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水庫?我守的是時間長河! 第259章

作者:摘星的狸猫

  “我們家裏最大的一座主橋坍塌了,我們能力有限,想請前輩去看看。”

  其實,輪轉王這話也不假,家裏的主橋,確實坍塌了一部分,雖然娘娘給他們的任務,只是單純的讓他們把蘇前輩邀請過去。

  但是輪轉王猜測,娘娘的目的,肯定也是想讓蘇前輩幫忙修“主橋”吧?

  不然的話,爲何要邀請前輩去“家裏”?

  所以,這番話是輪轉王大膽的猜測,聽到他說的這番話,一旁的杜子仁也是一臉震驚,他沒想到輪轉王居然敢把這麼重要的事情說出來。

第402章 娘娘的打算,地府之路,家裏人

  若是隻是單純的邀請自己去參加什麼宴會的話,蘇牧可沒興趣,不想浪費時間在這些無意義的事情上。

  但若是打算讓自己去幫忙,那他是非常樂意的。

  爲了保險起見,蘇牧詢問道:“在什麼地方?”

  這個問題很重要,必須要是在這條河上,蘇牧纔會考慮。

  “大概幾個小時的路程吧,不遠。”

  聽到蘇牧鬆口了之後,輪轉王也是喜出望外,看來有希望!

  杜子仁在一旁,也沒有多說,反正只要把蘇前輩請過去,其他的事情,就先不管了。

  “要這麼久?”蘇牧蹙眉道。

  “其實也不遠,前輩,請上船吧。”

  說罷,杜子仁大手一揮,一艘黑色的大木船出現在了河面上。

  這艘木船,比干瘦老頭的要大上很多倍,而且更加高級,上面佈滿了一層又一層的微型陣法,看起來是一件非常不錯的至寶。

  “坐船去嗎?”蘇牧詢問道。

  兩人點了點頭,他們可沒那個本事行走在時間長河之上,而且距離這麼遠,要走幾個時辰去了,以他們的能力還做不到。

  隨即,蘇牧大手一揮,左手拎着輪轉王,右手拎着杜子仁。

  兩人只感覺身子懸空起來了,像拎小雞仔一樣被拎了起來。

  “你們給我指路。”

  蘇牧對着兩人說道。

  話落,兩人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重重的點頭。

  就這樣,蘇牧拎着兩人,以極快的速度行走在時間長河之上,已經不能用“行走”來形容了,而是“閃現”!

  每踏出一步,就跨越很長一段距離,就這樣五個時辰的路程,蘇牧只用了五個呼吸就到了。

  將兩人放回船上之後,杜子仁與輪轉王兩人,面色蒼白,輪轉王只感覺胃裏不斷翻湧,差點沒忍住吐了出來,杜子仁也沒好到哪裏去。

  因爲蘇牧的速度實在是太快,高速行走在時間長河之上,兩人差點神魂崩碎了。

  就在剛剛那短短五個呼吸中,他們經歷了人生中最大的一次劫難!

  兩人在黑船上打坐,恢復狀態,而蘇牧則在打量着周圍。

  這一處水域,非常平靜,幾乎沒有流動,河水成幽黑色,神識展開就會發現,這一片水域非常廣闊,形狀就像是一個圓型的大湖,周圍是切斷的,沒有任何水源流進來,呈現封閉狀。

  這樣的話,就很奇怪了,周圍沒有支流源頭流進來,那麼這麼大一片的湖泊到底是怎樣形成的?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雨水”!

  只有從天上降落下來的雨水,才能成爲唯一的源頭。

  粗略估計,若是要形成這麼大規模的湖泊,如此龐大的儲水量,最起碼也需要連續下上百年的雨,而且是需要那種傾盆大雨,每一分每一秒不間斷的下,纔有可能形成如此龐大的湖泊。

  倏然間,蘇牧發現了一個問題!

  他守河這麼多年了,好像從來沒下過雨?!

  一次都沒有,哪怕是小雨,一點一滴都沒下過!

  以前他還沒注意到這個問題,現在望着這方大湖泊,才猛然注意到。

  不過,這並不是一件特別離奇的事情,畢竟這裏是異世界,又不是藍星,常年不下雨也不是一件值得疑惑的事情。

  那麼應該只有一種可能了,那就是在自己還沒來到這條河上的時候,這條河連續下了長達百年的大雨,然後形成了這片湖泊。

  這個湖泊的位置,還較爲隱蔽的,自己守河這麼多年了,居然還沒發現這條河上還藏着這麼大一片湖。

  蘇牧站在水面上,緩緩蹲下身子,伸出右手,摸了摸這幽黑的湖水,唯一的感受就是,很“冰冷”。

  這種“冰冷”和外面主河道上的“冰冷”不一樣,這種冰冷,有種觸及靈魂的感覺。

  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片湖泊水的顏色並不是“幽黑”,而是“幽紫色”。

  難不成,這片湖泊的水全都被污染了?

  可是,他並沒有聞到奇怪的味道啊,一般被污染的水域,只需要靠近,就能聞到一大股非常難聞的味道。

  自己都湊這麼近了,不僅一點點異味都沒聞到,甚至還聞到一股淡淡的異香!

  這股異香充斥在鼻腔中,讓人感覺到全身非常舒暢,特別是靈魂都有種酥酥麻麻,無比通透的感覺。

  一眼望去,這片湖泊看不到任何其他的建築物。

  這真的是他們的家??

  沒搞錯吧?

  “你們確定沒帶錯路?”

  蘇牧對着黑牀上的兩人詢問道。

  經過這麼一會兒休息,他們終於是恢復過來了,站起身來笑着說道:“前輩,這是咱們回家的路,咱們家怎麼可能不認識。”

  “那麼,你們家在哪?”

  蘇牧指着面前空空如也的湖面,詢問道。

  杜子仁指着水下說道:“在水下。”

  聞言,蘇牧一愣,隨即神識打開,覆蓋了這片湖泊。

  隨即,神識朝着水面探去。

  突然,他的神識探尋到到了一定深度之後,就被某股強大的力量給抵擋住了。

  這是蘇牧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以他百分之七十的河流親和度,神識全開,可以覆蓋這條長河一半的範圍。

  可現在,這片小小的湖泊就探尋不清楚了?

  這片湖泊雖然大,但是在這整條長河來說,只能說是滄海一粟,可就是這滄海一粟,卻讓蘇牧肅然起敬!

  “前輩,請跟我來。”

  說罷,杜子仁駕駛着黑船,拎着蘇牧來到了湖泊的中央。

  “前輩,請移步到船上來。”

  說罷,蘇牧也是來到了黑船上。

  就這樣,黑船停留在湖泊中心處,三人站在船上。

  杜子仁緩緩從胸口處,取出來了一枚漆黑的令牌,隨着他大手一揮,這黑色令牌化作了一道漆黑的光柱,將整個黑船包裹。

  下一秒,黑船還是慢慢下沉。

  漆黑光柱將黑船全方位包裹,形成了一個封閉的環境,就像潛艇一般,潛入了水面之下。

  蘇牧望着周圍的黑芒,觀察了一番才發現,此地存在一種非常高等的陣法,那枚黑色令牌就是開啓陣法的鑰匙之一。

  不對!

  這並不是陣法!

  蘇牧瞳孔猛縮,發現了不對勁!

第403章 時間之下的輪迴,燈火通明的古城

  這並不是陣法之力,而是一種法則之力!

  不僅如此,這種法則之力非常高級,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這種法則之力的氣息和自己在石戒中感受到的氣息非常相似。

  有種殊出同源的感覺。

  就這樣,黑船接觸到了實質性的地面,穩定了下來,隨着杜子仁大手一揮,包裹着黑船的光柱恢復成了令牌,飛進了他的袖口中。

  蘇牧這纔看清楚了周圍的環境。

  一眼望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座古樸的建築物,幽藍色的燈唤幌噍x映,吊樓之上一道道倩影在跳舞,亭臺樓榭,起舞弄清影。

  地上的一條條小河流,交錯流淌在這座古城之中,一條條精美的風雨石橋交錯在小河的兩岸,河上緩緩行駛着一艘艘木船,有斗笠老翁撐船,燈影船內倒映出女子曼妙的身姿,三三兩兩,好似在喝酒,時不時發出一陣好聽的歡笑聲。

  望着眼前這繁華熱鬧似長安城一般的古城,蘇牧傻眼了。

  他抬頭看向了天空,發現天空是幽藍色的,那其實並不是天空,而是湖水。

  也就是說,在大湖泊之下,居然藏着這麼一大座古城??

  那股法則之力,隔斷了上面的湖水,不讓湖水淹沒這座古城,形成了幽藍色的天。

  幽藍色的天空,燈火通明,小橋流水,燈稽c綴,看起來給人一種醉生夢死的感覺。

  “這就是你們的家?”蘇牧回過神來,對着兩人詢問道。

  聞言,杜子仁則是抱拳道:“讓前輩見笑了,其實也是託了前輩的福,我們這裏才得以安定的生活。”

  因爲蘇牧維護着長河的安定,也是間接的保護了“此城”的安穩。

  說完,杜子仁從袖口中拿出來了一張鬼臉面具,戴在了臉上,遮蔽了容顏,掩蓋了氣息。

  “前輩,實在是不好意思了,我怕引起不必要的騷動,就遮蓋容顏。”

  “我相信前輩也是一個喜歡清靜,不喜被打擾之人。”

  杜子仁的身份可是極大啊,他要是出現在這“市井區”,得弄出極大的轟動。

  輪轉王也是同樣的帶上的面具,他的身份地位雖然比不上杜子仁,但他的地位同樣高,只是與杜子仁相比,低了而已。

  “看來,你們二人在城裏的地位,還挺高的嘛。”蘇牧打趣道。

  “不不不,前輩說笑了。”

  杜子仁趕忙擺手道,在這位前輩面前,他杜子仁就是一個小人物,不敢有一點自傲。

  “你說的那個橋,在什麼地方?”蘇牧與杜子仁兩人,走在城中的街道上,走了幾步之後,便開門見山道。

  他的主要目的,本來就是來修橋的。

  “前輩,我們已經設下宴席,準備接待前輩。”

  “修橋的事情,先放一放吧。”

  杜子仁笑着說道。

  就在蘇牧有些心生不悅的時候,輪轉王則是找準了時機說道:“前輩,我知道您日理萬機,都在處理大事,您的時間,我們也耽擱不起,也不敢耽擱。”

  “可是前輩,您老這麼多年都這麼辛苦,也應該適當給自己放鬆放鬆,咱們絕對不會耽擱前輩多久的時間。”

  聽完這番話之後,蘇牧也沒有再說什麼了。

  望着這燈火通明的古城街道,蘇牧的心,好像一下子也是放鬆了許多。

  說實話,這是蘇牧守河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這麼多人,第一次來到人羣聚集的地方,說一點都不心動,是不可能的。

  算算時間,眼下外面應該已經天黑了,他也可以收工了。

  那就索性呆一晚上吧,明兒一早,把橋修好,眷顧點拿到手之後就離開。

  其中,讓蘇牧選擇留下來一晚上的主要原因是,他想到了囡囡。

  若是這個古城,確確實實沒有危險的話,他考慮是不是可以帶囡囡來這裏玩玩,因爲囡囡從小到大一直都待在自己身邊,基本上與世隔絕。

  這個漂亮的古城,看起來有很多好玩的東西,應該是囡囡喜歡的。

  走在街道上,蘇牧發現了一個問題。

  人來人往的城民,他們氣度不凡,俊朗靚女,每一位樣貌都是比較出械模墒�.他們的身上卻沒有任何一絲修爲。

  這就很奇怪,一個修士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