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江湖:我娘子是山大王 第219章

作者:贫道爱烫头

  “我昨晚看完了相關藏書,上面記載獻王逝去後,由於他太過殘暴,麾下勢力四分五裂,大部分選擇南遷。

  其中一部分南遷至蒲甘。

  如果我沒猜錯,蒲甘國應該有這方面的記載,甚至還有g流傳!

  等會兒如果慕沙挑戰,夜月代表大理出戰,用花裏胡哨的招數,逼迫慕沙拿出真本事,夜月做得到麼?”

  蕭思衡挑了挑眉毛!

  虛夜月得意的翹起下巴。

  “若說功力渾厚、作戰勇猛,奴家遠不如蕭哥哥,若說招數精妙,尤其是花裏胡哨華而不實的招數,奴家學過不知幾千幾百招,練的滾瓜爛熟!”

  段清霜暗戳戳的譏諷:“你知道這些東西都是華而不實啊?”

  虛夜月彈了彈手指甲:“我的根基是小無相功和天山折梅手,見識的歪招怪招越多,武功才能長進越快!”

  說話功夫,慕沙果然起身挑戰。

  慕沙拔劍在手,看向蕭思衡。

  “這位勇士,可有再戰之力?”

  “蕭哥哥年輕力壯,氣血如龍,就算打鬥三天三夜,也是神完氣足,對付一個老傢伙,能損耗幾分氣力?”

  段清霜沒拿到出手權,心中略有幾分煩悶,言語之間頗有些火氣。

  虛夜月站起身子,笑道:“我們中原有句俗語,叫做好男不和女鬥,蕭哥哥在中原是大英雄大豪傑,若是傳出欺負女流之輩,會被他人恥笑的。”

  慕沙冷笑道:“你想出手?”

  “難道公主害怕了?”

  “你用什麼身份迎戰我?”

  “大理郡主,夠不夠?”

  虛夜月解下九現神龍鬼見愁。

  猛白麪色變得有些難看。

  根據他買到的情報,蕭虛段三家多年未曾聯繫,爲何仍舊如此親厚?

  大理這些年安逸閒適,兵戈入庫,猛白則成功組建三隊大象兵,有揮兵北上的心思,野心近乎壓抑不住。

  就在此時,有盟友至此,爲他提供諸多情報,更是勾起他的野心。

  現在,猛白有些遲疑。

  蕭思衡在大理被尊爲王爺。

  虛夜月在大理被尊爲郡主。

  倘若發生戰爭,蕭虛段三兄弟聯手衝鋒陷陣,誰特麼能擋住他們?

  三位老爺子年輕時,就敢直衝遼國精銳鐵騎,十萬軍中生擒遼帝。

  幾十年過去,他們強到何等地步?

  三位老爺子;

  三位叔叔伯伯;

  三位年輕天才。

  三組“蕭虛段”聯手衝陣,或者半夜發動刺殺,腦袋多半保不住。

  想到此處,猛白摸了摸脖子。

  他還沒有享受夠榮華富貴。

  可以統兵打仗,但絕對不能送死。

  虛夜月和慕沙相隔三丈站定。

  “來者是客,你先出手!”

  虛夜月大度的做出請的手勢。

  “小心了!”

  慕沙不懂什麼是客套,也不覺得被人讓出先手是丟人,只覺得對面的女人有些蠢,怎麼不知爭搶先手?

  “嗤!”

  慕沙揮劍刺向虛夜月胸口。

  白虹貫日,中宮直入,又快有狠。

  虛夜月揮舞九現神龍鬼見愁,長鞭好似一條金龍,快速甩動尾巴。

  九現神龍鬼見愁長度超過一丈,虛夜月看似讓出先手,實則靠着長度優勢後發先至,抽嚮慕沙手腕脈門。

  慕沙手腕一翻,寶劍迴旋,想纏住金龍長鞭,不想長鞭神龍擺尾,威武霸道的大龍頭,張着嘴咬了過來。

  這條金龍長鞭有九種妙用,其中一種就是用握把處張開的龍口,奪取刀劍類的兵刃,屬於奇門兵刃之法。

  九種妙用看似周全,但在比武決鬥時顯得過於花哨。

  鞭子並非奇門兵刃,配合九種妙用成了“奇正相生”。

  若是隻用正招,未免有些浪費,若是隻用奇招,難免步入邪路,最好辦法亦是奇正相生,以正合以奇勝。

  唯有虛夜月這種精通小無相功,見識過數百上千花哨招數,腦子天馬行空的高手,才能充分發揮出威能。

  虛夜月右手長鞭變幻莫測,忽而金龍騰空飛速抽打,忽而神龍見首不見尾藏住尾巴,以大龍頭咬向敵人。

  左手天山折梅手千變萬化,各種花裏胡哨的妙招一一施展,招數未必都能造成殺傷,但至少足夠花哨,經歷這麼多場比武,這一場是最好看的。

  虛夜月姿容絕世、媚骨天成,身法輕盈如蝶舞花叢,精巧絕倫的妙招,好似凌波踏浪,掀起靚麗的水花,陽光照射在水花上,折射出七彩虹光。

  慕沙的招數不如虛夜月精妙,功力也不夠渾厚,但戰鬥經驗豐富,有一股敏銳的直覺,能快速發覺危險。

  既非以快打快,也非以攻對攻,而是以花裏胡哨對決花裏胡哨。

  不像是比武,更像是比舞。

第197章 有段譽在,局勢亂不起來!

  沒有人能在花哨方面勝過逍遙派。

  逍遙派的小無相功堪稱bug,能催動世間絕大多數武技,不能以小無相功催動的武技,多是直來直去的強招。

  比如“如來神掌”!

  必須在體內蘊養出如來至尊勁,才能轟出如來神掌,以此降妖伏魔。

  世上九成九九九的花哨武技,小無相功都可以模仿,只需看一遍,記住出招的姿勢,就能一鍵複製過來。

  除此之外,逍遙派還有比舞蹈更輕盈的凌波微步,包羅萬象、融匯萬千妙招於一爐的天山折梅手,這三門功夫疊加起來,既有花哨,又有絕殺。

  所有陰險狠毒的殺招,盡數潛藏在優雅端莊如舞步般的柔美姿態中。

  一舉手、一投足、一旋身,無不充滿讓人讚歎的美感,好似在月光下翩翩起舞的精靈,與九天仙子相比,也只差一件霓裳羽衣,恍若嫦娥下凡。

  就連慕沙,也被這種美貌震撼。

  她從未想過,世上竟然有如此優美曼妙的功夫,更沒想到,看起來花裏胡哨的舞步,皮薄餡大用料十足。

  每一次優雅的抬手,每一次暢快的投足,每一次如天鵝般高傲的旋身,都潛藏着錐心刺骨、勾魂奪命的殺招,纖纖玉指,從未離開過要害穴位。

  芳草更芊芊,荷池映玉顏。

  薄酒醉紅顏,廣袂羞掩面。

  若是換做中原武林的高手,此刻肯定已經叫嚷出來:“你不是代表大理段氏出戰麼?怎麼不用段家武技?你用的是逍遙派武技,贏了也不光彩。”

  慕沙沒接觸過這些陰衷幱嫞膊欢赖陆壖堋⒀哉Z爭鋒,只覺得自己移動距離越來越窄,身邊似乎出現十七八個幻影,二三十隻手同時點來。

  空有一身劍術,發揮不出半分。

  觀戰的段清霜心中大驚。

  虛夜月藏得夠深的。

  昨天晚上打架的時候,虛夜月若是拿出這套武藝,自己多半會喫虧。

  她卻不知,不是虛夜月留手,而是天山折梅手沒有固定招數,虛夜月本人又是東學一招西學一招,臨陣對敵時全憑武感靈機,靈感來了,妙招跌出,靈感沒了,那就只剩下優美的舞步。

  昨晚是姐妹之間的打鬧,虛夜月沒動真格的,發揮不出招數威能。

  此次比鬥,有蕭思衡的囑託,虛夜月不敢有半分大意,完美發揮出天山折梅手的威能,自然是越打越強。

  天山折梅手包羅萬有,看似只有三路掌法、三路擒拿,實則涵蓋諸般兵刃的絕招,變化繁複、精微奧妙。

  不論對方用什麼兵刃,天山折梅手都能衍化出妙招,天下任何招數,都能融匯在這六路天山折梅手中。

  小孩子練武喜歡花哨,對於絕大多數門派而言,這顯然是走錯了路。

  逍遙派沒有這些顧慮。

  有小無相功傍身,任何花哨招數都能快速學會,不會耽誤太多時間。

  這些花哨招數,尤其是某些天馬行空的思維,能極大的開拓眼界,增加對招數的領悟,提升天山折梅手。

  就算真的打不過對方,也能用凌波微步跑路,凌波微步最大的優點,就是施展此法時不會損耗內功,反而相當於打坐練氣,敵人如果追逐,雙方奔跑二三百里,局勢可能會發生逆轉。

  因此,虛夜月看似左蹦右跳,會嚴重損耗體力,實則功力並未損減。

  至少還能再打七八百招!

  慕沙越打越是驚駭。

  她年幼時得到奇遇,得到神祕高人傳授高深內功,猛白又花費重金,僱傭諸多劍術宗師,教導慕沙劍術。

  慕沙本以爲自己的武功,比中原名門大派的天才弟子分毫不差,甚至猶有過之,沒想到竟只能緊守門戶。

  先前還能有反擊機會,現在只要露出半分破綻,必然被虛夜月生擒。

  敵人招數奇幻,是她平生僅見,一拳打到半途,已化爲指,利爪拿出,近身時卻變爲掌,忽拳忽掌忽爪,誰也不知落在身上時,會是什麼招數。

  慕沙忽然眼前一花,但見四面八方都是虛夜月的倩影,左邊踢來一腳,右邊擊來一拳,前面拍來一掌,後面戳來一指,諸般奇招妙法一同轟至。

  哪裏是真?

  哪裏是假?

  根本無從分辨!

  慕沙生性要強,自是不肯認輸,隨便找個空隙刺出寶劍,緊跟着手腕傳來痠麻感覺,整條手臂失去力氣。

  “噹啷!”

  寶劍掉落在地。

  根據中原武林的規矩,現在已經分出勝負,但看了這麼多場比鬥,虛夜月心知蒲甘國的武士向來不講武德,若是自己收手,很可能被敵人反殺。

  虛夜月的想法沒有絲毫錯誤。

  慕沙這一劍確實是在誘敵。

  右手寶劍落地的剎那,左手從懷中掏出一把宣紙製作的寶劍。

  紙劍柔軟,看似是小孩玩具,實則紙張邊緣鋒銳至極,能夠輕鬆劃開敵人的皮膚,草紙肯定做不到,這種精工細作的上品宣紙,卻是完全足夠。

  白光一閃,紙劍划向虛夜月胸前。

  虛夜月早有準備,九現神龍鬼見愁橫空而過,全身反鱗卡住宣紙,緊跟着用力一扭,紙劍頓時化爲虛無。

  兩人擦身而過,身形交錯瞬間,虛夜月柔聲道:“再不認輸,我這條金龍鞭會一不小心抽在你的臉上!”

  慕沙胸口起伏不定,看着不懷好意的虛夜月,輕輕摸摸面頰,雖說還有幾招殺手鐧,卻不能用容貌去賭。

  慕沙不是厲勝男。

  她沒有用命爭勝的心氣兒。

  “虛夜月,你贏了!”

  慕沙轉身跳下擂臺。

  虛夜月歡快的走向段正興。

  “世叔,我贏了,給我獎勵。”

  “好好好,這個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