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们说了算
李莫愁心中有氣,說道:“你要說她美,這也是事實,一個嬌縱蠻橫,不知天高地厚的草包,也談的上可愛?”
風逸搖了搖頭:“像你這種鍾靈毓秀、玲瓏剔透的聰明女人,自然覺得她空有美貌,沒有真才實學,只會依仗家世目中無人,就是驕縱橫蠻的草包!
可像你這種女子,別說武林之中,就是全天下的名門閨秀全部拉出來,能與你比的也是鳳毛麟角。
至於她的驕縱橫蠻,目中無人,乃是女子通病,你難道不是這樣?
你受祖師婆婆與師父影響,連天下第一的全真教重陽真人也不看在眼裏。
若非你親自領教了黃藥師的武功,這所謂五絕,你看的上嗎?
就說郭靖,你恐怕都生過挑戰之心?這些行爲難道不是驕縱橫蠻,目中無人?
洪凌波、陸無雙更是與你一樣,武功尚且不及郭芙,口氣比她還大,一個奉命殺人,還要人家快些自殺!
一個小小年紀,看了她的跛腳,就削人耳朵,
包括小龍女,幾年前真實武功尚且不如郝大通,就敢說什麼還不自殺謝罪的話,若非取巧,依仗兵刃之利,她能勝其一招?
這不是驕縱,不是目中無人?
大家都有的毛病,爲什麼要對她如此苛刻!
無非是她看不起楊過、傷害過他罷了!”
李莫愁湝一笑,風致無限,妙目斜睨風逸,眼角眉梢自有一股似憂似喜的情愫,說道:“我在你眼裏,真就稱得上鍾靈毓秀、玲瓏剔透?”
風逸說了這麼多,心知她最在意這個,不加猶豫道:“這八個字,你不配誰配?
你走到惡名四外的境地,只有我知道是因一份悽楚在心頭,旁人雖然不理解,但誰又能否認你的美貌與聰慧?”
這不是恭維,能從東邪西毒手下逃命的,也就李莫愁與黃蓉兩人了。而且靠的就是智慧,所以風逸說的字正腔圓。
李莫愁嫣然一笑,道:“你這人不要臉,見到美貌女子就走不動路,可你認識的美貌女子卻也不少,但我倒是第一次聽你這樣說郭芙,你是不是真的對她動了心思,想娶她爲妻?”
風逸見她妙目含情,紅脣如珠,笑似春風,吹得他心中萬樹梨花都開放了,定了定神道:“你要這麼問,倒是讓我爲難了!”
李莫愁道:“爲何?”
風逸嘆道:“若是男人一生必須只能有一個女人,郭芙自然是首選。
因爲像你這種女子,本事又大,人又聰明,而我本事不大,脾氣就不小,有點本事,就更了不得,若有一人不退讓,不免生出嫌隙。
而你說不準哪天想不通,就將我收拾了,如同昨夜一般!
程英這種女子,心思太重,她心裏想什麼,也不交流,就一直一個人尋思,自認爲自己做的對,與你師妹倒是一個樣。
這樣的女子,若沒有愛上,一旦拋除她的美貌,對男人有什麼吸引力?
要是愛上了,她們招呼都不打,人就不見了,你說找是不找?
不找顯得薄情寡義,找,人海茫茫,哪裏去找?
而郭芙則是不同,她很純粹,她能讓你感受到她的愛與恨,不用費心思去想她的用意。
她又很善良,你看武氏兄弟都喜歡她,她不知道如何選擇,就這一個念頭,就很難能可貴!”
“可貴?”李莫愁不懂。
風逸頷首道:“她能這樣想,就說明她沒有想着將兩人吊着,只讓他們給自己付出,當備胎……”
“備胎?”
風逸的現代詞彙,李莫愁再是聰明,卻也不解,好奇問道。
風逸笑了笑道:“這意思就是指感情中的備用人選。騎騾子找馬的道理。”
李莫愁微微頷首。
風逸接道:“她之所以困擾,是不想選擇一個,傷害到另一個,若換做別的女子,怎麼會去考慮舔狗的心思!”
“舔狗?”
李莫愁又是不解。
風逸道:“這意思是形容毫無原則和底線,去溜鬚拍馬、阿諛奉承的人。
當然在男女之事,就是明知道對方不喜歡自己,還一再地毫無尊嚴和底線,熱臉去貼冷屁股。”
“舔狗?”李莫愁笑了笑,道:“熱臉去貼冷屁股,嗯,這形容倒也貼切!
是啊,人得活出自我,絕不做舔狗!”
風逸心想:“可不是,誰敢讓你做舔狗?陸展元的灰都被你揚了!”
但李莫愁見他將郭芙說的那麼好,不覺心中有氣,杏眼一瞪,憤憤地道:“既然如此,你何不去求郭大俠夫婦,好讓他們將寶貝女兒嫁給你?以你的名頭與本事,想也不難。”
她臉照寒霜,卻滿嘴嬌嗔,聲音還是那麼溫婉斯文。
風逸卻搖了搖頭,低聲道:“郭芙百般皆好,然而不知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的道理,心中既無取捨,與我這種不停做選擇的人,尿不到一個壺裏!但是你我都知道自己要什麼,旁人的看法無足輕重,這纔是真正的同道中人。”
風逸知道郭芙的確是個好女兒好妻子,她是那麼高傲,原劇情中砍了楊過胳膊,獨自面對楊過,明知武功不敵。也不告饒。
可當丈夫耶律齊遇到危險時,她卻可以毫不猶豫的下跪低頭,這樣的行爲,難道不是男人夢寐以求的良妻!
她嫌妹子郭襄胡鬧,嘴上說,可當遇上危險,她可以孤身抵擋明知不敵的對手,卻讓妹妹先走。
她也能陪着父母幾十年如一日的守着這座那座與她關係不大的襄陽城!
不到二十歲的年紀,就經常衝鋒陷陣,這樣的女子,她又怎能不好?
無非是好多人都站在楊過角度,見她傷害了楊過小龍女,纔對她口誅筆伐!
但沒人去考慮楊過小龍女的作爲,
小龍女抱走了自己妹妹,楊過固然無心,但郭芙不是擁有上帝視角的讀者。
她只是活生生的人!
加之小龍女誤會楊過變心,還跑去對她說什麼,你們原是天生一對,你叫他忘了我等等言論,給了她自己淑女劍,讓她與楊過的君子劍佩對。
待楊過從郭芙口中問出這些話來,卻是不信,反而說是郭芙偷了她的劍。
他冤枉郭芙偷東西,郭芙豈能受此大辱?自將小龍女偷人的事說了出來,這只是反脣相譏,你說我是伲纯凑l是。
然而楊過自然不信,對她抽了巴掌,這才鬧的一發不可收拾,致使楊過有了斷臂之禍。
而小龍女中毒針,全是誤會,她只以爲是李莫愁躲在棺材中,怎能知道是楊過小龍女。
所以她的種種不討喜之事,在風逸這個擁有上帝視角的人來看,就是人之常情。
換成自己,未必比她強!
畢竟若是有人將我剛出生的妹子偷走,她就首先該死!
可風逸對郭芙沒有憎惡之心,卻也知道他與李莫愁有了糾葛,若是去求娶郭芙,那也是自取其辱,所以不會這樣做。
先前之所以說郭芙的好,也是不想給李莫愁一種口是心非的感覺,畢竟他與對方說笑,事實存在,若不是她有讓自己欣賞好,不能自圓其說,李莫愁能信?
還不如大方承認!
況且他必要在登徒子的事業道路上一去不返,否則大被同眠的夢想,何時能夠達成?
李莫愁細思之下,也覺風逸說得在理,“格格”一笑道:“你跟我真是一路人?”
風逸點點頭:“你昨夜說我心中無愛亦無恨。我想了,這是我缺了經歷。
但凌波離開我兩個月了,我們彼此也沒有說分手的話,要是我哪天突然遇上她,她纔對我說自己要與旁人成親了,你說我能不氣?
或許我與你的做法,也沒有多大差別。
不殺她,也得殺了那男的?敢搶我的女人,活膩了吧!
但若我要收拾他時,有人出來架樑子。我還打不過,被人在心款ヮブ拢频陌l個十年毒誓,我定然也得氣瘋不可!
至於愛嗎,或許我做不到純愛,專愛一人,但和我風逸在一起的女子,我絕對不會拋棄她們,無論她們做了什麼,旁人要想傷害她,那得等我先死了,就是這樣!”
李莫愁見他說的一本正經,也不想去想真假,莞爾道:“你能說會道,油嘴滑舌,姑娘家遇上你,算是劫數!”接着手中拂塵一甩道:“我們這就去看看丐幫盛會吧!”
風逸見她嫣然展笑,秋波宛轉,妙目流彩,手挽拂塵,只是一個姿勢,就風情萬態,真如菩薩臨凡心中慾念不動,將她輕輕攬住,扳過她的俏臉來輕輕一吻,道:“也就只有你說我油嘴滑舌,方纔中肯,旁人哪裏嘗過!”
霎時間,李莫愁面上飛出兩朵紅霞,啐道:“你正經點,這可是旁人家裏,若是被人看見,還活不活了?”
忽然就聽得“洪老幫主,黃幫主!”也不知有幾千人轟然而呼,一時間聲如滾雷,
此等聲勢,換做旁人必然驚得魂飛魄散,然而風逸卻是心下一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忙在她臉上一吻道:“今日之後,整個江湖也會說遍你我流言,你我縱然不是夫妻,也是夫妻,我風逸不能喫虧!”
李莫愁有如被人拿住了的小僖话阍G訥地道:“你,怎麼……不能喫虧了?”
風逸聽她聲音嬌怯怯的,哪像縱橫江湖的女魔頭,再看她容顏嬌豔,膚光如玉,媚態自生,霎時間血脈賁張,雙頰臊紅,渾身發熱。
只覺懷中那個軟玉般的身子,微微顫動,而自己的心跳也隨着她的身子顫抖,如打鼓一般迅快,霍地像他櫻脣吻了上去。
李莫愁守身如玉,乃是因爲多年來再無意中人,此時又羞又喜,又是情動,嗅到風逸身上濃烈的男子氣息,不禁心魂如醉,快樂難言,
可突然“嚶嚀”一聲,掙脫開來,看着風逸,顫聲道:“你這樣輕薄我,你就不怕死?”
風逸就見懷中美人,星眸半張,櫻口微啓,臉泛桃花,眉含春黛,心中哪裏等得及,笑道:“我生平未嘗一敗,卻在你這兒栽了個大跟斗,我倒要好生瞧瞧究竟。
況且能在赤練仙子裙下死,我風逸雖死無憾!”
李莫愁本已經渾身軟綿,驀然間,在他左肩上狠狠一口咬了下去,但那雙纖秀如玉的柔荑也落在了風逸後背上,不住地撫摸,似乎期待着什麼。
風逸自然給予了熱烈的回應。
不對,是瘋狂地!
李莫愁似乎承受不住這種瘋狂,猛然雙掌揮出。
風逸心下一凜,卻聽鐺的一聲響。
原來是房門被她揮動掌風關上了。
但李莫愁的門卻被風逸給開啓了。
風逸骨子裏就有着常人所沒有的瘋狂以及不管不顧,連城世界,被淩退思萬千毒箭所指,能退而不退,非要在那時那地殺他,毫不妥協!
而在神鵰世界,他沒有瘋狂過,有的一直都是理智,但現在他瘋了。
李莫愁遇上他的瘋狂,被激發出了獨有的熱情。
兩人一個奔放,一個美麗,也不知道這是瘋極而爲的荒唐,還是獸性錯誤的結合,可兩人一旦合二爲一,再也不知現下是哪時哪地,哪朝哪地,只覺這套客房便是人間天堂。
什麼悲喜、畏懼、挫折,在此時此刻全都是過眼雲煙,有的只是世俗的快樂!
李莫愁雖是處女之身,可冰雪聰明,自小習武,風逸在她宛轉百態,情濃意洽之際,自然不忘苦心教導。
然而李莫愁依然承受不住他的瘋狂,軀體像垂死的蛇一樣扭着,不住地嬌呼,以及夾雜着“愁姐”、“風弟”的喘息聲。
兩人纏綿之時,說不盡的恩愛。
第131章 爭妍鬥豔
風逸是輕車熟路的老手,李莫愁卻是梅開初度,不堪摧殘,風逸憐惜再三,草草偃旗息兵,但一個竊喜不已,一個心中釋然,也是各得其樂。
風逸將李莫愁擁在懷中,百般摩娑,李莫愁卻譎詭一笑道:“你說我剛纔要是殺你,是不是很容易?”
風逸聞言一愣,怔望着她道:“你可別嚇我,在這事上,伱若有一次舉動,我一輩子估計都得留下陰影,永遠都不得用了。”
李莫愁咯咯一笑道:“怎麼?你害怕了?”
風逸忙道:“如果以前,我或許會害怕,但經過了這一遭,我不是怕死,但我怕又惹你傷心!畢竟你若以這種方式殺我,豈非愛我至深?傷了必惹你傷心!”
李莫愁忽地起身,美玉無瑕的胸膛赫然現於風逸眼前,說道:“這裏既是咱們的洞房,雖無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也算是嫁給你了,倘若你有一天,負了我!我一定不擇手段殺了你,你可莫怪我言之不預!”
其時婚配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男女本人反而做不了主,因之當年郭靖之父郭嘯天與楊過的祖父楊鐵心纔有指腹爲婚之事。而原劇情中郭靖纔有將郭芙許配楊過之意。
他與李莫愁這說好聽點,可以說情到濃時,迴歸自然,但在這個時代,那叫無媒苟合!
然而風逸眼見李莫愁嘴裏放着狠話,可嫩白如雪,美妙瑰麗的的渾圓美景,卻讓風逸竟又看的癡了,就要上手。
李莫愁忙將他的手打下,見他貪戀自己身子,心下卻也大感受用,但這種念頭哪怕只是一想,卻也不由得臉泛羞暈。
風逸見她嬌波欲流,不禁嘆道:“愁姐,說實話,我饒你,救你,起先就是因爲你生具花容月貌,我不忍行焚琴煮鶴之事。
可後來隨着一些見識與經歷,我終究認識到了幾分錯誤,蓋因你的情傷並非單純的分手,而是未曾言明分手,他就帶了別的女子。
這種行爲,對人傷害性不大,侮辱性卻是極強,尤其像你這般驕傲的人,自然不能接受。
當我意識到這點,對你多了幾分理解與心疼,所以適才我說的話,不是說說而已,因爲一旦易地而處,我或許比你更瘋。
好在一切都過去了,愁姐仙人之姿,我風逸不過是個有些狗屎叩姆卜蛩鬃樱艿媚闱嘌鄞诡櫍瑢嵏懈>壊粶,若是哪天我喜新厭舊,見異思遷,辜負了你,若能死於牀地之間,固然是我的報應,我也雖死無憾!”
他擁有博愛胸懷,自然知道女人在這個時候最缺乏安全感,那就是需要順着她,哄着她。尤其李莫愁這種女人。
要是讓她覺得自己是提褲子不認賬的主,那說不準真就哪天被安排了。
上一篇:苟在巫族写日记,后土杀疯了
下一篇:不是吧君子也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