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贫道爱烫头
天大的名聲也會一朝盡喪。
“關公戰秦瓊”不僅是相聲段子,還是事實,很多混跡鄉村的戲班,尤其是辦紅白喜事的,主人家點什麼,那就必須唱什麼,難辦,那就別辦了!
天機老人咳了一聲,抽了口煙,露出舒適的表情,唸了兩句定場詩。
“東南倚蓋卑,維嶽資柱石。
前當祝融居,上拂朱鳥翮。
青冥結精氣,磅礴宣地脈。
還聞膚寸陰,能致彌天澤。
今日咱們不說別的,單說蕭思衡在衡陽大破天命教,擊殺百歲老魔鍾仲遊的故事,諸位可知鍾仲遊是誰?
鍾仲遊是天命教太上長老,混跡江湖一個半甲子的老魔頭,按照輩分,就連教主單玉茹,也要稱他師叔。
此人擅長採補之術,憑此獲得一身渾厚莫測的功力,內外兼修,還曾得到數卷佛門祕典,以佛法調和魔功,死在他手中的人,實在是難以計數。
就在那天,衡陽天地陰沉……”
孫白髮改變說書技法,把故事說的天花亂墜,好似自己親眼見過。
“蕭思衡接了鍾仲遊一掌,感受着渾厚莫測的功力,心說鍾仲遊當真不愧是百歲老魔頭,掌力恐怖如斯!
心中震撼,利爪不亂,一招龍爪手搶珠三式抓向鍾仲遊胸腹,鍾仲游下意識後退數步,蕭思衡趁機凝神蓄力,雙掌顯化佛光,施展天佛降魔掌。
天佛降魔掌乃是佛門頂尖祕典,招數記錄在‘鎖骨銷魂天佛卷’上,蕭思衡氣咦恐瑓⑽虺霎嬀黼[祕。
掌法一出,天佛降魔,無量佛光卷着他的披風,鋪天蓋地轟下來!
這一戰打的天昏地暗,大半條街被掌力掀翻,鍾仲遊拼盡全力,甚至用了天魔解體大法,依舊如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孫白髮越說越熱鬧,聽袀兟牭萌绨V如醉,紛紛叫好,喝彩不斷。
“老先生,我聽人說,蕭思衡前些時日在施州滅了一家名叫‘無敵門’的隱世門派,這其中有何因果?”
血鳳凰趁亂幫腔,打探情報。
先前被嚇了一個屁股墩的劍客,梗着脖子說道:“這還不簡單,那什麼無敵門有何本事,敢自稱無敵?”
“非也非也,根據我聽到的傳聞,無敵門主想招贅蕭思衡爲女婿,蕭思衡的妻妾喫了飛醋,辣手滅門。”
“這位兄臺說得有理,聽說蕭思衡容貌英俊,擅長拈花惹草,家中嬌妻美妾多不勝數,真是羨煞旁人!”
兴苤钅芤齽咏揽蛡兇舐暊幷摰模瑹o外乎是英雄美人。
眼見腥嗽綘幵绞羌ち遥瑥哪чT妖女說到靜齋仙子,血鳳凰恨不得把挑起話題那人毒啞了,馬勒戈壁,老孃想問問武功的事,你胡言亂語什麼?
喫飛醋?
不怕練霓裳聽到這個評價,拿着淚痕劍找你談談“造謠”的懲罰?
孫白髮笑容滿面,口中吧嗒吧嗒抽着旱菸袋,絕無半分阻止之意。
蕭思衡:(.;?;:益:;?;.)
“老先生,我聽人說,蕭思衡性格有些小心眼兒,這是不是真的?”
血鳳凰隨便找個藉口,結束這個能討論三天三夜的話題,再說下去,把蕭思衡吸引過來,喫不了兜着走!
血鳳凰當然知道蕭思衡在金陵,但他剛剛收徒,多半在教導弟子,或者在金府享受金家的各種奢華享樂。
應該看不上秦淮河這種地方!
孫白髮笑道:“老夫覺得有假,蕭思衡做事豪氣,心胸極爲寬廣。”
“這事該從何處說起?”
“你們當着他的面兒,胡亂編排他的風流韻事,他卻沒有發怒,只是安安靜靜喝茶,這怎麼能是小心眼?”
孫白髮收起旱菸,淡定收攤。
血鳳凰:現在跑還來得及麼?
羣雄:刀尖跳舞的感覺真爽!
小鬍子:我要去換一條褲子!
屁股墩劍客:我說的都是好話!
二樓包廂的藍愁判官:怪不得老孫說話這麼客氣,原來正主在這兒!
“敢問蕭大俠在何處?”
“早就跑了!”
孫小紅做了個鬼臉,收起茶壺,爺孫倆快速消失在人羣中。
蕭思衡確實已經離開了。
麪皮再怎麼厚,也承受不住這個。
今日來聽書,一是想知道孫白髮到底瞭解多少,二是徒弟太過纏人,搞得頭昏腦漲,跑出來躲躲清淨。
事實證明,孫白髮境界很高,對於武道有很深的造詣,性格方面,屬於比較善良的性格,厭惡江湖仇殺,希望能維持穩定,絕非什麼大陰旨摇�
最後一點,則是換換腦子,思索岳丈爲何要拿血月神教開刀。
就算是虛若無無意間碰到的,興之所至,他想做到什麼程度呢?
揣測虛若無的想法是很困難的事。
如果他能隨便被人看穿,他就不是九曲黃河般的虛老鬼,不過,就算虛老鬼再怎麼鬼,在靈鷲宮閉關多年,對外界瞭解不多,怕也沒什麼佈局。
嗯?
我是不是下意識小瞧了他?
真是bug級別的技能!
有此神技傍身,無論虛若無面對何種嚴峻局勢,都能全身而退。
……
“阿嚏!”
虛若無重重的打了個噴嚏。
他暫時住在城外一家道觀中,手中把玩着一疊木牌,上面寫着名字。
這是他制定計劃的方式。
有些類似於沙盤推演。
每種設想都會推衍數次,不是確保最高收益,而是確保最高成功率。
成功了,纔有資格考慮收益。
虛若無手中最大那塊木牌,上面寫着八個字:落井下石,擇機北伐。
北伐和血月神教有什麼關係?
就算是白蓮教、明教,也沒資格參與這種級別的軍國大事吧?
虛若無耐心的把木牌擺放好,很快便擺滿了桌子,這不是他離開靈鷲宮後想到的計劃,他爲此計劃數年。
蕭思衡有件事搞錯了。
虛若無確實在靈鷲宮閉關,不代表他不能與外界傳信,事實上,他與諸葛正我的聯繫從未斷絕,兩隻老狐狸暗中設計諸多計劃,做了無數大事。
其中最爲重要的,也是南宋百姓最爲期盼的,莫過於統兵北伐。
莫非,現在出現了良好時機?
這個時機是怎麼出現的?
覆盤全部計劃之後,虛若無把木牌收了起來,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岳丈,我來了。”
“思衡,你來的正好,我有件事要向你問問清楚,我記得你易容參加過遼東武林大會,強招轟殺鰲拜,把這期間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一遍。”
“這和天劍五爵有何關係?”
“沒關係,只不過前些時日,諸葛小花請我幫他設計某種局勢。”
“呃……事情是這麼回事!”
蕭思衡把過程詳細說了一遍。
虛若無連連點頭。
“思衡,你去找金老四,就說我想和他見一面,讓他幫我個小忙。”
“岳丈,就在昨天,我收了他的侄女金靈芝爲徒,你不能坑人家!”
“幫個忙而已,我不坑他,而且還給他機會,讓他兄弟更進一步。”
虛若無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
金家確實有兩個兒子在當官。
一文一武。
一個是戰功累累的武威將軍,如今在岳家軍,與牛皋張憲是同事。
一個是御史言官,擅長參人。
蕭思衡斜了虛若無一眼。
虛若無略有些心虛:“看什麼看?難道我平生沒做過好事麼?”
蕭思衡笑道:“岳丈,這話可不是小婿說的,是您自己說的,另外,您剛纔說的評價,是我老爹給的。”
“就知道他沒憋着什麼好屁!”
“段三叔也是這般評價。”
虛若無輕輕解下腰帶。
蕭思衡立刻飛奔向金府。
翌日清晨,金陵傳出流言。
天劍在秦末就已經遺失了……
請假
母親生病住院,這兩天要去陪牀,更新只能隨緣了……
第299章 假做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
“聽說了嗎?秦始皇曾鑄造一把絕世無雙的神劍,想以此來鎮壓氣數,後來神劍被盜,落入漢高祖手中!”
“呸呸呸!秦始皇鑄劍的故事,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想鎮壓氣數,哪有用寶劍鎮壓的,不是十二金人嗎?”
“別不信,不僅劍傳下來了,鑄劍師也傳下來了,貌似叫什麼天劍……叫做天劍五爵,我還聽人說,太祖皇帝也曾得到這把劍,憑此打下江山!”
“按你的話說,這把劍豈不是陪葬在皇陵中,或者藏在皇宮裏面,說這些有個屁用?你他孃的是在放屁!”
“嘿~這你就不懂了吧!這把神劍早就遺失了,正是因爲天劍遺失,壓不住皇朝氣數,纔有靖康……哼!”
傳閒話的人咳了兩聲,神祕兮兮的看着身邊的人:“聽人說,天劍五爵就在金陵,你們沒發現麼,最近來金陵的武林人士很多,高手越來越多。”
“你小子知道什麼是高手?”
“別看不起人!我小舅子的三舅媽的鄰居的二表兄,在南城外的雲霄觀做火居道士,他和我說過,觀裏最近來了幾個高手,都是真正的硬茬子。”
“有多硬?”
“一拳打爆了一棵大松樹!”
“知道人家是硬茬子,你還敢嚼人舌根子,二狗子,你膽子不小啊,你身上的骨頭,硬得過那棵大樹嗎?”
聽到這話,腥宿Z堂大笑。
這些青皮混混、地皮無賴,連加入金龍幫的資格都沒有,屬於金龍幫分舵的分舵的分舵的分舵,甚至不敢在街頭招搖過市,最是喜歡喝酒吹牛。
一壺酒,一盤毛豆,一盤花生,一碟瓜子,兩個饅頭,四個燒餅,就能在酒館坐一下午,等到他們覺得應該回去睡覺了,就掏出錢袋子湊酒錢。
單獨一個人是掏不起酒錢的。
五六個人能湊齊酒錢就不錯了!
上一篇:自灭者日记,芙宁娜惊呆了
下一篇:长生:我的修仙天赋能刷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