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你们说了算
七師父韓小瑩就曾說男子漢大丈夫三妻四妾,也無不可,讓他將華箏黃蓉一起娶了。雖說郭靖心裏只有黃蓉一個,可不代表所有男人都如他一般。
再着說,自家女兒相貌隨了她母親,那也是第一流的,旁人不知道,郭靖卻見過風逸,他才二十歲的人,年少慕艾,人之常情。對方胸懷坦蕩,也未隱瞞欺騙,這樣的人物,怎麼也不算是淫邪之流!
郭靖訓完幾人,哼了一聲,說道:“你們好好想想罷!”拂袖而去。
郭芙與大小武,對視半晌,郭芙一拉黃蓉袖子,撒嬌道:“娘啊,聽我爹的意思,那人的做法倒還挺好的呢?”
“也不是這樣說。”黃蓉輕輕一掠秀髮,說道:“同樣的一件事,要看誰做!”
郭芙秀眉微蹙:“何意?”
黃蓉道:“你們的柯公公江湖上人人稱爲柯大俠,你們可知爲何?”
郭芙道:“那是因爲柯公公一生行俠仗義!”
黃蓉笑道:“這只是其一,其二就是他的爲人秉性。
他脾性暴躁,生平愛與市井之徒爲伍,鬧酒賭錢爲樂,賭輸了,寧願躲債,也不賴賬。
這種事放在平常人身上,也沒什麼可稱道的,可柯公公以耳代目的功夫出神入化,賭錢又怎會輸?
這是因爲他不以武功作弊,全憑手氣。
縱然欠債,以他的名聲又有何人敢去追債,以他的武功,想要賴賬,又有何人能拿的去?
似風逸二十歲的年紀,又身懷如此超凡本領,只要能做到見色而不濫淫,遇貴而不改其志,那自是上上人物了!”
大小武流露出了一絲悲色。敢情就因爲人家本事大,所以這樣做就是上上人物了?
黃蓉鑑貌辨色,說道:“就說剛纔,你們偷聽我們說話,憑的什麼?
還不是憑藉我與你師父,聽到了也不會傷害你們,換了旁人,你們犯了江湖大忌,人家出手就要了你們小命。這不也是你們敢於如此的依仗嗎?
再說習武之人不與普通人一般見識,這也是什麼人做什麼事的道理!
你們若有他的本事,能不能如他一般,坦言自己不足之處?”
說到這裏,頓了一頓道:“男子漢大丈夫,心眼這麼小,能成什麼事?”
語調平和,神色間卻自有一種威嚴。
大小武都低下了頭。
黃蓉自然知曉這兩徒弟爲何對風逸生出敵意,不就是因爲喜歡自家女兒嗎?
可她也很是無奈,她只有一個女兒,這兩人在女兒心裏,也是同樣的位置,爲此,她很是發愁,以後指不定惹出什麼事來呢!
郭芙訕訕的有些不好意思,但自恃母親素來寬縱,也不怕她責罵,笑道:“媽,是我拉他們來的!”
黃蓉點了她額頭一下,說道:“對你們說這些,是想告訴你們人無完人,金無足赤。
你們的師父爲人古板,還極重義氣,你們的洪師祖一生好喫,可這些缺點,不會讓他們改變自己的做人原則,也不會遇上所有與自己認知不何的事,就一定會與人見個高低對錯。
這就叫和其光,同其塵,進得出得,來得去得,大俗即大雅,方是大自在!
風逸的那句,我就是我,又何須改?固然是他傲氣使然,換成旁人說這話,不是惹人恥笑嗎?
你們三個能有他一半本事,我與你師父這徒弟也就沒白收!”
幾人聽得駭然不已,他們年輕識湥跄芾斫鈳煾笌熌概c那個假稱“屠蒙客”的風逸只是短短時間,就將對方看的這麼深!
郭芙撅嘴道:“好吧,就讓他如此臭屁吧!”繼而笑嘻嘻說道:“娘啊,他與爹爹,誰的武功更高?”
武修文道:“那還用說?”
武敦儒也道:“肯定師父更厲害!”
“芙兒!”黃蓉瞪視女兒,又看向兩武:“這話在這裏說說也就罷了,日後出去,再也不許說!”
三人聞言,心頭一凜。
郭芙自小嬌生慣養,不懂人情世故,她這話其實只是好奇,卻不知已經犯了大忌諱。
黃蓉是從五絕時代走過來的,深知東邪西毒南帝北丐這些絕頂高手,你說他們爲人如此,怎麼怎麼,多數無人理會。
唯獨一個武功高低,幾人從徒弟到個人,都是一步不讓,一爭就是幾十年。
風逸脾氣怪異,與爹爹黃藥師打了一場,話說的謙虛,但對勝負之數卻無明確,只能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今天大小武這話,要是傳到風逸耳朵裏,他邪病一犯,心中不服,要與丈夫見個高低,這不就是屬於沒事找事嗎?
郭芙問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心中有氣,說道:“我就是好奇,想着自己什麼時候能與他一般。”
黃蓉輕笑一聲:“成就一流高手天資足夠,勤奮刻苦,總有達到之曰。如他這般境界,勤奮天資固不可少,卻需有極大邭猓闩率请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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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徐徐說道:“芙兒,我與你爹爹誰的武功高?”
郭芙笑笑道:“應該是爹爹吧。”
“對。”黃蓉點了點頭:“論聰明伶利,我比他強多了,後來我二人在一起,遇上洪恩師、一燈大師指點武學精要,也是一同修煉。
可你爹成就比我更高,全是因爲他的種種經歷,這天地間的高手,都曾與他大有交集,無論爲敵爲友,尤其你外公與西毒那時,可是時時督促着他。。”
“督促?”郭芙一轉念,忽地臉色發白:“你是說我外公與西毒都曾想要他的命。”
黃蓉嘆道:“所以你爹爹這一身本領,實在是被逼出來的,若無當年的艱難困苦,便無今日的郭大俠,而這就是極大的邭狻!�
說到這裏抬頭望天:“所以風逸這一身本事,着實離奇!
他再是天資過人,武功能夠修練出來,可對敵經驗,那是需要生死搏殺才能練出來的。這纔是成就絕頂高手的必要條件。可他一直默默無聞,我卻從未聽過,突然一出山,所爲之事,就直接震動天下!”
說到這裏,一聲清嘯,頭頂的大雕飛了下來,黃蓉道:“準備筆墨紙硯。”
大小武趕忙從囊袋取了出來,黃蓉用白紙殿在石上,寫了兩行字,將白紙縛在白雕腿上,看着它振翅而去。
……
風逸望着郭靖幾人背影消失不見,始才掏出一壺水酒,灌了一口,轉瞧了霍都等腥艘谎郏α诵Γ溃骸澳銈冞�有什麼遺言要說嗎?”
腥梭@疑之餘,叫道:“屠大俠,我等不是你的對手,您大人大量,求您放了我們吧!”
“是啊,”
“是啊!”
“屠大俠!”
風逸將酒壺往腰間一系,掏出摺扇,笑容忽斂,喝道:“聒噪!”
他身法一展,一扇一個,將被點中穴道的木偶人,盡數戳中死穴。
場上橫七豎八,扭動殘軀的傷者,被他一腳一個,盡數踏死,場上獨留霍都與達爾巴。
風逸早就被連城世界鍛鍊得鐵石心腸,一旦決定殺人時,如同割草一般。
身在崖頂的程英,看到死者面目猙獰,大爲駭然,不禁嬌軀顫抖。
風逸的狠辣手段,讓她連出來面對風逸的勇氣也沒了。
風逸對此心知肚明,也不避諱,他就是這樣的人,不願意打交道,就立刻走,一了百了,免得出現在自己面前,惹人心動。
風逸大袖一拂,幽幽道:“若是武林爭勝,你們祈求活命,放你們一馬,也無不可,畢竟殺之不武。但夷夏之爭重於一切,你們既給蒙古人賣命,那就一個也別想活!”
說着看向霍都與達爾巴。
兩人眼望風逸行兇,俱是臉色慘變,只是霍都又驚又怕,彷彿癱了一般,而達爾巴則是一臉悲憤。
風逸突出一掌,達爾巴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已被震昏。
他又看向霍都,俯下身來,冷冷笑道:“說說,我與你師父誰更厲害?”
霍都笑道:“屠大俠神威,小王十分佩服……”
話音未落,手掌猝翻,向風逸心口拍來。
他雖然受了重傷,但未被點穴道,一直在行功邭猓@一下猝然而發,十分狠辣。
“啪”的一聲,正中風逸胸口。
霍都偷襲得手,心內卻很不解,他只當風逸武功驚人,是故這一招“大手印”只求快,而不求力,怎料一掌而中,反而大出意料,閃念間掌力急催。
“好一招大手印!”風逸呵呵笑道:“你會不會龍象般若功啊?”
風逸豈能不知霍都是個什麼貨色,焉能被他給暗算了?
只是他身懷神照功,又身穿烏蠶衣,這纔不避不閃,喫了他一掌,感覺與自己在長安遇到的喇嘛掌力細微處不同,卻同出一源,必是大手印。
霍都見他胸口要害中掌,仍舊神色如常開口講話,不由打個突,知道傷不了風逸,說道:“屠大俠武功果然驚人,小王有眼無珠,不自量力!”想要抽掌撤力。
可突然間,霍都意識到不對了,他的手掌彷彿粘在棉花堆裏,再也拔不出來了。
就見風逸冷冷道:“你是聽不懂話嗎?”
說着內力一催。
霍都頓感一股沛然大力從風逸胸口傳出,“嘎嘎”幾聲響,整條胳膊都斷成了幾截,仰面栽躺在地,來回扭動,若非他內力深厚,痛的險些昏厥過去。
風逸起身說道:“你以王子自稱,想必是鐵木真這老兒的血脈,那麼被我遇上,你就必死!如今還想偷襲我,你說我該讓你怎麼死,才能讓我一泄心頭之恨呢?”
霍都臉色發白,胸口急劇起伏,喘了一會兒氣,怒道:“士可殺不可辱!
況且我不是鐵木真的子孫,我是扎木合的孫子,我在蒙古,也就空有王子之名,毫無實權,你折磨我,算什麼英雄好漢?”
風逸早知道他看似傲慢,卻天性涼薄、貪生怕死。
原劇情中金輪被楊過與小龍女所傷,楊過用玄鐵劍想要劈死他,霍都與達爾巴一齊架住玄鐵劍。
霍都這傢伙眼看不敵,先是哄騙達爾巴,說讓他獨力支撐,等自己移開師父,達爾巴信了他的話,奮力抵抗。
結果這傢伙一跳開,哪去管金輪死活,反而來了一句,師哥,小弟回蒙古勤練武功,十年後找上這姓楊的小子,給師父和你報仇。立馬跑路了。
他嘴裏的十年之約,直接約了郭靖、楊過兩大絕頂高手,可讓他牛逼壞了!
不過楊過也沒殺金輪與達爾巴,因爲霍都叛門,纔有了達爾巴在襄陽清理門戶之戰。
風逸當即笑道:“好吧,那就回答我剛纔說的話!”
霍都想了想,道:“我不會龍象般若功。”
風逸點點頭,道:“你剛纔說只要我打贏你,就有百兩千兩銀子,我想了想,這事我做的有些過分。
要不這樣,你將你所會的武功,都給我口述一遍,我要覺得沒有錯漏,我也不要錢了,這買賣公道吧?”
他這話十分可惡,霍都氣得幾乎昏厥,他兩眼瞪圓,口中一字字說道:“當真?”
風逸淡淡道:“那還有假?”
霍都直接氣的破口大罵。
什麼風逸不要臉,沒有高手風範,怎麼怎麼,總而言之,霍都小王爺的高傲風度盡失。
風逸卻是任他謾罵,不做一聲,反而將他與達爾巴拎起,走上一處山坡。
將兩人往腳下一扔,放眼瞧去,但見羣山連綿,草木青翠,端的春色無邊,景色迷人,解下葫蘆,痛飲起來。
霍都罵了半晌,不但未有回應,他反而在飲酒,恨恨道:“我若告訴你,你如何對我?”
風逸一口酒下肚,道:“我不殺你。”
霍都沉默半晌,咬牙道:“好!”
風逸道:“先說大手印功夫。”
霍都當即開始說起了大手印武功。
風逸此舉,只爲證實一個猜想。
果然隨着霍都開口,風逸腦海中的系統有了反應。
武功一欄多了一門大手印功夫。
風逸心下一喜,果然如此。
他當日修行神照功、古墓派輕功時,就是丁典、洪凌波口述,他自己一次壓根記不住,結果就是靠系統收錄。
但這兩人那時對他未有壞心,說的都是真的。那麼像霍都這種人就未必了。他得試試,對方如果說的是錯的,系統能否識別出來。
這關乎他如何對待金輪。
畢竟前世有人將龍象般若功吹的,彷彿到了十三層,能夠毀天滅地似的。
他得瞧瞧金輪作爲第一個將此功練到第十層的人物,後面的十一到十三層是否存在!
這是一個值得驗證的問題!
至於能不能拿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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