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水庫?我守的是時間長河! 第260章

作者:摘星的狸猫

  走着走着,蘇牧在拐角處的一個小攤位面前停了下來。

  這個小攤位很簡單,但很精緻。

  一個木製的小推車,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手工藝術品,這些藝術品,有髮簪,有扇子,有香包等等。

  每一個都非常精湛,蘇牧隨手拿起了一個髮簪。

  發現這個髮簪的材料很特殊,質地像木頭,但是摸起來像玉,非常溫潤,上面雕刻的一朵朵梅花印記,非常精緻,這完全不像是手工篆刻出來,因爲普通人是不可能雕刻出這般工藝,最起碼都需要動用靈力。

  “客官眼光真好。”

  攤主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子,她的秀髮高高盤起,身穿淡青色的長袍,即便長袍略顯寬鬆,但也遮蓋不住她傲人的身材。

  眉眼點點,雙眸如秋波點水,脖頸如雪,光是這般樣貌,都算得上是萬中無一的容顏了。

  難以想象,這古城中一個普普通通的小攤主,都有這麼高的顏值。

  爲何杜子仁和老十這兩人,長得濃眉大眼,歪瓜裂棗的?

  “這個怎麼賣的?”蘇牧詢問道。

  囡囡現在長大了,頭髮也長了,不適合天天捆馬尾辮,可以試試這個髮簪,她應該會很喜歡這個小東西的。

  “這個可能有點小貴。”青袍女子笑着說道。

  “沒事。”蘇牧回答道。

  “一千。”

  青袍女子緩緩伸出玉指,緩緩說道。

  一千靈石?

  蘇牧隨手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來了一千枚靈石,遞給了青袍女子。

  當青袍女子見到是靈石之後,美眸中滿是疑惑的神色。

  靈石?

  見到女子的表情,蘇牧以爲是不是靈石的品階太低了,難不成是一千極品靈石?

  身後的杜子仁則是從袖口中,把黑色令牌遞給了青袍女子:“刷我的吧。”

  女子見到這枚青黑色的令牌之後,表情劇變,然後趕緊推脫道:“大人,不必了,這算是我送給你們的禮物了。”

  “別廢話,給你就拿着。”

  就這樣,青袍女子這才小心翼翼的接過令牌。

第404章 壽元爲貨幣,真的幸福嗎?

  青袍女子拿起青黑色令牌之後,放到了自己的額頭處。

  這時,蘇牧才注意到女子的額頭處有一點紅點,像硃砂痣一般,看起來清冷的同時,又多了一絲魅惑之意。

  隨着硃砂痣發出一道微光,從令牌中吸收了什麼東西。

  弄完之後,青袍女子雙手呈上了青黑色令牌,微微彎腰,還給了杜子仁。

  “這怎麼好意思。”蘇牧見到杜子仁給自己買了之後,不好意思的說道。

  聞言,杜子仁則是擺了擺手,笑着回答道:“沒多少沒多少,只要前輩看得上。”

  聽到“前輩”二字,青袍女子美眸一怔,望着蘇牧,瞳孔中滿是震驚,泛着點點光芒。

  這位大人,居然喚眼前這位容貌俊異的男子爲“前輩”?!

  買下發簪之後,三人離開了小攤位,繼續往前走。

  “看來,你們城內,流通的貨幣並不是靈石啊。”蘇牧心思很細膩,從女攤主的表現可以分析,靈石並不是此城流通的貨幣。

  “還是瞞不過前輩,我們這裏.確實有一種特殊的貨幣。”

  杜子仁笑着說道。

  其實,青袍女子口中說的“一千”,並不是“一千靈石”,而是一千年!

  沒錯,“壽元”纔是此地唯一流通的貨幣。

  走在街道上,蘇牧能感覺到,生活在這裏的人,好像大多都很幸福,而且相處都非常融洽,基本上看不到任何打架鬧事的事情出現。

  “不錯啊,你們這裏的人,看起來都過得挺好的,都挺幸福的。”

  此話一出,杜子仁與輪轉王相互對視了一眼,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因爲他們不知道前輩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深層次的意思。

  他們真的很“幸福”嗎?

  爲什麼前輩會用“幸福”這個詞?

  兩人苦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也不敢去回答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涉及到了太多隱晦的東西,他們不敢回答,怕說錯。

  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閉口不語。

  只能說,他們的級別不夠,關於這種涉及實質性本源的問題,除了迴避,和尷尬一笑之後閉口不談,好像也沒有其他解決辦法了。

  三人行走在街道之上,目光所及之處,都是燈火通明,燈盞點綴,周圍的行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有人在吆喝自己的小攤位,有人在酒樓之上,揮舞着絲巾,吆喝着路過街道的行人來樓上小酌一杯。

  好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的,每個人都有着自己的生活,他們都扮演着自己在這個古城中的角色,一切都顯得非常自然,自然到蘇牧也是沒有發覺,帶着觀賞性的目光在這陌生的古城中審視着。

  三人不知道走了多遠,七拐八彎的在街道上走着,但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們是在往中心靠攏着。

  走了大概幾個小時的路程,蘇牧也是帶着賞視的目光,走馬觀花的目光在城中巡視着。

  或許是一個人在河上估計太久,接觸到的事物都是一些難以處理的情況,一些堤壩損壞,雜草叢生,污染遍佈,魚屍遍佈的這些畫面,這些畫面,蘇牧都看膩了,都看厭煩了。

  但是沒辦法,他得做,得做這些枯燥無味的事情,就是爲了儘快煉化這條河,完成這第一個任務。

  一開始,蘇牧是孤單的,像個孤魂野鬼一般,在這條寂靜無聲的河道上游走着,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在處理這些枯燥的事情,就好像,在擱湹纳碁┥希龅揭粭l擱湹娜龑汈~,他會輕手輕腳的過去,把這條擱湹男◆~,尋一個安穩,激流不湍急的水域,將這條可憐的小魚放生,這就是蘇牧日復一日的生活。

  後來,可能有一些牽掛,比如撿到了囡囡,比如契約了老大,老二,老三這些可愛又愛折騰的小傢伙。

  給蘇牧枯燥無味的生活中,帶來了不一樣的色彩,這一點,可能確實是蘇牧世界中的一點點光亮。

  蘇牧確實是一個自私的人,什麼事情都會先考慮利益,先考慮這件事情是否對自己有利,萬事利爲先。

  這就是蘇牧,這就是他,一個自私自利的人。

  他確實是一個爛人,這個他自己也是承認的。

  所以,這樣一個爛人,爲什麼會像個傻子一樣,遊蕩在這個古城中,或許就是爲了尋找一些不一樣的事物,給跟隨自己的家人,帶去哪怕一點點不一樣的色彩。

  就像剛剛的髮簪一樣,他覺得囡囡會喜歡,因爲囡囡喜歡這些細緻,極致,可愛,精湛的小東西,所以他會停下腳步,留下來。

  原因無它,可能就是覺得囡囡喜歡,這就是蘇牧願意待在這個可能鴻門宴的地方,這就是蘇牧的一點點惻隱之心。

  “杜兄?我這樣喊你,應該還算妥當吧。”

  走着走着,蘇牧停下了腳步,對着身後始終落後蘇牧一步的杜子仁說道。

  “不不不,蘇前輩,你這樣說的話,我就有些栈陶恐了。”

  “不管是按照什麼輩分來說,我都要喊你一句前輩。”

  “前輩若是賞面,就喚我一聲晚輩賢侄,這已經算是我的幸吡恕!�

  杜子仁對於蘇牧的這一番話語,他嚇得話都說不清楚了,身子微微彎腰,生怕說錯了那些話。

  “晚輩?”

  蘇牧望着杜子仁,笑着說道:“你應該比我年紀大吧?”

  “不不不,前輩太抬舉我了,壽元年紀這方面,我確實小了前輩太多壽元了。”

  “已經不是壽元這個層次了,我落後太多了。”

  “前輩你站在那裏,放眼過去,看向未來,你就是最大的。”

  杜子仁的情商,已經拉滿了。

  聽到自己不苟言笑,不怒自威的上司,說出這樣一番話,輪轉王也是猛吸了一口氣,好像第一次認識到自己的這位頂頭上司。

  “杜弟?”

  聽到這番恭維過頭的話,蘇牧也是問道:“這樣應該合理了吧。”

  聞言,杜子仁愣在了原地,愣了好一會兒,才忍住心中激動的心情,回答道:“蘇兄,老弟受寵若驚。”

  其實,他心中有很多恭維的話,此刻卻無語凝噎。

  他沒想到,傳說中的蘇前輩,居然這般接地氣。

  “蘇兄,咱們到了。”

第405章 地府冥界的待客之道,闖門的女子

  三人在一處紅牆大院面前停了下來。

  這大院的牆壁,由紅色的磚砌成,宛若血玉在燈火的照映之下盡顯莊嚴之色。

  面前的黑色木門,上掛有兩環鬼臉門鈸,看起來有些詭異,但卻給人一種不可模仿,神聖莊嚴的感覺。

  抬頭看去,能看到牆內矗立起一座古樓,古樓高四層,屋檐上雕刻了各式各樣的奇形怪狀的生物,有利爪,有獠牙,最顯眼的便是古樓頂部的那顆夜明珠,泛着點點皓光,看起來古樸且威嚴。

  “蘇兄,裏邊請。”

  杜之仁伸出手,叩響了木門上的鬼臉門鈸,隨着一道沉悶之聲響起,沉重的木門緩緩打開。

  蘇牧走進了大院內,映入眼簾的便是剛剛在牆外看到的那一座古樓,近距離看了之後,越發驚豔。

  不得不說,這裏的建築物,很有特色,就像夜色下的長安城一般,如夢如畫,燭火通明。

  “蘇兄,此地便是小弟之寒舍。”

  “寒舍簡陋,還望前輩莫要嫌棄。”

  此地便是杜子仁的府邸,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杜子仁的府邸,地理位置非常好,是靠近城中,周圍沒有其他任何的建築物,而且周圍的建築物,樓層都不會超過兩層,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杜子仁的地位有多高了。

  “比我那好太多了。”蘇牧笑着說道。

  蘇牧從來到這條河上之後,一直都是住那個小院子,面積不大,有前院後院,只能說是設施齊全,談不上奢華,與這杜子仁的府邸相比,自己的那個小院子就顯得很是簡陋了。

  “那怎麼能比呢!”

  “我啊,也沒什麼太大的本事,能有有這一畝三分地,尋一處安靜生活之地,已經很滿足了。”

  杜子仁趕忙擺手道。

  蘇前輩可是居住在長河之上啊,那能一樣嗎?

  此地雖然距離時間長河很近,但本質上還是居住在時間長河之下,被時間長河約束着,蘇前輩那可是居住時間之上,超脫在時間之上,完全不在一個維度。

  “蘇兄,裏邊請。”

  說罷,杜子仁領着蘇牧往古樓裏面走。

  雖然古樓外觀奢華,但是裏面非常簡單,都是一些非常簡單的傢俱設施,最顯眼的當然是牆壁上的壁畫,刻畫着各式各樣的圖案,像是兇獸,但蘇牧也分辨不出這些是什麼物種。

  “蘇兄,往樓上走。”

  二樓的面積要小很多,設施更加簡單了,只有一張古樸的長木桌,長木桌上擺放着一沓沓的奏摺和書籍,桌前是一把椅子寶座,形狀就像是一頭匍匐在地的窮奇。

  “這應該就是你平時辦公的地方吧?”蘇牧詢問道。

  “對,我平日裏處理事情,都是在這裏。”杜子仁笑着回答道。

  “蘇兄,咱們繼續往樓上走。”

  就這樣,三人來到了頂樓的四樓。

  到了四樓之後,視線豁然開朗起來了,頂樓是一個亭子,站在此地能看到古城中景色建築。

  中間放置着一個大圓桌,上面擺放着各式各樣的佳餚,滿漢全席,色香味俱全,看起來那叫一個誘人。

  “蘇兄,坐。”

  杜子仁親自給蘇牧拉開了板凳,三人坐了下來,蘇牧坐的位置是上八位,視線剛好是最佳的,抬頭便可看到亭臺外的夜色。

  “蘇兄,我這地方小,能力也有限,也沒準備什麼好的菜。”

  桌上,一共三十三個菜,蘇牧也算是一個合格的美食家了,這些食材一看就是非常尊貴,而且是極品,就比如面前這盤白玉蛟心頭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