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们说了算
天天兒女情長的幹什麼?
以後老子不招惹女人了,這總行了吧?
目下先定一個小目標,怎麼能讓自己一身所學融會貫通,自成一家?爲了轉移思緒,風逸撇開女人的影子,一門心思鑽研武功。
風逸自從遇上丁典,所學甚雜,後來得到《血刀經》裏面既有內外功,也有兵刃。與金輪、郭靖、黃藥師一會,又得了龍象般若功、九陰真經等等武學。
只不過這些武功迥然不同,外功以自己神照功催動,皆無不可。但涉及到勁力叻ǎn^不對馬嘴,空具招式,遇上絕頂高手,極易受人剋制,但要融會貫通,卻也頗有不能。
風逸思來想去,心中靈光一閃:“郭靖、歐陽鋒、洪七公、一燈大師他們都學了九陰真經,可一旦不鬥奇炫巧,爲何都是施展自己的看家本領?
顯然他們都是將九陰真經中的武學理念,融入本身所學。他們能夠這樣?
我爲何就不能這樣?
若將我的武功,也依據九陰真經中的脈絡加以延伸,一旦有所成就,豈不自然而然地融會貫通?”意想及此,風逸想到就做。
他早就以神照功打通任督二脈,真氣陰陽兼具,任何內外功只要通曉法門,皆可依法操作。
他先用《九陰真經》的拳理打出“無影神拳”。這一試大出意料,他驀覺依靠九陰真經中的理念,仍然可以對無影神拳加以改良。
他打完無影拳,又使血刀經上的拳腳功夫,使了數招,又是這種感覺。
風逸心中驚訝,一路施展下去,忽然發現,只要按照《九陰真勁》的理念出手,自己所會的任何招式,均可找到相應的變化。
風逸明白此節,大感震驚,丟開一切,全力鑽研《九陰真經》。越是鑽研,越覺其博大精深。它就好比汪洋大海,可以吸納百川,天下任何武學,隨之改變,都能融入其間,變化出前所未有的招式。
原來九陰真經的創造者黃裳乃是不世出的奇人。
昔日他奉宋徽宗之命,遍搜普天下道家之書,雕版印行《萬壽道藏》,一共有五千四百八十一卷。他居然便精通道學道術,更因此而悟得了武功中的高深道理,無師自通,修習內功外功,竟成爲一位武功大高手。
後來明教作亂,黃裳奉命平亂,將明教的法王、使者給殺了,他是朝廷中人,不講武林規矩。這些人的親朋好友都是各門各派的高手,也自然不講武林規矩,遂一擁而上,黃裳殺了幾人,但也被打傷,拼命逃到了一處窮荒絕地,研究武功。
那數十名敵手的武功招數,他一招一式都記在心裏,苦苦思索如何才能破解。這一來花了四十多年,終於將每一個敵人所使過的古怪陰毒招數,都想通了破解的法子。
可惜後來仇人都死光了,一個年齡女子也都成了老態龍鍾。黃裳熄滅了報仇之念,可這門包含普天下各家各派功夫的武學心血,不忍埋沒,這纔有了九陰真經。
裏面既有內功,也有許多武功招式,如果習練者會招式,不通九陰神功。九陰真經的武功也非無敵,但如將九陰神功悟通,那些武功則可變化出無數奇招妙着。
故而九陰真經之妙,不在一招一式,而是一種法意,任何武功合於法意,均可脫胎換骨,而這纔是它能號稱天下武學總綱的根本。
郭靖可以將九陰真經中的理念融入降龍十八掌,造詣更勝洪七公。
洪七公只是由一部分就可以療傷,印證自己武功,一燈大師可以憑藉此功,縮短恢復功力的時日,歐陽鋒可以逆練反正。
黃藥師能夠編纂出速成的九陰白骨爪與白蟒鞭法,讓百年後的周芷若幾乎橫掃武林,皆因此理。
此後風逸將所有武功都試圖化入九陰真經,成就一門。他本以爲憑藉自己的資質,實際操作起來,一定生澀艱難,不想一試之下,居然得心應手。
風逸起初也覺驚奇,仔細一想,修煉《神照經》之後,他的心神都有精進,觀察事物體察入微。如今全神浸淫於武功,豈能如剛開始什麼都不懂的笨小子相比?
何況風逸內功絕頂,深諳勁力變化,輕重緩急,均得其妙,將所有武功融爲一爐。
他出手之時,說是連城劍法,實際又非連城劍法,刀法拳腳,皆是如此,精進之速,十分驚人。
時光荏苒,轉眼就是一個多月時間,風逸所學繁複,未能將一切融會貫通,但也有小成,實力頗有進境,想到英雄大會日子臨近,當即出門而去。
他走上街道,心想先去太白樓大喫一頓,開個牙祭,再趕路。畢竟這些時日以來,他一心鑽研武功,喫飯都是隨便對付一口,他也有些饞了。
可還未到太白樓,突然就聽前面街道一聲爆喝:“你喫東西怎麼不給錢,還有理了?”
忽聽一個脆若銀鈴,但卻冷冰冰的聲音接道:“錢?我沒有錢哪!”
聽了這聲,風逸不用去看,已知那說話之人是誰,不禁一皺眉頭,心道:“這他媽還真是奇了怪了?楊過找不到的人,自己一下子就能遇上。”
就見大街上馬上圍攏一圈人,風逸擠進一看,果然,看見了那熟悉的一襲白衣。
一個瘦小乾枯的老頭,氣的嘴脣顫抖,大叫道:“大家給評評理,這世上可有喫飯不給錢的?”
但是圍觀之人卻沒人理會,都在看着那一襲白衣。
蓋因這女子太美了,美的她哪怕喫飯不給錢,也沒人願意幫他指責對方。
要是三觀能夠改變,無他,皆因五觀。
就見那女子豔如桃李,可臉上冷冰冰的,毫無半點血色,卻顯得清雅絕俗,姿容秀麗無比。世人常以“美若天仙”四字形容女子之美,但天仙究竟如何美法,誰也不知,此時一見那少女,各人心頭都不自禁的湧出“美若天仙”四字來。
她周身猶如徽肿乓粚虞p煙薄霧,似真似幻,實非塵世中人,如此脫俗之人,那自是小龍女了。
當下就有人說了:“不就一頓飯嗎?值幾個錢,我給了。”
“是啊,喫你點東西,你大呼小叫的。”
老頭見腥朔炊肛熥约海瑲獾陌盗R自己倒黴,看來這錢要不回來了,
但見她美若天仙,也不想與她爲難了,就要走開,風逸看的暗暗好笑。
小龍女目光轉動,掃視了腥艘谎郏蝗谎酃庖涣粒ㄔ诹四程帯�
腥艘积R隨她目光一轉,就見一個高大英俊的年輕人,那白衣女子直對他走了過去,說道:“你見到過兒嗎?”
她總算見到了一個熟人,心中很是激動,臉上仍是一片冷漠。
風逸微微皺眉,道:“你怎知道,我見過他?”
小龍女聽得怔了一怔,突道:“你真的見過他了嗎?”
原來她與楊過分別後,重行潛水回進古墓石室。
她十八歲前在古墓中居住,當真是心如止水,不起半點漪瀾,但自與楊過相遇,經過了這一番波折,再要如舊時一般諸事不縈於懷,卻是萬萬不能的了。
每當在寒玉牀上靜坐練功,就想起楊過曾在此牀睡過;坐在桌邊喫飯,便記起當時飲食曾有楊過相伴。
練功不到片刻,便即心中煩躁,難以爲繼。
如此過了月餘,再也忍耐不住,決意去找楊過,但找到之後如何對待,卻一無所知。可不管怎樣,先找到再說。
下得山來,但見事事新鮮,她又怎識得道路,見了路人,就問:“你見到楊過沒有?”
所以她剛纔問風逸,並非知道他見過楊過,而是她見人就這樣問。
當然,肚子餓了,拿起人家的東西便喫,也不知該當給錢,這才鬧了笑話。
風逸點頭道:“我見過。”
小龍女喜不自勝地道:“你能帶我去找他嗎?”
這時的她,臉上稍微帶了點笑容,就如春花怒放,直讓腥丝创袅搜郏L逸都是有些恍惚。
他早就見過小龍女了,然而卻是第一次見她笑,心想:“天天與這種女子住在一起,又有哪個男人頂得住?還不得以逗她一笑爲樂?”
風逸還未開口,那老頭道:“公子,您和這位姑娘是相識嗎?”
他本來都不準備要錢了,但見她與風逸認識,又想要錢了。
風逸知道他的意思,從懷裏掏出一錠銀子,扔給他道:“夠不?”
“夠,夠!”
老頭點頭哈腰,一溜煙的跑了,心想:“怪不得這姑娘這麼囂張,原來後面還有一個牛高馬大的小夥子爲她撐腰!”
小龍女輕輕嘆道:“那便是錢嗎?”
腥水敿匆汇担耄骸斑@姑娘莫非是個傻的?”
風逸心下一嘆:“這是個沒接觸過人間煙火的人哪。”點頭道:“是的,那便是錢。”又道:“龍姑娘,我們邊走邊說!”邁步而去。
小龍女聽他知道楊過下落,當即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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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小龍女固然美,可風逸怎麼看都不像善茬。
他們剛纔只是看了一下他的臉,一對視,那一雙眸子,幽似深潭,人人都覺得彷彿有眩暈之感,不敢再看。
第110章 蒙古四傑
風逸走得不緊不慢,穿長街過小巷,但人人都用異樣的目光看着自己,到了沒人處,立馬從懷中掏出人皮面具,戴在了臉上。
其實他之所以被人看,都是受了小龍女連累,蓋因小龍女就在他身後六尺處跟着,也不說話,她又長得那麼美,想不吸引目光都難。
小龍女我行我素,不在意旁人眼光,風逸只好戴上面具,這樣也少讓人在心裏罵自己。
小龍女走了一會,有些不耐了,冷冷說道:“過兒他在哪?快帶我去。”
風逸漫不經意地說:“我不知道。”
小龍女眼神微黯,腳下一停,幽幽地說:“你不是說,見過他嗎?”
風逸不禁失笑,心想這女子腦筋簡單,和她得將話說個透徹明白,遂道:“我是見過楊過,可那是一個月前了,他現在在哪裏,我真不知道,又如何帶你去?
好在我知道他將去哪裏,你要不怕被我拐了,就跟我走吧。”
小龍女道:“伱在哪裏見過他,他又會去哪啊?”
風逸遂將楊過找小龍女,被自己巧遇的事說了,又說對方一定會去大勝關參加武林大會。
小龍女知道楊過找尋自己,感動之餘,可心中的矛盾又添了幾分,然而這其中的曲折,她又不會向風逸吐露。
待風逸說完,兩人一前一後,已經到了太白樓前。
太白樓依水而建,樓高三層,黃綠琉璃瓦的屋頂,飛檐翹角,拱門如月,迴廊似橋,前後三進的配樓,如星拌月一般。
不但是長安城第一流的酒樓,放眼全國,那也是首屈一指。
此樓相傳乃是唐代大詩人李白醉酒之所。唐玄宗下詔召他入宮作詩,他還自稱“臣是酒中仙,天子招來不上船。”
此樓也因此得名“太白醉酒樓”。
李白傲視古今的名士風範,也更使太白樓名聲大盛。
數百年來,太白樓生意興隆,佳釀飄香,哪怕長安多經戰亂,繁華也是不減。
畢竟任何朝代,總有達官貴人以及功勳階層,總要有個上檔次的喫飯地方。
小龍女貌似天仙,一路走來,見她者無不矚目,可風逸帶着人皮面具,彷彿殭屍,這種落差,也惹來不少人注目。
尤其太白樓位於長安最繁盛的街道,惹的人人驚奇,饒是風逸知道和小龍女走在一起,必會如此,戴上了人皮面具,也有些不太適應。
他就感覺自己成了觀賞物了,然而小龍女仍舊一臉淡然,讓風逸不禁佩服其心理素質過硬。
小龍女看着繁華的酒樓,雖然沒見過,卻也聞到了,輕聲問道:“來這裏做什麼?”
風逸道:“去喫飯啊?這可是整個三秦大地最好的酒樓了,喫飽喝足再上路啊。”
說着已經進了酒樓,小龍女飲食簡樸,剛纔喫了幾個饅頭,已經不餓了,但見風逸已經進樓,她不喜歡與生人打交道,能夠遇上風逸這個熟人,便只好跟上。
此時已是午後,太白樓食客雖已不多,然而小龍女一進去,就又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來了。如此貌若天仙、肌光勝雪的女子,實在是太不多見了。
風逸一上樓就對迎客的夥計,說道:“大盤牛肉,大盤捲餅,醋溜鯉魚、玉珠雙珍、桂花皮絲,小米粥,外加五斤太白酒。”
這裏他可不是第一次來了,這都是太白樓最拿手的,夥計不敢怠慢。
風逸在三樓要了一處包房,除了隱隱的談話聲外,一切都歸於沉寂,彷彿也只有此時,太白樓才真正擁有了孤標傲世的名士風範,也能讓小龍女恢復到了天上仙子臨凡塵的清冷感。
二人臨窗落座,小龍女直到坐定,與風逸面對面,這纔看見風逸面容大變,成了一副殭屍樣,很是奇怪道:“你的臉怎麼了?”
風逸扯下人皮面具,笑笑道:“你長的太仙了,跟你走在一起,回頭率太高,他們心中有多喜歡你,就有多恨我。我不想受這冤枉罪!”
小龍女以前對於自己美醜沒有概念,但聽楊過李莫愁都說自己美,便知道自己原來也很美,今天又有了仙,好在她知道美若天仙這個詞,但還是很奇怪,說道:“旁人愛怎樣怎樣,怎麼是讓你受冤枉罪呢?”
風逸哈哈一笑道:“你心裏只有楊過,我就一個純帶路幫忙的,什麼好處都撈不到,被人羨慕嫉妒也就罷了,可心裏若是恨上一通,那不是喫大虧了嗎?我可不幹!”
他這話要對任何一個女子說,都會被人認爲調戲。
蓋因那時代的人,受禮教約束極嚴,閨中私情,從不敢在人前談起,縱然是武林兒女,也少有這等放蕩言詞。
然而小龍女聽了這話,卻不以爲意,說道:“你說的不錯,我對男子素無好感,但卻對過兒喜歡的不得了。”
這等情愛之事,在她一個妙齡少女口中說來,氣不稍喘,面不改色,毫無半點羞怩之狀,只看的風逸暗暗佩服。
別說這個時代,就是前世,那些女子哪怕久經男人洗禮,談到這類事,也會做出羞澀之態。
時間不大,菜餚齊備,都擺上了桌。
風逸伸手一請,道:“龍姑娘,嚐嚐看。”
小龍女第一次看到這麼多菜,小時候都是孫婆婆張羅飯菜,自她死後,便靠楊過,兩人多以野物,蜂蜜爲食,哪裏見過這麼多眼花繚亂的菜品,心想:“莫非過兒一心下山,就是爲了這些?”
風逸見她神氣古怪,隱約猜到她的心思,道:“龍姑娘,你既然入世,這纔是第一步。你以後需要面臨的可多了。”
說着自己先動起了筷子,他多日以來都是以乾糧果腹,此刻酒菜香溢四座,痛飲大嚼起來。
小龍女也跟着下筷,喝點小米粥,風逸給她倒了碗酒,說道:“你能爲楊過那小子下山,這一步好不勇敢,比你師祖婆婆強,我敬你一碗。”
小龍女聽了這話,心中甚喜,也跟着喝了半碗酒,容色更增嬌豔,說道:“你說我很勇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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