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们说了算
所以他才硬逼公孫止自承其事,怎料此人到了這步,仍然不認!
殊不知公孫止不傻,他此刻若想活命,一切都在女兒身上,倘若承認害了裘千尺,女兒恨自己,那纔是真的死定了!
楊過眼見公孫綠萼眉目清雅,甚是嬌美,此刻珠淚盈盈,膚色白裏泛紅,月光下的她,真是我見尤憐,便想幫她,笑道:“風兄,我曾聽人說故事,古時有一個什麼國王,燒烽火戲弄諸侯,送掉了大好江山,不過爲求一個絕代佳人之一笑。可見一笑之難得!
這位姑娘如此美貌,你卻惹的人家哭泣,這就大爲不該了!”
公孫綠萼本來再想風逸所言之事,聽了楊過這話,轉眼一看,見他長相俊秀,面如傅粉,眼中更是笑意如春、溫潤和煦,再聽他說話有趣,心中傷感也淡了幾分。
風逸心想:“不愧是楊過,大空調啊!”笑了笑:“你什麼意思?”
楊過笑道:“世上皆知美人一笑的難得,說什麼一笑傾城,再笑傾國,其實美人另有一樣,比笑更是難得。”
風逸笑道:“你不會說是哭吧?”
楊過點頭道:“然也,見上美人一面已是極大緣份,要見她嫣然一笑,那便須祖宗積德,自己還得修行三世……”
風逸驀覺這真他媽的油膩,陸無雙也已經掐住了楊過腰間軟肉,罵道:“你肉不肉麻?”
楊過仍是一本正經的道:“無雙妹子,這怎麼是肉麻呢?要是能讓美人一哭,那便須祖宗十八代廣積陰功了,她要辦什麼事,若是力所能及,都得給她辦好才成,否則十八代祖宗都要說你不孝!”
“格格……”
突然,公孫綠萼已笑了起來。
這是所有人第一次見她笑。
風逸固然膽大,可以肆無忌憚,口不擇言,然而這種肉麻話卻說不出來。
楊過見綠萼一笑,上身微顫,心中不禁一動,陸無雙卻大爲不快,說道:“你不是來找你姑姑的嗎?在這裏胡說些什麼?”
此話一出,楊過心中便已懊悔:“我既一心一意向着姑姑,這不規不矩的壞脾氣卻何以始終不改?楊過啊楊過,你這小壞蛋可別再胡說八道了。”
他天性中實帶了父親的三分輕薄無賴,雖無歹意,但和每個少女調笑幾句,招惹一下,害得人家意亂情迷,卻是他心之所喜。
陸無雙也不瞧楊過的臉色,向風逸說道:“你也是武林中的大人物,怎麼對付旁人也說的過去,欺負一個女孩子算什麼本事?”
風逸眉宇上飛,冷笑道:“風某一貫自行其是,你今日方知嗎?”
他的血刀經也已經修煉到了最高境界,一絲笑意便能動人心魄,那股子霸道,儼然血刀老祖一般,藐睨古今。
陸無雙與他目光一觸,心神不禁一震,想到他出道以來的所作所爲,那還真的只能用自行其是來形容,又有誰能管的了他?
那是面對郭靖都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主!
但心中卻也有氣,叫道:“你武功高,真就一點也不講理麼?”
風逸眼神微微一變,這股子睥睨天下的氣勢消失,變成了一團和氣,說道:“講理?是看一眼跛腿,就削人耳朵的理嗎?”
陸無雙臉上怒血噴湧,重重哼了一聲。
風逸就見不得這種,自己可以不講理,卻偏偏希望別人講理,既對她沒有意動,哪會慣着她?
這是他與楊過最大的不同之處!
風逸雖然喜歡美貌女子,但如心裏沒有想法,會有很強的邊界感,不說軟話,更加不在乎她們對自己的看法。
風逸道:“楊過,你也算來得好。”
“公孫谷主!”風逸轉身笑道:“你是聰明人,理解其中意思了嗎?”
楊過這個名字一出,除了楊過與陸無雙,所有人都明白了,剛纔風逸提到楊過,小龍女那副表情,誰不知道她的意中人就是楊過嗎?沒想到他也來了。
公孫綠萼一臉愁容,瞥了楊過一眼。
公孫止痛癢難耐,聞言也是目光閃爍,心道:“楊過,莫不是柳妹的意中人?”惡狠狠看向楊過。
就見風逸嘆道:“楊過,你姑姑要嫁這位谷主爲妻,你來的挺巧,還能喝杯喜酒!”
楊過大怒,銳聲叫道:“你胡說什麼,我姑姑……是要給我做媳婦的,怎會嫁他爲妻?”
風逸淡淡道:“是她自己說的,不信你問她。”轉頭看向屋裏的小龍女:“莫愁,解開你師妹穴道,咱們也看看這兩男爭妻的戲碼!”
李莫愁瞬間明白風逸用意,格格一笑,解開小龍女穴道,飄然出屋。
楊過隨他眼光看去,突然目光定在一處,一時間額頭見汗,身子一縱竄進了屋子,叫道:“姑姑,你果然在這!”
公孫止望着楊過,心想這少年氣度閒雅,面目俊秀,武功竟也如此之高,相較之下,不由得自慚形穢。
小龍女早就看到楊過到了,可她究竟認不認楊過,屬實爲難。怔神間,楊過已然搶到,喜滋滋說道:“姑姑,姑姑……”眼眶一熱,激動得流下淚來。
小龍女胸口微微起伏,楊過見她花容慘淡,喫驚道:“姑姑,你受傷了麼?”忽聽小龍女嘆了口氣,低下了頭。
公孫止見到這一幕,尋思:“柳妹對這小子果然全未忘情。‘姑姑’之稱,定是他二人平素調情時的稱謂。”
再一想到女兒以及陸無雙剛纔的表現,心頭又不禁湧起一股酸意,咬牙想道:“這小子有什麼了不起?讓這些小娘皮都圍着他轉?哼,若非風逸這狗傥涔^世,讓老子成了這幅模樣,我非殺了他不可!”
公孫止被風逸如此折磨,都能保持理智,可這一刻的他,那是妒恨欲狂,身上痛癢彷彿都減輕了幾分。
小龍女心中已經混亂一片,對日後如何已全無主見。
她雖與楊過分手極是傷心,但此舉捨己爲郎,全是爲楊過着想,一了百了,縱不能忍,一死了知便是。
此刻這個人活生生的來到眼前,但覺他一言一動,一笑一怒,無不令她心動意蕩,欲待不聞不見,卻又如何捨得?她低頭不語,內心卻如千百把鋼刀在絞剜一般。
楊過左看看又瞧瞧,眼見姑姑沒事,這才鬆了一口氣,但見她不跟自己說話,忽又發急,叫道:“姑姑,……”
“鐺鐺……”“龍姑娘,公孫谷主可是中了你的玉峯針,你給解不解毒啊?”
風逸大刀金馬坐在一旁的石頭上,用血刀敲了一敲道。
李莫愁忽地按了腰,咯咯咯笑了起來,飛起一指,在他額頭上一戳,半嗔道:“你這是生怕不招人恨嗎?”說完又笑個不停。
風逸眼角餘光所及,只見陸無雙注視自己,眼中透出無比惱恨。
風逸淡淡一笑:“無所謂,反正恨我的都是沒腦子的蠢貨罷了!”
風逸乃是有着兩張面孔,平時嘻嘻哈哈,可最喜歡折磨敵人,敵人越不屈服,他越是精神抖敚哪c之冷硬,更勝餓鷹餒虎。
所以無論是連城世界的梅門弟子,還是什麼血刀老祖,他沒有一個是直接殺了的,直要將折磨到對方一無所有,這才罷休!
也才能給他一種滿足感!
故而風逸手段一旦施展,那是比任何反派角色都反面,連城世界,他還顧及丁典、梅念笙的大俠名聲,不想讓他們落一個神功所傳非人的罵名,多有收斂。
可在這神鵰世界,沒了任何約束,直接放飛自我,做任何事,只有自己想不想,其他都是無所謂!
既不在乎自己名聲,也沒有丁典、梅念笙的名聲可在乎,這裏誰認識他們啊!
所以小龍女剛纔說什麼公孫止對她有救命之恩,出手接連阻止他的計劃,給他發了好人卡,正好挑起了風逸心中的戾氣。
如今楊過既然來了,小龍女還會不會以身相許,報這救命之恩,他既想看!又想公孫止要是知道自己的一切念想,非但成爲一場空,
自己落了個還斷臂缺耳,心裏必然破防,
那麼,他就得按自己安排的戲路走了。
那時,也就該結束這一切了!
思忖間,楊過向小龍女道:“姑姑,究竟是怎麼回事?你怎不理我啊!”
小龍女卻是不答,走出屋子,從懷中取出一瓶玉蜂蜜漿,說道:“公孫姑娘,你爲令尊拔出金針,再口服蜜漿止癢。”
公孫綠萼起身接過小龍女遞來的磁石與蜜漿,說道:“柳姑娘,多謝了!”微微躬身還禮,在父親背上拔出金針,將小瓶遞給他。
公孫止拔去瓶塞,將一瓶蜂蜜都倒在口裏。
風逸劍眉一揚,叫聲“好!”,
說道:“龍姑娘,現在楊過在這,你這位未來夫君也在這裏,給句痛快話,是跟楊過走,還是要嫁給公孫老兒。你若還是要嫁他,我就立刻做主成全你們,讓你們洞房花燭!”
小龍女應聲一顫,眼中淚光轉動。
楊過氣道:“姓風的,你有什麼資格說這話?”
風逸雙眉一軒,目中精華閃爍,冷冷道:“就憑我比你強!就憑我殺你如屠狗,我想爲所欲爲就能爲所欲爲,夠不夠?”
楊過不禁氣滯,卻也暗自納悶:“這人真奇怪,一會兒對我友善,一會兒又如此可惡!”伸出手來,柔聲道:“姑姑,我們走罷!”
谷主背上麻癢未止,叫道:“柳妹,是你親口說的,要嫁給我的!”
楊過怒急,叫道:“你這老匹夫,我姑姑怎會嫁給你?”
“住口!”公孫止厲叫一聲,臉色發青:“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難道這麼多人都是聾子不成?”
楊過張口結舌,想到剛纔風逸所言,再加上姑姑到現在爲止,還沒和自己說過一句話,也並不否認他的話,顯然這是真的。
小龍女幽幽一嘆道:“我一切全是爲你好,你好好去罷!”這幾句話說得有氣無力,可是言語中充滿着柔情蜜意。
風逸心下好笑,這也是爲你好。
小龍女說着又對公孫止道:“公孫谷主,小徒一時失禮,還請寬宥!”
風逸笑道:“小龍女,你別婆婆媽媽,到底選誰,給句痛快話。
若是你還要嫁公孫谷主,我就給他療傷,再將你給他送到牀上去了,保證不影響他洞房!我說的出,做得到,那時,你可別後悔!”
小龍女眼圈兒泛紅,神色格外倔強。
就聽李莫愁幽幽道:“你一肚皮奸詐,最會玩弄人心。這樣很好完嗎?”
風逸微微一笑,說道:“我這人就偏偏不信,世上有一視同仁的人,誰敢在我面前裝,我非撕掉其僞裝不可!
公孫谷主裝大義凜然,裝好漢,我得看他是不是個鐵打的硬漢,你師妹明明喜歡楊過,瞎子都能看的出來,卻偏偏扭扭捏捏,我非讓她顯了原形不可!”
卻聽李莫愁道:“楊過,我師妹之所以糾結,在於你義父歐陽鋒殺了我師父!你懂嗎?”
楊過神色一黯,雙目凝視着小龍女,哀求道:“姑姑,我答允一生一世在古墓中陪你,我們誰也不見了,好嗎。”
小龍女抬起頭來,眼光與他相接,見他臉上深情無限,愁苦萬種,不由得心中搖動。就聽李莫愁道:“師妹,我說了,殺歐陽鋒的事,我來做,你可不要真的遺恨終生!”
風逸幽幽道:“歐陽鋒那麼好殺?你怎麼這麼大口氣呢?”
李莫愁笑道:“不是還有你嗎?難道你不該爲我師父報仇嗎?”
風逸不禁一呆。
就聽李莫愁道:“我想好了,當日歐陽鋒勝了你一招,那是因爲你斷了條腿,他勝之不武,那日在英雄大會上,你也制住了他,他也身受重傷,所以你們打平!下次再見,你殺他不違道義!”
風逸還未開口,楊過卻是心情激盪,衝口而出:“不行,你們不能殺他!”
他知道風逸若要殺義父,只要遇上那就一定能做到。
李莫愁皺眉道:“他殺了我師父,我們還不能報仇了?”
楊過只覺一股熱血衝上頭頂,聲音上揚:“你們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我義父他已經瘋了,做了什麼都不知道,這仇有什麼可報的?”
李莫愁柳眉一豎,卻見風逸一擺手道:“別說了。楊大俠乃是天地主角。他若要有仇,那就必須報,可以不擇手段!
旁人的仇,呵呵,又算什麼?所謂相逢一笑泯恩仇嘛,何其快哉!”
他想到原劇情中,楊過與郭襄跑去威逼瑛姑,讓人家放棄殺子之仇,渾然忘了他爲了一個沒見過面的父親之仇,都做了些什麼!
那副姿態,卻讓郭襄覺得這是真英雄好漢,芳心大動,念念不忘一輩子!
風逸嘆道:“唉,公孫谷主,我說這年頭好人難當,你說對不?
你救了人,招來了我這惡客臨門,胳膊耳朵少了,這新婚夫人是個人,都看出來人家心裏有人,眼看着家業也會被奪,人還要一死,真是可悲啊!”
公孫止眼見小龍女到現在,還未說出毀婚之言,聽了這話,不願失了氣度,強按怒氣,欲要笑笑。
風逸目光星閃,語氣仍是不緊不慢:“你剛纔的陰陽倒亂刃法,一半出自家傳,另一半得自鐵掌幫。你固然天賦超羣,融會二者,可沒有裘千尺盡心指導,你能有今天?
別人當你是什麼谷主,在風某眼裏,你不過是個見色忘義的臭俣眩�
也不知道當年的柔兒看上了你什麼?”
公孫止的陰陽雙刃雖系家傳武學,但卻是由裘千尺去蕪存菁、創新補闕,大大的整頓過一番,鐵掌更是她傳給公孫止的。
然而這些都沒有“柔兒”這個名字的震懾力大,以公孫止城府之深,聽到最後一句,也是心中大震,臉色幾成蒼白,竟然都沒去尋思風逸從何得知柔兒。
就聽風逸冷笑道:“你爲了活命親手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就不怕冤魂纏你嘛?”
突然一名絕情谷弟子說道:“柔兒?她真是谷主,你殺的嗎?”
公孫止因爲柔兒與裘千尺反目,是十二年前的事,谷中老人雖不知內情,卻都終究知曉柔兒是誰!
小龍女再是不明世事,卻卻感覺出了不對,玉頰上血色褪盡,苦笑道:“公孫谷主,風逸說的對嗎?”
這一問,讓公孫止心神大亂,抬頭向天,喃喃的道:“不錯,是柔兒,是柔兒!”
他當年因爲柔兒與妻子反目,裘千尺將他們拋入情花叢,又將絕情丹放在砒霜水中,只留下一顆,說是隻能活一個。
他便將柔兒給殺了,確爲他心底至痛!
公孫綠萼身子輕顫,轉頭望去,父親心中似乎激動之至。
風逸笑道:“我可以做個合理推測,這位鐵掌蓮花武功高強,知道丈夫有了情人,肯定不同意,那這位公孫谷主爲了與情人長相廝守,自然要將她殺了!”
上一篇:苟在巫族写日记,后土杀疯了
下一篇:不是吧君子也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