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連城訣成就武林神話 第157章

作者:你们说了算

  一頓飽與頓頓飽的道理,是個人都知道怎麼選。

  李莫愁聽他之言,自是嬌羞不勝,細思其言,也未嘗沒有道理。

  因爲李莫愁雖然美貌,可惡名累累,覬覦她美色的,也都是些邪門歪道,那些正道人士縱有念頭,也無人敢付諸行動。

  而風逸的出現,卻打破了一切。

  他是真敢想,又敢幹!

  縱然自己,起先對他的行爲恨的要死,可後來隨着與之接觸越來越多,越是瞭解,越能感覺出他的體貼。

  因爲風逸對李莫愁從來不是一味的誇獎,而是多說她哪裏不對,卻也不是一味指責。

  而是能設身處地的去想,這就讓她不知什麼時候起,心中生出一種,二人莫非乃是宿緣的感覺。

  殊不知多數愛情,都有一個前恨後愛,讓人爲之吐槽的橋段。可愛恨從來都是同根而生,無人或免,所以當李莫愁對風逸恨意深重,可一旦恨意減少之時,自然也就會有愛。

  李莫愁聽了風逸的肺腑之言,這才放下心來,撲哧一笑道:“我先前讓你去做採花伲瓉磉�是小看你了,你這張嘴,哪個女子騙不到啊!”

  風逸將她軟玉般的身子往身上一搭,就瞥見了殷紅染褥,當即重重道:“愁姐,我雖然在男女之事上,有些不是東西,但絕不是那薄情寡義,喜新厭舊之人。”

  李莫愁幽幽嘆了口氣,靜靜道:“風弟,姐姐這身子給了你,這一生一世也都屬於你了,你瞧着辦吧!”

  李莫愁冰肌雪膚,此時一雙妙目水光流轉,正所謂不笑媚先生,未語已含情,如此形容,風逸心跳驟然加劇,又忍不住壓了上去。

  風逸唯恐一離此地,去了大漠,難保沒有閃失差池,他再是泯然不懼,但兒女情懷,卻也讓他極爲貪歡。

  所以不厭其煩地,深入湷龅膶钅钣枰灾更c,李莫愁一知曉箇中理路,以她內外兼修的武功,隨便舉以入之,皆成妙諦。

  況且李莫愁昨夜將他暗算制住,也自覺愧負他對自己的心意,原有“只爲出來難,任郎恣意憐”之意,那是真有以身飼虎之風,

  風逸又得以大享美味,陶陶然快不可言,兩人幾番雲雨,恩愛綢繆,難以盡訴。

  風逸正覺魂不守舍,忽然門外“砰砰砰”響了三下,兩人神智倏地清明。

  就聽陸冠英的聲音響了起來:“風大俠,英雄大宴已備,還請正廳一敘!”

  風逸知道丐幫幫主交接乃是轟動武林的大事,時間必然很長,所以聽到腥藲g呼洪幫主這才起心拿下李莫愁。

  誰知這麼快,就被找上了門,他臉皮倒厚,李莫愁卻禁不住大羞。

  風逸笑道:“莊主稍侯,在下立馬就來!兩人快手快腳地穿起衣服,毫無聲音。

  “吱呀”一聲,風逸打開房門,就見陸冠英身邊站着兩個女婢,再一看天色,原來已經黃昏。

  這才發覺,他與李莫愁從不到午後,折騰到了現在,已經過了幾個時辰。

  卻見陸冠英拱手作揖道:“敝府能得風大俠屈尊枉顧,已是榮幸,如今卻又喜上加喜,陸某在此恭賀了!”

  風逸朗然笑道:“在下驟然之間,得償所願,未免喜極忘形了,還請莊主見諒!”

  他說的坦坦蕩蕩,李莫愁則是羞不可抑,好在這屋子乃是套間,旁人也看不見。

  陸冠英鼓掌笑道:“風兄果然是個真正的英豪之士,陸冠英略備薄禮,還請笑納。”

  他生性豪爽,又是盜匪出身,行的是殺人越貨之事,對李莫愁本就不如一般人惡感大,而且他與夫人程瑤伽也沒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是黃藥師一句話,便在牛家村的破酒店過了洞房花燭夜,此事令人啼笑皆非,結果卻是出人意表。

  被歐陽克現場觀摩不說,夫人更是險遭侮辱。可如今自家也成了風逸李莫愁這兩人締結連理之地,與自己有異曲同工之妙,所以他在得聞回報,作出恭賀之舉,絕不違心。

  風逸行事只憑自己意願,於世人譭譽殊不在意,聽了這話,卻也高興,所以也不問他是如何知曉的。

  只見婢女捧來的托盤上,全是女子衣服與一些珠寶首飾,便也不推辭,說道:“那就多謝了,我便收下了!

  莫愁,你是跟我一起,還是?”

  李莫愁略一沉默,從裏間走了出來,對陸冠英斂衽爲禮。

  她明豔動人,陸冠英自是有眼睛,可見她此時仍能落落大方,也很是驚訝,忙忙還禮。

  李莫愁看向風逸,星眸含光,說道:“黃幫主早就說要開英雄大宴,我怎能不去?”

  風逸看出她的心思,小聲說:“要不你先休……”

  李莫愁決然道:“我非去不可!”

  風逸大感頭痛,可見李莫愁心意已決,只好說道:“那就一起!”

  陸冠英哈哈一笑道:“二位請!”

  風逸又道:“陸莊主,此地對我有特殊意義,還請給我留着!”

  李莫愁面頰微紅,如染胭脂,小聲咕噥道:“你少說兩句,會死麼?”

  陸冠英笑道:“你們在這裏看着,這間屋子,任何人不得進去!”

  “是!”

  兩小俾應道。

  陸冠英當先帶路,三人曲曲折折走向正廳,此時陸家莊內內外外掛燈結綵,華燭輝煌。正廳、前廳、後廳、廂廳、花廳各處一共開了二百餘席,天下成名的英雄豪傑倒有一大半赴宴。

  這英雄大宴是數十年中難得一次的盛舉,主人既須交遊廣闊,兴鶜J服,又須豪於資財,出得起偌大費用,否則決難邀到這許多武林英豪。

  三人抵達正廳,剛到門口,就見郭靖迎了出來,拉住風逸的手笑道:“風兄,你可是來晚了!”

  風逸笑道:“郭大俠休怪。”微微一頓,笑道:“莫愁,你們雖然之前沒有見過,早已彼此聞名了!”伸手一肅:“來,見過郭大俠!”

  李莫愁見了郭靖的身手氣度,早已折服,當即施禮:“郭大俠英風震於天下,使人聞之,不勝歎羨,今日幸得一會,李莫愁甚爲欣慰,在此見禮了。”

  郭靖沉吟一下,微微頷首:“幸會,幸會!”

  郭靖久聞赤練仙子之名,幾年前在江南嫌她手段毒辣,向她發嘯邀戰,不意她與風逸關係匪湥敶酥畷r也只好敷衍幾句。

  風逸自然知曉郭靖的爲人,對此不以爲意,李莫愁卻是心下冷哼。

  幾人進了正廳,廳中賓客湊集,一個年老乞丐,高居正席上首,黃蓉坐在他的身邊說話。

  郭靖將兩人引至上首主席,而郭芙與武氏兄弟離師父師母本就坐得甚遠,但見李莫愁也能坐主位,大小武只覺一股無名火直躥頭頂,燒得面紅耳熱。

  郭芙這時只顧打量風逸,見他身段頎長,膚色白皙,劍眉朗目,面上更是不失英武之氣,不禁心想:“這人也真是的,幹嘛和李莫愁這惡女人攪合在一起。”

  原來郭芙沒有請到風逸,回報父母以後,郭靖便想親自去,黃蓉卻讓陸冠英去。

  陸冠英武功不弱,到了院中,不用進屋,就聽到了鏖戰之聲,他是過來人,什麼都瞭解了,當下就讓人準備賀禮,回去便說風逸正在修習武功到了關鍵,說到正宴之時他必到。

  郭芙還尋思着,難怪他小小年紀武功這麼高,原來是無時無刻不忘修煉啊!

  看來以後自己不能貪玩了。

  就見風逸對洪七公上前行禮:“小子見過洪老前輩。”

  李莫愁心頭一跳,她這是第一次見北丐其人,凝目注視,但見洪七公體格健碩,鬚髮皆白,卻不怒自威,便也隨之行了一禮。

  洪七公對風逸點了點頭,又問道:“李丫頭,你與你師妹的武功很好,可你們古墓派,我老叫花從來沒聽過,你師父與師祖是誰?”

  李莫愁威震武林,她的出身門派古墓派,在她之前卻是聞所未聞,一聽洪七公詢問,羣豪都不禁爲之心頭一震,凝神靜聽。

  李莫愁笑道:“我師父從來沒在江湖走動,老前輩必然不知,不過我師祖你或許知曉。”

  哦?洪七公雙目中神光閃閃:“說來聽聽。”

  殿中一片靜肅,鴉雀無聲,齊齊盯在李莫愁身上。

  要知李莫愁與小龍女武功如何,天下英雄人所共見,她們的師祖是誰,就是廳上的其他人也滿是好奇。

  李莫愁微微一笑道:“我師祖也是女子,她姓林,名諱上朝……”

  “看我糊塗。”洪七公一拍額頭,哈哈大笑:“必是林朝英了。”

  李莫愁微微一笑:“前輩見識廣博。”

  洪七公點點頭道:“她成名尚在我們四個之前,唉,當年華山論劍之時,卻已不聞其人,真真叫人可惜!”

  林朝英與王重陽年紀比東邪西毒南帝北丐年紀要大,成名更早,兩人都是當時天下一等一的高手,任何一人,已無旁人能與之對敵。

  然而直到第一次華山論劍,四絕武功臻至登峯造極之境時,林朝英卻已過世十多年了,洪七公等人雖未見過,卻也知曉她曾經的名頭。

  李莫愁微微一笑:“若非我師祖中年而逝,華山論劍,豈能讓王重陽奪得頭籌!”

  這話不出風逸所料,郭靖也聽丘處機說過林朝英與王重陽的糾葛,其武功絕不在四大宗師之下。

  旁人卻是不知,聽了這話無不動容。

  全真教乃是公認的天下武學正宗,創教祖師武功天下第一,竟還不如你師祖了?

  洪七公眉頭也微微皺起,流露出深思神氣。

  驀地裏,就聽點蒼漁隱“哼”了一聲,粗聲粗氣地道:“恕我冒昧,赤練仙子的武功,的確不是浪得虛名,但你這話,不覺得口氣太大了嗎?”

  此時沒有全真教高手在場,但師父一燈大師與重陽真人交情匪湥圆荒茏曀苋琛�

  李莫愁低沉一笑,說道:“我的武功如何,這還要你說嗎?你要爲師弟報仇,何須找藉口,直接站出來便是!”

  點蒼漁隱哈哈一笑,就要縱出,風逸突一橫身,擋住李莫愁,身子微側,輕輕嘆息一聲,說道:“你對郭夫人慕名已久,我來替你引薦一下。”

  點蒼漁隱頗有些無奈。

  此番英雄大會雖不敢說囊括天下英雄,但至少與會之人,都是武林中久負盛譽的人,人人明知風逸故意袒護李莫愁,此時卻也不敢多話。

  畢竟這是在介紹李莫愁與英雄大會的東道黃蓉認識,誰又能說錯?

  當然,這也就是風逸。

  他不說話,人人不敢忽視。

  他說廢話,人人得聽。

  他有行動,人人關注!

  倘若是楊過、大小武之流,學他這般架樑,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輕則被呵斥,重則會被趕出去!

  風逸乃是有意將水攪渾,故作此舉。

  天知道李莫愁有多少仇人,無論打架辯駁,都是沒完沒了。

  李莫愁也很是聽話,對黃蓉斂衽施禮,滿臉堆歡道:“小妹久慕郭夫人大名,今日得見芳顏,實慰平生。”

  黃蓉對她聞名已久,初見之時,就見她美貌絕倫,絕不亞於自己。因爲忌憚,心潮起伏,但那時狀況突發,沒有機會正面相對,此時經風逸正式引薦,纔算說了第一句話。

  如今李莫愁成了正兒八經的少婦,愈發美豔驚人,映照四壁。

  黃蓉雖是女子,也覺怦然心動,心想:“無怪風逸爲她如此,她真是很美。”起身還禮道:“小妹久聞赤練仙子風采,今日一見,名下無虛。說話如何這般客氣?”

  李莫愁笑道:“郭夫人是天下第一大幫丐幫前任幫主,武林中羣倫之首,小妹當真相見恨晚。”

  她們越是客套,武氏兄弟越是氣惱,兩人霍地起身,卻見主位上的師叔朱子柳搖了搖頭,兩人話到脣邊,倏又忍住,坐了回去。

  旁人則是興趣盎然,包括風逸亦是如此。

  黃蓉笑道:“昨日知曉鸞駕必至,小妹一直恭候,不知有何冀圖?”

  李莫愁柔聲道:“小妹聽說英雄大會乃爲抗蒙而設,有心出一份力,當然,郭大俠夫婦威名震於江湖,小妹一直欽佩得緊,我便來了,今日一見郭大俠身手,果然名不虛傳!”

  黃蓉知道她的言外之意,郭靖厲害,你黃蓉就未必,心知馬上到正題了,心中籌思方案,如何避免爭鬥。

  放眼武林,武功能勝過黃蓉李莫愁的已屬鳳毛麟角,女流之輩自以黃蓉、李莫愁最爲出校袢找灰姡人均覺名不虛傳。

  也不知誰武功更高,都是充滿了好奇。

  畢竟除了風逸與郭靖,沒人知曉黃蓉動了胎氣,內息不順,只以爲必有一場好鬥。

  只聽黃蓉笑道:“傳聞赤練仙子,已然出家爲道,今日卻是俗家打扮,真教人意想不到!”

  她的草包女兒都有女子的敏感性,看出李莫愁對小龍女發難,就因爲她說給風逸做妻子,日間小龍女說的那話,再加上她如今一身俗家打扮,所謂何來?明顯與風逸有私,可她故意如此。

  李莫愁怎能不知她言外之意,心中有氣,玉容之上,瞧不出絲毫怒色,軟語道:“郭夫人,你出身名門,家學淵源,怎連出家在家,都是修行的道理,都不懂呢?”

  腥硕伎闯鰞扇诵闹胁环䦟Ψ剑蛏狭藱C鋒,卻是風度從容,嫣然有致。

  郭靖瞥眼看向風逸,風逸也看向他。

  他們兩個都知曉此時阻止妻子,那就是折她的名頭,回去必有好看,不到最後時刻,也都只能做個看客。

  就聽黃蓉笑道:“是呀,但小妹小時候被爹爹慣,後面又被拙夫寵的絲毫不知何謂出家,倒是讓李姐姐見笑了!”

  這話直讓李莫愁又羞又氣,黃蓉說的父親,她沒有,師父更是偏心師妹,至於丈夫,被人寵,總不能說她在陸家與風逸成就好事了吧?

  但李莫愁怒急反笑,舉手掩口,咯咯咯笑得花枝亂顫,恰如幽蘭綻放。

  黃蓉也笑了,雖是溞τ唬瑓s好似秋月鏡開。

  這兩人都有曠世容顏,今日又都是身穿紫衣,高貴中又顯得嬌豔無比,此時含笑對視,就彷彿爭妍鬥豔。

  這些人雖多爲霸主一方的武林豪傑,知道自重身份的人,卻也爲兩人容光所懾。

  風逸暗暗忖道:“黃蓉若是懷孕,莫愁一旦明言挑戰,她如何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