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連城訣成就武林神話 第108章

作者:你们说了算

  這屬於能力問題了,走一步看一步唄。

  風逸聽霍都說完大手印,便道:“說你所修內功。”

  他知道,霍都若要動手腳,都是在內功上。

  霍都便說起了內功,隨着他說的越來越多,風逸眼神一變,冷冷道:“好個霍都小王子,你是自己找死,莫怪我了!”

  原來他以心眼打開面板,就見系統顯示【金剛內功(殘缺)】當即明白,這傢伙裏面摻了假了。

  蓋因霍都縱然要騙風逸這種武學高手,也不敢信口胡說,就跟郭靖給歐陽鋒寫九陰真經一樣,他只是在細微處改幾個字,讓行功路線出錯,若全都是假的,又如何騙的了武學高手。

  霍都見他臉色不善,強顏笑道:“屠大俠,這是何故?”

  風逸烏眉斜飛,哈哈笑道:“你以爲我要修煉你的破內功,還給我說一門改動過的!

  是不是覺得你師父天下無敵,待他一到,我死無葬生之地,所以才應付了事?”

  霍都被他直接道破心曲,滿臉漲紅。

  風逸冷笑道:“今日你死,可怪不得我嘍!”將霍都穴道一點,將其打昏,抬頭向崖頂掃了一眼:“程姑娘,待會有大凶險,你快走吧!”言畢盤膝而坐,靜靜養神。

  程英此時還未走,將剛纔的一幕幕全都看在眼裏,瞧着瞧着,忽地淚如泉湧,飄然去了。

  風逸聽她去了,那些綿綿綺思也隨風而散。

  他終究明白,自己不是程英所喜歡的類型。人家喜歡的是楊過那種多情又善良的大俠,溫文爾雅的君子。

  而他骨子裏的暴虐習性,又有哪個女子會喜歡?

  就是洪凌波,大概率也是被自己先前的溫雅一面給欺騙了,若她早知自己如此殘忍好殺,願不願意春風一度,也尚未可知。

  好在女人對於風逸,只是解悶用的。

  得到與否,都無關緊要。

  風逸便開始冥想如何對付金輪,又能將龍象般若功弄到,不知過了多久。

  忽聽得遠處數十隻號角同時嗚嗚響起,跟着鼓聲蓬蓬,便如是到了千軍萬馬一般。

  風逸心想這金輪果然和原劇情一樣,擺的好大架子,如此大的排場,想嚇死人嗎?

  過了一會鼓聲和號角聲同時止歇,只聽三五十人齊聲喝道:“大蒙古國第一護國大師,蒙古聖僧,金輪國師駕到!”

  這些人俱是功力深厚的好手,齊聲呼喝之下,山谷鳴響,四周回聲不絕,威勢懾人。

  風逸不禁大驚,心想:“有沒有搞錯,弄來這麼多好手,這還打個雞毛啊!”

  金庸注:本書初版之中,金輪國師作金輪“法王”,其身份爲西藏喇嘛教法王,有讀者指摘作者歧視西藏密宗,常將喇嘛派爲反面角色。其實作者對藏傳密教同樣尊崇,與尊敬佛教之其他宗派無異,亦決不歧視西藏、青海據史書記載,元朝中期以後,蒙古統治者入據中原,利用少數藏傳喇嘛,欺壓人民,多作淫穢之事,違反佛教宗旨及戒律,故事中將喇嘛寫作反派角色,並非故意歧視。爲免誤會計,三版修訂時將原來的“法王”改爲“蒙古國師”,但其個人作爲,仍大致根據史書所述之“番僧”作風,與行爲高尚聖潔之其他喇嘛全不相干。

第96章 鬥智鬥勇

  風逸心念未已,又聽的遠處馬蹄聲響,當即起身縱向一株大樹,居高望去,但見山下快步走上數十人,有僧有俗,有老有少,步履之間,十分輕快穩健,足見武功不弱。

  遠處煙塵滾滾,顯然官道四周還有蒙古騎兵。風逸深知金輪外強中乾,一旦覺察出不是自己對手,絕對會不顧國師身份,與他人圍攻自己。

  敵我懸殊,自己必然不佔便宜。可自己這幾個月殺官,爲的就是營造出一種蒙古人不可怕,大家可以一起殺的聲勢。

  若是遇上金輪國師不打,直接就走。

  日後傳到江湖上去,鐵定說他這個“屠蒙大俠”是個只會耍嘴皮的懦夫,他尚且如此,遑論旁人?

  風逸一念至此,又看了看周圍形式,眼見峯巒青青、林莽蒼蒼、幽谷深深,尋思先會他一會,有機會弄死幾個人,倘若形勢當真不利,再走也不遲,總不能真的聞音而遁。

  風逸心念一定,飛身下樹,抓起霍都與達爾巴,挑選了一處能夠隨時脫身的有利地形,縱上一塊巨石,盤膝而坐,閉目如老僧入定。

  很快就聽到陣陣腳步聲,風逸眼睛微睜,只見八名黃衣喇嘛黃衫皁靴,緩緩而來,手中圓筒骨碌碌轉個不停,金光輪轉,熠熠生輝,太陽穴大都高高突起,衣袍下鼓鼓囊囊。

  八人步入山坪正中,才一起停下身來,然後分列兩旁,居中留出丈餘寬的一條大道,各把手中圓筒高高舉起,嘴裏唸唸有詞。

  又有八人慢步而來,步伐如一,舉步落足,着地有聲。他們抬着一座大轎,四面中空,掛着珍珠簾子,隱約可見一個紅袍僧人,端然靜坐,全無起伏。

  這八抬大轎走到先前八名喇嘛中間,幾人口中一停,圓筒下放,抬轎之人也將轎子放落,垂手立於兩旁。

  又有數十人站立數行,立於轎後,其中就有被風逸放回報信的三人,看到場上滿地屍體,又是氣憤又是慶幸。

  風逸卻是啞然失笑。

  他本就知道金輪身爲蒙古國師,自有排場,但見這些喇嘛從穿着到手裏法器金光閃閃,看將起來直似前世電視劇中如來出場一般,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一個身穿蒙古官服的胖大漢子,雙手叉腰,環顧四周,趾高氣揚道:“大蒙古金輪國師率領密教高僧駕臨,郭靖黃蓉還不出來迎接法駕!”

  他說的是漢語,聲音洪亮,只震的山間回聲不斷,足見功力深厚。

  風逸突然明白了,爲何來了這麼多人,肯定是那三人回去說郭靖黃蓉也在,所以他們這麼大陣勢,也不是針對自己一個。

  那胖大漢子卻不見郭靖黃蓉出來,又高聲道:“郭大俠威震武林,黃幫主執掌天下第一大幫,賢伉儷該不會是年紀越大,膽子越小,不敢出來了吧?”

  風逸見他不斷挑釁郭靖黃蓉,不理會自己,定睛細看此人,見他一臉蓬蓬鬆鬆的滿鰓大鬍子,帽子低垂,直遮至眼,也看不清長相,也想不出這是個什麼人物,冷笑道:“老頭,這是誰攢的場子,跑到這裏找郭靖黃蓉,你是眼睛瞎了嗎?”

  蒙古胖漢看了看風逸,猛然將帽子向上推了推,風逸就見他左眼用一塊黑布蒙着,眉毛中間,有幾條抓痕,冷笑道:“原來你果然是個瞎子,倒是我的不對了。”

  胖漢笑容可掬地望着他,笑道:“我就說嗎,郭靖黃蓉再是不堪,也不至於捉拿旁人,加以要挾,更別說如此心狠手辣了。”

  胖漢一指那轎中藏僧道:“這是蒙古聖僧,人人尊稱金輪國師,當今大蒙古國皇后封爲第一護國大師。”

  窩闊臺死後,蒙古正經政治動盪,由皇后脫列哥那監國,權力極大。

  胖漢隆重介紹金輪國師,卻見風逸面無表情,眼神不波,似乎並不在意,便又接着道:“你既然約了金輪國師,他老人家還未到,伱怎能傷人性命,未免太不講信義了吧?”

  風逸冷冷道:“我說想要他徒弟活命,就來見我,旁人也是他的徒弟?況且你是個什麼東西,這裏有你說話的份?”

  這胖老頭其實大有來頭,乃是昔日丐幫四大長老之一的彭長老。

  他當日幫着楊康在軒轅臺繼承丐幫幫主之位,後來陰直淮链稽S蓉開革出幫。

  後來穆念慈生下楊過在山中隱居,一次外出時,被彭長老碰到,當即將其制住,意圖姦淫。恰好郭靖黃蓉路過,雙鵰目光銳利,在空中發現了這個敗類,抓瞎了他一隻眼睛。

  若非如此,穆念慈固然難逃被先奸後殺的厄撸钸^也沒機會長大了,也是那時候,穆念慈讓郭靖黃蓉爲楊過取的名字。

  所以前世有人一直說郭靖一家對楊過無恩無義,反而楊過一直在救郭家。殊不知沒有這一救在前,楊過又豈能被穆念慈撫養長到十幾歲,又哪有他的以後?

  這就是冥冥之中,因果輪迴。

  但彭長老瞎了一隻眼,卻也逃得性命,便投靠了蒙古。此番隨着金輪國師前來,也是想借他的手,找郭靖黃蓉爲自己報仇。

  風逸知道這一事件,卻不能將這個老頭與那位彭長老對號入座,只當他是一個普通漢奸。這種人實在太多了,也不多加理會,轉眼看向那端坐轎中,閉目養神的金輪國師,淡淡說道:“大國師,兩位高足的武功,我見識過了,着實一般,現在該看看你這做師父的能耐如何了,就別在這裏擺譜了。”

  那金輪國師聽他說“擺譜”,雙目一張,斗然間精光四射,透過珠簾,在風逸臉上轉了一轉。只見他面目竟說不出的怪異醜陋,臉上肌肉半點不動,倒似一個死人。

  又看了一眼,他腳邊的霍都與達爾巴,雖說兩人都不動彈,但見兩人身子起伏,都在呼吸,性命無礙,雙眼重又半垂半閉,渾然沒將風逸瞧在眼裏。

  彭長老略一沉吟,笑道:“金輪國師既然應約前來,你還不趕快放人,再說其他!”

  “好,放人!”

  風逸緩緩起身,抬腳一蹬,面前的霍都應腳而起,直向彭長老飛撞過去。

  彭長老也非泛泛,眼見霍都來勢迅快,一驚之下,疾喝一聲,雙手接人,但覺力道如山,霎時間,兩人雙雙後跌。

  突然一條紅影如電掣般從轎中閃出,伸手將彭長老撥開,霍都的身體已被接過,此人正是金輪國師。

  他自詡天下無敵,本來沒太將風逸看在眼裏,可見對方將徒弟一腳踢出,風聲不對,這才掠出相接。

  彭長老被金輪國師一掌撥開,儘管將勁力化去,沒有受傷,仍覺五腑六髒擠在一起,一隻獨眼瞪着風逸,臉上流露出一絲恐懼。

  風逸這一踢威力如此,金輪國師的驚訝不在彭長老之下,剛想將徒弟放下,卻是一愣。原來霍都口角流血,已經斷氣。

  風逸就壓根沒想讓霍都活着,再見金輪一副牛氣沖天的樣子,遂直接藉機將其踢死。

  風逸伸了伸腿,說道:“坐久了,腿竟然麻了,唉,本來想弄死這個狗漢奸的,卻沒控制好力度,誤傷令徒,不好意思了。”說着向國師拱了拱手。

  他一邊說話,一邊打量着金輪國師,只見他身披紅袍,身材極高極瘦,身形猶似竹杆一般,腦門微陷,便似一隻碟子一般,心想:“此人身具異相,實戰經驗或許不怎樣,內功與武功卻是不可小視,看來若想達成目的,不能在這裏與其交手。”

  一角暗影中的郭靖,看到金輪這番相貌,也是心下一凜,他曾聽黃藥師說起過密教金剛宗的奇異武功,練到極高境界之時,頂門微微凹下,此人頂心深陷,難道武功當真高深之極。

  金輪國師極爲自負,覺得自己天下無敵,只消法駕到來,誰不俯首?誰又敢當他的面傷自己徒弟?不要命了嗎?

  壓根沒想到風逸會將霍都變成一具屍體,心中幾欲滴血。可心疼之餘,又不禁佩服對方膽量之大。

  這才細細打量風逸,但見他面無表情,相貌已帶着三分鬼氣,加上四周都是屍體,和他那身漆黑穿着,看將起來,直似鬼域中走出來的生死判官一般,尤其雙眼明銳,對自己透出一絲冷冷的輕蔑。

  金輪國師強壓怒火,微一頷首,說道:“老衲得蒙閣下法眼垂顧,以徒相脅,敢不如約前來?可你不覺如此行事,有些太過卑鄙了嗎?這莫非就是你們中原武林的道義?”

  金輪國師武功絕倫之外,兼且博學多才,自會說漢語,話聲重濁,這一句話,竟然一口氣說將出來,全然不須轉換呼吸,足見內功之深。

  “卑鄙?道義?”風逸冷笑道:“老和尚,你身爲出家人,不在世外修行,卻來摻和俗務,本就是在給佛祖蒙羞,你有何臉面說什麼卑鄙道義?

  況且我說的清楚,想要你徒弟活命,就來見我。在你到來之前,他們是活的便成。

  至於現在,你已經來了,若不殺他,我這屠蒙客之名,豈非白叫了?”

  金輪國師聽他如此強詞奪理,突然哈哈大笑,聲動震天。

  回聲在山谷間久久不絕,滿山鳥雀驚飛。

  金輪國師雖然自負,卻爲人精細,一邊發笑,一邊尋思道:“此人內力不弱,想是戴着人皮面具,不知是何許人。

  那郭靖黃蓉或許隱藏在暗中,可他們不敢見我,想必也沒有多少本事,只是三人若是聯手,倘若讓這人逃了,倒是難找,也有負王爺重託,應該先把他底細摸清再說。”

  他一直在蒙古朝廷所在和林居住,料想憑着自己親傳弟子的武功,在中原定然少有敵手,最多是不敵東邪、西毒、北丐等寥寥幾個前輩而已。

  霍都敗在郭靖手中,他壓根不知道。就是風逸收拾了霍都與達爾巴,若非三位報信之人形容的繪聲繪色,他也不會相信。

  郭靖黃蓉名頭雖大,他沒見過,可他生平所遇勁敵,都接不住他金輪三招,如此縱橫無敵之下,自然也沒將兩人放在眼裏。

  金輪國師當下笑聲一斂,雙眼一翻,徐徐說道:“好,果是英雄氣度!

  你就是近日殺害我蒙古多位官員之人嗎?屠蒙客想是假名,你可敢報上姓名?”

  風逸微笑道:“不錯,你猜的不錯,人是我殺的,屠蒙客也是化名,至於你想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就要看閣下有多少斤兩了。”

  金輪國師臉色一沉,冷冷說道:“老衲初履中原,即聞閣下大名。原想傳言未必如真,哪知今日一會,竟如此不凡,我這徒兒死的也不算冤枉,只是可惜了!”

  風逸見他談笑風生,宛若平時,定力之深,倒也讓他大出意料之外。聽到最後一句,眉頭微蹙道:“可惜什麼?”

  金輪國師道:“可惜你一身武功,爲人卻如此卑瑣,你今日如此得罪於我,死了都沒人知道名號,豈不可惜?”

  風逸星眼光轉,雙手叉腰,仰天大笑道:“你口氣是真大。嘖嘖,快讓我看看,我會怎麼死!”

  驀然間,金輪國師拔地而起,形如紅雲,疾如飛丸。

  他本離風逸足有五丈,但他身法快迅無比,飛身的同時,一掌劈空,擊向風逸。

  按理他是一派宗師,如此行爲,和他身份及平素的自負委實殊不相稱。

  但他看似雄奇,實則奸猾無比,沒有絲毫宗師風範。

  原軌跡中在武林大會上,擺出一副老子天下無敵的樣子,看人都是半眼。

  與郭靖對了兩掌,卻都喫了虧。隨後就開始抓郭芙、黃蓉、郭襄,行要挾郭靖之事了。

  這些事也可以歸咎於兩國之爭,各顯手段。可他在抓黃蓉等人時,被巨石砸傷,在荒山結棚養傷之際,被楊過發現。

  楊過那時認爲郭靖黃蓉殺了自己父親,一心想報仇,便助他療傷,兩人擊掌爲誓,約好一起殺郭靖。

  結果在絕情谷中,金輪看見楊過與小龍女起了爭端,心下立馬大喜,尋思這兩人劍法太過精妙,自己不是對手,便想借助旁人人手除了他們,數次挑撥公孫止與楊過爲難,險些讓他喪身谷中。

  如此背信棄義、以怨報德的行爲,氣的楊過暗暗後悔,當初沒有乘他受傷,一掌送了其性命。

  風逸就是深知金輪爲人,對他那是毫不客氣,雖然再大笑,又豈能不防他突然出手?

  金輪這一掌也是氣極而發,掌力如同山崩海嘯一般,直向風逸擊去。

  風逸只覺一股烈風好似銅牆鐵壁,向自己迎面壓到,喝道:“來的好!”呼的一聲,翻掌迎出。

  二人掌力凌空交接,嗤的一聲,“神照功”與“龍象般若功”首次交鋒。

  兩股勁氣推擠在一起,發出低沉悶響,好似天盡頭響起的雷聲,一羣喇嘛離了老遠,也覺炎風猛烈。

  篤的一聲,金輪身在半空,無處借力,一個跟斗向後翻出,風逸也是身子急轉,腳下石屑四分。

  金輪這一掌居高臨下,風逸與之硬抗,勢必有些被動,只好環身將餘勁導入地下,用以卸力,這一手出自血刀經。不禁心想此人內力渾厚堅實,掌法剛猛,威力不亞於當日郭靖用出的降龍十八掌,真有排山倒海之威。

  金輪雙腳一着地,穩穩定住身子,一聲冷哼,說道:“你怎麼會密宗武學,你到底是誰?”

  他感覺對方內力渾厚磅礴,卻看不出來路,然而招數亦樸亦詭,似正似邪,彷彿有密宗影子。方纔他已經竭盡全力,使出了龍象般若功,對方竟然也能接的下來,委實可怖可畏。

  “好硬的掌力!”風逸甩了甩手,嘴角泛起一絲笑意,說道:“霍都爲了活命將你傳他的武功,都告訴我了,好讓我在中原量才傳授,用來減輕他的罪孽!”

  其實他用的是血刀經上的拳腳功夫,和霍都說的不相干,可他就是故意爲之,好讓金輪對自己生出必殺之心。

  一欣锱c蒙古武士本就因爲他與金輪對了一掌,聳然動容。

  畢竟金輪國師武功之強,當真是藝蓋萬夫,力敵九牛,他們就沒想過,世上還有人能接他一掌。

  再當風逸話一出口,能夠聽懂的喇嘛,都不禁心生震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