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贫道爱烫头
二狗子聽到嘲諷,勃然大怒,臉一路紅到了脖子,怒道:“人家要麼是赫赫有名的大俠,要麼是大魔頭,殺我這狗屁街頭混子,丟臉的是他們!”
“二狗子,不對吧!你小子平日裏摳摳索索的,就算知道這些事,不請你喝兩頓酒,你小子會說出來?”
“啊?什麼玩意?”
“是人家僱傭你傳閒話吧!”
話音未落,二狗子身旁的兩人一左一右架住了他,伸手一抓,從他身上翻出一個錢袋,裏面有二錢銀子。
“好小子,恭喜你發財了啊!”
“我……我……我……”
“我什麼我?你請我們喝酒,我們幫你傳閒話,錢難賺,屎難喫,這是足足二錢銀子,哪有那麼好賺?”
“這二錢銀子是買你,還是用來買我們的?你這王八蛋,怕是把大老爺給我們的賞錢,喫了回扣兒吧!”
“小二,上菜,添兩個菜!”
“十根肉串,兩壺酸梅湯!”
二狗子:這幫混蛋王八蛋,平日裏迷迷糊糊、傻里傻氣,算錢的時候,一個比一個精明,饒你們精似鬼,還是精明不過二爺,回扣我早就喫了!
“啪!”
老大拍了拍二狗子的肩膀。
“二狗子,這要是往常時日,兄弟們拿你的錢喝酒,你早就鬧起來了,至少會罵兩句,多喫兩個肉串。”
“大哥,我……”
“說,喫了多少回扣?我這做老大的不爲難你,你拿出一半,做兄弟們下個月的茶錢,不算太過分吧?”
老大面露精明之色。
二狗子滿面愁容!
同一時間,金陵流言四起。
蕭思衡聽到這些流言,略略猜到岳丈的計劃,恐怕是想把撞了名字的天劍當做同一把,金陵世家林立,在朝堂的關係盤根錯節,只要打通某幾家大家族的關係,就能把事情給做實。
到那時,天劍五爵的“天劍”,不再是在藏寶祕地流傳千年的寶劍,而是劉邦的天劍,是趙匡胤的天劍。
人爲製造出一種“祥瑞”。
當然,這種“祥瑞”很薄弱,需要某幾位重臣作證,比如,諸葛正我說這把天劍是趙匡胤打天下的佩劍,是真龍天子的佩劍,那就是天子神兵。
具體操作不會如此簡單,天劍只不過是引子,甚至是瞞天過海之計。
虛若無和諸葛正我的計劃,已經佈局足足數年,肯定還有無窮後手。
岳丈到底想做什麼事?
如果能對金家朝堂那兩位,造成巨大的助益,莫非是要開戰麼?
嬴政、劉邦、趙匡胤,三位皇帝給天劍背鍋,再加上世家林立,盤根錯節的金陵氏族,肯定能玩個大的!
蕭思衡晃晃腦袋,把虛若無從腦海中驅逐出去,抬眼看去,金靈芝蹦蹦跳跳走來,一把拽住衣袖:“師父,有位師太想見你,她法號‘平靜’。”
“絕情門平靜師太?”
“這位師太很厲害嗎?”
“厲不厲害,要看和誰比。
如果與小寒山紅袖神尼,南海歸墟南海神尼,邙山獨臂神尼,峨眉滅絕師太等高手比對,自是有些差距。
如果與恆山定靜師太、定閒師太等潛心修佛的尼姑對比,佛法方面有過不去的坎兒,武功顯然更勝一籌。
佛門藏龍臥虎,高手如雲,很可能某座荒山古剎,有頂尖高手潛修。
你可以這麼理解。
平靜師太的武功,比傳聞最玄、名氣最大的幾位神尼差了一籌,卻也只是不如她們,你何時與她結識?”
蕭思衡心說金靈芝性格活潑,與尼姑顯然是極爲不契合的,讓她坐禪,半炷香不到就會走神,如果非要結識個相性比較貼合的尼姑,應該是……
紅袖神尼或者獨臂神尼。
紅袖神尼門下有弟子名曰溫柔,出身於老字號溫家,活潑好動,具有無與倫比的惹事能力和霸王色邭狻�
兴苤瑴叵档呐越巧旧蠜]有主角光環,能力越是優秀,後果越是悽慘,唯獨溫柔,武功一般,還喜歡四處胡鬧,沒她不敢做的事。
即便如此,依舊是毫無損傷。
能在溫系達成這種成就,溫柔在某方面的邭猓喼笨氨仁捛锼�
獨臂神尼法號“九難”,未來有個比金靈芝更好動、更油滑、性格惡劣百倍的大富豪弟子,名叫韋小寶。
除了這兩位神尼,其餘有名的尼姑對門下弟子都很嚴格,金靈芝就算能說出枯梅師太,也不該是平靜吧?
金靈芝笑道:“師父,徒兒在城外勤練輕功時,控制不住腳步……平靜師太出手救了我,她的手法好厲害,師父會不會擒拿手,教教徒兒吧?”
“我的擒拿手,你學不會!”
“你敢教,我就敢學,我不覺得有什麼武功是我學不會的!”
“是麼?你且聽好了!
龍爪手,需要如龍似虎的氣血,你需要煉體三年,才能堪堪入門。
擒龍手,需要渾厚莫測的內功,你需要打坐五年,才能堪堪入門。
如果有天材地寶輔助,築基時間可以縮短一部分,我計算過配比,用最佳方式培養,至少需要兩年半!”
蕭思衡伸手輕輕一抓,金黃色的爪印一閃而過,金靈芝瞪大眼睛,目瞪口呆的看着門外數百斤的大石桌,被爪影拋了起來,蕭思衡身形一雙,雙手輕飄飄接住石桌,輕輕放回原位。
臉不紅,氣不喘,身不動。
足下甚至沒有絲毫痕跡。
“練功就好比搭建高樓,沒有穩固厚重的根基,再怎麼花團宕兀膊贿^是空中樓閣,風一吹就塌了!”
“有沒有不那麼辛苦的辦法?”
“有。”
“是什麼?”
“做夢,夢裏什麼都有!”
蕭思衡拍拍金靈芝的肩膀:“老老實實的苦修,千萬不要耍小聰明,小聰明能賺三五年,賺不了一輩子。”
“師父小時候也是這樣?”
“那倒不是。”
“師父是如何練功的?”
“我爹在旁邊看着,如果我稍稍有半分懈怠、半點走神,就給我做我最愛喫的竹筍炒肉,絕對不會手軟。”
蕭思衡抓來兩根柳條,在半空刷刷甩了幾下:“想不想試試滋味?”
金靈芝:現在叛門還來得及嗎?
在金靈芝看過的話本小說中,都是少年天才拜得名師,武功一日千里,一劍成名,成爲江湖有名的俠客,等師父壽元無多,會爲自己灌頂傳功。
打坐練氣,哪有灌頂傳功舒服?
萬沒想到,拜師之後,等待自己的不是高深莫測的劍法,不是數之不清的神兵利器,更不是灌頂傳功。
而是……沒完沒了的課程!
玄心正宗的課程非常緊湊。
不僅要學武道知識,還要學儒釋道三家經典,甚至有奇門遁甲、醫術、琴棋書畫等“選修課”,每位弟子必須修夠五個選修學分,才允許出師。
每兩個月舉行一次內門考試,連續兩次不合格者降爲外門弟子。
每半年舉行一次宗門大考,外門弟子分數最高的三人晉升內門。
金靈芝作爲“掌門夫人”的弟子,在玄心正宗享受內門弟子待遇。
日常生活就是:
開學→小考→小考→大考→休假→小考→小考→大考→年假→開學!
弟子年齡達到十八歲,主修選修全部達成要求,方纔允許獨自歷練。
否則,歷練範圍限定漢中。
課程之緊湊,考覈之嚴格,讓人覺得這不是學武,這是在考科舉。
換做以前,金靈芝決然無法堅持。
現在能夠堅持住。
一來,蕭思衡展示了絕世武功。
二來,玄心正宗天才如雲,不僅有金世遺、厲勝男這種絕頂天才,還有和金靈芝年歲差不多的曲非煙,若是勝不過曲非煙,未免顯得有些丟臉。
三來,現在已經拜師了。
拜師之前,想走就走。
拜師之後,想走,必須有個說法!
怎麼算?
如果算是叛門,必須廢掉武功。
如果算是勸退,就是由於天賦太差心性湵。懿坏瞄T規管束,被玄心正宗逐出門牆,名聲迎風臭三丈。
自古師徒如父女,想和親爹斷絕親子關係,豈是那麼容易的事?
當然,對於金靈芝而言,最主要的原因是不服輸,同齡人競爭,很容易促進內卷,她已經主動捲起來了!
“平靜師太約我在哪見面?”
“張家酒坊!”
張家酒坊的老闆名叫張榮壽,天劍五爵之一,平靜師太俗家兄長。
天劍五爵原本都是鑄劍大師,傳承千年之後,全都丟了鑄劍技藝。
蕭廷專心經營血月神教。
唐家位於潼關,經營外貿生意。
吳家家業敗落,投身丐幫。
黃家如今只剩一個女兒。
張家改行經營酒水生意。
做酒水生意的武林人士,最方便修行的武學,當然就是……醉拳!
張榮壽的醉八仙,在金陵武林算是一門絕學,不敢說是金陵第一,拳術比他更高明的,不超過一掌之數。
蕭思衡提着兩份禮物,帶着金靈芝去往張家,到了之後,發現不僅平靜師太在此,就連吳堵也在張家。
吳堵是丐幫金陵分舵舵主。
吳堵和蕭思衡有幾分淵源。
他爺爺名叫吳長風,曾是丐幫四大長老之一,當年杏子林大會,被全冠清暗中蠱惑,一同反對蕭峯,後來察覺到自身錯誤,多番悔恨,曾聯合中原羣雄去遼國救蕭峯,爲人敢作敢當。
吳堵比吳長風伶俐許多。
沒有左右逢源的本事,如何能在金陵這種世家林立之地擔任舵主?
“諸位,蕭思衡有禮!”
“久聞蕭大俠英雄俠義的名號,可惜無緣得見,今日相見,蕭大俠果然是年少英俊的俠客,名不虛傳啊!”
張榮壽抱拳拱手,連連客套。
蕭思衡笑道:“張老闆,說這話未免顯得見外,我收徒的時候,喝的酒就是你家的,咱們倆也算是有緣。”
說着,給金靈芝使個眼色。
金靈芝擺出乖巧的模樣,露出甜甜的笑容:“張伯伯,我聽說你家有酒神留下的美酒,我能不能嚐嚐?”
金陵當年確實有一位“酒神”。
此人是當世最頂尖的釀酒大師,名叫左伯顏,喜歡釀酒,與世無爭,不喜歡得罪人,甚至不喜歡見人。
可惜,金陵世家大族實在太多,左伯顏無意間得罪某個富家子弟,被人下冤獄陷害,慌忙帶着女兒跑路。
上一篇:自灭者日记,芙宁娜惊呆了
下一篇:长生:我的修仙天赋能刷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