅C然起敬,大手一揮道:“不用了,比起有情人終成眷屬,武功又算什麼。”

  小龍女幾不可察地渾身一震,陷入思索中,良久,才道:“那怎麼成?你救過我的性命,我本就無以爲報,心裏一直過意不去。況且我既然答應了你,又怎能說話不算?”

  風逸就見她絕美的臉龐上,充斥着一種凝靜與超逸,又有種不容人輕視的莊嚴。

  心想這女子在險惡的江湖中走了一遭,依舊沒有爭着之心,能夠遺世獨立,的確了不起,當即站起身來,作了一揖道:“恭敬不如從命,就請古墓派掌門傳功了。”

  小龍女微微一笑,緩緩坐在他的身邊,輕聲將《玉女心經》中的口訣,自溨辽畹恼f給他聽,說道:“口訣記熟之後,練功之時你可請師姐助你。”

  這玉女心經是古墓派最上乘的武功,修練時須得二人同練,互爲臂助。李莫愁一直念念不忘,卻未得傳授,此時小龍女也等於是同意傳給師姐了。

  其境界已達到九陰真經的境界,亦是無上之境,可謂博大精深。

  小龍女念上一遍,風逸沒有過耳不忘之能,又怎能領悟?

  好在他有系統,具有收錄功能,只要通曉法門,無論加點升級,還是自行修煉,隨心所欲。自然不用小龍女重複。

  小龍女卻是暗暗駭異,今日竟然遇上了過耳不忘之人,說到第七段玉女素心劍法時,小龍女起身,一邊說口訣,一邊演示姿勢。

  以風逸的武功修爲,小龍女知道只需擺出姿勢,風逸便知端倪,

  看了十餘招,風逸認出她的劍法乃是全真劍法,不過其中夾雜着玉女劍法,好比左膀右臂,儘管各個不同,但又同屬一體。

  然而小龍女竟然練的個是個,不相往來,遂道:“龍姑娘,這套劍法分別使來,只是小有威力,唯有雙劍合璧,方能發揮絕大威力。”

  小龍女大爲奇怪道:“雙劍合璧,什麼意思?”

  風逸道:“這套武功貌似追求的是心中愛戀,並肩攜手啊,可你這不對!”

  小龍女一愣道:“是這樣嗎?”

  風逸道:“你和楊過是怎麼練的?”

  小龍女深知風逸博學廣識,他這樣說,必有道理,遂道:“我與過兒相互對拆啊。”

  風逸不覺啞然失笑,說道:“你還是沒有領會你祖師婆婆的用意啊。”

  “用意?”小龍女大爲不解:“不就是劍法嘛,還有什麼用意?”

  風逸笑了笑,答非所問:“你祖師婆婆創制這套武功,難道是想殺了王重陽嗎?”

  小龍女聽他說的有趣,冷漠的臉上再次露出一絲笑意,說道:“那沒有,我祖師婆婆只想勝他,不想殺他。”

  “這就是了。”風逸笑道:“這套劍法以玉女素心劍爲名,招式看似是全真劍法,與玉女劍法,何嘗不是重陽真人與你祖師婆婆?

  你祖師婆婆前期是對王重陽不忿,想要壓倒他,所以剋制全真派武功,可她後來發現,自己對重陽真人的情意,卻是絲毫不減,所以這套武功的要旨,就在於‘素心’二字!”

  “素心?”小龍女想了想,衝口說出:“是心心相印,兩心爲一?”

  “着啊!”風逸拍手道:“你祖師婆婆沒有你與你師姐的勇氣,不敢對自己喜歡的男子表白,便將自己的愛意全部寄託在了武功當中,這素心不光是你們理解的心地純淨之意,也是她之本心素願啊!”

  “本心,素願?”小龍女仰首望天……忽而遐思,忽而溞Γ龆迹龆住�

  良久,輕輕地,幾乎是細不可聞地嘆了一聲,說道:“是啊,我祖師婆婆長久以來,懷有的願望乃是與重陽真人喜結連理。

  這套武功既是相互救援之學,自然要心懷愛意,又怎能當做敵人,去對練拆招?

  怪不得我們一直練得不對。”

  當年林朝英獨居古墓而創下玉女心經,要剋制全真派武功,因此前面各篇固是以玉女心經武功剋制全真派武功。

  但寫到第七篇“玉女素心劍”之時,對王重陽情意絲毫不減,便幻想終有一日能與情郎並肩擊敵,因之這一篇的武術是一個使玉女心經,一個使全真功夫,卻相互應援,分進合擊,而不是相互對抗。

  林朝英當日柔腸百轉,深情無限,纏綿相思,盡數寄託於這篇武經之中。雙劍縱橫是賓,攜手克敵纔是主旨所在,具有轉喻之意。然而在所遺石刻之中卻不便註明這番心事。

  小龍女與楊過初練時相互情愫未生,無法體會祖師婆婆的深意,卻是將對方當成了敵人,互刺互擊,相殺相斫,自大爲鑿枘。

  其實當日兩人修習玉女心經第七篇,本已相互迴護救援,但修習之時,楊過忍不住抱住小龍女,兩人自知於禮不合,此後遇到便即避開不練,以免心猿意馬之際,重蹈故轍。

  兩人逢到即避,自是不知《玉女心經》的精要。乃是兩人聯手拒敵,兩心相通,當年林朝英便未能與王重陽在這最要緊的關鍵上心心相印,終於遺恨而終。

  原劇情中傳到小龍女、楊過手裏,也是因爲遇上金輪國師這等大敵,二人無意中才領悟到了劍法真諦,開始了大殺四方。

  但這一次有了風逸亂入進來,金輪國師也好、公孫止也罷,都被他給收拾了。

  楊龍二人直到現在,都不知道玉女素心劍法,應該雙劍合璧使用。

  小龍女被風逸點破這一層,難掩喜悅,讚道:“你真聰明,過兒也是聰明人,但與你一比,卻是差的遠了。”

  她向來一副冷漠之態,這時綻脣而笑,月光映照下,齒若細貝,美眸流輝,說不出的明豔照人。

  如此絕世容光,風逸看着,感覺心懷疏朗之餘,心湖也是一蕩,說道:“其實這不是聰明與否,而是任何武功絕技,若無對手加以印證,都是紙上談兵。

  你們獨自參悟,明白不了其中的奧妙,也是正常,若能夠遇上勁敵,自是不難領悟。”

  其實林朝英與王重陽都是當時天下一等一的高手,單隻一人,已無旁人能與之對敵,這套聯手抗敵的功夫,並無真正用處,只林朝英自肆想象、以託芳心而已。

  她創此劍法時武功已達巔峯,招式勁急,綿密無間,不能有毫髮之差,楊過與小龍女不明其中含意,練來練去,也不能得心應手。

  “哈哈,這話說的好,武功就是用來打架的!”兩人循聲看去,就見一條黑影疾馳而至,倏忽間已奔到了庭下。

  那人寬袍大袖,白鬚飄蕩,正是周伯通。

  他縱上亭子,竟然噗通一聲,跪在風逸面前,說道:“好兄弟,我老頑童服你了,你能不能教我起死回生之法啊?”

  周伯通愛武成癡,他不信有人可以起死回生,可剛纔跑去查探,竟然發現公孫綠萼真被救活了,讓他震驚無比,卻也好生羨慕,在絕情谷中四處尋找風逸。

  這一見面,也不見外,直接就要學這本事。

  風逸將他扶起,笑道:“武功就是給人學的,倒也不難,但你得聽我的話。”

  周伯通只是直性子,人卻不傻,否則又如何能練到這般深湛的武功?聽了風逸這句話,說道:“那得看是什麼事,我不能什麼都答應。”

  風逸道:“我要你答應,你以後出了絕情谷,不能告訴任何人這個地方,還得用你的武功來換。”

  他深知周伯通原劇情中,爲了給絕情谷搗亂,故意被公孫綠萼等人在金輪國師等人面前用漁網抓住,將他們引來後,脫身而出,假扮瀟湘子胡鬧,後來更是將李莫愁、洪凌波、程英、陸無雙都給引來,促成了一系列事件。

  這次雖然不可能了,他也怕對方胡鬧,又將蒙古軍引來,毀了谷中一切。

  周伯通一聽這事,當即喜上眉梢,說道:“我周伯通對天發誓,出谷以後,絕對不跟任何人說這地方,你要學什麼武功,我也都告訴你。”

  什麼武林規矩,門派有別,周伯通壓根就不當一回事。否則焉能與江南七怪、洪七公的徒弟結拜?讓自己矮輩之餘,還傳授郭靖武功。

  又怎會收耶律齊這個異族人爲徒,好多人說因爲耶律齊是蒙古貴人之子,周伯通是給全真教留後路。

  如此思想,盡顯齷齪,周伯通看重的只是投緣而已。

  “好!”風逸點點頭:“還有件事,我有個朋友,腿上出了點毛病,多年過去了,竟然無法復原,聽說老爺子昔日曾被黃島主打斷雙腿,卻是恢復如初,這其中有什麼竅門門道,還請指點一番。”

  他知道黃藥師曾經將幾個徒弟的腿打斷,可他們沒有一個復原如初,必然不是一般的打斷。然而周伯通被打斷腿,卻完好如初,這裏面定然有什麼門道。

  周伯通被人打斷腿,乃是醜事,若是換了旁的高手必不高興,可他天真爛漫,也不以爲忤,說道:“這個容易。黃老邪倘若再打斷我兩腿,我仍有本事復原。你如不信,不妨打斷了試試。”

  說着兩腿伸給風逸,一副“不妨打而斷之”的模樣。

  他說得煞有介事,小龍女一邊瞧着,忍不住格格笑了起來。

  小龍女微笑都很是難得,她這麼格格大笑,月色原本朦朧,此時更是黯然無光。

  因爲她這一笑,太美了,就像平地颳起一股颶風,足可使大海覆舟,天地失色,

  風逸與她相識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笑容,一時看得呆了。

  風逸更加理解了,爲何甄志丙那次會用豔絕天下,令人無法自拔,來形容小龍女的美,

  公孫止爲何被小龍女一句話,就問的破防了。

  總之,小龍女的美,又通過了一次嚴重的考驗。

  小龍女笑了幾聲,忽見風逸神色有異,登時扭過了頭。

  風逸自覺失態,乾笑兩聲:“小龍女,以後你可不能在旁人面前這樣笑了!”

  小龍女臉上一熱。

  風逸又對周伯通道:“老頑童,我是服你了,那也不用試了,你定然有這個本事。

  你再將空明拳與左右互博術告訴我,我就傳授你這門天下第一奇功!”

  周伯通一拍大腿:“一言爲定!”

  小龍女聽二人要討論武功,就要離開,風逸卻道:“龍姑娘,你不需要走,也可以聽聽的。”

  小龍女道:“你們說武功,我怎麼能聽?”

  風逸似笑非笑道:“莫非在你眼裏,我與周老爺子都是俗不可耐之人?”

  周伯通道:“沒事,沒事,風兄弟氣派恁大,胸襟博大,你模樣兒討人歡喜,又不似黃蓉那麼刁鑽古怪,難怪他要來搶你做新娘子。”

  風逸豪然大笑:“老頑童,這可不好胡說。我可不會自討沒趣。

  只是龍姑娘若是學會這左右互博術,便能一心二用,一人化二,施展玉女素心劍,如今有現成的高手在這,又怎能不親眼目睹一番其威力呢?”

  小龍女聽了周伯通的話,有些不由自主的緊張,聽到風逸一句似調侃似自嘲的話,心中石頭方纔落地,心中卻是一動:“風逸對我從未說過假話,若這有此等精妙之術,左手使全真劍法,右手使玉女劍法,那豈不是成了玉女素心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