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水庫?我守的是時間長河! 第262章

作者:摘星的狸猫

  就在準備進行下一步的時候,那股醉意直接衝擊了他的大腦,讓他失去了意識,直接趴了上去,隨後一動不動。

  神茶被壓着,不敢動彈,心跳不斷加快。

  此時此刻,她內心很是糾結,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麼。

  “走。”

  突然間,她耳朵癢癢的,聽到了一道沉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神茶輕咬了下嘴脣,內心糾結,要不要走,還是.

  最後還是沒有敢做出那一步,因爲她有些害怕,畢竟這位前輩的來頭太大,萬一惹怒了,自己不好收場。

  最後,她也是一動不動,就這樣躺着。

  子夜。

  神茶的臉越來越紅,身體也是越來越燙了,她好像有些堅持不住了,誰能想到自己泡的酒,居然還有另外一種效果!

  倏然間,蘇牧緩緩抬起頭,瞳孔血紅,呼吸粗重,此刻的他,已經徹底沒有意識了,唯有無法抵擋的慾望。

  望着眼前的男子,神茶輕哼了一聲,伸出雙手準備抵擋他。

  可惜

  窗外突然下起了小雨,落在荷葉上,撞出一珠珠富有節律的清脆之響。

  雖然夜深了,但是街道上還能聽到行人走動的聲音,和一陣陣歡笑之聲,乘船的漁夫,也是輕聲吟詩道:“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漁船中的正在喝着花酒的幾個漂亮姑娘,也是回應道:“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間關鶯語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難。”

  酒真的太醉人了,蘇牧發誓,從來沒醉得這麼徹底過。

  一直睡了三天三夜,直到第三天,他才醒了過來。

  他緩緩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發現自己睡在了牀榻之上,揉了揉太陽穴,開始回憶先前發生的事情。

  他記得,自己好像是喝醉了,被人扶着回房間休息了,最後躺在了柔軟的牀榻上之後,便失去了意識,此後便完全不記得了。

  倏然間,他猛然發現,自己的修爲.暴漲了?!

  直接從合道五境,一路暴漲到了斬道一境?!

  這可是足足漲了一個大境界啊。

  昨天的那個酒,這麼神奇??

  他走下來牀榻,發現自己的內襯穿得整整齊齊的,外袍也是疊放得整整齊齊的放在旁邊。

  穿戴好之後,便推門出去了。

  站在陽臺上,他才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閣樓之上。

  這個閣樓,建立在城中一個小湖中間的小島,周圍種植的都是各種各樣的花草樹木,環境幽靜,和外面的鬧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此地,不是杜子仁的府邸?

  他神識展開,發現這個小島之上,只有自己一個人。

  “蘇兄!”

  “蘇兄!”

  “我在這裏!”

  蘇牧低頭一看,發現湖泊上行駛着一艘非常奢華的龍船,甲板上站着的不是別人,正是杜子仁。

  他縱身一躍,跳到了龍船上。

  “蘇兄,我可擔心死你了。”

  見到蘇牧安然無恙的回來之後,杜子仁鬆了一口氣。

  “那瘋女人,沒有冒犯到蘇兄吧?”

  杜子仁試探性的詢問道,他真的很害怕那瘋女人亂來,萬一惹怒到了前輩,到時候大家都別想好!

  聽到這番話,蘇牧也是一愣。

  原來,昨晚是神茶送自己回去的?

  也就是說,小島上的閣樓,其實是神茶的居所。

  爲了防止大家忘記,繼續ps一下仙帝之上的境界。

  ps:仙帝之上的境界,從低到高分別是:仙帝境,祭道境,合道境,斬道境,不朽境,混沌境。

第408章 爲了他的到來,她已經等待了太多太多年

  “那倒沒有。”

  蘇牧擺了擺手道,其實他自己也不記得了,唯一記得的就是神茶把自己帶回了自己的住所,後面的事情也記不清了。

  “那就好。”

  聽完之後,杜子仁也像是鬆了一口氣一樣。

  因爲自從三天前,那一場宴會之後,他可是擔驚受怕的,因爲神茶那瘋子,把蘇前輩都給灌醉了,甚至還帶回她的住所了。

  萬一她亂來,惹怒了前輩,再加上這個宴會是自己主持的,這個大鍋,他可背不起啊。

  所以,這三天,他就一直在湖中等着,他也不敢貿然進湖中的小島古樓中。

  第一是害怕引起蘇前輩的不滿,第二的話是害怕神茶.因爲神茶這個人正經的時候,邊界感太強了,冷冰冰的,脾氣也差,和大部分人都處不來。

  所以,除了娘娘去過一次,從未有人去過她的府邸。

  算一算,蘇前輩是唯一一個去過神茶府邸的男性,沒錯,是第一個!

  “昨日的酒,確實有些不簡單,這還是我第一次喝醉。”

  蘇牧笑道。

  “昨日?”

  聽完,杜子仁一愣,看來蘇前輩是真的醉了,連時間都記不清了。

  “前輩,這已經是第三天了。”杜子仁笑着回答道。

  聞言,蘇牧明顯愣了一下,三天??

  自己浪費了三天時間?

  哎,罷了罷了,也怪不了別人,只能怪自己貪杯,少喝兩杯就不會有這些事了。

  酒也喝了,這些人也接觸了,自己醉了三天,也沒有出什麼意外,就證明對方對自己沒有什麼異心,最起碼不會加害自己。

  “你們不是說橋塌了嗎?”

  蘇牧得趕緊把正事辦了,回去了。

  “今日前來,就是爲了此事,娘娘也等你很久了。”杜子仁笑着說道。

  說罷,他驅使着腳下的龍舟,順着古城中蜿蜒的河流,朝着古城深處駛去。

  與此同時,古城最深處。

  此地與外面的閣樓林立,燈火通明相比,這裏顯得非常冷清孤靜。

  目光所及之處,只能看到一座幽黑古樸的石橋,橫跨幾千米,瀰漫着霧霾玄黃之氣。

  石橋之上建立起了一座漆黑玄色之塔,塔身漆黑古老,能看到點點微光燭火,盡顯孤寂高寒之意,與外面的熱鬧非凡,完全是兩種風格。

  石橋之上,跪着一位女子。

  長長的白髮,傾落在地上,容顏淒冷,像一朵破碎的血梅花,高貴中又悽美,讓人忍不住憐憫。

  “娘娘,我犯下了大錯。”

  “你降罪與我吧。”

  白髮女子的聲音,微微顫抖,聲音柔弱。

  下一秒。

  石橋之上湧現了玄黃之氣,一道玄色仙影藏於霧霾之氣中,明明就在眼前,卻宛若相隔了無數空間,玄色仙影好似高懸於高天之上,至高,神聖,高貴.

  “你想我降什麼罪於你。”

  玄色仙影的聲音,非常飄渺空靈,宛若大道之音。

  “請娘娘,罷免我的身份,將我墮入輪迴。”

  白髮女子不是別人,而是神茶,冥王神茶。

  事情發生了之後,她第一時間便來到了這裏,一直跪在此地,等待娘娘的降罪。

  而且,她對自己真的非常狠,她一代冥王,傳說中的神話大能,活在那古史中最璀璨之位的至高無上存在,無數人敬仰的存在,卻爲了受罰,甘願放棄自己的身份,放棄身份也就相當於放棄了自己的修爲,墮入輪迴的話,那麼一切都沒了。

  她將會轉世成爲諸天萬界的普通生靈,去感悟生老病死,去體會人世間的一切悲慘。

  聽到神茶說出這個處罰之後,玄色仙影也是微微愣了一會兒。

  呼——

  一陣風,吹動了神茶的衣角,吹動了她的白髮,吹得無比凌亂,卻吹不動玄色人影周圍擁簇着的霧霾玄黃之氣。

  她僅僅只是站在那裏,就代表着一種至理真理。

  “這是你命中註定的劫數。”

  “你躲不開,也不該去躲。”

  玄色仙影的聲音,迴盪而起。

  “可是.我明明可以避免的。”神茶輕咬幽脣道。

  因爲在她看來,她只要不去參加宴會,不去主動接觸那位前輩,不喝酒,不喝多,或者不帶前輩回自己的住所,哪怕是任何一點做不到,就完全可以避免。

  “是我讓你去的宴會,這個你可以避免嗎?”

  玄色仙影問道。

  聞言,神茶搖了搖頭:“可是.”

  “沒有可是,若是你把全部罪名算到自己身上,那我也應該有罪。”玄色仙影說道。

  “不不不,娘娘,我不是這個意思。”神茶趕忙否認道。

  “阿茶,你是我從小看到大的,我很瞭解你。”

  “你是個好孩子,可是個可憐的孩子。”

  “你依靠着我,你最終的結果,比你剛剛說的罪,更加殘酷萬分。”

  “我看了你的一生,好像只有一個破局之法。”

  “多的因果,我不會告訴你了,接下來.就看你的造化了。”

  玄色仙影緩緩說道。

  “你願意入輪迴嗎?”

  話落,神茶緩緩抬頭,看向了前方,美眸中有點點流光,不知道是迷茫還是留戀,但唯獨沒有害怕。

  思索了片刻之後,神茶緩緩的點了點頭。

  下一秒,玄色仙影一揮,石橋上出現了霧霾,一直蔓延到石橋的盡頭。

  “去吧。”

  話罷。

  神茶緩緩起身,理了理髮絲,一步步的朝着石橋的盡頭走去。

  玄色仙影靜靜的望着神茶遠去的背影,瞳孔中有點點神火在孕育.

  就在神茶落入輪迴,重新轉世的剎那,她發現了什麼,瞳孔猛然一縮,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點點駭然之色。

  這一刻,她沉默了一會兒。

  最終,她做出了一個決定,保留了神茶的記憶和修爲,讓她封存在心中,也保留了一個不該出現的存在。

  她的一生,基本上遇不到看不透徹的事情,這已經是她第二次遇到看不透的因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