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水庫?我守的是時間長河! 第261章

作者:摘星的狸猫

  白玉蛟,也屬於龍的一種,而且是一個非常高貴的龍族,據說白玉蛟全是上下都是頂級的寶物,尋常修士哪怕是喫上一小塊肉,就可羽化登仙,當然這只是誇張的說法,但也側面印證了白玉蛟龍肉的稀有與珍貴。

  這一盤,全都是白玉蛟的心頭肉,身上最極品的寶物。

  類似白玉蛟心頭肉這樣的頂級菜,還有三十二種,可見這杜子仁的底蘊之強,身份之高啊,這些食材可不好弄啊,這已經不能算是食材了,這是頂級的大藥。

  杜子仁拿起桌上的一個白玉酒瓶,站起身來,俯身替蘇牧滿上了一杯酒。

  輪轉王望着面前的白玉酒瓶,不自覺地舔了舔嘴脣,吞了吞口水,沒想到老大連這酒都拿出來了!

  他也是厚着臉皮,拿起了桌上的另一瓶,給自己倒了滿滿的一大杯。

  見狀,杜子仁也是不着痕跡地瞪了他一眼,你小子.趁火打劫是吧?!

  不過,他也沒有阻止輪轉王,畢竟蘇前輩在這裏,今兒就讓他敞開喝算了,沒辦法,這血本是下定了的。

  酒入杯,一股奇特的酒香,湧入了蘇牧的鼻腔,讓他不自覺地猛吸了一口氣,只感覺全身上下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覺。

  好酒啊!

  僅僅只是酒香,他就已經分辨得出了,絕對的好酒!

  “蘇兄,我敬你一杯,感謝蘇兄賞臉,我幹了,你隨意!”

  說罷,杜子仁一口乾了,一瞬間,他的脖子就開始微紅起來,可見這酒的勁有多大!

  蘇牧也是一口乾了。

  酒入喉,化作了一股溫潤的能量,遍佈了全身,直達靈魂深處!

  連靈魂都酥麻了起來,一股難以抗拒的酒勁衝入天靈蓋,有些暈乎乎的,但不至於醉。

  蘇牧自認爲自己的酒量還可以,他自己釀的酒,喝個幾千斤也是灑灑水,畢竟像他這種修爲的人,喝醉是不可能的,除非不去驅散醉意,自己想喝醉,纔會喝醉。

  可自己喝的這個酒,即便驅散,也難以驅散完全,都還有一點點暈乎乎的感覺。

  蘇牧喝完了之後,杜子仁立馬又給他滿上了。

  相比較蘇牧與杜子仁,輪轉王可就不好了,剛剛那一杯下去,他滿臉通紅,只感覺世界開始旋轉起來了。

  喝着喝着,樓下傳來了一陣陣敲門聲。

  緊接着,一位身穿黑衣,蒙着鬼臉面具的中年男子小跑來到了杜子仁的面前,說了些什麼。

  只見杜子仁眉頭緊蹙,:“她來幹什麼?”

  “把她給我轟出去!”

  此話一出,中年男子一臉害怕,瑟瑟發抖,我哪敢啊?!

  咚咚咚——

  一陣輕盈的腳步聲響起,人影已經來到了四樓。

  “喲喲,杜老鬼,喝酒怎麼不喊我?”

  這道聲音,宛若仙樂,落入耳朵中,卻非常魅惑,僅僅只是一道聲音,甚至靈魂都有些酥麻起來。

  聽到這道聲音,輪轉王好像一下子酒醒了,完全是被嚇醒了!

第406章 冥王神茶,美到極致的女子

  這是一位美到了極致的女子。

  身穿一襲薄如蟬紗的淡紫色旗裙,身材高挑曼妙,脖頸如雪,白髮高高盤起,紮了一個珠玉髮簪,盡顯知性的美感。

  容顏雖清冷,但眉眼間卻天生媚態之意,這種媚態並不是那種低俗的媚態,而是一種觸及靈魂的媚態天成,就好像開在雪山上的血色梅花,奪天地之高貴,媚鍾靈之儒秀。

  蘇牧見過不少容貌驚豔的女子,但面前這位女子,卻有種不一樣的氣質,這種氣質,有些不好形容。

  紫衣女子見到蘇牧之後,便立馬收起了嘴角放肆的笑意,隨即雙手作禮,對着蘇牧微微彎腰傾身道:“晚輩神茶,您可以喚我阿茶,見過蘇前輩。”

  “神茶,我與蘇兄飲酒,你來幹什麼?”

  “趕緊走,趕緊走,別擾了蘇兄的雅緻。”

  杜子仁望着這位美豔得過分的危險女子,他也是直接絲毫不給面子的下了逐客令。

  這時,輪轉王酒好像已經被嚇醒了,站了起來,退後了幾步,準備給這位可怕的女子讓位。

  阿茶直接忽略了杜子仁的怒視,轉頭對着蘇牧,笑着問道:“蘇前輩,我也是才聽說前輩來我們這裏做客。”

  “爲了表達歉意,小女子特意帶來了一罈酒。”

  說罷,阿茶玉手一揮,手中出現了一個白玉壇,酒罈上雕龍刻鳳,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上面居然還刻有一層層的微型陣法!

  佈置了這麼多的陣法,就是爲了封存這壇酒,可見其酒之珍貴。

  聞言,蘇牧也是愣了一下,平靜的回答道:“此地是杜兄的地盤,我也只是客人。”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自己沒意見,決定權交給了杜子仁,蘇牧本來就是來做客的,關於他們家中的一些恩恩怨怨,他才懶得去摻和,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吧。

  “杜老鬼,我來你府上喫個飯,喝個酒,你應該不會這麼小氣吧?”

  阿茶轉頭,望着杜子仁,笑着說道,雖然是笑着的,但是言語中滿是威脅之意。

  聽到這句話,杜子仁氣得牙癢癢,但是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要是自己還是逐客,估計這瘋女人過後不知道得怎麼報復自己。

  轉念一想,杜子仁也想明白了。

  應該是娘娘的安排,因爲蘇前輩到自己的府上,除了小十知曉,就只剩下娘娘知曉了。

  阿茶突然跑到這裏來,肯定也是得到了娘娘的默許,不然給阿茶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自己闖到這裏來,冒犯惹怒了蘇前輩的話,那事可就大了。

  “呵!”

  杜子仁一甩袖口,坐了回去。

  見狀,阿茶拎着酒罈走了過來,靠近之後,輪轉王識趣的站了起來,給阿茶讓出了位置。

  連阿茶大人都來了,他也不敢往上面坐了,也是安靜的候在旁邊。

  “杜老鬼,把你這糟酒給我收起來吧,別拿出來丟人現眼,髒了蘇前輩的嘴巴。”

  說罷,阿茶玉手一揮,解開了酒罈上的一層層陣法,打開了酒罈。

  頃刻間,一股更加奇特的酒香溢了出來,瀰漫在了空氣中,甚至形成了淡淡的白霧,使得空間都模糊了起來,僅僅只是酒香,就造成了周圍環境的變化,可見這酒有多麼神奇。

  與杜子仁的酒香相比,這位紫衣女子的酒,更加醇厚,更加讓人流連忘返,僅僅是吸上一口酒香,彷彿靈魂浸泡在溫潤的泉水中,無比舒爽通透。

  見到阿茶把自己壓箱底的寶物都拿出來了,杜子仁心裏那叫一個氣啊。

  但沒辦法,阿茶本就是一個酒瘋子,論珍藏的酒,他還真比不過阿茶。

  就比如她手裏的這壇酒,她耗費了極大的心血才釀製出來,被她視爲珍寶,爲了討好蘇前輩,直接拿出來了,這個賤人啊!

  杜子仁也只敢在心裏對着阿茶罵罵咧咧,不敢表現出來。

  雖然自己與阿茶的地位是同等級別的,但不過阿茶與娘娘走得近,深受娘娘信賴與器重,所以.他還是不敢惹阿茶。

  阿茶拎着酒罈,來到了蘇牧的旁邊,微微俯身,親自給蘇牧倒滿了酒。

  由於靠得較近,一股幽香湧入了蘇牧的鼻腔,觸及靈魂,心裏不受控制的滋生出了一股心猿意馬的感覺,不過這個感覺只是出現了一瞬,便被蘇牧給摒棄了,他的目光至始至終都很平靜。

  “多謝。”蘇牧說道。

  “此酒是小女子親手釀製,不知道合不合前輩口味。”阿茶笑着說道。

  “我的呢?”

  杜子仁見到阿茶只給蘇前輩倒,不給自己倒,他也是白了她一眼,說實話.他還真的想嚐嚐。

  聞言,阿茶也是以白眼回應,彷彿在說,你自己沒酒啊?我這酒,是你想喝就能喝的嗎?

  見狀,杜子仁也是氣得胸口起伏,但是還是強壓了下來。

  “前輩,我敬你。”

  阿茶舉起酒杯,微微彎腰,左手扶杯,右手掩面,一飲而盡。

  隨着酒入肚,阿茶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緋紅,宛若白玉透紅,美態與魅態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蘇牧拿起酒杯,也是一口乾了。

  下一秒。

  蘇牧只感覺全身的血肉,此刻開始沸騰了起來,靈魂好似脫離了軀殼,遊離了九天,酒意攻入了心頭,僅僅只是一杯,蘇牧感覺到有一點點醉了。

  不僅如此,蘇牧能感覺到,自己的修爲好像都上漲了一點點!

  這酒,已經不是酒了,可以算是聖藥了!

  要知道,以蘇牧的這個修爲境界,提升修爲本就很困難,但只是一杯酒,他就感覺到了修爲的上漲。

  幾杯酒下肚之後,氣氛也打開了,場子也熱起來了,沒有剛剛的拘謹嚴肅了。

  杜子仁與阿茶輪流給蘇牧敬酒,倒酒。

  幾番下來,蘇牧已經感覺腦袋暈乎乎的了,這種醉意,用功法居然無法驅散!

  好在蘇牧的體質非常強大,不然早就醉趴在地上了。

  終於,在蘇牧喝了第十八杯的時候,他也是醉了過去。

  雖然是醉過去了,但是他的感知還在。

  迷迷糊糊之間,他感覺到自己被人扶着,走進了一個房間,扶着他的過程中,柔軟的軀體蹭着他的身軀,那熟悉的幽香不斷充斥在他的腦海中,一次次刺激着他的神經。

第407章 幽幽如命,因果交織

  很快,蘇牧感覺自己躺到了柔軟的牀榻之上,幽香與一股女子獨有的異香充斥在自己的鼻腔中,不斷衝擊着他的心境與靈魂。

  不過,雖然醉倒了,腦子有些飄忽忽,但好在他的體質強大,不至於讓他徹底失去了意識。

  過了一會兒之後,蘇牧緩緩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牀簾,他搖了搖腦袋,雙手撐着牀榻,坐了起來。

  開始咿D功法,去驅散那股不斷衝擊着他心理防線的醉意。

  嘎吱——

  門被推開了。

  一位女子,緩緩走了進來,輕輕的把門帶上了。

  旁邊的窗戶,一縷縷夜色燭光透着薄薄的窗紗,傾落到了女子的身上。

  女子身穿一襲紫色的長袍,只見她緩緩將紫袍褪下,裏面穿的是薄薄的冰蠶紫紗,將傲人的曲線完美勾勒出來,紫紗只遮蓋到了大腿上方,裏面是無限的遐想,下面是修長白皙的雙腿,裸露在空氣中,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糜醉幽然的味道。

  容顏絕色,膚如凝脂,如白玉此刻透着緋紅,順着脖頸一直蔓延到了胸口之處,眉眼彎彎正直勾勾的盯着牀榻上打坐着的蘇牧。

  當蘇牧的目光,與女子的目光相撞的剎那,好似跌落到了醉夢之鄉,一點點在腐蝕着他的心理防線。

  絕色遺立,媚態天成,幽香白汝,緋紅與白玉相間。

  蘇牧的呼吸,不受控制的加重了幾分。

  咚——

  咚——

  神茶一步步朝着蘇牧走來,她美眸有些遊離,媚意快要溢出了,但眼神中也有些害怕之意,甚至有些拘謹。

  因爲她很清楚,面前的這位男子,是何等的身份與地位。

  她也是第一次喝這種酒,爲了陪得開心,她幾乎已經達到了身體的極限,要不是遊離的意志在強撐着,恐怕慾望會吞噬她最後的心理防線,直接撲上去。

  “前輩,這是我給你泡的醒酒茶。”

  說着,神茶將袖口中早已經泡好的一盞茶,緩緩遞到了蘇牧的嘴邊。

  由於身體微微前傾,蘇牧甚至能感受到神茶的呼吸,幽香如蘭,甚至還能聽到她紊亂的心跳。

  蘇牧緩緩抬頭,望着近在咫尺的臉頰,那股無名神火,突然衝破了他的心理防線,慾望的野獸也是佔據了他的身體。

  他一巴掌,打碎了她手中的茶杯。

  咣噹——

  神茶被嚇了一大跳,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雙寬厚有力的大手直接攬住了她的細腰,一個翻身,將她按到了牀上。

  獨特的男子氣息繚繞在她的周圍,讓她有些守不住心理防線,發出了一陣輕微的喘息之聲。

  因爲她從未與任何男子有過任何的親密接觸。

  蘇牧宛若野獸一般,撕碎了緊貼着的蟬紗,白光如玉一展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