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聊天羣裏全是女頻窩囊廢 第162章

作者:前世造孽今生写书

  “清流?”楚路一挑眉念出這個詞,他像是想起了昨天早朝上的場景,臉上露出了厭惡不屑的神情,他果斷打斷了林霄的話說道:“少拿那些只會逼逼賴賴的廢物來煩朕!朕說了,拖下去!”

  “是!”林霄不再多言,揮了揮手,兩名如狼似虎的御林軍立刻上前,架起癱軟如泥的趙德全,拖死狗一般將他拖了出去。趙德全絕望的哭喊聲漸漸遠去。

  等御書房裏的人都離開之後,楚路右手托腮,長呼了一口氣說道:“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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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那之後,林霄擔憂的事情很快便發生了。

  楚路找到了犯人並且打算嚴刑逼供的消息便如同長了腿一般,飛快地傳遍了皇宮內外。

  當日午後,還沒等趙德全那邊傳來招供的消息,御書房外便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太監的通稟聲。

  “啓稟陛下!給事中嚴正大人、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方孝直大人,在外求見!”

  楚路聞言,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把他們攔在外面,別讓他們進來。”

  不等太監回答,嚴正和方孝直已經不顧阻攔,闖了進來。

  “陛下!”嚴正一進來便急聲道,“臣等聽聞,陛下已抓獲下毒真兇,並欲在宮中動用私刑逼供?陛下!萬萬不可啊!”

  方孝直也緊跟着說道:“陛下!審案自有法度,量刑自有規章!即便人證物證俱在,也當移交三法司會審,明正典刑!豈可私下用刑?此乃破壞國法之舉!況且,萬一其中有詐,屈打成招,豈非鑄成冤案?請陛下三思,將人犯交由刑部處理!”

  楚路看着這兩個傢伙,像是想起昨天被他們指着鼻子罵的場景,臉色一沉說道:“又是你們兩個!昨日朝堂之上,朕的話你們是沒聽清,還是忘了?!朕已擒獲下毒逆伲俗C物證俱在,你們還要在此多費口舌?!”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掃過兩人,語氣不善道:“人贓並獲,哪來的其中有詐,屈打成招?你把朕當成蠢貨了嗎?啊!”

  嚴正和方孝直迎着楚路的目光,腰桿挺得筆直,絲毫沒被嚇住。

  嚴正上前一步,沉聲道:“陛下息怒。臣等並非質疑陛下擒僦Γ皇恰瓏袊ǎ矣屑乙帯徲嵢朔福杂蟹ㄋ九c規程。陛下欲在宮中動用私刑,此舉……實乃有違祖制,恐傷國體,亦損陛下聖明啊!”

  方孝直也緊跟着,語氣帶着憂慮:“陛下,法度乃維繫朝廷咿D之根本,豈可輕易逾越?即便證據確鑿,也應交由三法司按律審判,方能服小H糸_了此例,朝廷法紀何在?請陛下三思,萬萬不可因一時之快,而壞了規矩!”

  “規矩?又是規矩!”楚路臉上露出一絲極其不耐煩的冷笑,他站起身,踱到兩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們,“朕今日便要問問你們這兩個飽讀詩書的大儒,立下規矩,是爲了什麼?”

  不等兩人回答,楚路便自顧自地說道:“是爲了把事情辦好!若是依照規矩行事,反而什麼事都辦不成,那便不是人的問題,而是這規矩有問題!就應該改!而不是像你們這樣,死抱着規矩不放,爲了規矩而規矩,反倒把真正要做的事拋在一邊!簡直是本末倒置!”

  他伸手指着兩人,語氣越發嚴厲:“你們這些人,平日裏自詡清流,張口閉口祖宗之法,仁義道德,可真正做起事來,就抓了瞎!除了會耍嘴皮子,什麼都做不來。害得朕不得不親自出手查明真相,懲治元兇。這也就罷了,你們居然還要跳出來阻攔!我看,真正要毀了朝廷的人是你們這些蛀蟲!”

  “陛下!您……您怎可如此污衊我等!”嚴正氣得臉色瞬間漲紅,渾身發抖,“臣等恪守規矩,乃是爲防範冤假錯案,維護朝廷法紀尊嚴,何錯之有?!”

  方孝直更是氣得鬍鬚都在顫抖:“我等爲官數十年,兢兢業業,一心爲公,何曾是只說不做的蛀蟲?!陛下此言,實在……實在誅心啊!”

  “誅心?”楚路嗤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那好,朕便問你們!在朕昨日親自過問之前,此案可有一絲一毫的進展?你們這些恪守規矩的好官,可曾想出半分有用的主意?”

  嚴正和方孝直被問得啞口無言,面面相覷,最終只能極其勉強地搖了搖頭。

  “哼,”楚路見狀,臉上的嘲諷之色更濃,“那朕再問你們,朕今日一出手,是不是就抓到了這個意圖弒君的真兇趙德全?”

  嚴正立刻下意識地,但又沒什麼底氣地反駁:“趙德全還未認罪,其中說不定還有什麼誤……”

  “我就問是不是!”楚路厲聲道。

  嚴正本就沒什麼底氣,一聽這質問,雖然心中萬般不願承認,但還是屈辱地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楚路的聲音陡然拔高,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按你們的規矩辦不成事,按朕的法子卻立竿見影,那是不是就證明,朕的法子纔是對的?!你們這羣連案子都查不明白的人,還有什麼資格在這裏對朕指手畫腳?!是不是都應該閉上嘴,聽朕的?!”

  這番話如同幾記重錘,狠狠砸在嚴正和方孝直的心上。他們完全無法反駁,多年培養而成的信念開始搖搖欲墜,心中苦悶悲痛不已。

  嚴正身體搖搖欲墜,彷彿站不住了,而方孝直則跪倒在地,語氣帶着最後的哀求:“老臣……只求……陛下,三思。”

  “呵,食古不化的老頑固!”楚路眼中卻沒有絲毫憐憫。

  他拂袖轉身,走回御案後坐下,冷冷地說道:“朕懶得再與你們廢話!朕的話放在這裏,等那趙德全招供畫押之後,即刻推出午門斬首!以儆效尤!”

  就在這時,書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緊接着,不等房內侍衛反應過來,一名太醫院御醫和幾名御林軍士卒便神色慌張地闖了進來,後面還跟着幾個同樣面帶驚惶的內侍。幾人一進來,立刻“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爲首的御醫和一名士卒更是搶着開口:“啓稟陛下!有、有要事回稟!”

  “陛下!事關重大!”

  “嗯?”楚路見狀先是皺眉,隨後心念一動問道:“可是與趙德全有關?”

  跪在最前面的御醫和那名御林軍士卒連忙點頭:“是,陛下!正是與趙總管有關!”

  楚路聞言,微微一笑,追問道:“是他終於肯招供了?”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那御醫和士卒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幾分微妙和爲難的神色,遲疑着答道:“回陛下,並非如此。趙總管他、他並未招供。”

  “啊?”楚路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眉頭再次皺起,“沒招供?那你們要彙報什麼?”

  那御醫連忙將頭磕得更低,說道:“啓稟陛下!臣等奉命,已仔細檢驗過從趙總管住處搜出的那瓶粉末……此物,確實是劇毒之物,其毒性、種類也與那日下在羊羹湯中的毒物相同無誤。但是……”

  御醫頓了頓,聲音帶着一絲困惑和遲疑:“但是,臣等發現,這瓶毒藥的年份,似乎……似乎和羊羹湯裏毒藥的年份對不上。而且,經過反覆仔細比對,兩者雖然同源,但在一些極其細微的成分配比上,略有差異……恐怕,並非是同一批次所制。”

  他話音剛落,旁邊那名御林軍士卒也立刻緊跟着稟報道:“啓稟陛下!末將調查趙德全當晚行蹤,已找到數名當時當值的宮人。據他們回憶,趙總管那晚確實行色匆匆,神情慌張,但似乎是因爲他不慎遺失了一本重要的內庫賬本,擔心被發現才偷偷跑回去尋找,並非……並非如之前所想!”

  轟——!

  這兩份接踵而至的報告,如同兩道驚雷,瞬間劈在了御書房內所有人的頭上!

  剛剛還在艱難維持的嚴正和方孝直,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而原本盛氣凌人的楚路,也是瞬間呆住,眼神中多出了些驚愕和慌亂,彷彿被人迎面狠狠打了一記悶棍。

  “哈哈哈哈!”短暫的死寂之後,方孝直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笑聲中充滿了諷刺和憤怒,“好!好一個‘人證物證皆在’!好一個‘立竿見影’!陛下!您現在還有何話可說?!這就是您親自審案的結果?!險些冤殺忠良!您對得起列祖列宗嗎?!”

  嚴正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着楚路,聲音都在顫抖:“昏君!剛愎自用!不聽忠言!險釀大錯!似你這般視國法爲兒戲,視人命如草芥的皇帝!我朝危矣!危矣啊!”

  兩人看向楚路的眼神充滿了失望和鄙夷,口中謾罵得也越發激烈。

  “放肆!”

  楚路一聲大喝,猛地起身。

  他瞪着兩人,胸膛劇烈起伏,像是被罵破防了,但後者一改之前的頹喪模樣,毫無畏懼地迎了上來。

  楚路越發憤怒,猛地抬手,再次狠狠一掌拍在御案之上,用力之大,彷彿要把御案拍碎。

  “把他們給我趕出去!”他大聲咆哮,“立刻!”

  侍衛們頓時大驚,不敢有絲毫猶豫,連忙衝上前去,強行架起還在義憤填膺、痛罵不止的嚴正和方孝直,不由分說地往外拖。

  “昏君!剛愎自用!必將自取滅亡!”

  “不聽忠言!國之將傾!”

  兩人的怒罵聲即便被強行拖拽,也並未立刻停歇,直到被遠遠拖走,才漸漸平息。

  御書房內,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楚路一人,站在御案之後。

第257章 動手

  另一邊,被強行拖拽出去的嚴正和方孝直,兩人心中的怒火如同被潑了油一般,越燒越旺。他們一路掙扎,一路痛罵,直到被侍衛扔在了宮門之外,才勉強收斂了聲音,但臉上依然是鐵青一片。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方孝直氣得渾身發抖,指着御書房的方向,鬚髮皆張,“昏聵!剛愎!視國法如兒戲!視人命如草芥!我朝竟出了此等君主!蒼天無眼啊!”

  嚴正也是怒不可遏,他扶住因激動而有些站立不穩的方孝直,咬牙切齒道:“方大人息怒!此等昏君,我等絕不能坐視不管!他今日能冤枉趙德全,明日就能冤枉你我!長此以往,朝綱崩壞,社稷危矣!”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甘與決絕。他們知道,單憑他們二人之力,已經無法撼動那個剛愎自用的皇帝了。

  “走!去找李大人!”方孝直當機立斷,聲音斬釘截鐵,“此事,必須請李大人出面!”

  嚴正重重點頭:“沒錯!李大人乃先帝託孤重臣,門生故吏遍佈朝野,德高望重,只有他,或許還能勸誡一二!就算勸誡不成,也要讓他知道,這天下,不是他一人說了算的!”

  兩人不再猶豫,立刻轉身,怒氣衝衝地朝着翰林院掌院學士李文淵的府邸而去。

  李府,書房內。

  年近七十的李文淵端坐於太師椅上,白髮蒼蒼,面容清癯,深刻的皺紋如同刀刻一般,記錄着歲月的滄桑。他正捧着一本泛黃的古籍,細細品讀,神態專注而寧靜。

  當聽到下人通報,說方孝直和嚴正怒氣衝衝地前來拜訪時,他緩緩放下書卷,習慣性地捋了捋頜下那長而稀疏、微微泛黃的鬍鬚,眼神中閃過一絲瞭然。

  很快,方孝直和嚴正便被領了進來。兩人一見到李文淵,便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將御書房內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李文淵哭訴。

  “李大人!您是沒看到!那昏君……他、他簡直是……”嚴正氣得話都說不囫圇,一拳砸在桌子上,“查錯了人,險些冤殺無辜,證據確鑿之下,他竟然還死不認錯!反而將我等忠直之臣斥爲蛀蟲!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啊!”

  方孝直也是一臉悲憤:“是啊,李大人!我等苦心勸諫,句句肺腑,他卻充耳不聞,反而倒打一耙,說我們恪守規矩是本末倒置!我朝立國百年,靠的就是這規矩法度!如今到了他手裏,竟成了阻礙辦事的糟粕?這、這簡直是……”

  李文淵端坐主位,靜靜地聽着兩人的控訴,腦中不由回憶起那日早朝上發生的事情以及自己被強行拖走的狼狽模樣。

  他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上,陡然陰雲密佈。這位在朝爲官數十年,歷經三朝的老臣,眼中閃爍着前所未有的怒火。

  “夠了。”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事已至此,光是憤怒又有何用?”

  嚴正和方孝直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力感。

  “大人,那我們該如何是好?”嚴正問道,“總不能眼睜睜看着他胡鬧下去吧?”

  李文淵渾濁的老眼眯了眯,閃過一絲精光:“既然他不敬法度,那便讓他敬畏天意!既然他不聽我們的話,那便找個讓他不敢不聽的人!”

  方孝直和嚴正對視一眼,不明所以。

  李文淵緩緩道出他的計劃:“嚴正,你立刻去一趟欽天監,找監正劉伯溫。讓他即刻上奏,就說昨夜天象有異,紫微星暗淡,妖星犯帝座,此乃上天示警,譴責君王失德之兆!”

  嚴正一愣,隨即明白了李文淵的用意,眼中一亮:“妙計!我這就去!”

  “孝直,”李文淵又轉向另一人,“你去請幾位德高望重的老臣,還有我們門下的那些言官、御史,明日隨老夫一同入宮!人越多,聲勢越大越好!”

  方孝直也重重點頭:“是!大人,放心!”

  待兩人領命離去,李文淵又沉吟片刻,最終下定決心,換上一身朝服,親自前往後宮,求見太后。

  慈寧宮內,太后聽完李文淵帶着憂慮和懇切的陳述,尤其是聽到“天降異象,恐傷國祚”之語時,保養得宜的臉上也不由露出了凝重之色。她雖不理朝政,但深知祖宗基業的重要,更明白一個行事乖張、不聽勸諫的皇帝會帶來何等災難。

  “唉……”太后輕嘆一聲,“皇帝的性子怎麼會變得如此倔強?既然連上天都示警了,此事哀家不能不管。李學士放心,哀家會站在你們這一邊的。”

  得到太后的支持,李文淵心中大定,恭敬地行禮告退。

  翌日清晨。

  天色剛亮,一股不同尋常的凝重氣氛便徽至苏麄�皇宮。

  以李文淵爲首,身後跟着數十名白髮蒼蒼的老臣、義憤填膺的言官御史,以及更多聞訊趕來的門生故舊,組成了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穿過宮門,直奔皇帝所在的養心殿。

  隊伍的最前方,赫然還有着太后的鳳駕。

  當楚路得到通報,看到殿外那黑壓壓一片,以及端坐在鳳駕之上,面色肅然的太后時,饒是他早有心理準備,也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

  “臣等,叩見陛下!太后千歲!”李文淵率先跪倒在地,聲震殿宇。

  身後腥她R刷刷跪下,動作整齊劃一,帶着一種無聲的壓迫感。

  楚路坐在龍椅上,面無表情地看着下方:“諸位愛卿,還有母后,今日這般興師動校鶢懞问掳。俊�

  李文淵抬起頭,目光炯炯地看着楚路,語氣沉痛:“陛下!臣等今日前來,是爲勸陛下懸崖勒馬,回頭是岸!昨日陛下剛愎自用,險釀冤案,幸得蒼天庇佑,真相大白。然陛下非但不知悔改,反而斥責忠良,倒行逆施!此舉已令天怒人怨,昨夜天生異象,紫微黯淡,熒惑守心,此乃上天對陛下最嚴厲的警告!若陛下再執迷不悟,恐我朝百年基業,將毀於一旦啊!”

  他身後的官員們也紛紛開口,言辭懇切,痛陳利害。

  太后也適時開口,語氣帶着長輩的威嚴與擔憂:“陛下,李學士他們所言,皆是爲你好,爲江山社稷好。你昨日行事,確實有欠妥當。如今上天示警,你萬不可再固執己見,傷了臣子們的心,更寒了天下百姓的心啊!”

  楚路聽着這些話,神情淡漠。他殺人無數,自然不會被這種場面嚇到。

  “哦?”楚路淡淡道,“既然諸位愛卿和母后都覺得朕錯了,那依你們之見,朕該如何做,才能平息這天怒人怨呢?”

  見楚路似乎有所鬆動,李文淵精神一振,立刻將早已準備好的條件說了出來:

  “爲顯陛下改過之招模矒崽煜拢嫉葢┱埍菹拢�

  其一,明日早朝向百官說明來龍去脈,承認昨日查案之舉莽撞偏頗,有違國法祖制!

  其二,即刻將下毒一案,連同所有卷宗證物,徹底移交刑部主理!

  其三,爲防日後再發生類似的事情,應當明確御林軍職權範圍,不得調用御林軍做範圍之外的事務!”

  這三個條件一出,大殿內頓時一片寂靜。

  就連那些前來助陣的官員,也有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李文淵的第一個條件根本就是要楚路公開道歉認罪。而第三則是明明白白地在限制皇權。

  楚路聽完,都呆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大膽。

  若說這是在漫天要價,坐地還錢。那你的價要的也太高了一點吧?

  楚路臉上表情漸漸收斂,他不生氣,不惱怒,異常平靜地說道:“朕若是不答應呢?”

  李文淵毫不畏懼地迎上楚路的目光,蒼老的聲音斬釘截鐵:“陛下若不答應,臣等……便長跪於此,以死相諫!直至陛下回心轉意!屆時,天下人都會知道,陛下是如何逼死忠良,如何視祖宗基業如兒戲!”

  “臣等願以死相諫!”身後數十名官員齊聲吶喊,聲勢駭人。他們紛紛挺直了脊樑,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樣。

  “好!好得很!”楚路不由笑了出來,就像是看了一出荒誕劇,“你們真以爲朕不敢殺你們嗎?”

  李文淵閉上眼睛,不再說話,只是保持着跪地的姿勢。其他官員也紛紛低下頭,沉默地跪着,用行動表明了他們的決心。

  大殿內,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僵持。

  楚路看着下方烏壓壓跪倒一片的身影,露出了嗤之以鼻的笑容。

  “行啊,想跪是吧?那就跪着吧。”他懶洋洋地靠着椅背,“朕倒要看看你們能跪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