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贫道爱烫头
這些道理他當然明白,只不過他輸給蕭思衡,必須表現出認罪姿態。
如果猛白真的要懲罰他,他難道不會跑路?兩人只是僱傭關係,不是國王和臣屬的關係,柳生宗矩從未發誓向猛白效忠,他的忠罩粚凫蹲约骸�
一切都是爲了自己的利益。
無論是臣服東瀛天皇,還是臣服於中原某位侯爺,都是爲了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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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益纔是真的。
蕭思衡拔起三日月宗近,感受着寶刀中的氣機,暗罵一聲老狐狸。
裝特麼什麼大方?
這把刀本來就不能使用了!
三日月宗近固然是寶刀,但並非所有神兵都堅固耐用、堅不可摧,質地輕薄的武士刀,與亢龍鐧正面對轟,一次兩次還行,多了必然會有損傷。
觀音菩薩的玉淨瓶厲不厲害?
金箍棒一棒子下去就能轟碎!
寶刀寶劍最重要的是鋒利,一刀下去砍人首級,刀鋒不染血,與亢龍履霜正面對轟,着實是在暴殄天物。
這把寶刀的材質,幾乎都被先前的對拼摧毀掉了,想要再次使用,必須找尋頂尖鑄造大師,爲寶刀做保養。
看來,需要去趟西域鑄劍城。
鑄劍城有天然而生的熔岩池,是所有以鑄造神兵爲主的勢力中,最擅長保養神兵的,這是他們的主營業務。
馬勒戈壁!
這筆錢需要老子自己掏。
等到寶刀完成保養,柳生家族再過來摘桃子,真他孃的好算計啊!
第196章 端水大師,三個和尚沒水喫
蕭思衡提着三日月宗近返回座位。
虛夜月和段清霜同時轉過臉,投來希冀的目光,眼中滿是期待之色。
她們非常熟悉蕭思衡的性格。
蕭思衡極度厭惡東瀛人。
對於倭寇,向來是辣手滅殺!
如今是大理國宴,心款ヮィ枰⒁舛Y儀規範,不方便下狠手,但這把三日月宗近,顯然不可能還回去。
別看蕭思衡嘴上說的慷慨,說什麼三年之約,轉手必然送給親近人。
蕭思衡對身邊的人向來大方。
只要身邊的人能用得着,無論何等珍貴的神兵利器,都是直接贈送。
無論十大名劍,還是越王八劍,只要朋友用得着,隨時可以拿去用。
駱天虹等人都是滿裝備。
神兵、寶馬、寶衣、丹藥。
江湖必備物品,絕無絲毫缺漏。
就連護心鏡,都是前後各有一塊。
虛夜月精通小無相功,自然是會刀法招數的,只不過甚少用刀,段清霜從不用刀,這把寶刀只能做擺設。
她們的想法正在於此。
三日月宗近能不能使用,東瀛名刀夠不夠鋒銳,她們纔不會在乎。
她們只是覺得這把刀非常精美,可以放在房間裏面,做一個擺件。
另外,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蕭思衡把三日月宗近送給其中一人,代表勝過另外一個,二女頗有競爭之意。
段清霜挺了挺胸,波瀾壯闊。
虛夜月嫵媚一笑,百花羞慚。
驀的,虛夜月反應過來,蕭思衡是頂級端水大師,送禮物的時候,要麼她們倆都有,要麼她們倆都沒有。
只有一把刀,顯然是全都沒有。
主動爭搶,反而會讓蕭思衡難堪。
想到此處,虛夜月甜甜笑道:“蕭哥哥武功高強,奴家佩服至極!”
蕭思衡隨手把刀遞給雙兒。
“雙兒,這把刀送你了!”
“奴婢會好好收藏的!”
雙兒道了聲謝,收起三日月宗近。
雙兒對此早已習慣。
她背後的書箱裏,藏着兩把手弩兩把火銃暴雨梨花針天絕地滅透骨穿心針等強力暗器,哪個不是價值連城?
就連蕭思衡小金庫的鑰匙,也在雙兒的項鍊裏,隨時可以開門取用。
蕭思衡送給她珍貴禮物,用不着栈陶恐,大大方方的收起來即可。
用蕭思衡的話說:雙兒,我的小金庫是屬於你的,但你是屬於我的!
雙兒:o(〃^▽^〃)o
虛夜月心說果然如此。
段清霜先是皺眉,轉而反應過來。
蕭思衡給她講過一個經典故事:
一個和尚挑水喫;
兩個和尚抬水喫;
三個和尚沒水喫;
決定有沒有水的,不是和尚數量,而是和尚是否團結,段清霜和虛夜月越是爭搶,越會導致全都沒肉喫。
段清霜展顏笑道:“雙兒跟了蕭哥哥這麼久,既有功勞又有苦勞,早就該給點兒好處,這把刀精美絕倫,與其說是殺伐兵刃,不如說是藝術品,與雙兒的氣質,卻有幾分契合之處。”
這叫做:睜着眼睛說瞎話!
雙兒性格溫婉賢淑、乖巧可人,與東瀛武道,可以說是截然相反,世上最不契合雙兒的,就是東瀛武道。
蕭思衡只是在端水而已!
段清霜一方面給自己挽尊,另一方面則是暗戳戳的譏諷柳生宗矩。
堂堂柳生家族族長,東瀛最有名的武士之一,拿着藝術品與人比武,還沒守住兵刃,這絕對是奇恥大辱。
你們不是有武士道精神麼?
你們不是寧死不受侮辱麼?
有本事你表演切腹自殺看看?
看到蕭思衡把刀送給雙兒,柳生宗矩眉頭擰成一團,雙拳緊緊握住。
身爲柳生家族族長,在決鬥中被人打飛兵刃,已經是奇恥大辱,兵刃被對方賜給侍女,更是在當面抽臉。
送給大理公主也就罷了,送給侍女算怎麼回事?想以此羞辱我麼?
天地爲證,蕭思衡沒有這種想法!
蕭思衡真的只是在端水而已。
三個美人,兩個什麼都要爭,不給雙兒能給誰?難道自己留着麼?
蕭思衡從來不覺得,把寶物送給雙兒是在侮辱別人,或者說,在蕭思衡潛意識中,沒想過這種挑釁方式。
另外,或許再過三四年,柳生家族就能拿這件事作爲吹噓素材了。
——我們家族的傳承神兵,被蕭公子貼身收藏,蕭公子看重我們!
段清霜的話則是火上澆油,蕭思衡抽左臉,段清霜抽右臉,柳生宗矩的顏面幾乎盡失,就算能完成任務,回到東瀛之後,多半會卸任家主之位。
恰在此時,蕭思衡舉起酒杯,對着柳生宗矩笑了笑,柳生宗矩立刻換上一副笑臉,先前的怒意絲毫不存。
只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意!
“蕭哥哥,我知道柳生宗矩肯定不安好心,但能不能換個地方動手?”
段清霜附在耳邊,小聲懇求。
“放心,不會給表叔惹麻煩,你去告訴表叔,東瀛鬼子來者不善,身上藏着很多祕密,讓表叔做好準備。”
“有什麼需要特別注意的嗎?”
“注意提防東瀛忍術,這個老鬼子藏得非常深,至少是個上忍。”
東瀛忍者沒有漫畫中那麼玄奇,沒有上天入地的能力,不喜歡玩眼睛,也不怎麼講求血統,更不擅長結印。
佛門高僧在東瀛地位非常高,以忍者的江湖地位,想去學佛門印決,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他們暗中盜取。
盜走之後,發現自己看不懂!
佛門廣開方便之門,但佛門武功是有門檻的,對文化水平很有要求!
強行修煉,最終只會禍及自身,蕭遠山慕容博也扛不住心法的反噬。
東瀛的忍者組織分爲兩種。
一種類似中原的殺手組織,大多屬於江湖流派,他們什麼任務都接,既能買兇殺人,也能僱傭忍者爲保鏢。
他們有嚴格的戒律,只要接受僱主的佣金,必然會拼死完成任務。
如若失敗,會被組織除名,甚至被整個組織追殺,死的慘不忍睹。
據說,很多殺手組織,會派精銳去東瀛接受訓練,學習管理方式。
東瀛忍者太適合成爲殺手了!
戒律森嚴,悍不畏死,心狠手辣,冷血無情,以完成任務爲最高追求,只要給他們錢,什麼事都能商量。
當然,如果忍者實力太強,他們會發動下克上,奪取組織管理權。
這一點,無論在哪兒都不例外。
一種類似世家大族培養的死士,屬於家養的忍者,有完整的傳承,某幾個東瀛家族,甚至憑此開宗立派。
這些忍者不會接受外來僱傭。
他們只會聽從家主的命令。
每家忍者的數量不會很多,絕大多數是精銳,每次出手,都必須是在最關鍵的時刻,力求得到最高收益。
根據忍者的評定方式,分爲:
神忍、影忍、上忍、中忍、下忍。
由於忍者訓練太過殘酷,執行的任務太過危險,對身體損傷極大,活到五十歲的非常少,就算僥倖存活,身體也是暗傷頻發,失去突破的機會。
不巧的是,任何境界上的突破,都講求根基積累,除非天賦異稟,否則想突破至影忍,幾乎是不可能的。
神忍更是隻存在於傳說之中。
就連赫赫有名的甲賀、伊賀,兩大忍者世家的家主,也只是影忍。
柳生宗矩屬於“上忍”。
半路出家,能修行至上忍,可見柳生宗矩的天賦,絕對是東瀛頂尖。
以大理皇宮的防衛水平,柳生宗矩半夜潛入進來,沒有絲毫的難度。
段清霜對此不甚瞭解,但蕭思衡讓她保持謹慎,她不會當做耳旁風。
虛夜月問道:“蕭哥哥,你覺得猛白來訪大理,他有什麼目的?”
“爲了獻王墓。”
“蕭哥哥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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