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連城訣成就武林神話 第105章

作者:你们说了算

  郭芙輕輕拉了黃蓉衣角一下,問道:“娘,你聽過這個名字嗎?”

  黃蓉看了寶貝女兒一眼,心下暗歎:“我這女兒太過老實了,全隨她爹了。”

  霍都心想這屠蒙客輕功了得,內力絕不在自己之下,師兄達爾巴武功與自己也在伯仲之間,若是一擁而上,對方還有郭靖黃蓉,一念及此,不覺背生冷汗,拱手道:“閣下武功高強,在下拜服,後會有期!”

  話音一落,轉身就走。

  可身形方動,左腕忽地一緊,霎時間,胳膊更痛,險些喊了出來,耳聽風逸笑道:“你剛纔耍夠了威風,說什麼百兩千兩,就是十兩,也沒給,就想這麼走了?”

  霍都自負之極,本以爲自己穩操勝券,才說什麼百兩千兩,這十兩銀子若是給了,豈不就是變相承認自己與師父一起嫖妓,還不給錢嗎?這干係太大,是萬萬不能認的!

  卻不料風逸近身抓住自己,居然毫無察覺,若要取自己性命,豈非易如反掌?

  惶恐間,右手扇子一扇,一陣勁風向風逸迎面撲去,風中竟微帶幽香。

  風逸生怕風中帶毒,閉住呼吸,左手一把捏住霍都扇子,右手一揮,霍都驀覺一股大力如潮湧來,身不由主,一個筋斗翻了出去。

  撲通一聲,重重跌落在地,背脊好一陣疼痛,好在沒有頭臉着地,不然必然破相了。

  不過霍都究是一流高手,雙肘後撐,剎住落勢,然而風逸笑道:“還不還錢!”揮扇就來敲霍都的頭。

  霍都腰腹向內彎曲,使出“鴛鴦連環腿法,這一記,碗口粗細的樹木若被踢中,亦不免斷折。

  不料足脛忽然一麻,已被風逸用扇點中。

  風逸跟着搖動摺扇,忽生巧勁,雖然輕微,卻恰到好處,霍都不由慘哼一聲,雙腳踢空不說,被自己這股巨力一扯,竟然凌空飛起六尺,打了個轉,正面向下!

  “砰”地一聲,臉面着地,從額頭到下體,無一處不疼痛入骨。

  “哈哈,狗啃泥!”郭芙拍手大叫。

  “姑娘說錯了!”風逸笑着道:“這叫狗喫屎!”

  他在激鬥中還能從容說話,霍都手下無不駭然,郭芙面色一紅,心想:“這人好生粗俗!”說道:“什麼狗喫屎,難聽死了!”

  郭靖喝道:“芙兒!”

  郭芙吐了吐舌頭,不敢再說。

  風逸見狀,哈哈大笑。

  他深知郭芙刁蠻,是黃蓉慣出來的,所以這刁蠻小姐不怕黃蓉,獨怕郭靖。

  霍都連喫大虧,但風逸並未出重手,故而受傷不重,可饒是如此,心中駭然已極,身一落地,雙手一撐,人在空中,彷彿風輪旋轉而出,欲要擺脫風逸,跳入人叢。

  風逸也不追他,放手任其在空中翻滾。霍都身子翻得幾下,躍出丈餘,腰間一挺,身子落地戰直,扭頭一看,竟然不見風逸,反而一惺窒露荚诘勺抛约罕翅幔X惶恐,身後勁風忽起。

  霍都疾忙反手力揮,不料掌至半途,手臂一麻,又被敲中手腕,就聽風逸道:“還不還錢!”啪的一聲,臉上已經捱了一巴掌。

  饒是霍都內功深厚,也是頭腦欲裂,鼻間酸楚,涕淚橫流,又氣又怒之下,差點昏厥過去。

  風逸神態悠閒,一邊把玩摺扇,一邊笑道:“小王爺,給不給錢哪!”

  說話間,就聽“呔”的一聲厲喝,好似霹雷,一道紅影越卸觯瑩湎蝻L逸。

第94章 以其人之道 還治其人之身

  這一下變起倉卒,人人都大喫一驚。

  原來一個身披袈裟,頭戴金冠的中年藏僧撲了出來,正是霍都的師兄達爾巴。

  霍都是金輪國師的得意弟子,已得蒙古金剛宗武功精要,原劇情中他與一燈大師最強的弟子朱子柳拆得近千招。

  而朱子柳武功之強雖不及丘處機、馬鈺,已經勝過王處一、郝大通等人,足見霍都功力之深,大非尋常。摺扇上的功夫也算得武林一絕,揮打點刺,也以飄逸輕柔取勝。

  但風逸內力之深,已臻絕頂,縱然金輪國師親至,也強不過他去。再將天下無雙的古墓派絕頂輕功施展出來,舉手抬足間,便將霍都有如逗弄嬰孩一般,耍得團團轉。

  旁人目睹這一幕,自然只有瞠目結舌,乃至於相互印證,然而達爾巴身在一旁,卻是再也看不下去了,當即一聲大喝,快步而出,順手在大紅袈裟下一掏,金光一閃,直撲風逸。

  郭芙眼看風逸痛打霍都,嫌他粗俗之餘,也覺替自己大出了一口惡氣,忽見達爾巴兵刃向風逸劈出,心中一凜,叫道:“當心!”

  風逸卻是回過頭來,衝郭芙微微一笑。

  可郭芙見他面無表情,醜陋不堪,反而瞥過了頭,不敢看他。

  達爾巴天生神力,但性子魯直,正因如此,學不了上乘內功,學了一身上乘外門硬功,原劇情中與一燈大師高徒點蒼漁隱互拼,招式煌赫,氣勢盛大,讓人歎爲觀止。

  此番忌憚風逸武功,又嫌他欺負師弟,這一劈莆勢而發,故而兵刃未至,勁氣已奔騰而出,平地捲起一陣狂風。

  這一手乃是達爾巴的絕學“無上大力杵法。”

  霍都也是一聲呼喝,身如陀螺原地疾轉,右掌左袖,鼓起一股疾風,袖中隱藏鐵掌,直擊風逸腦門,這也是他的拿手絕學“狂風迅雷功”。

  霍都爲人高傲自負,可現在已知不是風逸對手,暗思今日被人如此折辱,自此聲名掃地,還說什麼揚威中原?眼見師兄出陣,非但不顧什麼單打獨鬥之約,右掌是虛,左袖中的鐵掌卻實,存心要將風逸打得腦漿迸裂。

  風逸冷冷一笑,不閃不避,腳下也是不動,直待達爾巴兵刃距自己不足一尺,忽然彷彿受了對方勁風吹送,變成了一個紙人,足不點地般向霍都飄飛而至,信手一把探出,這一抓平常無奇,卻已經抓住霍都左袖。

  “鐺”的一聲,達爾巴一金杵落將下來,塵土飛揚,地下出現一道三尺長的裂痕,

  腥艘娝L的又幹又瘦,居然神力如此驚人,不禁咋舌。

  “好傢伙!”風逸也不禁讚了一聲,霍都被他扯住袖子,立感一股洪流湧來,慌忙邉诺挚梗驮谶@舊力將盡、新力未生的當兒,風逸忽又將他袖子順勢一甩,不但遮住了霍都視線,還打在他的右肩上。

  這一式乃是出自重陽遺刻,正是破解古墓派以柔物施展剛勁的法門,風逸內功之深,施展出來不亞與重掌重拳。

  霍都只感渾身劇震,踉蹌後退數步,一跤坐倒,兩眼直勾勾望着風逸,忽地渾身一抖,吐出了一口鮮血,接着委頓在地,一張臉有如白紙,他就覺得自己右肩至胸似被打塌陷了半邊,緊咬住牙,纔沒有叫出聲來。

  這一切都是眨眼間事,達爾巴向來與霍都交好,見他吐血倒地,雙目赤紅,將身一晃,怒吼一聲,叫道:“帶他走!”雙手握住杵柄,疾向風逸腰間橫掃。

  蒙古武士中也有高手,急忙飛身來救,達爾巴說的是蒙古話,風逸壓根不懂,只聽他囇Y咕嚕,但見兩人撲上,料來也是一起上的意思,眉間湧起濃濃戻氣,長笑一聲:“以多欺少,那就別怪我了!”

  手掌微揚,蓬蓬兩聲,兩人口噴鮮血,飛將出去。這兩人爲他神功驅使,身不由主飛出數丈,“砰砰”兩下,又撞上兩人。

  四人筋骨折斷,眼耳口鼻流出血水,已經被他震五臟碎裂。

  風逸震開兩人,達爾巴一杵也揮將過來,帶起一道金光,誰知風逸一旋身,橫移丈餘,閃過達爾巴杵力,一揚手,又有兩人鮮血狂噴,眼看是不活了。

  蒙古一形涫矿@怒交集,齊發一聲喊,一擁而上。

  風逸長笑一聲,雙手一分,掌擊扇戳,如鬼如魅,飄閃不定,又有五人被點中穴道。

  腥吮M皆駭然,拼命出招衝殺,不料所擊盡是空處,唯見黑影重重,一時之間辨不清虛實,這可是他們出道以來從未遇到過的,其中一人駭然叫道:“這人會妖法!”

  這些人雖然都是中原、西域的好手,對付常人都可以以一當百,但在風逸這等武學高手手中,與三歲孩子也沒區別。

  是以風逸身入人叢之中,指東打西,所當披靡。若非他還心有用意,這些人一個都活不了!

  郭芙與大小武看的驚駭欲絕,心子撲撲亂跳,郭靖黃蓉見他如此身法,也是驚佩不已。

  兩人闖蕩江湖多年,竟然不識這路輕功。

  達爾巴揮杵追擊風逸,又怕傷了同伴,患得患失,風逸卻是放手施爲,遇上西域人樣子,直接打死,漢人模樣的,點穴。

  一時間慘叫聲、悶哼聲、骨肉斷裂聲不絕於耳,霎時間這四十多人,有的被風逸打死打殘,有的被他點中了穴道,成了木偶,只剩下四人心神俱喪,丟掉兵刃,竟背靠背擠做一團,風逸呵呵一笑,滴溜溜一轉,又將四人點中穴道。

  風逸奔出陣外,揮袖笑道:“達爾巴,看你是個老實人,我不想收拾你,回去將你師父找來,讓他來跟我比比!”

  達爾巴也跟出陣外,聽了他的話,仍然雙手持杵橫掃,嘴裏囇Y咕嚕。

  風逸一轉身,冷冷望着杵來,摺扇伸縮如電,向下一捺。

  啪,摺扇擊中杵頭,腥私允且惑@。

  他們已經看清達爾巴的兵刃乃是一根金杵。

  金剛降魔杵向爲密教中護法尊者所用,藏僧、蒙僧以此爲兵刃的本亦常有。但達爾巴這降魔杵長達四尺,杵頭碗口粗細,杵身金光閃閃,似是以黃金混和鋼鐵所鑄,或是鋼杵外有幾層黃金,一望而知甚是沉重。

  而他一出手,金光便生,可見其膂力之強,手法之快。

  他單手舞杵已神力驚人,此時雙手用勁,連腰力也同時使上了,金剛杵上所發呼呼風聲更加響了一倍,風逸竟然用一根摺扇相抵,這不是找死嗎?

  郭芙禁不住脫口驚呼,叫聲剛剛出口,忽見達爾巴金杵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弧,噹啷一聲,竟然砸向了地面。

  風逸這一招出自“太極劍”,柔中帶剛,勁力巧妙,達爾巴杵砸地面,蓬的一聲,又是一坑。

  郭靖暗暗佩服,霍都扇子的扇骨是鋼鑄的,可風逸這招以柔可剛之法,端的精妙絕倫,絕不在空明拳之下。

  達爾巴雙臂一陣痠麻,心中莫名其妙,他天生神力,舞金杵如拈燈草,然而被人用扇子一撥,就轉了方向,還未思想明白,

  就聽風逸輕輕發笑:“伱不是我的對手,還打什麼?”

  哪知達爾巴手腕使勁,金剛杵斗然彈起,橫掃風逸腰部,風逸飄身一閃,達爾巴怒喝一聲,金杵直戳腹部。

  他以如此沉重兵刃,使如此剛狠招數,竟能急遽轉向,人人均出乎意外。

  風逸爲其叫好之餘,也來了脾氣,喝道:“不知好歹的東西!”摺扇直取他的左眼,這一招又變成了“連城劍法”中的殺招,

  達爾巴金杵托地跳起,儼然化爲了一件活物,格擋摺扇。

  郭靖咳嗽一聲,囇Y咕嚕說了幾句蒙古話,將風逸的意思給翻譯了過去。

  達爾巴大奇住手,風逸也停了手。

  他突然意識到問題所在了。

  他平時刺殺蒙古人,說漢語的,聽一句,囇Y咕嚕的,管他說啥,就是個殺。

  這時才明白,原來他與達爾巴語言不通,一時間好不尷尬。

  達爾巴一雙大眼將風逸上下一打量,嚵ü緡5恼f了幾句。

  郭靖面露遲疑。

  郭芙問黃蓉道:“媽,爹跟他說些什麼?”

  黃蓉微微一笑:“屠公子,這位藏僧說你想見他師父,打贏他再說。”

  其實達爾巴的意思是說,你打傷我師弟,打死我們這麼多人,我師父乃是神佛降世,如果到來,必會送你入輪迴。

  郭靖覺得這話太過小看風逸,不好直說。

  黃蓉於郭靖西征時曾在蒙古軍中,粗識蒙古語言,但不甚精,遂略加改動,照顧了一下風逸的自尊心。

  黃蓉話音一落,達爾巴突然揮杵向風逸打去,他腦筋簡單,想黃蓉開口,定然將自己意思轉達了,對方自有防備,不算偷襲。

  風逸知道達爾巴就是個直腸子,非得將其打服不可,鐵扇向前一探,鐺鐺鐺,在金杵上連敲三下,清音貫耳。

  郭芙等人看來,風逸出手極盡文弱之勢,根本撼動不了達爾巴橫掃千軍的氣勢。

  可達爾巴身在局中,有苦自知。

  他這“無上大力杵法”無甚變化,只是橫揮八招,直擊八招,一共二八一十六招,

  但一十六招反覆使將出來,橫揮直擊,一般人別說正面交鋒,連杵風也不敢碰上。

  所以這套武功,不在招式,而在於杵上勁力,然而風逸神照功在身,早已看破了他的武功原理,每次敲打,都落在了金杵勁力的斷續之處,也就是達爾巴換氣之時,將他的力道硬生生敲斷。

  達爾巴空有一身神力,還有威猛杵法,卻是有力難施,風逸卻是身法飄逸,出手瀟灑,郭芙在一旁瞧得舒服,忍不住問道:“媽,他這是什麼武功?”

  大小武也都茫然不解,看着師母,黃蓉卻是默不做聲。

  達爾巴口中發出牛吼,恨不得一頓亂杵將風逸砸成肉餅,焦躁之下,出手更加猛烈。

  這大力杵法,一見其猛,二見其快,此時全力施爲,正如金龍盤空一般,腥烁糇艛嫡啥际莿棚L撲面。

  風逸舉手投足無不輕盈,鐵扇上磕下碰,噹噹之聲不絕於耳,旁人聽來,不過金鐵交鳴,但在達爾巴看來,鐵扇所敲,全是自己換氣時的間隙。

  達爾巴武功雖高,卻只修外功,內功不怎麼樣,風逸每敲一次,達爾巴雙手經脈受到莫大的衝擊,又斗數合,達爾巴雙臂麻木,血氣沸騰,胸悶欲嘔,喉頭陣陣發甜。

  風逸見他臉色不對,知道再打下去,這莽漢子就會身受嚴重內傷,哈的一笑,鐵扇盡力一撩一撥,大喝:“撒手!”

  霎時間,達爾巴由手至臂至肩,均痠麻不可忍,身子也是滴溜溜一轉,手中金杵嗡的一聲,如長虹貫日,遠遠拋出。

  直落在一塊巨石上,真如雷霆轟至,石屑四飛,震得腥宋宋俗黜憽�

  達爾巴身子打轉,只覺喉頭髮甜,逆血上衝,一張黑臉漲成了紫色,

  風逸進步一靠,已然出扇封住達爾巴胸口幾處要穴,他才停了下來。

  風逸彈出丈外,兩人動極而靜,儼然光陰停滯,腥司瞧磷×撕粑�

  豆大的汗珠從達爾巴臉上滾落下來,他的心裏一半是惱怒,一半是迷惑。

  這人爲何不殺自己?

  風逸目光一轉,掃過場上,微微笑道:“我需要有人去給金輪那老俣d帶話,誰去!”

  “我!”

  “我去!”

  “我輕功好……”

  “去你媽的,你的輕功能及的上屠大俠嗎?”

  瞬間有七八人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