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摘星的狸猫
蘇牧的頭,炸裂的痛!
這種痛,就像是有無數根小針扎進了自己腦袋一樣,他瘋狂的捂着頭,表情痛苦。
他感覺,這已經不是身體上的痛了,他感覺到自己的靈魂都在痛,撕裂的痛。
可即便如此,他並沒有昏死過去。
這種極致的痛,別說是他一個普通的凡人了,哪怕是一位修真的大能,都承受不住。
恍惚間。
他好像看到了一棵樹。
這棵樹生長在星空中,周圍是一片虛空,有點點螢火之光,瀰漫在空氣中,將那棵樹襯托得無比夢幻,無比神聖。
仔細看去,樹前好像站着一個人。
下一秒,那個人緩緩轉身,目光與蘇牧的目光撞在一起的剎那,蘇牧的頭瞬間就不痛了,他的眼神也慢慢變得深邃起來。
他從地上慢慢的爬了起來,記憶也恢復了,他全都想起來了。
自己不叫蘇麟牧,自己叫蘇牧,這裏的一切都是輪迴的夢,都是虛假的。
他緩緩抬頭,望着眼前的雕像。
既然這裏只是石戒中的輪迴夢境,爲何這裏會出現一個如此神似自己的雕塑??
還有就是,這個夢給他的感覺就是,非常真實,並不像是憑空虛構出來的,遇到的人和事,都非常真。
就拿吳瀚來說,回想起他說的那些話,傾訴的那些情感,都非常真摯,一般的夢境真的能做到嗎?
如果真的能做到,只能說構建這個夢境的人,絕對不一般。
不過,仔細想想之後,也正常。
畢竟自己一直都在守河,自己的雕像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裏?
也有可能就是,這個雕塑上的人,只是和自己相似而已,與自己關係並不大。
這些其實也沒什麼好糾結的。
他的記憶回來了,意味着這場夢境馬上要結束了。
如今的他,恢復了正常年輕的容顏,斷的手臂也是復原了。
他緩緩走出了牧天觀,站在觀前,俯瞰而下。
此時此刻,下面的所有人,見到蘇牧的剎那,全都愣在了原地,宛如石化了一般。
這時,劉長詢望着觀前的男子,身子開始發抖。
他看過主上的雕塑,主上的雕像,與眼前的這位男子,非常非常像!
這一刻,他猛然醒悟了,眼前的這位男子,是主上!
他沒有絲毫猶豫,朝着蘇牧跪拜了下來:“見過主上!”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全都愣住了。
這位是.主上?!
當真正的信仰,出現在面前的時候,正常人的第一反應不是激動,而是感覺到不真實,像做夢一樣。
吳瀚望着蘇牧,他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自己認識的十幾年的老朋友,居然是主上?!
他對着自己的臉就是一巴掌,臉上傳來的疼痛感告訴自己,這並不是做夢!
下一秒,所有人全都朝着蘇牧跪拜。
見到這些人對自己頂禮膜拜之後,蘇牧也是一愣,看來他們真的把自己當作那什麼主上了。
不過,既然是夢境,那就圓了他們一個願望吧。
蘇牧望着人羣中的吳瀚,這位有血有肉的小人物,算是他這場夢境中給他感悟最多之人,若不是他,自己不可能這麼快恢復記憶,甚至很有可能沉淪下去,不知道要沉淪多久。
“我送你一場機緣,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
下一秒,吳瀚的腦海中迴盪起了蘇牧的話,他愣了一會兒,這是主上的聲音!
他強壓了內心的激動,然後十分認真的回應道:“回主上,我什麼都不要,能見到主上,已經是我最大的心願了,現在這個心願完成了,我此生已無憾了!”
聽到這個回答,蘇牧震驚了。
他沒想到,這位普普通通的“小人物”,居然能說出這樣一番話。
面對天大的機緣,他居然可以拒絕,能做到這一點的人,世上罕見!
這一刻,他都有些恍惚了,這個夢境,未免也太真實了吧?
他居然能感受到對方的情緒變化,非常真實,因爲事物可以構造出來,但是構築出細膩的情感,非常難。
“我再問你一遍,你想要什麼?”
蘇牧不敢相信,然後再問了一遍。
“主上,您已經給了我很多很多了,若是沒有您,我也過不上現在的生活,若是想問我真的想要什麼,我想要的是主上大人您身體安康,無災無難。”
聽到這個回答之後,蘇牧也是由衷的笑了笑,他第一次被一位“小人物”上了一課。
原來,世界上真的存在這般人,不貪婪,自足當下。
然後仔細想了想,也是想明白了,這肯定是夢了,因爲現實生活中,根本不存在這樣的人。
別說其他的,就說蘇牧自己,若是有一天,自己遇到了這般天大的機緣在眼前,只需要自己開口,就能得到,他可能真的拒絕不了,最起碼做不到像他一樣坦然。
望着小人物吳瀚,蘇牧感覺自己好像明悟到了什麼。
這一刻,他的心境好像再度蛻變了。
這場夢,可能自己最大的收穫,莫過於此了。
下一秒,蘇牧化作了一道流光,遁入了虛空,離開了此地。
他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囡囡的臉蛋,她正一臉擔憂的望着自己:“爹爹,你總算醒了。”
聞言,蘇牧也是笑了笑:“爹爹沒事。”
話落,囡囡則是鬆了一口氣:“太好了,囡囡還以爲爹爹出什麼意外了,剛剛可把囡囡嚇壞了。”
聽到這句話,蘇牧也是眉頭微蹙,詢問道:“嚇到囡囡了?爹爹剛剛怎麼了?”
自己不就是做了一場夢嗎?
第401章 南方鬼帝,地府做客
“剛剛囡囡好像摸不到爹爹了。”
囡囡早上起來之後,發現爹爹還在睡覺,她就先忙自己的事情,把家裏簡單收拾了一遍,然後修剪了一下小院中的雜草,去後院給菜園澆水,清理了一番之後,發現爹爹還是在睡覺。
因爲在囡囡的記憶中,爹爹從來沒過這樣的情況,一般都是一大早自己還沒睡醒就起牀出門了。
囡囡以爲是爹爹累了,就乖乖的在旁邊等待着。
可是,一直到了中午,爹爹依舊沒有醒過來,囡囡就小心翼翼的喊了喊,並沒有回應。
然後,她伸出小手,摸了摸爹爹的肩膀,震驚的發現,她的手穿過了爹爹的身體,摸不到!
雖然她能看到爹爹就坐在面前,可是就好像是虛幻的一般,聽不到,也摸不到,把囡囡給急壞了。
聽到囡囡的描述之後,蘇牧也是陷入了沉思。
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指,發現中指上的戒指印記,也發生了變化,多了一個小黑點。
看來,這一次的夢境,和以往的不太一樣。
“爹爹沒事,爹爹剛剛只是在練功。”
蘇牧站起身來,揉了揉囡囡的腦袋,笑着說道:“爹爹要出門了,你去玩吧。”
聞言,囡囡才乖乖的點了點頭,她也沒有去玩,而是待在柳樹下,安靜的看着書。
蘇牧今天出門巡邏,一整天都是心不在焉的。
一直在思考昨晚做的那個夢,夢中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幅畫面都在他的腦海中不斷閃現。
這個石戒,到底是什麼級別的寶物,它構建出來的夢境,居然逼真到了這種程度,逼真到連蘇牧都沒辦法分辨。
牧天神盟,牧天神盟.
蘇牧在腦海中不斷默唸這幾個字,腦海中關於那個與自己無比相似的雕塑,也是揮之不去。
噗通——
想得太入神,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面前的水坑中。
他趕緊搖了搖腦袋,深呼吸了一口氣,將腦海中的一切雜念都摒除掉,現在糾結這些事情沒啥意義,最重要的還是儘快煉化這條河,先離開這裏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因爲他被困在這裏這麼多年了,與外界基本上都斷層了,消息什麼的完全都是封閉的,很多事情都只能臆想和猜測。
走着走着,前方的水域,出現了一座石橋。
這石橋,蘇牧很熟悉。
走近了之後,便發現石橋上站着兩道人影。
但不過,被黑霧包裹,看不清容顏。
就在蘇牧準備動手驅散迷霧之時,黑霧自動散開了,蘇牧這纔看清了兩人。
站在右後方的是一位乾瘦老頭,身穿一身非常樸素的黑衣,蘇牧認識,當時自己還給他修橋來着,算是爲數不多的熟人之一吧。
站在前方的是一位精氣神看起來非常好的中年男子,頭戴紫紅色的鶡冠帽,面色威嚴,儀態莊重,眉毛很粗,黑眼圈非常嚴重,給人以不怒自威之感,從兩人的站位來看,這位黑眼圈非常嚴重的男子應該是領導。
“老十?”蘇牧忽略了眼前的男子,而是直接對着後面的乾瘦老頭喊道。
因爲兩人,只有老十是自己熟悉的。
聽到前輩主動喊了自己,十殿輪轉王有些受寵若驚,虛榮心和麪子在這一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沒想到前輩還記得小的,實在是有些受寵若驚啊。”
輪轉王抱拳道,立馬話鋒一轉,開始介紹:“前輩,這位是我的老大。”
雖然他虛榮心是得到滿足了,但不至於得意忘形,倒反天罡,第一時間就是介紹了自己的頂頭上司。
“蘇前輩,久仰大名。”
男子脫下來了自己頭上的鶡冠帽,收了起來,隨即雙手抱拳,介紹自己的名字:“杜子仁。”
聞言,蘇牧點了點頭。
“你們忙吧,我先有事走了。”蘇牧揮了揮手,準備轉身離開。
“前輩,請留步。”杜子仁出言叫住了蘇牧。
“前輩,今日前來,特邀前輩去我們那坐坐。”
說完,見到蘇牧一臉疑惑,杜子仁繼續補充道:“因爲前輩幫了我們太多的忙了,所以.設宴特邀前輩。”
聞言,蘇牧一臉懵逼,說道:“不就是幫你們修了幾座破石橋嗎?不算幫什麼大忙,好意我就心領了。”
“河上的事情,也都是我份內的事情。”
蘇牧揮了揮手,表示拒絕。
此話一出,杜子仁也是一臉的尷尬,不知道該怎麼勸說,隨即他給輪轉王使眼色,因爲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傳說中的蘇前輩,完全不熟,說起話來也是有些拘謹。
得到指令後的輪轉王,也是欲哭無淚,老大啊,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也只是與蘇前輩見過一面而已,哪有那麼大的面子啊?!
不過,他還是硬着頭皮說道:“前輩,你幫了我們很大的忙,若是不回報您,我們也也心有難安啊!”
“小忙,小忙,不用感謝我。”蘇牧擺了擺手道。
自從上一次洪水的事件,蘇牧變得十分警惕,他與乾瘦老頭也只是見過一面而已,只能說面熟,關於他的底細完全不知。
萬一又是一場圈套,自己豈不是又惹得一身的麻煩。
不知對方底細,貿然去別人家,這是大忌,鬼知道是不是一場鴻門宴啊。
眼看邀請不到,兩人都急了。
這可是娘娘親自交待的事情,要是完不成的話他倆是絕對不敢回去的。
眼看蘇牧要走,輪轉王急中生智,大喊道:“前輩,實不相瞞,其實我們是有事相求。”
“前輩還記得曾經您幫忙給我修石橋嗎?”
上一篇:我以天赋聚权柄,铸天庭
下一篇:女帝震惊:我师尊,他不是败类吗