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们说了算
風逸看了李莫愁一眼,雖見她臉上陰晴不定,卻也知道她不敢殺郭芙,否則原劇情中郭芙早就死了幾回了。
李莫愁笑道:“郭家姑娘,你要替我管教徒兒,但本事不夠,今日你若向她道歉,我便放了你!”
郭芙一聽對方竟然讓她給陸無雙道歉,不禁氣煞,當下銀牙一咬,嬌叱道:“你要殺就殺,想姑娘道歉,沒門!”
李莫愁淡淡一笑道:“你娘不值一提,可你父親我是惹不起的,殺你好像有些不敢,但我斬掉你的右腳,你瞧我敢不敢?”
這話一出,郭芙臉色煞白,眼圈泛紅。
忽聽一人冷冷說道:“你放開她!”
第119章 見好就收
腥说纛^看去,就見陸無雙越卸觯⒆爬钅睢�
郭芙被她師父抓住,正生悶氣,得她求情,又很是困惑,李莫愁不是幫她的嗎?
忽聽天上雕鳴,兩道白影對着李莫愁撲擊而來,利爪如風,啄似電閃,
李莫愁鳳眼陡張,銳聲叫道:“別讓這兩畜生再來,否則我要它們的命!”左手緊緊按在郭芙脖頸“大椎穴”上,右手拂塵一揮,霎時羽毛亂飛,雙鵰發出憤怒痛楚的尖叫。
郭芙臉色慘變,連聲唿哨,兩隻大雕收到指令,同時躥起,不久升到百丈高處,化爲一個小點,盤旋往來。
腥艘婋p鵰無功,無不沮喪,陸無雙也覺失望。
就聽李莫愁道:“陸丫頭,你昏頭了嗎?我是在幫你。”
“你才昏頭呢!”陸無雙冷冷道:“哪怕我被人打死,也是咎由自取,幹伱甚事?”
她見李莫愁爲自己出頭,心中頗有些暖意,但越是如此,越不肯領情。
畢竟昔日父母受傷吐血的一幕幕,她可是記憶猶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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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陸無雙言語攻擊郭芙反敗爲勝,李莫愁則是直接怒指郭靖黃蓉以及南帝一門,激的大小武失魂落魄,瞬間拿住郭芙。
圍觀者中不乏暗器名家,卻都不及援手。
要說這不是李莫愁的算計,那還真是怪了。
李莫愁江湖經驗何等豐富,豈能不知自己擊敗大小武與郭芙之時,必會有人插手,所以她擾亂幾人心神,閃電出手,一舉建功,免得有人多管閒事。
郭芙忍不住罵道:“真是一窩子壞女人!”她一向魯莽,此時雖然被擒,嘴上也不饒人。
李莫愁對於背叛自己的陸無雙,多少有些感情,原劇情中曾多次將之拿住,也未下殺手,何況現在。只是見她當着這麼多人,讓自己下不來臺,心中怒意勃然,聽了郭芙這話,目光冷冽,森然說道:“郭大姑娘,此番羣雄彙集,你爹孃更是東道,而我李莫愁既然敢來,你覺得我怕死麼?”
這話一出,腥司闶且粍C。
郭芙也是渾身一顫,再不作聲。
她再是莽撞,也知道李莫愁倘若不怕死,靠山也就沒用了,心下也就怕了。
李莫愁轉眼看向陸無雙,淡淡說道:“你我雖有不解之仇,但你終究對我行過拜師大禮,叫我一聲師父,要殺要打,都應我來!
旁人卻是欺負不得,你可以不跟她一般見識,我李莫愁卻是不行!”
腥寺犃诉@話,倒也理解。人人都知道武林中人都有一個通病,寧可輸命不可輸名。
尤其李莫愁這種成名高手,自己徒兒被郭芙一個晚輩教訓,她這師父本就面上無光。郭芙還大言不慚說什麼代你師父教訓你。
敢說這種話的人,要麼就是天下無敵,要麼就是跟對方師門有交情,否則這就是難解的樑子。
突聽一聲震喝:“李莫愁,你又在害人!”
這一聲中氣充沛,腥硕形宋耍岄_道路,就見四個道人緩緩而來。
“他們是誰?”
人叢中有人問道。
“當先那個是全真教廣寧子郝道長,與清淨散人孫道長。”自有見多識廣之人爲其普及。
風逸這時早就從窗戶跳出,坐在了屋頂看戲,斜眼一覷。
當先是個白髮白眉的老道,滿臉紫氣,乃是廣寧子郝大通,身旁灰白頭髮的老道姑,乃是清淨散人孫不二。
後面兩個中年道人,乃是第三代弟子中的趙志敬、甄志丙。
李莫愁目光一掠幾人,目光轉向女道,說道:“孫道長,好久不見。”
“閒話少說!”孫不二說話單刀直入:“你赤練仙子何等威名,居然與一個小輩切磋起武功來了,不覺有失身分嗎?”
李莫愁臉一紅,以她的名頭拿住郭芙,的確面上不好看。
“好說,好說。”李莫愁笑道:“只要郭姑娘說一句,李前輩,是我不知天高地厚,口不擇言,我就放她!”
郭芙哼了一聲,偏過了頭。
她從小嬌生慣養,當着這麼多人認錯,那比殺了她還難受,淚珠已經在眼眶裏打轉。
其實郝大通與孫不二眼見李莫愁拿住郭芙,心想這魔頭心狠手辣,倘若害了郭芙,這禍事着實不小。
大小武氣破肚皮,指着李莫愁渾身發抖,正想痛罵幾句,卻見郝大通神情一肅,稽首行了一禮,四人身法展動,如扇形圍住李莫愁,大有一觸即發之勢。
“怎麼?”李莫愁揚起臉來,淡淡道:“這是想要動武?”
郝大通三綹長髯飄動,滿面紫氣地盯着她,道:“李莫愁,我全真教看在兩派淵源,對你多方容讓,此刻英雄大會召開在即,豪傑雲集,你又針對郭大俠女兒,斷不能容你!”
他們欽服郭靖的道德武功,郭靖又常以全真教私淑弟子自居,曾一力迴護本教。
這時只盼李莫愁能看在兩派的情分、震於他們高手雲集的份上,大事化小,不致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李莫愁微帶諷刺地道:“是啊,全真教號稱天下武學正宗,若是不來參加英雄大會給郭靖夫婦站臺,豈非大會無光?
孫不二冷冷道:“李莫愁,上次我輸了給你,本來沒面目跟你動手,可你對郭大俠女兒不利,就是與中原武林爲敵,你自思量!”
李莫愁與孫不二見過手,知道對方遠非自己對手,但與郝大通聯手,自己就絕非其敵。
趙志敬、甄志丙也是氣度沉凝,舉止不凡,李莫愁乃是武學行家,一瞧便知對方乃是內外兼修的武學好手,當是全真教第三代中的翹楚人物,這四人她是敵不過的。
然而李莫愁面對不利處境,卻是傲氣橫生,昂然說道:“郭大俠與全真教的威名我豈能不知,可我李莫愁既然敢來這英雄大會,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
只是我想請教兩位道長,昔日有人對我說,只要我李莫愁改過自新,願意爲抵抗蒙古出一份力,天下的正義之士就不會與我爲難,否則便是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此言對否?”
李莫愁這股子視死如歸不輸男兒的豪氣,讓腥瞬唤行┡宸�
特別是後面的話,聽在風逸耳裏,心裏大受觸動。因爲這是他曾經說給李莫愁的。
郝大通與孫不二一頭霧水,盯着李莫愁看來看去,也猜不透她的心思。
就聽武修文呸了一聲,道:“李莫愁,你少做清秋大夢……”
郝大通一揮手,武修文無奈,只好鉗口,郝大通注視李莫愁道:“這話是誰對你說的。”
李莫愁淡淡道:“風逸!”
郝大通大驚道:“什麼?是他!”
趙志敬與甄志丙更是後背發涼。
周圍的許多人,聯想起以前風逸刺殺蒙古官員之時有人中了冰魄銀針之毒,紛紛交頭接耳,有人本就猜測二人有私情,否則李莫愁安身立命的本領怎會在風逸身上?
這是更加多了肯定。
郭芙聽見腥俗h論,那是張口結舌,她上次與父母見過風逸,知道他有個女人,身邊還帶着一個女子,此時又多了一個魔頭,轉眼看向李莫愁,就見她一臉淡然。
風逸聽到腥俗h論紛紛,雙耳也是嗡嗡直響。他此時有些回過味兒來,此番李莫愁之所以前來英雄大會,全是因己而起。
若非如此,她多半還跟原劇情一樣,過着“赤練仙子”闖蕩江湖的日子,怎會深入龍潭虎穴?
以她的聰明,豈能不知自己惡名加身,來了英雄大會,那是仇人遍地,危險重重?
想到這裏,就感覺心跳的“噗通噗通”不停。
只聽郝大通又道:“李莫愁,這話真是風逸說的,有誰可爲見證?”
李莫愁面孔一陣紅,一陣白,過了好半晌,方纔幽幽地說道:“是他單獨跟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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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兩人這就是有私情!
還單獨!
李莫愁這種人人得而誅之的魔頭,風逸竟然不殺,空負俠名!
風逸聽到這些竊竊私語,只當清風過耳,什麼大俠,他從未以此自居,那只不過旁人強加於己罷了。
就見李莫愁目光又變得柔和,說道:“我此來就是想看看,你們這些所謂正義之士看到我這個魔頭,會不會如風逸所說,給我一條自新之路!”
說着目光炯炯,看向郝大通:“你們全真教乃是天下第一大派,威震天下,戒律嚴謹,我素來佩服,就請郝道長當着武林同道,說一句我這種人能不能有條自新之路?”
風逸掃眼望去,郝大通眉頭緊皺,大有疑慮;孫不二雙眼半睜半閉,看不出心中所想;
郭芙雙頰通紅,兩眼望着一旁,李莫愁眸子瑩潤潤的,燦如朝露。
至於趙志敬臉色陰沉,甄志丙緊緊抿起嘴脣。
“住口!”武敦儒怒不可遏:“你分明巧舌如簧,幾位道長…”他已經大急:“萬萬不可!”
他深知以全真教的武林地位,倘若說了這話,李莫愁以後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因爲師父師母都得賣他們面子。
武修文叫道:“李莫愁,你這蛇蠍之心,爲禍武林的惡魔,說什麼改過自新?”
李莫愁秀眉微剔,道:“你娘終究因我而死,恨我應該,想報仇恐怕還得再練三十年。
若實在等不及,去求你師父出手,我李莫愁隨時候教。
現在我再跟全真教郝道長說話,莫非郭靖黃蓉就沒有教你們一丁點禮數嗎?”
大小武臉漲通紅,又驚又怒,自覺失態,瞪視李莫愁。
李莫愁面不改色,一瞥郝大通,笑笑說道:“怎麼?郝道長,莫非風逸說什麼改過自新,都是錯的。遇上敵人,就得像我一樣,趕盡殺絕纔對?”
大小武氣得渾身發抖、兩眼泛紅,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分明。
李莫愁有備而來,侃侃而談,舉止從容。風逸見她振振有詞、理直氣壯,一邊瞧着,當真佩服她的口才。
而且他知道全真教的人也好,還是什麼心懷正義的俠客,哪怕是郭靖,都會被她堵的說不出話來。
蓋因李莫愁以前面對敵人都是斬盡殺絕,所以她是魔頭,那麼我今天洗心革面,你們還是不依不饒,還是要趕盡殺絕,那與以前的我有什麼區別?
郝大通瞅一眼孫不二,又瞧了瞧周圍,嘆了口氣,說道:“李莫愁,你此來真要參與抗蒙之事?”
“當然。”李莫愁慨然說道:“蒙古人如此殘暴,我身爲漢人,豈能坐視不管?”
“不過話雖如此……”李莫愁似笑非笑:“我也得看看這武林盟主花落誰家,若是落在某些人身上,公報私仇,我豈不死的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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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大通看了他一眼,武修文自覺不對,退後兩步。
郝大通拈鬚沉吟。
他深知李莫愁對於對抗蒙古,的確是莫大助力。而且若能使一個傷天害理,惡名遠播的人改過向善,也正是恩師所說的容讓自克、虛懷養晦之道。
郝大通於是仰天長嘆道:“李莫愁,令師期盼你改過自新。
我師父也常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如今你又搬出風逸做保。
只衝他不顧生死,勇闖蒙古軍營的壯舉,他就是當世大俠,惹得忽必烈親贊他乃天下第一高手,固然是對其欣賞有加,也足見對其之恨!
只要他金口一開,多大的樑子也能化解!
但你現在拿着郭大俠的女兒,逼她當着腥苏J錯,豈非折一家,捧一人嗎?你覺得這樣妥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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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風逸這個天下第一與郭靖這個天下第一,本就成了爭論不止的話題。
在這個節骨眼上,收拾郭靖黃蓉的女兒,讓她認錯,豈不是折他們夫婦威風!
無形中又是給風逸漲威?
再想到李莫愁與風逸的關係,如此一來,腥藷o不遲疑。
郝大通說完以後,半晌無人出聲。
風逸瞥了李莫愁一眼,但見她流露出一副悠然神氣,彷彿這就是她所想的,心想:“名利果然是蜜糖毒藥,忽必烈將我捧成天下第一,這是要捧殺我啊…”
正思忖,忽聽有人咳嗽一聲,呵呵冷笑道:“好一個搬弄是非的無恥俚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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